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你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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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你竟然是他
“為什麽不信？”喻遠庭反問。
接著又道“我見過的離奇事多了, 不差你這一樁。”
“我被關禁閉的那次昏迷的七天，我都沈浸在那個夢中。”付錦心中有些歡喜，他從未想過有人真的會相信他的這些話。
“猜到了。”喻遠庭聲音異常平靜。
付錦回想那次喻遠庭陪伴自己七天, 種種匪夷所思的跡象，喻遠庭猜到倒也不難。
“可以說更多嗎？”喻遠庭的語氣沒有逼迫, 相反帶著一點商量的意味。
“故事有點長, 我盡量簡短點……”
“不, 反正躺著也無聊，把你想說的都說了吧。”喻遠庭沒等付錦把話說完就打斷道。
付錦抿著唇, 想了想如何開頭, 最後決定從自己記事時候開始, 全部和喻遠庭和盤托出。
他的事很少和旁人提起, 周放也只知道他是孤兒, 自己考上大學，後來進入公司, 其他的一概不知。
付錦的故事很長, 但是很平淡。無非是孤兒院萬年不變的生活，如同一部平鋪直敘沒有亮點的黑白電影，但是喻遠庭卻聽得津津有味。
他很想了解付錦的一切, 甚至有些急切，在付錦講到一些趣事的時候, 喻遠庭還會偶爾多問幾句。
這讓付錦說的更起勁, 他覺得他長這麽大都沒有說過這麽多話。
付錦感覺這一刻他像是一個蟲蛹, 感受到外部溫暖的召喚，一層一層的破繭，將自己的完全剖開。
只是他沒有變成美麗的蝴蝶，倒像是一只灰白的蛾子。這樣的人生在喻遠庭面前顯然是破敗的, 毫無美好可言的。
“你說的那個女孩，真的沒有再聯系嗎？”喻遠庭好似對其他事情並不在意，而是將註意力都放在了送給付錦餅幹的小女孩兒身上。
“我很想聯系她，畢竟她是我灰色童年中唯一的一抹顏色。”付錦的目光幽深，像是能看到過去，或是能倒映出未來。
“對了，我童年除了這個小女孩兒之外，還遇到過一個哥哥。他年長我很多，我見到他時個子還沒到他胸口，當時他把我撞倒，送了我一個吊墜。我能考上大學都是那個哥哥的幫助，但是後來我也找不到他了。”付錦補充道。
“你童年的生活還真豐富，除了小妹妹，還有大哥哥。”喻遠庭冷哼一聲，有些不屑。
“沒有，他們都是我的恩人。有時候我覺得他們都是上天派下來的天使，只為了陪伴我一段時間就離開了。”付錦垂眸，把手隔著衣服放在自己的吊墜上。
喻遠庭心裏泛酸，滿腦子都是一個大哥哥，一個小妹妹。想著想著突然覺得這個情景有點熟悉。
孤兒院、吊墜、小妹妹、大哥哥，付錦描述的各種場景在喻遠庭腦海中交織。
已經遺忘的往事如同電影快進一般在腦海中倒放。
那時候他已經進入護衛隊學校，並獲得了外出實習的機會。
他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在街上撞到了一個小孩。那個孩子的模樣，記不清了，應該的瘦瘦小小的，還挺臟。
因為時間緊迫，他們身上除了手機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最後把脖子上的吊墜摘下來給了那個孩子。
當時還想著以後用錢換回來，但是因為爸媽凍結了他所有的卡，沒有錢去換。就當是緣分，給了那個孩子。
他還把管家的電話號留下，叮囑管家打探那個孩子的消息。
知道那個孩子住在孤兒院後，他囑咐管家幫忙資助那個孩子上學。他爸媽每年都會做慈善，不會拒絕他這個請求。
後來他聽妹妹說媽媽曾經帶他去過孤兒院，她還交到一個好朋友。但是那個孩子不愛說話，她就每個周末和媽媽去孤兒院時偷偷給他塞自己最愛吃的餅幹。
所以付錦就是那個孩子，是自己送出吊墜的孩子，是妹妹口中的那個朋友。
