第76章 第 76 章 那不是你最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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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那不是你最大的價值
幾個人都因為這個消息陷入沈默, 良久後付錦才道“這個實驗是我們最後的底牌，現在1448星的情況比他們想的要糟糕，他們要想活命, 必然要求助於我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和他們談條件。”
喻遠庭知道付錦是對的, 這也是他最初的想法,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會這麽快。他一直以為只有藍星上的人打這裏的主意, 畢竟已經離開的人中，任何一個人的去處都要好過這裏。
但是現在全星系都陷入危機, 曾經被厭棄的1448星卻成了必爭之地。
如此一來, 他們之前的想法就過於簡單了, 喻遠庭太了解那些人。
那些資本和權勢沒有一個是他們可以輕易應對的。原本以為這裏是凈土, 沒想到最後也難逃被汙染的命運。
“付錦, 放棄吧！”喻遠庭的聲音低啞，幾個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齊刷刷地看向喻遠庭, 像是在確認。
“喻長官，我覺得付錦說的沒錯，如果放棄了, 我們還有生路嗎？”大雙剛剛的興奮尚未褪去，心頭又籠罩上一層陰雲, 整個人像是汗蒸過後被罩子罩起來一般, 整個臟腑都憋悶的難受, 透不過氣。
“你覺得犧牲付錦，你們就能活嗎？”喻遠庭的聲音冷冽。
“哥，我們沒有想要犧牲付錦換取自己茍活。只是無論他們要不要來這裏，我們目前能走的路只有這一條, 目前我們已經研究出眉目，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成功，你真的就這麽放棄嗎？”喻歡覺得自己哥哥的話有些過激，替大雙解釋道。
“繼續研究的不是我們，是付錦，他要做多大的犧牲你們能想到吧？要付錦冒風險去換取那些人的狗命，他們不配。”喻遠庭說完起身拽著付錦的胳膊把人帶回休息室。
付錦的手腕被喻遠庭拽得生疼，但他並沒反抗，他知道喻遠庭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如果要被實驗的是喻遠庭，自己或許也不會妥協。
但事已至此，自己做為這個世界上可能唯一能解開這個關乎整個星系命運的人，他不能就此止步。
哪怕真的會犧牲自己的生命，他也想知道謎底，倒不是他的高風亮節，或許是因為人好奇的本能，他要知道那些信息到底是什麽，這一切變故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喻遠庭，如果你是我，你是唯一能解開這個謎題的人，你願意為了茍活什麽都不做嗎？”付錦沒有和喻遠庭打親情牌，而是用最真誠的話去反問喻遠庭。
“我……”喻遠庭突然沈默。
是的，如果換位思考，他也會做和付錦同樣的選擇，他也會義無反顧，哪怕他已經有了付錦這個牽掛。
“喻遠庭，我知道在你們眼中我膽小、懦弱，但我也有我的驕傲。特別是當我知道我的身世之後。剛開始我會怨恨，憑什麽我生來要受這麽多罪？憑什麽命運要選中我？
但是現在我不怨恨任何人了，反而為我能參與到實驗而驕傲。我想這可能是我這輩子的高光時刻，也是我存在的最大價值。”付錦握著喻遠庭的手，語氣誠懇而熱烈。
“不是。”喻遠庭目光低垂，盯著自己的膝頭。
“什麽？”喻遠庭的回答讓付錦摸不著頭腦。
“那不是你最大的價值，你最大的價值是……”喻遠庭頓了一下，又道“你拯救了我，你願意接受我，所以付錦我會一直陪著你，如果實驗出現任何事，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承受那些未知。”
付錦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想喻遠庭因為自己去死。但是從當前的局勢來看，答應喻遠庭也是這個不錯的選擇，無論生死有喻遠庭陪著，他好像更有信心了。
既然主意已定，喻遠庭不敢耽擱太多時間，親自往返一次帶來彭凡。
他們這次要做的事風險太大，彭凡在接到喻遠庭和付錦的電話後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方案。
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是讓付錦的腦細胞進入休眠狀態。
而他們現在比較有把握的方式就是冷凍，停止細胞代謝，或許之後還能重新喚醒，但能否成功，一半靠技術，一半靠天意。
飛行器上彭凡已經把自己的方案告訴喻遠庭，最好的結果和最壞的結果也都已經說明。
這個方案是喻遠庭之前沒想到的，無論結果如何對於喻遠庭來說都算多了一層保障。
幾個人會面後開始商議具體的實驗步驟，最終問題出在如何冷凍付錦的腦細胞。
以現有的研究文獻結果來看，人體冷凍仍是液氮冷凍。問題是液氮冷凍需要將整個人都浸泡其中，然後人為控制溫度。
