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他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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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他懂我？
付錦和喻遠庭在實驗停止後, 用通訊器量了實驗草的高度和寬度。
最高的位置為11厘米，最寬的位置為5厘米。
付錦感覺此刻小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長。
他眨了眨眼，又用手揉了揉, 再看向培養倉裏的小草時，發現明顯又高了一截。
轉頭看向喻遠庭時, 喻遠庭也正一臉錯愕的觀察著培養倉內的動靜, 顯然他也發現了。
兩人看著眼前異常的場景一動不動, 擔心自己的一個動作就讓面前這株草突然飛灰湮滅。
但草長得速度驚人，付錦心中默默的計算時間。不過一分鐘小草已經長了一倍, 寬度也增加了近一倍。
他不知道此時的實驗還能否稱得上成功, 實驗物沒死, 甚至活得太好了。
如果這是藍星尚未出事時, 這個實驗能讓他興奮的蹦起來, 但是偏偏是在此時，這個結果讓人迷惑又無助。
就在付錦胡思亂想的這幾秒, 小草已經徹底竄出培養倉。
“現在要怎麽辦？”付錦聲音壓得很低, 每說一個字都不自覺得咽一下口水。
“別動！”喻遠庭的聲音能聽出強行的壓制的冷靜。
剛剛實驗成功的喜悅隨著小草的增長，已經消耗殆盡，隨之而來的是未知的恐懼。
沒有人知道他生長到什麽時候會停, 也沒有人知道，它生長的盡頭是什麽。
兩個人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盯著那株小草, 直到草長到半米高後, 生長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喻遠庭緩緩走上前去, 上下左右的打量著那株瘋長的實驗品。
付錦跟了上去，手中拿著筆記本，記錄著剛觀察到的一切。
以前長時間泡在實驗室中，他的時間、高度估算能力很強。
按照自己估算的數據都填寫完成後, 把手中的筆記本交給喻遠庭。
此時的小草已經超過一分鐘沒有再生長，似乎是到了停滯期。
喻遠庭拿過付錦的筆記，和他預估的相差無幾。
兩人又靜立了許久，確定小草不再生長後才重新開始檢查代碼，確定一切無誤。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喻遠庭一邊向手環中輸入數據，一邊問道。
“從來沒有，如果植物沒死就算成功，植物死了就是失敗，沒有出現過其他的情況。”付錦十分肯定的回答。
“對於這個現象你怎麽看？”喻遠庭繼續問。
這個問題剛剛付錦一直在思考，他在回想程序中的所有細節，與在藍星上時並沒有差別，雖然重新寫的程序算法更簡單，但是效果不會有什麽影響。
除非……問題出在1448星本身。
付錦如實回答“我覺得按照實驗數據沒有偏差，但是那些數據都是在藍星上得來的，可能1448星與藍星本身頻率不同導致的。”
喻遠庭難得沒有任何諷刺和反駁，跟著點了點頭。
這個實驗算不上失敗，或者說是一個偉大的突破。
他們的終極目標是人，但是目前通過芯片的移植，人基本可以適應地下的生活。
目前最大的危機還是土地不能生長植物的問題。如果始終無法保證植物的生長，這裏的氧氣也必定會面臨不平衡的問題。
從喻歡帶來的消息來看，氧氣異常增加就是一個信號。
這次的實驗植物可以在短時間內生長對於1448星來說應該算是一個好消息。
只不過這裏的一切都是模仿藍星，包括頻率也是利用特定的頻率調節儀器保持與藍星同步，才勉強保持這些植物的活力。
喻遠庭幾乎將這裏與世隔絕，才保下這麽幾株，如果移植到地上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但目前來看，可能是他費心做的防護還是沒有擋住，這裏的頻率也發生了變化。
喻遠庭緊鎖眉頭，思考著下一步是繼續實驗，還是將這株植物移植到外面。
付錦考慮得沒有那麽多，他將全部註意力都放在實驗上。
他再一次查看程序，嘗試調整其中的算法，改動植物的頻率。
“付錦。”喻遠庭的聲音傳過來時，付錦仍然沈浸在程序中，聽到叫自己的名字才擡頭看向喻遠庭。
“我想把這株植物移植到外面。”喻遠庭帶著商量的語氣。
“你不是說這些植物都很珍貴，擔心……”
付錦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喻遠庭打斷“我想試一下。”
