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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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客廳裏陷入沈默，陽光開始變得熱烈，從陽臺照進來。
周忱緩緩坐到沙發的另一邊，雙手抱頭：這太離譜了。我養的狐貍，突然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女人，還是說她是妲己……
他擡起頭，眼神覆雜地看著妲己：“你讓我怎麽接受？”
看著慢慢從震驚中冷靜下來的周忱，妲己也努力平覆情緒，“我知道這很難相信。哪怕是我也是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接受如今的狀況。但有一點請你相信，我不會傷害你。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
周忱沈默了。如果她真是那只小狐貍，除了挑食、愛撒嬌，確實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
妲己輕聲說：“讓我證明給你看。”
周忱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她眼中的真誠不似作假。但理智又在提醒他，她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要信，什麽狐妖、穿越、化形……這些不應該是神話故事裏的情節嗎？太匪夷所思了。
妲己看他一言不發，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如果你還不相信，我可以……”
“別！”周忱連忙制止，“別再展示什麽法術了。我的世界觀已經夠破碎的了。”
妲己忍不住笑了，“那……你這是相信我了？”
“只是暫時的。”周忱著重強調，“而且是不得已的！”
“好吧。”妲己聳聳肩，耳朵微微抖動，“那這件事就暫時先翻篇咯。我們來談談下一件事。”
周忱立刻警惕起來，“還有什麽事？”
妲己揉了揉肚子，委屈巴巴地說：“吵了一上午的架，我都餓了。”
周忱下意識地看向墻角，那裏還放著狐貍糧的食盆。
妲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刻炸毛了，“周忱！你休想讓我再吃那個難吃的狐貍糧！哼！”
她雙手叉腰，“我可是千年九尾狐！是商朝的蘇妲己！你讓我吃那種東西？”
周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這麽厲害，有本事自己去做飯啊。”
妲己一時語塞。她雖然活了三千多年，但還真沒下過廚。做飯？那是狐貍該做的麽？
妲己氣餒地說：“我沒本事！”
鬧了一早上，周忱也餓了。他今天偏不吃水煮蛋，就煎了荷包蛋，烤了吐司，又熱了兩杯牛奶。
他端著盤子走到餐桌旁，發現妲己已經坐在了他對面，他旁邊那個原本屬於小狐貍的專屬座位空著。
妲己伸手拿起面包就吃。她的狐貍耳朵隨著咀嚼的動作微微抖動，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面包屑。周忱發現自己總是不自覺地被這對毛茸茸的耳朵吸引，趕緊低下頭，專註於自己的早餐。
沈默了一會兒，周忱清了清嗓子道：“那個……我們得談談現實的問題。”
妲己擡起頭，“什麽問題？”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周忱斟酌著用詞，“我是說...你要去哪裏？”
妲己楞了一下，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繼續住在這裏啊。”
周忱差點被牛奶嗆到，“不行！這不合適！”
妲己歪著頭，疑惑地說：“為什麽不合適？之前不也一直住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那時候你是只狐貍！現在你是個女人！”
妲己不解地問：“所以呢？我還是我啊。為什麽狐貍可以女人不行。”
周忱揉了揉太陽穴解釋道：“你看，現在的情況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很不合適。”
“為什麽孤男寡女就不能共處一室？在商朝，紂王還和十幾個妃子共處一室呢。”
周忱無奈地說，“那是商朝！現在是21世紀，男女有別，要註意影響……”
“哦～”妲己似懂非懂，“那怎麽辦，除了你我誰都不認識，不住你家住誰家。”
周忱頭疼，“準確的說，我們還不算認識。”
“不算認識？如果我走了你可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小貍了。”
周忱一時語塞。
妲己乘勝追擊，“你舍得小貍嗎？你之前不是一直把我當寵物養嗎？難道你養寵物還要考慮性別？”
“這……這不一樣。”
“一樣一樣的。”妲己開始撒嬌，並賣慘，“你要是真趕我走，我可就要無家可歸，去大街上流浪了。”
她低下頭，耳朵也耷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好可憐啊我，嗚嗚嗚……”
周忱制止她，“行了，別裝了。”
說到流浪街頭，他突然意識到什麽，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妲己真的離開這裏，走在大街上……周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系列可怕的畫面：路人看到她的狐貍耳朵，以為是cosplay，結果發現是真的，於是發視頻到網上；然後就是各種科研機構蜂擁而至，媒體爭相報道……
“震驚！千年狐妖現身都市！”
“國家重點科研項目：活體妖怪研究！”
周忱打了個寒顫。他幾乎能想象到，妲己被關在實驗室裏，被各種儀器檢測的場景。更可怕的是，那些無良媒體為了流量，可能會編造出各種離譜的謠言……
“不行！”周忱脫口而出。看妲己看著他欲哭不哭的，轉而說道：“我是說我有條件。”
“我答應你。”妲己立刻接口說。