喻遠庭對付錦只有這兩天的記憶，但是他總覺得認識這個人很久很久，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種淵源。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付錦，其中是掩飾不住的情緒翻湧。
“我說錯什麽了嗎？”付錦回頭對上喻遠庭的眼睛時，被那人的眼神驚到了。
“沒有，只是沒想到，這個宇宙這麽小。”喻遠庭難得的露出笑顏。
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甚至帶著點慈祥的笑意。付錦知道用慈祥這個詞形容喻遠庭並不準確，但是這是他最真實的感受。
“你口中的大哥哥、小妹妹，或許早就找到了，不自知而已。”喻遠庭嘴角的肌肉瘋狂抽動。
此時他想笑，但長期維持高冷的人設似乎形成肌肉記憶，面部表情和內心的想法完全無法一致。
“那個哥哥，我可能真的找到了。但是給我餅幹的小女孩兒，估計這輩子都沒有再見的可能了。”付錦小聲嘀咕。
喻遠庭瞇起眼看向付錦，這話的意思是付錦也知道自己就是當初送他吊墜的人？
他不確定，也擔心付錦被人騙。又問“你和送你吊墜的人已經見面了？”
“嗯。”付錦點頭。他不能趁喻遠庭不記得自己的時候說這些，他想等喻遠庭清醒後，再說明一切。
聽見喻遠庭這麽問，也只是應付的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他承認是送給你吊墜的人？”喻遠庭拳頭攥得手背青筋暴起。
“沒有，他應該不記得我了。”付錦沒有看到喻遠庭的表情，低頭繞著衣服上垂下來的繩子。
喻遠庭的拳頭慢慢放開，心理暗忖，看來這人是知道自己就是送他吊墜的人，只是還沒說而已。但他為什麽不說呢？明明說了可以借機和自己攀上關系。
不過喻遠庭心中對這人的好感又多了幾分，果然他不是為了攀附自己而來。
既然不是為了攀附，那之前的一切都是發乎於情，所以這人喜歡自己。
喻遠庭心中湧入一股暖流，他覺得彭凡下的藥勁一定是大了，否則怎麽到現在他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反而越來越淪陷了。
剛剛付錦只講到他進入公司的事情，雖然故事聽起來算是一部辛酸史。但是付錦相對於其他孤兒院的孩子來說，應該還算是比較幸運的。
喻遠庭偶爾閃過一陣心疼，好在從付錦的前半生經歷來說，倒也不算完全的悲劇人生。
他很想問付錦為什麽不主動和自己說明吊墜的問題，但這人不說應該是有自己的顧慮，既然自己已經知道真相，不妨等他主動來找自己說明，倒也不急著問。
但是付錦還沒有說自己真實的身世，想來是在這裏發現了新的證據。
喻遠庭此時更關心的是這個。
“在1448星，你發現了什麽？”喻遠庭問道。
付錦在這裏的生活，他幾乎是了如指掌，不需要付錦再說，但是付錦說過他的身世是在夢中得知的，喻遠庭沒有辦法去窺探人家的夢。
“我在藍星上左耳完全失聰，聽不到任何聲音。但是來到這裏後我的左耳經常出現嗡鳴聲。之前暈倒的幾次都是因為左耳聽到聲音引起的，所以我覺得我和這裏應該有某種聯系。而且有幾次我暈倒前都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雖然我看不到，也摸不到，但是能感覺到那就是媽媽的感覺。”付錦咬唇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那幾次的感知雖然模糊，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幻覺。
“你覺得你父母也在1448星？”喻遠庭有些不可思議，付錦父母的年齡怎麽也有40多歲。
但是這裏的人超過40的並不多，女性更是沒有超過這個年齡的。根據資料來看，好像沒有符合付錦父母特征的人。