喻遠庭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帶著些不確定。
付錦懂得作為一個星球的長官，必須要時刻保持一種堅定的信念，這種信念就是永遠要相信自己是對的。
這並不是自負，只有這樣，末世的領導者才能帶領大家堅定的走下去。
哪怕是他對自己的決定沒有把握，也要在人前表現出篤定。
但此刻的喻遠庭似是卸下去了領導者的重擔，成為一個對未來抱著不確定的孩童，期望得到更多人的肯定。
付錦知曉這裏無法生長植物，對於喻遠庭的想法並不意外。
他把自己定義為一個打工的角色，領導有任何問題，他都幫忙解決就好。
既然現在領導要移植植物，他就轉變現在的研究思路。
付錦觀察著那株已經需要仰頭看的實驗草，筆放在唇邊一下一下啄著。
有一瞬間他感覺左耳有電流閃過，接著頭腦中靈光一現。
他帶這些興奮的語氣問喻遠庭“這株小草在這裏有多長時間了？”
喻遠庭不明所以，在手環上點了一下，用腦電波調出關於實驗體的資料。
這是他來到這裏之後接第二批人來時帶回來的。
已經有三年的時間了，付錦在實驗前已經查詢了這株草的信息。
按照草正常的生長速度來說，三年的時間應該可以長到這麽高。
所以這株草並不是無緣無故的瘋長，而是通過實驗後還原了本來應該有的面貌。
付錦的雙手因為興奮，微微發抖，他們沒有失敗，而是激活了植物的細胞，所以喻遠庭想要試試，並不是沒有把握。
他開始覺得喻遠庭能作為長官是應得的，同樣的實驗自己在意的只是實驗成功失敗這一條線，喻遠庭卻要掌控整個星球發展的全局。
付錦把關於實驗植物的資料調出來傳輸給喻遠庭，語氣堅定的道“應該可以一試。”
喻遠庭其實並沒有想征求付錦的意見，按照他對付錦的了解，這人要麽會擔心實驗失敗，給出一堆理由。要麽迫於自己的身份，什麽都不敢說，在看到付錦傳過來的資料時，喻遠庭只覺得心中一暖。
這份資料更堅定了他要移植的信心，但是更多的是他覺得這條孤獨的路上，他好像不孤單了。
終於有人可以不再小心翼翼規避這些所謂的禁忌。終於有人還願意相信他的異想天開。
這裏的雨季很短，大部分時間都是風暴天氣。
喻遠庭查著天氣監控器發回來的天氣信息，後天會有少量降水。
所以移植時間選擇在後天。
付錦回到寢室時仍難掩心中的喜悅，眼中的喜色溢出眼角，甚至看林木青都順眼多了。
就和他多聊了兩句。
林木青的語氣仍然陰陽怪氣：“每天下午不用工作，只陪長官約會的人果然精神狀態好。”
“我們沒有約會，也是在工作。”付錦平靜的解釋。
“哦？什麽工作怕我們看嗎？還需要躲起來研究？”林木青冷笑一聲。
“沒有躲你，我們的工作對環境要求比較高而已。”付錦一邊整理自己通訊器上的信息，一邊應付他。
“是對環境的私密性要求太高吧！”酸味彌漫的話語，縱使是付錦不想計較也懶著搭理。
把身子轉向床的裏側，和周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雖然不能說實驗的事，但是在聊天的過程中可以分散一下他內心的激動，不至於晚上睡不著。
林木青的話仍然在身後不聽的傳來“付錦，你說你們這樣的人，追求的什麽？”
“這種虛假的繁榮有意思嗎？剛來就用身體換資源，玩夠了，誰還認識你是誰，最後會被人怎麽說呢？”
付錦被他吵得頭疼，連帶著和周放說話都沒了心思。
腦子裏亂糟糟，對面周放問道“聽張意說你每天下午都和喻遠庭出去？你們去幹什麽？”
付錦不加思考直接發過去“去做實驗啊。”
對面緊接著問“做實驗？測試系統嗎？”
付錦簡單的回了一個“嗯”字。
“你現在就已經開發一個系統了？”付錦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周放的震驚。
他忙解釋“不是我到這研發的，以前在藍星的，只需要優化一下就行了。”
“藍星的什麽系統？在這裏可以用？”
周放的問話一條接著一條，付錦才突然發現，自己和周放說的話有些多了。
雖然沒有透漏重點，但好像也不妥。
忙岔開話題“你這幾天在忙什麽？培訓結束了嗎？”
“還沒結束，真羨慕你，都不用參加這些枯燥的培訓。是不是喻遠庭直接給你一個人講解了啊，還是理論帶培訓的。”
“沒有。”付錦盡量讓自己少說話。
“那你們每天在一起幹什麽？總不能談戀愛吧？”周放不依不饒。
付錦覺得對面的周放和身後的林木青簡直就是語言轟炸機，他快被炸穿了。
最後只能想辦法結束話題“我們都在工作，我要洗漱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這次周放卻並沒有如每次一般，直接用晚安兩個字結束對話。
還是揪著自己和喻遠庭不放。
付錦只能剪短的回了一句“我們有實驗要做，暫時還沒成不能公布，等能公布時第一個告訴你。”