“在沒搞清楚事情之前，你只能待在家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放心，我會註意分寸的。”接著愉快地宣布，“就這麽說定啦！”
雖然暫時相信了她就是小狐貍的事實，但周忱心裏還是難以接受，總覺得這一切太過魔幻。
“我一會要去學校。”周忱的辦法是逃避，盡管今天是他沒有課其實可以不用去的。
對面的妲己習以為常的點點頭。
他再次提醒，“你千萬不能出去外面，知道嗎？”
妲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是認真的！要是被人發現你的耳朵是真的，他們就會把你抓起來。”
他故意壓低聲音：“那些瘋狂的科學家會把你抓去做實驗，用各種儀器研究你。還有那些無良媒體，他們會把你的事跡添油加醋地報道，讓你成為全網的焦點。”
妲己的耳朵抖了抖，似乎有被嚇到，“放心，我保證不出去！”
周忱依然不放心的說：“記住，誰來敲門都不要開。冰箱裏有吃的，一會我教你用微波爐。”
“知道啦，我會乖乖待在家裏的。”
再三保證，好不容易才送走周忱，門關上的那一刻，妲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周忱下班回到家門口，開門前先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推開門的瞬間還是楞住了。
客廳的電視開著，新聞頻道的主播正在播報今日要聞。客廳空無一人，但茶幾上卻堆滿了零食袋：薯片、巧克力，甚至還有幾個冰淇淋的空盒子。
周忱嘀咕去哪了，心裏各種不祥的念頭開始往外冒。
他放下鑰匙，正準備去臥室看看，突然聽到廚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轉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石化。
一個長發女子正踮著腳尖在冰箱裏翻找著什麽。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衛衣，下擺剛好遮住臀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那雙腿白皙如玉，線條筆直，纖細的腳踝下，小巧的腳趾正努力踮起，試圖夠到冰箱上層的食物。
周忱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你在幹什麽？”
妲己被嚇了一跳，差點撞到冰箱門。她轉過身，衛衣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若隱若現地露出更多肌膚，“啊，你回來啦！”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有什麽問題，興奮地舉起手中的酸奶，“我在找喝的。”
周忱趕緊別過頭，“你怎麽穿成這樣？”
妲己低頭看了看自己，“你那個褲子又長又大，老是掉下來，我不喜歡穿。”
“你先去把褲子穿上！我給你腰帶。”
妲己一邊整理著腰帶，一邊嘟囔著從臥室走出來，“這腰帶好硬，一點都不舒服。”
她擡頭一看，客廳已經被收拾得幹幹凈凈。零食袋不見了，茶幾擦得鋥亮，連她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抱枕都被擺得整整齊齊。
周忱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表情凝重，“我們談談。”
妲己一聽就頭大，“怎麽又要談！早上不是談過了嗎？”
“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周忱的語氣不容置疑，“坐下。”
妲己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走到沙發邊。她剛要在周忱旁邊坐下，周忱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站起來，“你去那邊坐。”他指了指沙發的另一端。
“為什麽？我們離得近一點不是更好談嗎？”
“坐那也聽得見。”
妲己翻了個白眼，“事真多。”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下，“好啦，我坐這邊。你要談什麽？”
周忱重新坐下，“首先，關於你的穿著……”
妲己打斷他，“我沒有衣服，你的衣服都太大了，我找不到合適的。”
“那就去買！”周忱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她可能買不了，“我是說……我可以幫你買。”
：“真的嗎？那我們現在就去買。”
“不用，我可以上網買！”周忱連忙制止，“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談。”
周忱接著問出了困擾他一整天的問題：“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穿越到這裏嗎？是怎麽穿越的？有沒有辦法回去？”
妲己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整理思緒。
她緩緩開口，“那天在鹿臺。我本該死在大火中。但就在火焰即將吞噬我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
她的目光變得迷離，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刻，“那感覺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個漩渦，周圍的一切都在扭曲、旋轉。之後我就失去了知覺，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就已經在這裏了，還變回了一只狐貍。”
周忱追問：“那你知道那股力量是什麽嗎？”
妲己搖搖頭，“不清楚。但我懷疑，很可能跟你有關。”
