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5 威壓冰冷，毫無回轉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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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5 威壓冰冷，毫無回轉餘地。……
不知道是對齊檎丹的意圖有所察覺, 還是經過這次經歷，覺得密室設置的位置不夠保險，總之, 顧斬風有意識地加強了對密室的防護。
那晚過後, 齊檎丹又變著法子, 找各種理由過來了研究室兩三次。
每次，顧斬風都嚴防死守。
可不尋常的是，齊檎丹的註意力仿佛不在找密室上。即便遇到了, 她也只是像往常一樣，正常和顧斬風他們交談。
齊檎丹似乎連愛護眼睛，都比對這件事更加上心——用眼時間一長, 她就要戴著蒸汽眼罩熱敷放松。這或許是因為, 攝影師的眼睛格外重要，尤其是右眼。由於右眼需要看取景器, 往往是齊檎丹拍照時的主要使用眼。
眼睛尚且如此, 更不用說, 齊檎丹還有優先級更靠前的公會事宜, 需要處理了。
諸般事項, 樣樣都擺在之前。
顧斬風的心臟像被誰擰了一把, 酸酸麻麻的發著澀。
難道那天晚上, 齊檎丹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沒發現？顧斬風半信半疑。
可進密室的按鍵沒人按過, 密室沒人進去過，齊檎丹也沒向他打探過密室的事情……齊檎丹平淡的反應, 反而讓顧斬風寢食難安。
使用晶體一事, 畢竟關系到後續的計劃安排，最後，肯定是要讓齊檎丹他們知道的, 而且越早越好。顧斬風之所以隱瞞，也不過是暫時之舉。
只因倘若齊檎丹他們知道，他以身入局，棄性命於不顧，定然會設法阻止他赴死。
如此，還是不知為好。
而顧斬風進下一個副本之前，會給他們準備好一切。
等他身死，與系統溝通的通道被炸開，以齊檎丹的聰慧程度，自然能循著他留下的線索，找到他死前留下的解釋，知道未來該如何做。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顧斬風無言地苦笑。
他點開手機相冊，指腹輕輕摩挲著相冊裏，私藏的一張齊檎丹的照片，眼底浮現出留念。
無獨有偶，那也是一張背影。齊檎丹的背影。
風從前方而來，齊檎丹一縷鮮艷挑染被風掀起，仿佛天光傾下，照破了陰沈沈的烏雲。明媚鮮活得令人不舍。
這張照片是顧斬風拍的。
攝影師作為掌握鏡頭的那個人，往往無法出現在鏡頭下。齊檎丹也是一樣。
在齊檎丹的社交媒體裏，主要被客片和創作照片占據，零碎的地方也被美景和美食補充填滿。她本人的照片，卻一張也沒有。於是，顧斬風拍下了這張背影。
他想在副本裏死去之前，再看見齊檎丹一面——
哪怕只是以照片的形式也好。
顧斬風垂下眼瞼，一時入神，等他察覺到齊檎丹的到來時，已經晚了。
“顧大佬，在看什麽呢？看得這麽認真？”聲音湊近他耳畔響起。與此同時，被拍到照片的齊檎丹本人，忽然閃現在他身後，笑眼彎彎。
顧斬風不動聲色地摁滅屏幕，藏起照片。
他在第一時間裏，聽出了齊檎丹語氣裏無惡意的調侃意味。
“顧大佬”這個稱呼，現如今，已經不再適用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他們兩人的等級差距，也差不多拉平了。
哪怕之前，齊檎丹是因為孫光祖的針對，才被迫進入高危副本的，她越級進高危副本所獲得的收獲，也確實不少。再加上齊檎丹後來有意識地加強歷練，她的等級和排名都跟坐火箭似的，蹭蹭蹭地漲。早在兩天前，她已喜提和顧斬風一樣的金色頭銜。
在這種情況下，齊檎丹還保留下這個原有的稱呼，多少帶有些玩味。
顧斬風深深地看她一眼。
一剎那，顧斬風眸底的情緒被盡數斂起，話音裏卻聽不出波瀾：“任務可以發郵件通知，你沒必要特意過來一趟。”
“不是任務，”齊檎丹拿出高級組隊卡，“下一個副本，我會跟你一起進去。”
顧斬風一聽這話，便皺了眉。
以往，他很少拒絕齊檎丹的提議。但這次不行。齊檎丹絕不能與他進入同一個副本。
身為公會會長，齊檎丹直接在公會功能那裏，就能夠看到所有與之進入同一個副本的會員，是否處在危機狀態。如果他們進了同一個副本，顧斬風的秘密，便很難藏住。
而舍身炸開屏障，使考察員能夠聯系上系統，是顧斬風計劃裏最重要的一環。
說什麽也不能出錯。
