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過往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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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過往經歷
付錦走進辦公室，門在身後自動關閉。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這裏，裏面的裝飾非常簡單，甚至喻遠庭用的辦公桌與他們外面的工位都別無二致，與他在藍星是看到的老板辦公桌的氣派相差甚遠。
辦工作對面放著一把椅子，椅子是透明的，看起來科技感十足，付錦拘謹的站在距離椅子一米遠的地方，雙手在身前攪著，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
“你覺得我對你苛刻？”喻遠庭雙臂彎曲抵在桌面，雙手交疊，身子微微前傾，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著付錦問。
“沒有，我沒有。”付錦猛地擡頭看著喻遠庭，目光清澈而真誠，雙手與頭同步搖晃著。
“有也沒關系，我對任何人都很苛刻，包括我自己。”喻遠庭清冷的聲音從對面平靜的傳過來。付錦雖然從小到大被欺負慣了，但是這種流氓的口氣，聽到的機會也不多。
心中暗忖，那你問我做什麽？
“彭凡提的那個實驗，我勸你別動其他心思。要想在1448星上好好活著，聽話是你生存的基本技能，否則你會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這話聽起來威脅性十足，付錦在藍星上時常聽到，但是用平靜到感受不到一絲情緒波動說出來的還是第一次。
他覺得眼前這人和自己有壁，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維，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緒，不知道怎麽去接話，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句無心的話就會踩到他的尾巴。
付錦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看腳尖。
“你打算讓我一直仰著頭和你說話？”這次付錦聽出情緒波動了，是不悅的語氣。他朝著自己前面的椅子看了看，又用征詢的目光看向喻遠庭。
“坐也用我教你？”語氣的不悅又加深了幾分。
付錦加快了自己的行動速度，一個跨步走到椅子前，然後端正的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標準的好學生坐姿。
喻遠庭的身子向後仰去，身子靠在椅背上，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付錦看。
付錦被看得心慌，擡起一只手拉了拉自己領口，演示自己不停滾動的喉結。
“我很好奇，你如此膽小是怎麽從孤兒院混到藍星大廠的。據我調查你們孤兒院從建院以來，你是唯一一個靠自己學習考上頭部高校，又進入頭部企業的。”喻遠庭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人，他今天就是要治一治這人的脾性。他喻遠庭手下不能存在孬種，特別是他看中的苗子。
“我從小就很努力學習。”付錦中規中矩的答道。
“孤兒院出來的孩子大都是社會底層，不被領養的孩子很少會選擇上學。”喻遠庭這話說的很客觀，也沒有質疑的意思。
但是聽到付錦的耳中卻異常刺耳，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與喻遠庭間的壁，絕不僅僅是聽不懂彼此的話。而是他們從來沒有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中，他了解的孤兒院大概是從電視電影中看到的。
付錦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是孤兒院的孩子就自我放棄，孤兒院也有很多孩子和他一樣，他們不是沒有志氣，他們只是沒得選擇，在出生時就被褫奪了運氣。
付錦是那個不幸中的幸運者，他從小生活在孤兒院本也該過著和那些孩子一般的生活，但是這一生他遇到了兩個貴人，一個是他已經記不清模樣的少年，一個是老院長。
當年他太小，跟著幾個大一點的孩子趁院內看管不嚴跑了出去。
雖然孤兒院也在城市中，但是他從來未感受過城市的喧囂。街道上的車水馬龍讓付錦不敢邁步。但是其他大孩子已經跑了過去，付錦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越來越遠，再不追上去，他連孤兒院都找不回去。