“我？”周忱很詫異，“跟我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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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陷入沈默，陽光開始變得熱烈，從陽臺照進來。
周忱緩緩坐到沙發的另一邊，雙手抱頭：這太離譜了。我養的狐貍，突然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女人，還是說她是妲己……
他擡起頭，眼神覆雜地看著妲己：“你讓我怎麽接受？”
看著慢慢從震驚中冷靜下來的周忱，妲己也努力平覆情緒，“我知道這很難相信。哪怕是我也是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接受如今的狀況。但有一點請你相信，我不會傷害你。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
周忱沈默了。如果她真是那只小狐貍，除了挑食、愛撒嬌，確實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
妲己輕聲說：“讓我證明給你看。”
周忱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她眼中的真誠不似作假。但理智又在提醒他，她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要信，什麽狐妖、穿越、化形……這些不應該是神話故事裏的情節嗎？太匪夷所思了。
妲己看他一言不發，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如果你還不相信，我可以……”
“別！”周忱連忙制止，“別再展示什麽法術了。我的世界觀已經夠破碎的了。”
妲己忍不住笑了，“那……你這是相信我了？”
“只是暫時的。”周忱著重強調，“而且是不得已的！”
“好吧。”妲己聳聳肩，耳朵微微抖動，“那這件事就暫時先翻篇咯。我們來談談下一件事。”
周忱立刻警惕起來，“還有什麽事？”
妲己揉了揉肚子，委屈巴巴地說：“吵了一上午的架，我都餓了。”
周忱下意識地看向墻角，那裏還放著狐貍糧的食盆。
妲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刻炸毛了，“周忱！你休想讓我再吃那個難吃的狐貍糧！哼！”
她雙手叉腰，“我可是千年九尾狐！是商朝的蘇妲己！你讓我吃那種東西？”
周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這麽厲害，有本事自己去做飯啊。”
妲己一時語塞。她雖然活了三千多年，但還真沒下過廚。做飯？那是狐貍該做的麽？
妲己氣餒地說：“我沒本事！”
鬧了一早上，周忱也餓了。他今天偏不吃水煮蛋，就煎了荷包蛋，烤了吐司，又熱了兩杯牛奶。
他端著盤子走到餐桌旁，發現妲己已經坐在了他對面，他旁邊那個原本屬於小狐貍的專屬座位空著。
妲己伸手拿起面包就吃。她的狐貍耳朵隨著咀嚼的動作微微抖動，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面包屑。周忱發現自己總是不自覺地被這對毛茸茸的耳朵吸引，趕緊低下頭，專註於自己的早餐。
沈默了一會兒，周忱清了清嗓子道：“那個……我們得談談現實的問題。”
妲己擡起頭，“什麽問題？”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周忱斟酌著用詞，“我是說...你要去哪裏？”
妲己楞了一下，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繼續住在這裏啊。”
周忱差點被牛奶嗆到，“不行！這不合適！”
妲己歪著頭，疑惑地說：“為什麽不合適？之前不也一直住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那時候你是只狐貍！現在你是個女人！”
妲己不解地問：“所以呢？我還是我啊。為什麽狐貍可以女人不行。”
周忱揉了揉太陽穴解釋道：“你看，現在的情況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很不合適。”
“為什麽孤男寡女就不能共處一室？在商朝，紂王還和十幾個妃子共處一室呢。”
周忱無奈地說，“那是商朝！現在是21世紀，男女有別，要註意影響……”
“哦～”妲己似懂非懂，“那怎麽辦，除了你我誰都不認識，不住你家住誰家。”
周忱頭疼，“準確的說，我們還不算認識。”
“不算認識？如果我走了你可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小貍了。”
周忱一時語塞。
妲己乘勝追擊，“你舍得小貍嗎？你之前不是一直把我當寵物養嗎？難道你養寵物還要考慮性別？”
“這……這不一樣。”
“一樣一樣的。”妲己開始撒嬌，並賣慘，“你要是真趕我走，我可就要無家可歸，去大街上流浪了。”
她低下頭，耳朵也耷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好可憐啊我，嗚嗚嗚……”
周忱制止她，“行了，別裝了。”
說到流浪街頭，他突然意識到什麽，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妲己真的離開這裏，走在大街上……周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系列可怕的畫面：路人看到她的狐貍耳朵，以為是cosplay，結果發現是真的，於是發視頻到網上；然後就是各種科研機構蜂擁而至，媒體爭相報道……
“震驚！千年狐妖現身都市！”
“國家重點科研項目：活體妖怪研究！”
周忱打了個寒顫。他幾乎能想象到，妲己被關在實驗室裏，被各種儀器檢測的場景。更可怕的是，那些無良媒體為了流量，可能會編造出各種離譜的謠言……
“不行！”周忱脫口而出。看妲己看著他欲哭不哭的，轉而說道：“我是說我有條件。”
“我答應你。”妲己立刻接口說。
“在沒搞清楚事情之前，你只能待在家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放心，我會註意分寸的。”接著愉快地宣布，“就這麽說定啦！”