顧斬風眉眼間，神色發生的變化雖不明顯，卻沒能逃過齊檎丹的法眼。齊檎丹把高級組隊卡捏在手裏，晃了又晃：“怎麽？你以前綁定我就可以，我現在綁定你不行？”
顧斬風有意搬出困難程度，寄希望以此勸退：“我下一個副本，可能不只是E級。有概率是F級。”
F級，是地獄級難度。
自副本世界出現起，進入F級副本的考察員，歷來有去無回。
奈何齊檎丹是個認定了某一件事，就不曉得松口的犟脾氣，顧斬風描述的即便是事實，也不會動搖她的決定：“E級和F級都沒事。就算不綁定你，不跟你組隊，我也差不多快要進F級了。跟你組隊，我還能把你進F級副本的概率，往下拉低一些。”
這段時間來，齊檎丹總是在高難度副本裏挑戰自我，顧斬風等級到了，說明她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F級副本，她早去晚去都得去，逃不掉的。
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顧斬風基本可以確定，齊檎丹已經發現什麽了，但他意欲再勸：“你不必為了我這麽做……”
只要不綁定組隊，齊檎丹進入地獄級副本的時間明明可以更晚，只要這個時間，比與系統聯手擊潰主神更晚。
齊檎丹根本不需要白白去送死。
“你不想讓我去送死，難道我就想看著你去死嗎？！”
積壓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齊檎丹驀然拔高的聲調，打斷了顧斬風的話：
“顧斬風，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真的不知道你想幹什麽嗎？我知道，你在研究室底下，藏了一個密室。我還知道，你瞞著我們所有人，很可能是因為，你要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我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進去密室，是因為那是你的秘密、你的隱私。但我這麽做，不代表我就沒有發現問題的途徑。”
齊檎丹指尖冷不丁掐進掌心。
她用力抿唇，停頓了一下，仿佛想要以這點痛覺，艱難地壓抑下怒火。
等到兩秒後再啟唇，齊檎丹的聲音終於平靜了些許，然而餘怒不減：“顧斬風，你的考察員等級，停滯在這個階段多久了？我之前，還以為是王座公會對你搜刮太過分導致的，可我查了王座公會的賬，他們收走的道具和積分比例雖高，卻不至於讓你的等級完全停滯。”
“你覺不覺得你需要解釋一下，你從副本裏獲取到的能量，都被用到哪裏去了？是不是都進了你的密室裏？”
又危險又耗能量。
那密室裏，究竟是什麽？
她目光灼灼如刀，令顧斬風禁不住垂眸斂眉，避其鋒芒：“為了避免進入F級副本，很多人會有意壓制等級。也許我只是其中一個。”
顧斬風有意帶偏思路，奈何齊檎丹一點也沒有被他編造的理由繞進去：“不，你不是。如果真是按照你說的那樣，你根本不會是最近這個狀態。”
而齊檎丹的關註點，只是看似落在別處。
自從當晚撞見密室升降臺後，她便對顧斬風多加留神。
盡管顧斬風已然小心掩飾，但由於後續事項過於重大，有太多不確定因素需要確認，他表現出的狀態，委實不同於以往。因此，齊檎丹從細枝末節中，註意到了顧斬風洩露出的不尋常。
齊檎丹逼視著他，目光熾烈入骨：“你知道你最近的狀態很像什麽嗎？很像在交代後事。”
“交代後事”四個字，一字一頓，被她嚼碎得咬牙切齒。
碎片炸開。
紮進心底軟肉，鈍鈍地發出刺疼。更紮得顧斬風精心準備的謊言和掩飾，無所遁形。
齊檎丹凝視著顧斬風，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那一雙茶色的眼眸如樹脂，如琥珀，繁雜沈重的情緒包裹在糖衣裏，仿佛能將人溺斃其中。
“這段時間以來，你離要進下一個副本的時間越近，過問公會中的事情就越頻繁。連你本身不喜歡的慶功宴，也要來仔細看一圈人才走……”齊檎丹不是瞎子，這樁樁件件小事背後，不經意透露出的留戀不舍，她又怎麽會看不出？
齊檎丹目光洶湧，顧斬風的呼吸被這目光淹沒，禁不住變得困難艱澀。
他張了張口，聲音卻仿佛被什麽堵住。
說不出一句否認的話。
“顧斬風，你聽好了。我不準你出事。”
齊檎丹定定地看著他，做出的決定不容置疑：“所以，關於這張組隊卡的使用，我沒有在向你征求意見。我過來，僅僅是為了通知。”
這還是齊檎丹第一次，在單獨和顧斬風見面的時候，搬出會長的氣勢來壓人。