那是付錦這輩子最無助的時刻，在邁出那一步時他全身都在顫抖。
車輛在自己的身邊穿梭，他還沒有車門高，那些大家夥隨時都可能將他撞飛，付錦眼中含著淚水，面前的世界都變得模糊不清，前面的大孩子的身影馬上就要徹底消失。付錦閉上眼睛朝前撲去。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付錦感受到來自手臂的疼痛，他被撞得一個趔趄倒地。那一瞬付錦感覺整個人已經死了，他的右耳也聽不到聲音，眼前一片漆黑，大腦似是被格式化，全部清零，他甚至記不起自己是誰。
很久之後，他聽到耳邊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少年的聲音很大、很急，他的臉被一只冰冷的手拍得生疼。
付錦睜開眼看到幾張白凈卻模糊的臉，“小孩，你醒醒，感覺哪裏痛，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抱著自己的那個少年聲音很好聽，雖然能聽出還在變聲期，但是沒有其他少年的那麽沙啞，反而很溫暖。
付錦反應過來趕忙掙脫開少年，揉著發疼的胳膊，暗自用力小幅度搖了搖還能動。孤兒院的孩子最早學會的技能就是診斷自己有沒有受傷，也最怕受傷。因為受傷就要看醫生，看醫生就要花錢，而孤兒院的錢永遠都是不夠，所有人都會皺眉。
付錦確定自己沒事，心裏的緊繃才徹底松弛下來，他擡腿便要跑。
被少年一把拽住“小孩，我們有集訓任務，現在必須要走。這樣你把這個拿著，可以換很多錢，如果你不舒服讓你爸媽帶你去看醫生，如果不夠你就給我管家打電話。”少年說著從衣服前的口袋中拿出筆，毫不嫌棄的拉起付錦黑乎乎的小手，在上面寫上一串數字。
付錦畏懼的向後撤著手，奈何力氣與少年太懸殊，還是僵持著讓人將上面的數字寫完。
少年看起來確實很著急，將付錦拉起來，前後左右看了看，見人沒事急匆匆的與其他幾個同伴一起上車開走了。
好在孤兒院的幾個大孩子，聽見這邊有動靜，趕過來看熱鬧，不至於讓付錦從孤兒變乞兒。
付錦不知少年扔給他的是什麽，他的腦袋暈乎乎的，連少年的臉都沒有記清。但是從小養成的謹慎性格，讓付錦知道好東西不能外露。他將少年給他的那個物件偷偷的塞進口袋裏。
他們的口袋都很滿，但是沒有什麽正經物件，幾塊好看的石頭，水泥疙瘩，也可能是木塊，總之每個人的口袋都是滿滿的，多了這麽一個物件也沒有在意。
付錦被丟了一次，不敢在外面久留，緊緊跟著幾個大孩子走了回去。
付錦去了他常去的一個角落，那裏很黑，孩子們膽子都小，沒有人願意去哪裏。付錦卻因為從小被院長帶著來這裏玩，習慣性的將自己積攢的好東西藏在這裏。
他小心翼翼的將少年給他的物件拿出來看，應該是項鏈，上面有一個長長的黑色繩子，繩子上拴著一個圓形的黃燦燦的東西，分量不輕。上面還鑲嵌著一圈綠色像玻璃一樣的東西，很是剔透，像一汪清泉。
他不知道這是什麽，但知道這肯定是個寶貝，而且是不同於他藏在這裏的寶貝。
思慮很久後，付錦還是將東西帶到院長室，將東西給了他唯一信任的人。
院長初見那物，眼睛被震驚得睜得老大。她並不是一個大眼睛的人，相反眼睛有點小，這是付錦第一次發現院長的眼球是可以全部露出來的。
“你在哪裏拿的？”院長將付錦拉過來，神情緊張的問。
小付錦也被驚到了，抽泣著將今天的事講給院長聽，院長拉過付錦好好的檢查了一通，發現除了手臂有點紅腫，腿蹭破了一點皮之外確實沒有其他傷，這才放心按照他手上的號碼播了過去。
小付錦太過恐懼，一心都在思量自己是不是不該拿別人的東西，沒有聽清院長與電話那邊人的對話。
只記得院長放下電話後，將付錦拉到懷裏，抱著他良久才緩緩的說“付錦，你是一個有福的孩子。”
從那以後他在孤兒院得到了優待，吃的用的還與大家相同，但是院長經常單獨給他安排時間學習，買了很多的書。
這一點倒也沒人嫉妒，畢竟讀書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枯燥。也有個別的孩子，羨慕付錦能讀書，經常過來蹭他的書看，付錦也很大方的借給他們。但是每次被阿姨看到，都要趕走他們。
阿姨每次的語氣都不善，提著一個棍子，站在門口對著他們吆喝“你們蹭什麽蹭，付錦是被院長懲罰在這抄書，你們要一起罰嗎？”
小孩子好哄騙，聽說是讀書是罰，再也沒人主動來這裏。
付錦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但是長大後也明白了，孤兒院沒有錢供他們讀書，大部分孩子只能讀到小學畢業，好一點的也僅能完成初中的學業，他是個例。
直到付錦考上大學，院長才告知他實情。那個撞了他的少年在得知付錦是孤兒後，決定資助他讀書，直到付錦大學畢業。
當然付錦上大學後就沒有再接受這份資助，他去退還資助金，再聯系到那個號碼時被告知曾經那個少年已經不住在那裏了。
之後資助款項再沒有寄來，付錦大學畢業後多次去尋也沒有找到恩人。
十幾年的恩情此時回想起來不過剎那，可這個生命中的片段卻改變了付錦的一生，付錦曾經在夢中無數次的描摹那個少年的容貌，但始終都隔著一層霧，看不清楚。
