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一切或許可以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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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一切或許可以原諒
付錦遮住眼睛的手輕微顫抖了一下, 這人口中犯神經的不用明說他也知道的是誰，只是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成了犯神經的了。
付錦感覺那人一步就邁到了自己身邊，然後從自己腳下扯過一床被子, 又隨意丟在付錦身上，口中嘀咕著“命也夠大的, 被子都沒蓋, 竟然沒凍死。”
然後又把付錦放在眼睛上的手拿開, 朝著付錦的眼睛看了看，大聲問道“你醒沒醒？醒了就起來, 都已經瘋了兩天了, 再不吃飯餓也餓死你了。”
聲音在耳邊響起, 付錦突然感覺莫名的熟悉, 好像是孤兒院夢姨的聲音。這個老太太的話永遠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但是卻每每在付錦受欺負時替他撐腰。
在付錦8歲時，老太太因為照顧孩子摔了一跤, 就那麽沒了。
當時的付錦對去世這個詞並不太理解, 他只記得當時孤兒院擺了很多花，他們都被換上了黑色的衣服，院長哭得很傷心。
付錦沒有哭, 他覺得夢姨就是太累了，才會在照顧小朋友們的時候摔倒。休息幾天就會好起來, 那些花應該是院長看到夢姨太辛苦給她的獎勵。
從此後付錦再也沒有見過夢姨, 偶爾想起去追問其他人, 比他小的完全不懂，比他大的懶得搭理他。
後來過了很多年後，孤兒院又有人去世，付錦才恍然大悟, 原來夢姨再也不會回來了。
沒想到夢裏竟然還能遇到，付錦心裏頓時覺得不那麽害怕，管他剛剛發生了什麽，此時見到親人，他要好好看一看，抱一抱。
但是床上的小付錦並沒有接收到付錦大腦傳播的信號，仍然一動不動的躺著，眼皮不停的扇動，就是不肯睜眼。
直到兩個眼睛被人用手指強力撐開，才不得不主動開口承認自己醒了。
“小兔崽子，竟然和老娘裝。你知不知道老娘一天要幹多少活。”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鋒利，接著付錦就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被抱在懷中讓付錦第一次感覺到溫暖，他好像從來沒有過這種體會。之前在那個黃色小屋時，付錦被人抱起來也是隔著厚重的防護服，而且那些所謂的抱不過是為了把他從這個實驗床移到另一個實驗床而已。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懷抱可以這麽溫暖，小付錦偷偷流下眼淚，他不知道為什麽。就像一個在海中漂浮了很久的人，突然被拽到一個小艇上。
小艇看起來並不結實，但是可以給他暫時的庇護，至少此時他不需要在冰冷的海水中漂泊。
年幼的付錦小手死死拽著夢姨的領子，夢姨被拽的不耐煩，蠻橫的把他的手拽了下去。
朝著付錦瘦弱的小臉懟了一下道“小崽子一點肉都沒有，力氣還大的嘞。”
付錦被帶到飯堂，看到桌上的粥並沒有什麽感覺。
他能感覺到自己腹中饑餓，卻遲疑地看著桌上的碗不敢動。
“姐，這孩子怕真的是個癡兒吧，怎麽餓了那麽長時間，看到飯都不曉得吃的哦。”夢姐把付錦放在椅子上，莫名奇妙的看著這個大頭孩子。
“付錦，怎麽不吃飯？”院長走過來，坐在付錦旁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
付錦看著院長沒有回答，又轉頭看了看桌上的粥吞咽了幾下口水。
“都是給你準備的，快吃吧。”院長把粥碗向他的方向推了推，付錦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從碗中撈飯粒往自己嘴裏送。