但付錦不行，付錦保持正常的思維狀態，無法整個人冷凍。
幾個人陷入僵局，付錦選擇放棄自己的腦細胞，利用芯片維持思維，畢竟時間不等人。但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投了反對票。
沒有人希望他去冒險，付錦輸了局勢，心裏卻暖得一塌糊塗。
他抿著唇，手指在自己手心輕輕滑動，用這種方式壓制自己心中酥酥麻麻的感覺。
突然大腦中出現一陣波動，付錦左耳響起嗡鳴，但這次頭腦卻異常清醒。
他又一次連接到那個頻率，只是時間太短沒有完成任何信息交流。
但在那一瞬間付錦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他的腦電波既然可以通過程序控制，他的體溫必然也可以通過程序改變。
如此一來，只需要重新編寫自己的程序即可。
付錦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時，眾人的眼中瞬間都亮起光彩。
“可是，我們要怎麽修改你的程序？”作為剛剛得知付錦身世的人，小雙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就是罪人，小聲抽泣著問。
“我帶了監測器，先試試找一下付錦的芯片，然後想辦法在體內完成程序改寫。但是需要做一個小手術。”彭凡忙解釋。
彭凡一路勞頓，短暫休息了幾個小時後，開始監測付錦的芯片。
付錦的芯片和他們之前見到的芯片完全不同。
付錦的芯片材質是新型材質，他們目前沒有檢測出來這種材質的構成。
這也是之前他們沒有發現付錦身體中有芯片的原因。
這次更換了精密儀器後，他們才從付錦的後腦出發現這個極其微小的裝置。
可能是因為出生就做了手術，而且切口很小，外表完全看不出任何疤痕。
芯片找到後，接下來開始編寫程序。
付錦和喻遠庭一起研究了半個月才終於有點眉目。
但是在程序完成後，喻遠庭單獨把程序拷貝走，自己又搗鼓了半天才幾個人一起運行程序。
付錦接受一次小手術，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進行下一步實驗，查看腦細胞休眠狀態和程序運行情況。
這裏的實驗條件太有限，不利於付錦恢覆，最後喻遠庭決定所有人一起返回地下基地，待付錦恢覆再繼續實驗。
回到基地後，付錦負責修養，喻遠庭則需要解決張意和周放的事。一切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喻遠庭把自己的監控權限交給喻歡。
喻歡和彭凡看過實驗室的監控視頻後，並沒有因為真相被揭開而有所安慰。反而因為張意的事心內郁結。
周放被喻遠庭帶到周豪的冰棺前，看到周豪的那一刻，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哥哥，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看到這具身體。
但是這次見面卻成了單向見面，周放像是一個精致的藝術品被展示在展櫃中，而自己像是一個游客。他們之間的血脈親情好像也隨著生與死被生生扯斷。
周放跪在周豪的冰棺前，低聲抽泣，口中喃喃道“哥，你答應要帶我和爸媽一起來這的，現在我來了，你為什麽不能睜開眼睛看看我。我長大了，我也可以照顧你們，照顧爸媽，我再也不纏著你，讓你為難了。哥，你起來好不好？”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冰錐紮進喻遠庭的心中。
他知道對於1448星來說周放是叛徒，但對於他來說來說，周放是他最不能傷害的人。
“對不起。”喻遠庭生平第一次和一個人如此認真的說出這句話。
“對不起什麽？對不起你辜負我哥哥對你的信任？還是對不起他死心塌地的追隨你，最後卻落得客死異鄉？你連保護他的能力都沒有，為什麽要帶他來這裏？”周放轉頭，眼圈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目光中充滿了仇恨，雙拳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我沒奢求周伯伯和伯母會原諒我，我會盡全力完成周豪的遺願。”喻遠庭抿唇，雙目凝視著周豪緊閉的雙眼，仿若看到少年時幾個人意氣風發的模樣。
“哼，不需要。要得到原諒可以，你躺在另一個冰棺中陪我哥就行了。”周放的語氣依然冰冷，恨不能從雙目中射出無數把刀子，將喻遠庭淩遲。
喻遠庭沒有再說話，他轉身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拿出一個黑色箱子交給周放道“這是你哥哥留下的，我從來沒有動過，想著有機會交給伯父伯母，可能以後沒機會了，現在交給你。”
周放幾乎用搶的從喻遠庭手中奪過箱子，似是喻遠庭多碰觸一下就會臟了他哥哥的東西。