對面才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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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錦和喻遠庭在實驗停止後, 用通訊器量了實驗草的高度和寬度。
最高的位置為11厘米，最寬的位置為5厘米。
付錦感覺此刻小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長。
他眨了眨眼，又用手揉了揉, 再看向培養倉裏的小草時，發現明顯又高了一截。
轉頭看向喻遠庭時, 喻遠庭也正一臉錯愕的觀察著培養倉內的動靜, 顯然他也發現了。
兩人看著眼前異常的場景一動不動, 擔心自己的一個動作就讓面前這株草突然飛灰湮滅。
但草長得速度驚人，付錦心中默默的計算時間。不過一分鐘小草已經長了一倍, 寬度也增加了近一倍。
他不知道此時的實驗還能否稱得上成功, 實驗物沒死, 甚至活得太好了。
如果這是藍星尚未出事時, 這個實驗能讓他興奮的蹦起來, 但是偏偏是在此時，這個結果讓人迷惑又無助。
就在付錦胡思亂想的這幾秒, 小草已經徹底竄出培養倉。
“現在要怎麽辦？”付錦聲音壓得很低, 每說一個字都不自覺得咽一下口水。
“別動！”喻遠庭的聲音能聽出強行的壓制的冷靜。
剛剛實驗成功的喜悅隨著小草的增長，已經消耗殆盡，隨之而來的是未知的恐懼。
沒有人知道他生長到什麽時候會停, 也沒有人知道，它生長的盡頭是什麽。
兩個人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盯著那株小草, 直到草長到半米高後, 生長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喻遠庭緩緩走上前去, 上下左右的打量著那株瘋長的實驗品。
付錦跟了上去，手中拿著筆記本，記錄著剛觀察到的一切。
以前長時間泡在實驗室中，他的時間、高度估算能力很強。
按照自己估算的數據都填寫完成後, 把手中的筆記本交給喻遠庭。
此時的小草已經超過一分鐘沒有再生長，似乎是到了停滯期。
喻遠庭拿過付錦的筆記，和他預估的相差無幾。
兩人又靜立了許久，確定小草不再生長後才重新開始檢查代碼，確定一切無誤。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喻遠庭一邊向手環中輸入數據，一邊問道。
“從來沒有，如果植物沒死就算成功，植物死了就是失敗，沒有出現過其他的情況。”付錦十分肯定的回答。
“對於這個現象你怎麽看？”喻遠庭繼續問。
這個問題剛剛付錦一直在思考，他在回想程序中的所有細節，與在藍星上時並沒有差別，雖然重新寫的程序算法更簡單，但是效果不會有什麽影響。
除非……問題出在1448星本身。
付錦如實回答“我覺得按照實驗數據沒有偏差，但是那些數據都是在藍星上得來的，可能1448星與藍星本身頻率不同導致的。”
喻遠庭難得沒有任何諷刺和反駁，跟著點了點頭。
這個實驗算不上失敗，或者說是一個偉大的突破。
他們的終極目標是人，但是目前通過芯片的移植，人基本可以適應地下的生活。
目前最大的危機還是土地不能生長植物的問題。如果始終無法保證植物的生長，這裏的氧氣也必定會面臨不平衡的問題。
從喻歡帶來的消息來看，氧氣異常增加就是一個信號。
這次的實驗植物可以在短時間內生長對於1448星來說應該算是一個好消息。
只不過這裏的一切都是模仿藍星，包括頻率也是利用特定的頻率調節儀器保持與藍星同步，才勉強保持這些植物的活力。
喻遠庭幾乎將這裏與世隔絕，才保下這麽幾株，如果移植到地上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但目前來看，可能是他費心做的防護還是沒有擋住，這裏的頻率也發生了變化。
喻遠庭緊鎖眉頭，思考著下一步是繼續實驗，還是將這株植物移植到外面。
付錦考慮得沒有那麽多，他將全部註意力都放在實驗上。
他再一次查看程序，嘗試調整其中的算法，改動植物的頻率。
“付錦。”喻遠庭的聲音傳過來時，付錦仍然沈浸在程序中，聽到叫自己的名字才擡頭看向喻遠庭。
“我想把這株植物移植到外面。”喻遠庭帶著商量的語氣。
“你不是說這些植物都很珍貴，擔心……”
付錦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喻遠庭打斷“我想試一下。”
喻遠庭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帶著些不確定。