“我以前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後來我發現並不是。我認為的那種熟悉感，不是我的媽媽，而是實驗員。開始我以為我的父母都是實驗員，但是並不是這樣的，沒有父母會用自己的孩子做實驗，而且發現失敗後就要把孩子處理掉。”付錦雙手交握。
夢境中真實的場景再次重現在眼前。
付錦覺得快要窒息，全身的劇痛仿佛隨著回憶也重新回到身上。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喻遠庭感覺付錦的狀態不對，他用力挪動自己的身體，一把抓住付錦的手。
“我不問了，不要想了。”喻遠庭用力握著付錦的手，輕聲安慰。
但付錦好像已經陷入夢境無法自拔，喻遠庭的聲音提高“付錦，付錦，不要再想了。”他用力將付錦朝自己身邊拽。
付錦的身體僵直，喻遠庭拽不動。他只能忍者頭疼，坐起身來。
用盡全身力氣把付錦帶到自己的身側，然後把人抱在懷中。
雙手拍著付錦的後背，讓他放松下來。
“所以，我不是人，我可能是一個怪物，是他們生產出來的怪物。我想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想知道。”付錦在喻遠庭懷中漸漸平覆，忍著心中的痛，把自己的擔心一股腦和喻遠庭吐個幹凈。
“你是人，不是怪物。”喻遠庭聽著懷裏傳出來悶悶的聲音，心裏一陣抽痛，把嘴湊到付錦耳邊堅定無比的道。
“你是知道的，我的血可以救活那些草。”付錦聲音中是說不出的絕望。
以前這些都埋藏在心中時，他把自己想象成一個裝滿了秘密的罐子，有一天別人會為了找到他的秘密，把他打碎。
他覺得這是自己的命，他可以認，最後能給他一個真相就好。
但此時他不想死了，他不想成為怪物，因為他心裏住進一個人。他不是一個罐子，他有了生命。
可是最後的結局又是他能掌控的嗎？
“我陪你一起找答案，你不會是怪物。”喻遠庭的聲音很輕，但是對於付錦來說卻是最重的承諾，穿過付錦的耳膜直擊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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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信？”喻遠庭反問。
接著又道“我見過的離奇事多了, 不差你這一樁。”
“我被關禁閉的那次昏迷的七天，我都沈浸在那個夢中。”付錦心中有些歡喜，他從未想過有人真的會相信他的這些話。
“猜到了。”喻遠庭聲音異常平靜。
付錦回想那次喻遠庭陪伴自己七天, 種種匪夷所思的跡象，喻遠庭猜到倒也不難。
“可以說更多嗎？”喻遠庭的語氣沒有逼迫, 相反帶著一點商量的意味。
“故事有點長, 我盡量簡短點……”
“不, 反正躺著也無聊，把你想說的都說了吧。”喻遠庭沒等付錦把話說完就打斷道。
付錦抿著唇, 想了想如何開頭, 最後決定從自己記事時候開始, 全部和喻遠庭和盤托出。
他的事很少和旁人提起, 周放也只知道他是孤兒, 自己考上大學，後來進入公司, 其他的一概不知。
付錦的故事很長, 但是很平淡。無非是孤兒院萬年不變的生活，如同一部平鋪直敘沒有亮點的黑白電影，但是喻遠庭卻聽得津津有味。
他很想了解付錦的一切, 甚至有些急切，在付錦講到一些趣事的時候, 喻遠庭還會偶爾多問幾句。
這讓付錦說的更起勁, 他覺得他長這麽大都沒有說過這麽多話。
付錦感覺這一刻他像是一個蟲蛹, 感受到外部溫暖的召喚，一層一層的破繭，將自己的完全剖開。
只是他沒有變成美麗的蝴蝶，倒像是一只灰白的蛾子。這樣的人生在喻遠庭面前顯然是破敗的, 毫無美好可言的。
“你說的那個女孩，真的沒有再聯系嗎？”喻遠庭好似對其他事情並不在意，而是將註意力都放在了送給付錦餅幹的小女孩兒身上。
“我很想聯系她，畢竟她是我灰色童年中唯一的一抹顏色。”付錦的目光幽深，像是能看到過去，或是能倒映出未來。