“付錦！”喻遠庭的聲音打斷付錦的回憶，一不小心他又神游了，還是在喻遠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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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錦走進辦公室，門在身後自動關閉。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這裏，裏面的裝飾非常簡單，甚至喻遠庭用的辦公桌與他們外面的工位都別無二致，與他在藍星是看到的老板辦公桌的氣派相差甚遠。
辦工作對面放著一把椅子，椅子是透明的，看起來科技感十足，付錦拘謹的站在距離椅子一米遠的地方，雙手在身前攪著，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
“你覺得我對你苛刻？”喻遠庭雙臂彎曲抵在桌面，雙手交疊，身子微微前傾，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著付錦問。
“沒有，我沒有。”付錦猛地擡頭看著喻遠庭，目光清澈而真誠，雙手與頭同步搖晃著。
“有也沒關系，我對任何人都很苛刻，包括我自己。”喻遠庭清冷的聲音從對面平靜的傳過來。付錦雖然從小到大被欺負慣了，但是這種流氓的口氣，聽到的機會也不多。
心中暗忖，那你問我做什麽？
“彭凡提的那個實驗，我勸你別動其他心思。要想在1448星上好好活著，聽話是你生存的基本技能，否則你會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這話聽起來威脅性十足，付錦在藍星上時常聽到，但是用平靜到感受不到一絲情緒波動說出來的還是第一次。
他覺得眼前這人和自己有壁，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維，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緒，不知道怎麽去接話，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句無心的話就會踩到他的尾巴。
付錦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看腳尖。
“你打算讓我一直仰著頭和你說話？”這次付錦聽出情緒波動了，是不悅的語氣。他朝著自己前面的椅子看了看，又用征詢的目光看向喻遠庭。
“坐也用我教你？”語氣的不悅又加深了幾分。
付錦加快了自己的行動速度，一個跨步走到椅子前，然後端正的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標準的好學生坐姿。
喻遠庭的身子向後仰去，身子靠在椅背上，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付錦看。
付錦被看得心慌，擡起一只手拉了拉自己領口，演示自己不停滾動的喉結。
“我很好奇，你如此膽小是怎麽從孤兒院混到藍星大廠的。據我調查你們孤兒院從建院以來，你是唯一一個靠自己學習考上頭部高校，又進入頭部企業的。”喻遠庭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人，他今天就是要治一治這人的脾性。他喻遠庭手下不能存在孬種，特別是他看中的苗子。
“我從小就很努力學習。”付錦中規中矩的答道。
“孤兒院出來的孩子大都是社會底層，不被領養的孩子很少會選擇上學。”喻遠庭這話說的很客觀，也沒有質疑的意思。
但是聽到付錦的耳中卻異常刺耳，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與喻遠庭間的壁，絕不僅僅是聽不懂彼此的話。而是他們從來沒有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中，他了解的孤兒院大概是從電視電影中看到的。
付錦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是孤兒院的孩子就自我放棄，孤兒院也有很多孩子和他一樣，他們不是沒有志氣，他們只是沒得選擇，在出生時就被褫奪了運氣。
付錦是那個不幸中的幸運者，他從小生活在孤兒院本也該過著和那些孩子一般的生活，但是這一生他遇到了兩個貴人，一個是他已經記不清模樣的少年，一個是老院長。
當年他太小，跟著幾個大一點的孩子趁院內看管不嚴跑了出去。
雖然孤兒院也在城市中，但是他從來未感受過城市的喧囂。街道上的車水馬龍讓付錦不敢邁步。但是其他大孩子已經跑了過去，付錦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越來越遠，再不追上去，他連孤兒院都找不回去。
那是付錦這輩子最無助的時刻，在邁出那一步時他全身都在顫抖。