“哎，你這孩子怎麽這樣的呀，一歲多了該會用勺子的。”夢姐驚呼一聲，把付錦的手拽起來，用擦桌子的抹布蹭了蹭。
“付錦不會用勺子？”院長把碗中的勺子遞給他，輕聲問。
“我沒吃過飯。”小付錦小聲回答。
“哎呦，還是一個富人家的孩子嘞，這麽大還在喝奶？看著可不想。”夢姨八卦似的靠近付錦上下端詳。
院長沒有說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夢姨說“你先去忙別的我，我看著他。”
付錦沒有小時候不會吃飯的記憶，但是從小付錦口中說出的話他似乎懂了剛剛院長的那一聲嘆息。
他從出生就是實驗品，怎麽可能有人給他餵飯菜，不過一直用營養劑吊著一口氣罷了。
他突然想起基地實驗室的那些植物，每天靠營養液活著，自己又何嘗不是，那一刻他竟然與幾株植物共情。
院長拿起勺子一點一點的把粥餵到小付錦的口中，小付錦像是吃到這世間最美味的東西，甚至來不及咀嚼直接吞咽下去。
“付錦啊，慢一點，再吃兩頓粥把胃養好了還有很多好吃的。”院長抹了抹眼睛，輕輕撫著小付錦的背。
付錦才知道為什麽小時候院長會偷偷給他塞吃的，可能被當時自己的這沒見過市面的樣子驚到了。
“付錦，答應院長，把以前的所有事都忘記，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不會再疼了，還有很多好吃的。”院長把一碗粥全部給付錦餵下去，然後把付錦抱在自己的腿上，小聲和付錦說著。
付錦此時才知道原來院長什麽都知道，她知道自己承受過什麽。
“嘀嘀嘀……”付錦耳邊響起急促的鈴聲，接著胸口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振動。
他用手按住胸口，突然驚醒，原來是通訊器來電。
付錦把通訊器拿出來，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喻遠庭”。忙按了接聽鍵，喻遠庭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付錦，你現在來一趟我寢室。”
他把通訊器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時間，淩晨兩點，這個時間喻遠庭找他能有什麽事，要麽是實驗出現重大事故，要麽是……
付錦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把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從腦子中揉走。
“好，我馬上去。”他沒有問喻遠庭什麽事，因為心裏明白不管喻遠庭找他有什麽事，他都會過去。
基地夜間燈少了很多，寂靜的走廊中只有他一個人，腳步聲伴著回音在走廊回蕩，付錦擔心驚擾到別人，放緩了步伐，盡可能不發出聲響。
到喻遠庭的寢室門前，門從裏面被拉開，顯然喻遠庭一直在等自己。
付錦把自己衣服領子向上拽了拽，剛剛著急他隨便把衣服拉了一下就跑出來了，此時夜深人靜的共處一室，他覺得不能衣冠不整引人遐想。
不做動作還好，刻意這麽一拉，反而引得喻遠庭喉結上下滾動。
看著亂蓬蓬的可愛毛毛頭，好奇的圓眼睛和剛剛因為牽拉衣領漏出來的白皙脖頸，喻遠庭咬著自己的舌尖逼自己冷靜，才沒有上去吸一口。
喻遠庭自詡禁欲系，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真正開過葷，甚至沒有對女孩子產生過非分之想。付錦是第一個讓他起歹念的人，只是此時不是時候。
“喻歡前兩天來是有很重要的事，他們第一次找你去參與實驗時就說過1448星上氧氣含量出現明顯的波動。”喻遠庭頓了頓又道“1448星陸地沒有植物，沒有辦法制造氧氣，這裏的氧氣主要來自於海裏。”
“海？”付錦聽到這個字睜大了眼睛，像是接收到什麽了不得的消息。
他來到這的時間也不短了，目之所及皆是黃土，這裏竟然還有海？