威壓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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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對齊檎丹的意圖有所察覺, 還是經過這次經歷，覺得密室設置的位置不夠保險，總之, 顧斬風有意識地加強了對密室的防護。
那晚過後, 齊檎丹又變著法子, 找各種理由過來了研究室兩三次。
每次，顧斬風都嚴防死守。
可不尋常的是，齊檎丹的註意力仿佛不在找密室上。即便遇到了, 她也只是像往常一樣，正常和顧斬風他們交談。
齊檎丹似乎連愛護眼睛，都比對這件事更加上心——用眼時間一長, 她就要戴著蒸汽眼罩熱敷放松。這或許是因為, 攝影師的眼睛格外重要，尤其是右眼。由於右眼需要看取景器, 往往是齊檎丹拍照時的主要使用眼。
眼睛尚且如此, 更不用說, 齊檎丹還有優先級更靠前的公會事宜, 需要處理了。
諸般事項, 樣樣都擺在之前。
顧斬風的心臟像被誰擰了一把, 酸酸麻麻的發著澀。
難道那天晚上, 齊檎丹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沒發現？顧斬風半信半疑。
可進密室的按鍵沒人按過, 密室沒人進去過，齊檎丹也沒向他打探過密室的事情……齊檎丹平淡的反應, 反而讓顧斬風寢食難安。
使用晶體一事, 畢竟關系到後續的計劃安排，最後，肯定是要讓齊檎丹他們知道的, 而且越早越好。顧斬風之所以隱瞞，也不過是暫時之舉。
只因倘若齊檎丹他們知道，他以身入局，棄性命於不顧，定然會設法阻止他赴死。
如此，還是不知為好。
而顧斬風進下一個副本之前，會給他們準備好一切。
等他身死，與系統溝通的通道被炸開，以齊檎丹的聰慧程度，自然能循著他留下的線索，找到他死前留下的解釋，知道未來該如何做。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顧斬風無言地苦笑。
他點開手機相冊，指腹輕輕摩挲著相冊裏，私藏的一張齊檎丹的照片，眼底浮現出留念。
無獨有偶，那也是一張背影。齊檎丹的背影。
風從前方而來，齊檎丹一縷鮮艷挑染被風掀起，仿佛天光傾下，照破了陰沈沈的烏雲。明媚鮮活得令人不舍。
這張照片是顧斬風拍的。
攝影師作為掌握鏡頭的那個人，往往無法出現在鏡頭下。齊檎丹也是一樣。
在齊檎丹的社交媒體裏，主要被客片和創作照片占據，零碎的地方也被美景和美食補充填滿。她本人的照片，卻一張也沒有。於是，顧斬風拍下了這張背影。
他想在副本裏死去之前，再看見齊檎丹一面——
哪怕只是以照片的形式也好。
顧斬風垂下眼瞼，一時入神，等他察覺到齊檎丹的到來時，已經晚了。
“顧大佬，在看什麽呢？看得這麽認真？”聲音湊近他耳畔響起。與此同時，被拍到照片的齊檎丹本人，忽然閃現在他身後，笑眼彎彎。
顧斬風不動聲色地摁滅屏幕，藏起照片。
他在第一時間裏，聽出了齊檎丹語氣裏無惡意的調侃意味。
“顧大佬”這個稱呼，現如今，已經不再適用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他們兩人的等級差距，也差不多拉平了。
哪怕之前，齊檎丹是因為孫光祖的針對，才被迫進入高危副本的，她越級進高危副本所獲得的收獲，也確實不少。再加上齊檎丹後來有意識地加強歷練，她的等級和排名都跟坐火箭似的，蹭蹭蹭地漲。早在兩天前，她已喜提和顧斬風一樣的金色頭銜。
在這種情況下，齊檎丹還保留下這個原有的稱呼，多少帶有些玩味。
顧斬風深深地看她一眼。
一剎那，顧斬風眸底的情緒被盡數斂起，話音裏卻聽不出波瀾：“任務可以發郵件通知，你沒必要特意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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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斬風一聽這話，便皺了眉。
以往，他很少拒絕齊檎丹的提議。但這次不行。齊檎丹絕不能與他進入同一個副本。
身為公會會長，齊檎丹直接在公會功能那裏，就能夠看到所有與之進入同一個副本的會員，是否處在危機狀態。如果他們進了同一個副本，顧斬風的秘密，便很難藏住。
而舍身炸開屏障，使考察員能夠聯系上系統，是顧斬風計劃裏最重要的一環。
說什麽也不能出錯。
顧斬風眉眼間，神色發生的變化雖不明顯，卻沒能逃過齊檎丹的法眼。齊檎丹把高級組隊卡捏在手裏，晃了又晃：“怎麽？你以前綁定我就可以，我現在綁定你不行？”