“對了，我童年除了這個小女孩兒之外，還遇到過一個哥哥。他年長我很多，我見到他時個子還沒到他胸口，當時他把我撞倒，送了我一個吊墜。我能考上大學都是那個哥哥的幫助，但是後來我也找不到他了。”付錦補充道。
“你童年的生活還真豐富，除了小妹妹，還有大哥哥。”喻遠庭冷哼一聲，有些不屑。
“沒有，他們都是我的恩人。有時候我覺得他們都是上天派下來的天使，只為了陪伴我一段時間就離開了。”付錦垂眸，把手隔著衣服放在自己的吊墜上。
喻遠庭心裏泛酸，滿腦子都是一個大哥哥，一個小妹妹。想著想著突然覺得這個情景有點熟悉。
孤兒院、吊墜、小妹妹、大哥哥，付錦描述的各種場景在喻遠庭腦海中交織。
已經遺忘的往事如同電影快進一般在腦海中倒放。
那時候他已經進入護衛隊學校，並獲得了外出實習的機會。
他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在街上撞到了一個小孩。那個孩子的模樣，記不清了，應該的瘦瘦小小的，還挺臟。
因為時間緊迫，他們身上除了手機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最後把脖子上的吊墜摘下來給了那個孩子。
當時還想著以後用錢換回來，但是因為爸媽凍結了他所有的卡，沒有錢去換。就當是緣分，給了那個孩子。
他還把管家的電話號留下，叮囑管家打探那個孩子的消息。
知道那個孩子住在孤兒院後，他囑咐管家幫忙資助那個孩子上學。他爸媽每年都會做慈善，不會拒絕他這個請求。
後來他聽妹妹說媽媽曾經帶他去過孤兒院，她還交到一個好朋友。但是那個孩子不愛說話，她就每個周末和媽媽去孤兒院時偷偷給他塞自己最愛吃的餅幹。
所以付錦就是那個孩子，是自己送出吊墜的孩子，是妹妹口中的那個朋友。
喻遠庭對付錦只有這兩天的記憶，但是他總覺得認識這個人很久很久，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種淵源。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付錦，其中是掩飾不住的情緒翻湧。
“我說錯什麽了嗎？”付錦回頭對上喻遠庭的眼睛時，被那人的眼神驚到了。
“沒有，只是沒想到，這個宇宙這麽小。”喻遠庭難得的露出笑顏。
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甚至帶著點慈祥的笑意。付錦知道用慈祥這個詞形容喻遠庭並不準確，但是這是他最真實的感受。
“你口中的大哥哥、小妹妹，或許早就找到了，不自知而已。”喻遠庭嘴角的肌肉瘋狂抽動。
此時他想笑，但長期維持高冷的人設似乎形成肌肉記憶，面部表情和內心的想法完全無法一致。
“那個哥哥，我可能真的找到了。但是給我餅幹的小女孩兒，估計這輩子都沒有再見的可能了。”付錦小聲嘀咕。
喻遠庭瞇起眼看向付錦，這話的意思是付錦也知道自己就是當初送他吊墜的人？
他不確定，也擔心付錦被人騙。又問“你和送你吊墜的人已經見面了？”
“嗯。”付錦點頭。他不能趁喻遠庭不記得自己的時候說這些，他想等喻遠庭清醒後，再說明一切。
聽見喻遠庭這麽問，也只是應付的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他承認是送給你吊墜的人？”喻遠庭拳頭攥得手背青筋暴起。
“沒有，他應該不記得我了。”付錦沒有看到喻遠庭的表情，低頭繞著衣服上垂下來的繩子。
喻遠庭的拳頭慢慢放開，心理暗忖，看來這人是知道自己就是送他吊墜的人，只是還沒說而已。但他為什麽不說呢？明明說了可以借機和自己攀上關系。
不過喻遠庭心中對這人的好感又多了幾分，果然他不是為了攀附自己而來。
既然不是為了攀附，那之前的一切都是發乎於情，所以這人喜歡自己。
喻遠庭心中湧入一股暖流，他覺得彭凡下的藥勁一定是大了，否則怎麽到現在他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反而越來越淪陷了。