喻遠庭再要交代些什麽，突然手環警戒鈴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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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都因為這個消息陷入沈默, 良久後付錦才道“這個實驗是我們最後的底牌，現在1448星的情況比他們想的要糟糕，他們要想活命, 必然要求助於我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和他們談條件。”
喻遠庭知道付錦是對的, 這也是他最初的想法,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會這麽快。他一直以為只有藍星上的人打這裏的主意, 畢竟已經離開的人中，任何一個人的去處都要好過這裏。
但是現在全星系都陷入危機, 曾經被厭棄的1448星卻成了必爭之地。
如此一來, 他們之前的想法就過於簡單了, 喻遠庭太了解那些人。
那些資本和權勢沒有一個是他們可以輕易應對的。原本以為這裏是凈土, 沒想到最後也難逃被汙染的命運。
“付錦, 放棄吧！”喻遠庭的聲音低啞，幾個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齊刷刷地看向喻遠庭, 像是在確認。
“喻長官，我覺得付錦說的沒錯，如果放棄了, 我們還有生路嗎？”大雙剛剛的興奮尚未褪去，心頭又籠罩上一層陰雲, 整個人像是汗蒸過後被罩子罩起來一般, 整個臟腑都憋悶的難受, 透不過氣。
“你覺得犧牲付錦，你們就能活嗎？”喻遠庭的聲音冷冽。
“哥，我們沒有想要犧牲付錦換取自己茍活。只是無論他們要不要來這裏，我們目前能走的路只有這一條, 目前我們已經研究出眉目，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成功，你真的就這麽放棄嗎？”喻歡覺得自己哥哥的話有些過激，替大雙解釋道。
“繼續研究的不是我們，是付錦，他要做多大的犧牲你們能想到吧？要付錦冒風險去換取那些人的狗命，他們不配。”喻遠庭說完起身拽著付錦的胳膊把人帶回休息室。
付錦的手腕被喻遠庭拽得生疼，但他並沒反抗，他知道喻遠庭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如果要被實驗的是喻遠庭，自己或許也不會妥協。
但事已至此，自己做為這個世界上可能唯一能解開這個關乎整個星系命運的人，他不能就此止步。
哪怕真的會犧牲自己的生命，他也想知道謎底，倒不是他的高風亮節，或許是因為人好奇的本能，他要知道那些信息到底是什麽，這一切變故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喻遠庭，如果你是我，你是唯一能解開這個謎題的人，你願意為了茍活什麽都不做嗎？”付錦沒有和喻遠庭打親情牌，而是用最真誠的話去反問喻遠庭。
“我……”喻遠庭突然沈默。
是的，如果換位思考，他也會做和付錦同樣的選擇，他也會義無反顧，哪怕他已經有了付錦這個牽掛。
“喻遠庭，我知道在你們眼中我膽小、懦弱，但我也有我的驕傲。特別是當我知道我的身世之後。剛開始我會怨恨，憑什麽我生來要受這麽多罪？憑什麽命運要選中我？
但是現在我不怨恨任何人了，反而為我能參與到實驗而驕傲。我想這可能是我這輩子的高光時刻，也是我存在的最大價值。”付錦握著喻遠庭的手，語氣誠懇而熱烈。
“不是。”喻遠庭目光低垂，盯著自己的膝頭。
“什麽？”喻遠庭的回答讓付錦摸不著頭腦。
“那不是你最大的價值，你最大的價值是……”喻遠庭頓了一下，又道“你拯救了我，你願意接受我，所以付錦我會一直陪著你，如果實驗出現任何事，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承受那些未知。”
付錦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想喻遠庭因為自己去死。但是從當前的局勢來看，答應喻遠庭也是這個不錯的選擇，無論生死有喻遠庭陪著，他好像更有信心了。
既然主意已定，喻遠庭不敢耽擱太多時間，親自往返一次帶來彭凡。
他們這次要做的事風險太大，彭凡在接到喻遠庭和付錦的電話後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方案。
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是讓付錦的腦細胞進入休眠狀態。
而他們現在比較有把握的方式就是冷凍，停止細胞代謝，或許之後還能重新喚醒，但能否成功，一半靠技術，一半靠天意。
飛行器上彭凡已經把自己的方案告訴喻遠庭，最好的結果和最壞的結果也都已經說明。
這個方案是喻遠庭之前沒想到的，無論結果如何對於喻遠庭來說都算多了一層保障。
幾個人會面後開始商議具體的實驗步驟，最終問題出在如何冷凍付錦的腦細胞。
以現有的研究文獻結果來看，人體冷凍仍是液氮冷凍。問題是液氮冷凍需要將整個人都浸泡其中，然後人為控制溫度。
但付錦不行，付錦保持正常的思維狀態，無法整個人冷凍。