車輛在自己的身邊穿梭，他還沒有車門高，那些大家夥隨時都可能將他撞飛，付錦眼中含著淚水，面前的世界都變得模糊不清，前面的大孩子的身影馬上就要徹底消失。付錦閉上眼睛朝前撲去。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付錦感受到來自手臂的疼痛，他被撞得一個趔趄倒地。那一瞬付錦感覺整個人已經死了，他的右耳也聽不到聲音，眼前一片漆黑，大腦似是被格式化，全部清零，他甚至記不起自己是誰。
很久之後，他聽到耳邊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少年的聲音很大、很急，他的臉被一只冰冷的手拍得生疼。
付錦睜開眼看到幾張白凈卻模糊的臉，“小孩，你醒醒，感覺哪裏痛，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抱著自己的那個少年聲音很好聽，雖然能聽出還在變聲期，但是沒有其他少年的那麽沙啞，反而很溫暖。
付錦反應過來趕忙掙脫開少年，揉著發疼的胳膊，暗自用力小幅度搖了搖還能動。孤兒院的孩子最早學會的技能就是診斷自己有沒有受傷，也最怕受傷。因為受傷就要看醫生，看醫生就要花錢，而孤兒院的錢永遠都是不夠，所有人都會皺眉。
付錦確定自己沒事，心裏的緊繃才徹底松弛下來，他擡腿便要跑。
被少年一把拽住“小孩，我們有集訓任務，現在必須要走。這樣你把這個拿著，可以換很多錢，如果你不舒服讓你爸媽帶你去看醫生，如果不夠你就給我管家打電話。”少年說著從衣服前的口袋中拿出筆，毫不嫌棄的拉起付錦黑乎乎的小手，在上面寫上一串數字。
付錦畏懼的向後撤著手，奈何力氣與少年太懸殊，還是僵持著讓人將上面的數字寫完。
少年看起來確實很著急，將付錦拉起來，前後左右看了看，見人沒事急匆匆的與其他幾個同伴一起上車開走了。
好在孤兒院的幾個大孩子，聽見這邊有動靜，趕過來看熱鬧，不至於讓付錦從孤兒變乞兒。
付錦不知少年扔給他的是什麽，他的腦袋暈乎乎的，連少年的臉都沒有記清。但是從小養成的謹慎性格，讓付錦知道好東西不能外露。他將少年給他的那個物件偷偷的塞進口袋裏。
他們的口袋都很滿，但是沒有什麽正經物件，幾塊好看的石頭，水泥疙瘩，也可能是木塊，總之每個人的口袋都是滿滿的，多了這麽一個物件也沒有在意。
付錦被丟了一次，不敢在外面久留，緊緊跟著幾個大孩子走了回去。
付錦去了他常去的一個角落，那裏很黑，孩子們膽子都小，沒有人願意去哪裏。付錦卻因為從小被院長帶著來這裏玩，習慣性的將自己積攢的好東西藏在這裏。
他小心翼翼的將少年給他的物件拿出來看，應該是項鏈，上面有一個長長的黑色繩子，繩子上拴著一個圓形的黃燦燦的東西，分量不輕。上面還鑲嵌著一圈綠色像玻璃一樣的東西，很是剔透，像一汪清泉。
他不知道這是什麽，但知道這肯定是個寶貝，而且是不同於他藏在這裏的寶貝。
思慮很久後，付錦還是將東西帶到院長室，將東西給了他唯一信任的人。
院長初見那物，眼睛被震驚得睜得老大。她並不是一個大眼睛的人，相反眼睛有點小，這是付錦第一次發現院長的眼球是可以全部露出來的。
“你在哪裏拿的？”院長將付錦拉過來，神情緊張的問。
小付錦也被驚到了，抽泣著將今天的事講給院長聽，院長拉過付錦好好的檢查了一通，發現除了手臂有點紅腫，腿蹭破了一點皮之外確實沒有其他傷，這才放心按照他手上的號碼播了過去。
小付錦太過恐懼，一心都在思量自己是不是不該拿別人的東西，沒有聽清院長與電話那邊人的對話。
只記得院長放下電話後，將付錦拉到懷裏，抱著他良久才緩緩的說“付錦，你是一個有福的孩子。”
從那以後他在孤兒院得到了優待，吃的用的還與大家相同，但是院長經常單獨給他安排時間學習，買了很多的書。
這一點倒也沒人嫉妒，畢竟讀書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枯燥。也有個別的孩子，羨慕付錦能讀書，經常過來蹭他的書看，付錦也很大方的借給他們。但是每次被阿姨看到，都要趕走他們。
阿姨每次的語氣都不善，提著一個棍子，站在門口對著他們吆喝“你們蹭什麽蹭，付錦是被院長懲罰在這抄書，你們要一起罰嗎？”
小孩子好哄騙，聽說是讀書是罰，再也沒人主動來這裏。
付錦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但是長大後也明白了，孤兒院沒有錢供他們讀書，大部分孩子只能讀到小學畢業，好一點的也僅能完成初中的學業，他是個例。
直到付錦考上大學，院長才告知他實情。那個撞了他的少年在得知付錦是孤兒後，決定資助他讀書，直到付錦大學畢業。
當然付錦上大學後就沒有再接受這份資助，他去退還資助金，再聯系到那個號碼時被告知曾經那個少年已經不住在那裏了。
之後資助款項再沒有寄來，付錦大學畢業後多次去尋也沒有找到恩人。
十幾年的恩情此時回想起來不過剎那，可這個生命中的片段卻改變了付錦的一生，付錦曾經在夢中無數次的描摹那個少年的容貌，但始終都隔著一層霧，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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