剛剛付錦只講到他進入公司的事情，雖然故事聽起來算是一部辛酸史。但是付錦相對於其他孤兒院的孩子來說，應該還算是比較幸運的。
喻遠庭偶爾閃過一陣心疼，好在從付錦的前半生經歷來說，倒也不算完全的悲劇人生。
他很想問付錦為什麽不主動和自己說明吊墜的問題，但這人不說應該是有自己的顧慮，既然自己已經知道真相，不妨等他主動來找自己說明，倒也不急著問。
但是付錦還沒有說自己真實的身世，想來是在這裏發現了新的證據。
喻遠庭此時更關心的是這個。
“在1448星，你發現了什麽？”喻遠庭問道。
付錦在這裏的生活，他幾乎是了如指掌，不需要付錦再說，但是付錦說過他的身世是在夢中得知的，喻遠庭沒有辦法去窺探人家的夢。
“我在藍星上左耳完全失聰，聽不到任何聲音。但是來到這裏後我的左耳經常出現嗡鳴聲。之前暈倒的幾次都是因為左耳聽到聲音引起的，所以我覺得我和這裏應該有某種聯系。而且有幾次我暈倒前都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雖然我看不到，也摸不到，但是能感覺到那就是媽媽的感覺。”付錦咬唇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那幾次的感知雖然模糊，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幻覺。
“你覺得你父母也在1448星？”喻遠庭有些不可思議，付錦父母的年齡怎麽也有40多歲。
但是這裏的人超過40的並不多，女性更是沒有超過這個年齡的。根據資料來看，好像沒有符合付錦父母特征的人。
“我以前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後來我發現並不是。我認為的那種熟悉感，不是我的媽媽，而是實驗員。開始我以為我的父母都是實驗員，但是並不是這樣的，沒有父母會用自己的孩子做實驗，而且發現失敗後就要把孩子處理掉。”付錦雙手交握。
夢境中真實的場景再次重現在眼前。
付錦覺得快要窒息，全身的劇痛仿佛隨著回憶也重新回到身上。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喻遠庭感覺付錦的狀態不對，他用力挪動自己的身體，一把抓住付錦的手。
“我不問了，不要想了。”喻遠庭用力握著付錦的手，輕聲安慰。
但付錦好像已經陷入夢境無法自拔，喻遠庭的聲音提高“付錦，付錦，不要再想了。”他用力將付錦朝自己身邊拽。
付錦的身體僵直，喻遠庭拽不動。他只能忍者頭疼，坐起身來。
用盡全身力氣把付錦帶到自己的身側，然後把人抱在懷中。
雙手拍著付錦的後背，讓他放松下來。
“所以，我不是人，我可能是一個怪物，是他們生產出來的怪物。我想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想知道。”付錦在喻遠庭懷中漸漸平覆，忍著心中的痛，把自己的擔心一股腦和喻遠庭吐個幹凈。
“你是人，不是怪物。”喻遠庭聽著懷裏傳出來悶悶的聲音，心裏一陣抽痛，把嘴湊到付錦耳邊堅定無比的道。
“你是知道的，我的血可以救活那些草。”付錦聲音中是說不出的絕望。
以前這些都埋藏在心中時，他把自己想象成一個裝滿了秘密的罐子，有一天別人會為了找到他的秘密，把他打碎。
他覺得這是自己的命，他可以認，最後能給他一個真相就好。
但此時他不想死了，他不想成為怪物，因為他心裏住進一個人。他不是一個罐子，他有了生命。
可是最後的結局又是他能掌控的嗎？
“我陪你一起找答案，你不會是怪物。”喻遠庭的聲音很輕，但是對於付錦來說卻是最重的承諾，穿過付錦的耳膜直擊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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