喻遠庭了解付錦的反應，又解釋道“海距離我們非常遠，這裏的海和藍星上的海不同，他們沒有規律的潮汐，我們觀測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掌握它的規律。而且因此失去了很多夥伴。”
付錦眼中好奇的光熄滅了，所有會奪人性命的東西都會讓他失去興趣。
“所以，一定是海裏出現問題，才會引起氧氣的波動。但是我們動用了機器人檢測三年還是毫無頭緒，海底都是漩渦，任何非海洋的東西都會被攪碎。我們懷疑裏面隱藏著什麽東西，想過很多辦法，都沒有收獲。如果海裏出現問題，很可能我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喻遠庭用手把付錦的頭發理順，好像怕驚擾到膽小的貓一樣，盡可能說得委婉，梳理頭發的動作也十分輕柔。
“喻歡這次來是因為氧氣波動更嚴重了嗎？”付錦擡頭喻遠庭對視，試探性的問道。
“嗯，之前是氧氣含量明顯增加，現在在增加與減少間不停的擺動，而且擺動的幅度比較大。我們地下基地的感知並不明顯，穹頂很多人反應出現醉氧和缺氧的情況，喻歡親自來還是希望我放你過去參與實驗。他擔心遠程通話沒辦法說服我。”喻遠庭說到這停下，安撫式的拍了怕付錦的頭道“我不會犧牲你。”
“他們有實驗方案了嗎？如果用我做實驗真的可以……”付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喻遠庭打斷，他用手捂住付錦的嘴道“不可能。”
付錦擡眼看著喻遠庭，兩人四目相對，喻遠庭眼中的憤怒慢慢消散，轉而被覆雜的情緒彌漫。
他緩緩地下頭靠近付錦，用自己的唇替代手覆蓋上付錦的唇。
那一瞬付錦覺得自己還在夢中，整個人的頭都是眩暈的，這是清醒的喻遠庭，沒有被任何藥物控制。
付錦閉上眼睛，就算是夢也讓這個夢長一點吧。
這個吻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愫，擔心、無助、疼惜……通過唇齒傳到付錦的內心。他這一生還能遇到真正疼惜自己的人，之前受的苦或許可以原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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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錦遮住眼睛的手輕微顫抖了一下, 這人口中犯神經的不用明說他也知道的是誰，只是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成了犯神經的了。
付錦感覺那人一步就邁到了自己身邊，然後從自己腳下扯過一床被子, 又隨意丟在付錦身上，口中嘀咕著“命也夠大的, 被子都沒蓋, 竟然沒凍死。”
然後又把付錦放在眼睛上的手拿開, 朝著付錦的眼睛看了看，大聲問道“你醒沒醒？醒了就起來, 都已經瘋了兩天了, 再不吃飯餓也餓死你了。”
聲音在耳邊響起, 付錦突然感覺莫名的熟悉, 好像是孤兒院夢姨的聲音。這個老太太的話永遠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但是卻每每在付錦受欺負時替他撐腰。
在付錦8歲時，老太太因為照顧孩子摔了一跤, 就那麽沒了。
當時的付錦對去世這個詞並不太理解, 他只記得當時孤兒院擺了很多花，他們都被換上了黑色的衣服，院長哭得很傷心。
付錦沒有哭, 他覺得夢姨就是太累了，才會在照顧小朋友們的時候摔倒。休息幾天就會好起來, 那些花應該是院長看到夢姨太辛苦給她的獎勵。
從此後付錦再也沒有見過夢姨, 偶爾想起去追問其他人, 比他小的完全不懂，比他大的懶得搭理他。
後來過了很多年後，孤兒院又有人去世，付錦才恍然大悟, 原來夢姨再也不會回來了。
沒想到夢裏竟然還能遇到，付錦心裏頓時覺得不那麽害怕，管他剛剛發生了什麽，此時見到親人，他要好好看一看，抱一抱。
但是床上的小付錦並沒有接收到付錦大腦傳播的信號，仍然一動不動的躺著，眼皮不停的扇動，就是不肯睜眼。