雖然暫時相信了她就是小狐貍的事實，但周忱心裏還是難以接受，總覺得這一切太過魔幻。
“我一會要去學校。”周忱的辦法是逃避，盡管今天是他沒有課其實可以不用去的。
對面的妲己習以為常的點點頭。
他再次提醒，“你千萬不能出去外面，知道嗎？”
妲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是認真的！要是被人發現你的耳朵是真的，他們就會把你抓起來。”
他故意壓低聲音：“那些瘋狂的科學家會把你抓去做實驗，用各種儀器研究你。還有那些無良媒體，他們會把你的事跡添油加醋地報道，讓你成為全網的焦點。”
妲己的耳朵抖了抖，似乎有被嚇到，“放心，我保證不出去！”
周忱依然不放心的說：“記住，誰來敲門都不要開。冰箱裏有吃的，一會我教你用微波爐。”
“知道啦，我會乖乖待在家裏的。”
再三保證，好不容易才送走周忱，門關上的那一刻，妲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周忱下班回到家門口，開門前先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推開門的瞬間還是楞住了。
客廳的電視開著，新聞頻道的主播正在播報今日要聞。客廳空無一人，但茶幾上卻堆滿了零食袋：薯片、巧克力，甚至還有幾個冰淇淋的空盒子。
周忱嘀咕去哪了，心裏各種不祥的念頭開始往外冒。
他放下鑰匙，正準備去臥室看看，突然聽到廚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轉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石化。
一個長發女子正踮著腳尖在冰箱裏翻找著什麽。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衛衣，下擺剛好遮住臀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那雙腿白皙如玉，線條筆直，纖細的腳踝下，小巧的腳趾正努力踮起，試圖夠到冰箱上層的食物。
周忱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你在幹什麽？”
妲己被嚇了一跳，差點撞到冰箱門。她轉過身，衛衣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若隱若現地露出更多肌膚，“啊，你回來啦！”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有什麽問題，興奮地舉起手中的酸奶，“我在找喝的。”
周忱趕緊別過頭，“你怎麽穿成這樣？”
妲己低頭看了看自己，“你那個褲子又長又大，老是掉下來，我不喜歡穿。”
“你先去把褲子穿上！我給你腰帶。”
妲己一邊整理著腰帶，一邊嘟囔著從臥室走出來，“這腰帶好硬，一點都不舒服。”
她擡頭一看，客廳已經被收拾得幹幹凈凈。零食袋不見了，茶幾擦得鋥亮，連她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抱枕都被擺得整整齊齊。
周忱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表情凝重，“我們談談。”
妲己一聽就頭大，“怎麽又要談！早上不是談過了嗎？”
“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周忱的語氣不容置疑，“坐下。”
妲己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走到沙發邊。她剛要在周忱旁邊坐下，周忱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站起來，“你去那邊坐。”他指了指沙發的另一端。
“為什麽？我們離得近一點不是更好談嗎？”
“坐那也聽得見。”
妲己翻了個白眼，“事真多。”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下，“好啦，我坐這邊。你要談什麽？”
周忱重新坐下，“首先，關於你的穿著……”
妲己打斷他，“我沒有衣服，你的衣服都太大了，我找不到合適的。”
“那就去買！”周忱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她可能買不了，“我是說……我可以幫你買。”
：“真的嗎？那我們現在就去買。”
“不用，我可以上網買！”周忱連忙制止，“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談。”
周忱接著問出了困擾他一整天的問題：“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穿越到這裏嗎？是怎麽穿越的？有沒有辦法回去？”
妲己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整理思緒。
她緩緩開口，“那天在鹿臺。我本該死在大火中。但就在火焰即將吞噬我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
她的目光變得迷離，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刻，“那感覺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個漩渦，周圍的一切都在扭曲、旋轉。之後我就失去了知覺，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就已經在這裏了，還變回了一只狐貍。”
周忱追問：“那你知道那股力量是什麽嗎？”
妲己搖搖頭，“不清楚。但我懷疑，很可能跟你有關。”
“我？”周忱很詫異，“跟我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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