顧斬風有意搬出困難程度，寄希望以此勸退：“我下一個副本，可能不只是E級。有概率是F級。”
F級，是地獄級難度。
自副本世界出現起，進入F級副本的考察員，歷來有去無回。
奈何齊檎丹是個認定了某一件事，就不曉得松口的犟脾氣，顧斬風描述的即便是事實，也不會動搖她的決定：“E級和F級都沒事。就算不綁定你，不跟你組隊，我也差不多快要進F級了。跟你組隊，我還能把你進F級副本的概率，往下拉低一些。”
這段時間來，齊檎丹總是在高難度副本裏挑戰自我，顧斬風等級到了，說明她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F級副本，她早去晚去都得去，逃不掉的。
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顧斬風基本可以確定，齊檎丹已經發現什麽了，但他意欲再勸：“你不必為了我這麽做……”
只要不綁定組隊，齊檎丹進入地獄級副本的時間明明可以更晚，只要這個時間，比與系統聯手擊潰主神更晚。
齊檎丹根本不需要白白去送死。
“你不想讓我去送死，難道我就想看著你去死嗎？！”
積壓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齊檎丹驀然拔高的聲調，打斷了顧斬風的話：
“顧斬風，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真的不知道你想幹什麽嗎？我知道，你在研究室底下，藏了一個密室。我還知道，你瞞著我們所有人，很可能是因為，你要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我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進去密室，是因為那是你的秘密、你的隱私。但我這麽做，不代表我就沒有發現問題的途徑。”
齊檎丹指尖冷不丁掐進掌心。
她用力抿唇，停頓了一下，仿佛想要以這點痛覺，艱難地壓抑下怒火。
等到兩秒後再啟唇，齊檎丹的聲音終於平靜了些許，然而餘怒不減：“顧斬風，你的考察員等級，停滯在這個階段多久了？我之前，還以為是王座公會對你搜刮太過分導致的，可我查了王座公會的賬，他們收走的道具和積分比例雖高，卻不至於讓你的等級完全停滯。”
“你覺不覺得你需要解釋一下，你從副本裏獲取到的能量，都被用到哪裏去了？是不是都進了你的密室裏？”
又危險又耗能量。
那密室裏，究竟是什麽？
她目光灼灼如刀，令顧斬風禁不住垂眸斂眉，避其鋒芒：“為了避免進入F級副本，很多人會有意壓制等級。也許我只是其中一個。”
顧斬風有意帶偏思路，奈何齊檎丹一點也沒有被他編造的理由繞進去：“不，你不是。如果真是按照你說的那樣，你根本不會是最近這個狀態。”
而齊檎丹的關註點，只是看似落在別處。
自從當晚撞見密室升降臺後，她便對顧斬風多加留神。
盡管顧斬風已然小心掩飾，但由於後續事項過於重大，有太多不確定因素需要確認，他表現出的狀態，委實不同於以往。因此，齊檎丹從細枝末節中，註意到了顧斬風洩露出的不尋常。
齊檎丹逼視著他，目光熾烈入骨：“你知道你最近的狀態很像什麽嗎？很像在交代後事。”
“交代後事”四個字，一字一頓，被她嚼碎得咬牙切齒。
碎片炸開。
紮進心底軟肉，鈍鈍地發出刺疼。更紮得顧斬風精心準備的謊言和掩飾，無所遁形。
齊檎丹凝視著顧斬風，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那一雙茶色的眼眸如樹脂，如琥珀，繁雜沈重的情緒包裹在糖衣裏，仿佛能將人溺斃其中。
“這段時間以來，你離要進下一個副本的時間越近，過問公會中的事情就越頻繁。連你本身不喜歡的慶功宴，也要來仔細看一圈人才走……”齊檎丹不是瞎子，這樁樁件件小事背後，不經意透露出的留戀不舍，她又怎麽會看不出？
齊檎丹目光洶湧，顧斬風的呼吸被這目光淹沒，禁不住變得困難艱澀。
他張了張口，聲音卻仿佛被什麽堵住。
說不出一句否認的話。
“顧斬風，你聽好了。我不準你出事。”
齊檎丹定定地看著他，做出的決定不容置疑：“所以，關於這張組隊卡的使用，我沒有在向你征求意見。我過來，僅僅是為了通知。”
這還是齊檎丹第一次，在單獨和顧斬風見面的時候，搬出會長的氣勢來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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