直到兩個眼睛被人用手指強力撐開，才不得不主動開口承認自己醒了。
“小兔崽子，竟然和老娘裝。你知不知道老娘一天要幹多少活。”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鋒利，接著付錦就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被抱在懷中讓付錦第一次感覺到溫暖，他好像從來沒有過這種體會。之前在那個黃色小屋時，付錦被人抱起來也是隔著厚重的防護服，而且那些所謂的抱不過是為了把他從這個實驗床移到另一個實驗床而已。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懷抱可以這麽溫暖，小付錦偷偷流下眼淚，他不知道為什麽。就像一個在海中漂浮了很久的人，突然被拽到一個小艇上。
小艇看起來並不結實，但是可以給他暫時的庇護，至少此時他不需要在冰冷的海水中漂泊。
年幼的付錦小手死死拽著夢姨的領子，夢姨被拽的不耐煩，蠻橫的把他的手拽了下去。
朝著付錦瘦弱的小臉懟了一下道“小崽子一點肉都沒有，力氣還大的嘞。”
付錦被帶到飯堂，看到桌上的粥並沒有什麽感覺。
他能感覺到自己腹中饑餓，卻遲疑地看著桌上的碗不敢動。
“姐，這孩子怕真的是個癡兒吧，怎麽餓了那麽長時間，看到飯都不曉得吃的哦。”夢姐把付錦放在椅子上，莫名奇妙的看著這個大頭孩子。
“付錦，怎麽不吃飯？”院長走過來，坐在付錦旁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
付錦看著院長沒有回答，又轉頭看了看桌上的粥吞咽了幾下口水。
“都是給你準備的，快吃吧。”院長把粥碗向他的方向推了推，付錦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從碗中撈飯粒往自己嘴裏送。
“哎，你這孩子怎麽這樣的呀，一歲多了該會用勺子的。”夢姐驚呼一聲，把付錦的手拽起來，用擦桌子的抹布蹭了蹭。
“付錦不會用勺子？”院長把碗中的勺子遞給他，輕聲問。
“我沒吃過飯。”小付錦小聲回答。
“哎呦，還是一個富人家的孩子嘞，這麽大還在喝奶？看著可不想。”夢姨八卦似的靠近付錦上下端詳。
院長沒有說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夢姨說“你先去忙別的我，我看著他。”
付錦沒有小時候不會吃飯的記憶，但是從小付錦口中說出的話他似乎懂了剛剛院長的那一聲嘆息。
他從出生就是實驗品，怎麽可能有人給他餵飯菜，不過一直用營養劑吊著一口氣罷了。
他突然想起基地實驗室的那些植物，每天靠營養液活著，自己又何嘗不是，那一刻他竟然與幾株植物共情。
院長拿起勺子一點一點的把粥餵到小付錦的口中，小付錦像是吃到這世間最美味的東西，甚至來不及咀嚼直接吞咽下去。
“付錦啊，慢一點，再吃兩頓粥把胃養好了還有很多好吃的。”院長抹了抹眼睛，輕輕撫著小付錦的背。
付錦才知道為什麽小時候院長會偷偷給他塞吃的，可能被當時自己的這沒見過市面的樣子驚到了。
“付錦，答應院長，把以前的所有事都忘記，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不會再疼了，還有很多好吃的。”院長把一碗粥全部給付錦餵下去，然後把付錦抱在自己的腿上，小聲和付錦說著。
付錦此時才知道原來院長什麽都知道，她知道自己承受過什麽。
“嘀嘀嘀……”付錦耳邊響起急促的鈴聲，接著胸口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振動。
他用手按住胸口，突然驚醒，原來是通訊器來電。
付錦把通訊器拿出來，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喻遠庭”。忙按了接聽鍵，喻遠庭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付錦，你現在來一趟我寢室。”