付錦懂得作為一個星球的長官，必須要時刻保持一種堅定的信念，這種信念就是永遠要相信自己是對的。
這並不是自負，只有這樣，末世的領導者才能帶領大家堅定的走下去。
哪怕是他對自己的決定沒有把握，也要在人前表現出篤定。
但此刻的喻遠庭似是卸下去了領導者的重擔，成為一個對未來抱著不確定的孩童，期望得到更多人的肯定。
付錦知曉這裏無法生長植物，對於喻遠庭的想法並不意外。
他把自己定義為一個打工的角色，領導有任何問題，他都幫忙解決就好。
既然現在領導要移植植物，他就轉變現在的研究思路。
付錦觀察著那株已經需要仰頭看的實驗草，筆放在唇邊一下一下啄著。
有一瞬間他感覺左耳有電流閃過，接著頭腦中靈光一現。
他帶這些興奮的語氣問喻遠庭“這株小草在這裏有多長時間了？”
喻遠庭不明所以，在手環上點了一下，用腦電波調出關於實驗體的資料。
這是他來到這裏之後接第二批人來時帶回來的。
已經有三年的時間了，付錦在實驗前已經查詢了這株草的信息。
按照草正常的生長速度來說，三年的時間應該可以長到這麽高。
所以這株草並不是無緣無故的瘋長，而是通過實驗後還原了本來應該有的面貌。
付錦的雙手因為興奮，微微發抖，他們沒有失敗，而是激活了植物的細胞，所以喻遠庭想要試試，並不是沒有把握。
他開始覺得喻遠庭能作為長官是應得的，同樣的實驗自己在意的只是實驗成功失敗這一條線，喻遠庭卻要掌控整個星球發展的全局。
付錦把關於實驗植物的資料調出來傳輸給喻遠庭，語氣堅定的道“應該可以一試。”
喻遠庭其實並沒有想征求付錦的意見，按照他對付錦的了解，這人要麽會擔心實驗失敗，給出一堆理由。要麽迫於自己的身份，什麽都不敢說，在看到付錦傳過來的資料時，喻遠庭只覺得心中一暖。
這份資料更堅定了他要移植的信心，但是更多的是他覺得這條孤獨的路上，他好像不孤單了。
終於有人可以不再小心翼翼規避這些所謂的禁忌。終於有人還願意相信他的異想天開。
這裏的雨季很短，大部分時間都是風暴天氣。
喻遠庭查著天氣監控器發回來的天氣信息，後天會有少量降水。
所以移植時間選擇在後天。
付錦回到寢室時仍難掩心中的喜悅，眼中的喜色溢出眼角，甚至看林木青都順眼多了。
就和他多聊了兩句。
林木青的語氣仍然陰陽怪氣：“每天下午不用工作，只陪長官約會的人果然精神狀態好。”
“我們沒有約會，也是在工作。”付錦平靜的解釋。
“哦？什麽工作怕我們看嗎？還需要躲起來研究？”林木青冷笑一聲。
“沒有躲你，我們的工作對環境要求比較高而已。”付錦一邊整理自己通訊器上的信息，一邊應付他。
“是對環境的私密性要求太高吧！”酸味彌漫的話語，縱使是付錦不想計較也懶著搭理。
把身子轉向床的裏側，和周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雖然不能說實驗的事，但是在聊天的過程中可以分散一下他內心的激動，不至於晚上睡不著。
林木青的話仍然在身後不聽的傳來“付錦，你說你們這樣的人，追求的什麽？”
“這種虛假的繁榮有意思嗎？剛來就用身體換資源，玩夠了，誰還認識你是誰，最後會被人怎麽說呢？”
付錦被他吵得頭疼，連帶著和周放說話都沒了心思。
腦子裏亂糟糟，對面周放問道“聽張意說你每天下午都和喻遠庭出去？你們去幹什麽？”
付錦不加思考直接發過去“去做實驗啊。”
對面緊接著問“做實驗？測試系統嗎？”
付錦簡單的回了一個“嗯”字。
“你現在就已經開發一個系統了？”付錦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周放的震驚。
他忙解釋“不是我到這研發的，以前在藍星的，只需要優化一下就行了。”
“藍星的什麽系統？在這裏可以用？”
周放的問話一條接著一條，付錦才突然發現，自己和周放說的話有些多了。
雖然沒有透漏重點，但好像也不妥。
忙岔開話題“你這幾天在忙什麽？培訓結束了嗎？”
“還沒結束，真羨慕你，都不用參加這些枯燥的培訓。是不是喻遠庭直接給你一個人講解了啊，還是理論帶培訓的。”
“沒有。”付錦盡量讓自己少說話。
“那你們每天在一起幹什麽？總不能談戀愛吧？”周放不依不饒。
付錦覺得對面的周放和身後的林木青簡直就是語言轟炸機，他快被炸穿了。
最後只能想辦法結束話題“我們都在工作，我要洗漱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這次周放卻並沒有如每次一般，直接用晚安兩個字結束對話。
還是揪著自己和喻遠庭不放。
付錦只能剪短的回了一句“我們有實驗要做，暫時還沒成不能公布，等能公布時第一個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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