幾個人陷入僵局，付錦選擇放棄自己的腦細胞，利用芯片維持思維，畢竟時間不等人。但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投了反對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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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著唇，手指在自己手心輕輕滑動，用這種方式壓制自己心中酥酥麻麻的感覺。
突然大腦中出現一陣波動，付錦左耳響起嗡鳴，但這次頭腦卻異常清醒。
他又一次連接到那個頻率，只是時間太短沒有完成任何信息交流。
但在那一瞬間付錦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他的腦電波既然可以通過程序控制，他的體溫必然也可以通過程序改變。
如此一來，只需要重新編寫自己的程序即可。
付錦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時，眾人的眼中瞬間都亮起光彩。
“可是，我們要怎麽修改你的程序？”作為剛剛得知付錦身世的人，小雙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就是罪人，小聲抽泣著問。
“我帶了監測器，先試試找一下付錦的芯片，然後想辦法在體內完成程序改寫。但是需要做一個小手術。”彭凡忙解釋。
彭凡一路勞頓，短暫休息了幾個小時後，開始監測付錦的芯片。
付錦的芯片和他們之前見到的芯片完全不同。
付錦的芯片材質是新型材質，他們目前沒有檢測出來這種材質的構成。
這也是之前他們沒有發現付錦身體中有芯片的原因。
這次更換了精密儀器後，他們才從付錦的後腦出發現這個極其微小的裝置。
可能是因為出生就做了手術，而且切口很小，外表完全看不出任何疤痕。
芯片找到後，接下來開始編寫程序。
付錦和喻遠庭一起研究了半個月才終於有點眉目。
但是在程序完成後，喻遠庭單獨把程序拷貝走，自己又搗鼓了半天才幾個人一起運行程序。
付錦接受一次小手術，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進行下一步實驗，查看腦細胞休眠狀態和程序運行情況。
這裏的實驗條件太有限，不利於付錦恢覆，最後喻遠庭決定所有人一起返回地下基地，待付錦恢覆再繼續實驗。
回到基地後，付錦負責修養，喻遠庭則需要解決張意和周放的事。一切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喻遠庭把自己的監控權限交給喻歡。
喻歡和彭凡看過實驗室的監控視頻後，並沒有因為真相被揭開而有所安慰。反而因為張意的事心內郁結。
周放被喻遠庭帶到周豪的冰棺前，看到周豪的那一刻，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哥哥，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看到這具身體。
但是這次見面卻成了單向見面，周放像是一個精致的藝術品被展示在展櫃中，而自己像是一個游客。他們之間的血脈親情好像也隨著生與死被生生扯斷。
周放跪在周豪的冰棺前，低聲抽泣，口中喃喃道“哥，你答應要帶我和爸媽一起來這的，現在我來了，你為什麽不能睜開眼睛看看我。我長大了，我也可以照顧你們，照顧爸媽，我再也不纏著你，讓你為難了。哥，你起來好不好？”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冰錐紮進喻遠庭的心中。
他知道對於1448星來說周放是叛徒，但對於他來說來說，周放是他最不能傷害的人。
“對不起。”喻遠庭生平第一次和一個人如此認真的說出這句話。
“對不起什麽？對不起你辜負我哥哥對你的信任？還是對不起他死心塌地的追隨你，最後卻落得客死異鄉？你連保護他的能力都沒有，為什麽要帶他來這裏？”周放轉頭，眼圈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目光中充滿了仇恨，雙拳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我沒奢求周伯伯和伯母會原諒我，我會盡全力完成周豪的遺願。”喻遠庭抿唇，雙目凝視著周豪緊閉的雙眼，仿若看到少年時幾個人意氣風發的模樣。
“哼，不需要。要得到原諒可以，你躺在另一個冰棺中陪我哥就行了。”周放的語氣依然冰冷，恨不能從雙目中射出無數把刀子，將喻遠庭淩遲。
喻遠庭沒有再說話，他轉身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拿出一個黑色箱子交給周放道“這是你哥哥留下的，我從來沒有動過，想著有機會交給伯父伯母，可能以後沒機會了，現在交給你。”
周放幾乎用搶的從喻遠庭手中奪過箱子，似是喻遠庭多碰觸一下就會臟了他哥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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