他把通訊器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時間，淩晨兩點，這個時間喻遠庭找他能有什麽事，要麽是實驗出現重大事故，要麽是……
付錦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把這個不靠譜的想法從腦子中揉走。
“好，我馬上去。”他沒有問喻遠庭什麽事，因為心裏明白不管喻遠庭找他有什麽事，他都會過去。
基地夜間燈少了很多，寂靜的走廊中只有他一個人，腳步聲伴著回音在走廊回蕩，付錦擔心驚擾到別人，放緩了步伐，盡可能不發出聲響。
到喻遠庭的寢室門前，門從裏面被拉開，顯然喻遠庭一直在等自己。
付錦把自己衣服領子向上拽了拽，剛剛著急他隨便把衣服拉了一下就跑出來了，此時夜深人靜的共處一室，他覺得不能衣冠不整引人遐想。
不做動作還好，刻意這麽一拉，反而引得喻遠庭喉結上下滾動。
看著亂蓬蓬的可愛毛毛頭，好奇的圓眼睛和剛剛因為牽拉衣領漏出來的白皙脖頸，喻遠庭咬著自己的舌尖逼自己冷靜，才沒有上去吸一口。
喻遠庭自詡禁欲系，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真正開過葷，甚至沒有對女孩子產生過非分之想。付錦是第一個讓他起歹念的人，只是此時不是時候。
“喻歡前兩天來是有很重要的事，他們第一次找你去參與實驗時就說過1448星上氧氣含量出現明顯的波動。”喻遠庭頓了頓又道“1448星陸地沒有植物，沒有辦法制造氧氣，這裏的氧氣主要來自於海裏。”
“海？”付錦聽到這個字睜大了眼睛，像是接收到什麽了不得的消息。
他來到這的時間也不短了，目之所及皆是黃土，這裏竟然還有海？
喻遠庭了解付錦的反應，又解釋道“海距離我們非常遠，這裏的海和藍星上的海不同，他們沒有規律的潮汐，我們觀測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掌握它的規律。而且因此失去了很多夥伴。”
付錦眼中好奇的光熄滅了，所有會奪人性命的東西都會讓他失去興趣。
“所以，一定是海裏出現問題，才會引起氧氣的波動。但是我們動用了機器人檢測三年還是毫無頭緒，海底都是漩渦，任何非海洋的東西都會被攪碎。我們懷疑裏面隱藏著什麽東西，想過很多辦法，都沒有收獲。如果海裏出現問題，很可能我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喻遠庭用手把付錦的頭發理順，好像怕驚擾到膽小的貓一樣，盡可能說得委婉，梳理頭發的動作也十分輕柔。
“喻歡這次來是因為氧氣波動更嚴重了嗎？”付錦擡頭喻遠庭對視，試探性的問道。
“嗯，之前是氧氣含量明顯增加，現在在增加與減少間不停的擺動，而且擺動的幅度比較大。我們地下基地的感知並不明顯，穹頂很多人反應出現醉氧和缺氧的情況，喻歡親自來還是希望我放你過去參與實驗。他擔心遠程通話沒辦法說服我。”喻遠庭說到這停下，安撫式的拍了怕付錦的頭道“我不會犧牲你。”
“他們有實驗方案了嗎？如果用我做實驗真的可以……”付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喻遠庭打斷，他用手捂住付錦的嘴道“不可能。”
付錦擡眼看著喻遠庭，兩人四目相對，喻遠庭眼中的憤怒慢慢消散，轉而被覆雜的情緒彌漫。
他緩緩地下頭靠近付錦，用自己的唇替代手覆蓋上付錦的唇。
那一瞬付錦覺得自己還在夢中，整個人的頭都是眩暈的，這是清醒的喻遠庭，沒有被任何藥物控制。
付錦閉上眼睛，就算是夢也讓這個夢長一點吧。
這個吻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愫，擔心、無助、疼惜……通過唇齒傳到付錦的內心。他這一生還能遇到真正疼惜自己的人，之前受的苦或許可以原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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