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66章 皇室盆景

關燈
第66章 第66章 皇室盆景

廉纖眸子沈了下來, 她看著面前的人語氣玩味:“那就試試是我的心血付之一炬,還是馬大人的官途就此葬送。”

馬君侍面上輕快的笑意淡去, 那張俊雅的面容此刻泛著惡意。

“妻主。”慕塵喊著身影走上前,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他喊道:“馬侍君。”

馬侍君面上的惡意被他快速藏匿下去,他笑的溫和看著慕塵:“慕公子。”

“隋工匠原來是慕公子的妻主啊。”

“是。”慕塵面上掛著笑,伸手握住了廉纖放在身旁的手。

廉纖低頭神色溫柔:“走吧,該回家了。”

“君侍若要盆景來店裏買就可。”廉纖說完,拉著慕塵的手走向院外停著的馬車。

馬府君侍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身影,緊握著手心。

“妻主, 這馬侍君有些怪。”慕塵坐在廉纖身邊, 皺著眉說著。

“他找我有有事要辦但我沒答應,就說要讓我的心血付之一炬。”廉纖語氣平靜。

“什麽!”慕塵驚呼帶著怒意。

“妻主不用怕, 他若是真的那麽做, 讓我阿母來整治。”

廉纖見他面容帶著怒火,伸手拉過慕塵的手,語氣低緩帶著淺笑:“那就請夫郎保護我。”

慕塵紅著耳廓擡眼看著她,隨後點頭。

駕著馬車回了家, 兩人洗漱完後躺到了床上, 擁著懷中人,廉纖輕輕吻了他的面容輕聲道:“睡吧。”慕塵在她懷裏閉上眼睛睡去。

看著懷中人, 廉纖想起今日來的馬府君侍,若是他真的如此做,那馬大人殺人的證據就會昭告天下。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廉纖隔幾日買花材做盆景,店鋪裏的瓷器和盆景都賣的很好。

這日廉纖在店裏正收拾著,外面來了駕素樸的馬車,從馬車裏走下來個身材壯碩的女人。

“隋工匠。”下來的女人喊著, 廉纖看向她:“請問你是”

“隋工匠想要接大單了嗎?”來人問的直白。

“什麽大單子”廉纖平靜詢問。

聽到廉纖的詢問,那人朝著門邊看了幾眼,廉纖伸手道:“裏面說。”

兩人進了店裏,那人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我是宮裏的。”

“新皇登基,宮內的盆景都要換成新的。”

“宮內的匠師做了幾次都被禦前打了回來,前些日子有官員送了盆盆景給聖上,禦前說是聖上有幾分喜愛。

我們這一打聽才知曉這盆景出自隋工匠的手。”

廉纖靜靜聽著,等著宮人講完。那宮人繼續道:“所以才來這裏請隋工匠,隋工匠是否願意接了給宮中做盆景的活計。”

廉纖沒立即回她,她低垂著眼眸思索著,給宮裏做盆景可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她也並不想跟皇室有過多牽扯。

“隋工匠只用在匠人住處做盆景,隋工匠放心,當今仁善,不會因為做的不滿意而降罪與你,且隋工匠是慕大人的兒妻,則更加不用擔心。”

宮人看著依舊不為所動的廉纖,又繼續道:“這盆景做成,隋工匠可分這個數。”她豎起兩根手指。

“二十兩黃金。”聽聞廉纖心中微動。

“我接了。”答應下來,那宮人看著廉纖立刻喜笑顏開道:“隋工匠什麽時候能進宮”

“明日就可。”

那宮人道:“隋工匠需在宮裏住段時日,每三天可回家一次。”

“這個牌子給隋工匠,隋工匠明早在宮門口等著就好。”

“好。“接過令牌廉纖答應下來。

等兩人談妥後,廉纖關上店內回了家中。

梳洗過後跟著正在準備藥箱的慕塵說著:“小塵,我接了宮中的活計,要幹一些時日,每三日可以回家一趟。”

“家中勞煩小塵照顧。”

慕塵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過來:“妻主怎都不與我商量。”

廉纖太習慣一個人做決定,確實是有些不對:“我思慮不周,後面再有這樣的事我都與你說,好嗎,小塵”

慕塵趴在她懷裏點點頭,低聲道:“妻主沒有不好。”

廉纖笑著抱起他,吹滅屋中的燭火,抱著人上了床。

這次沒有放下床幔,窗外的月色今日正亮,散發著瑩瑩白光,照在床上緊貼在一起的身影。

突然的低喘聲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著話:“妻主…重些。”

聲音說完,屋裏的響動大了些,過了好一會才逐漸停歇下來,廉纖抱著人逐漸睡去。

第二日將慕塵的手臂移開,廉纖輕聲下了床,將昨日慕塵收拾好的包裹背上後去了月夕住處,需要囑咐他後續燒瓷器還有店鋪的事。

“我走後,你瓷器照燒照賣,若是有什麽事可以找小塵,還有慕靈玉。”廉纖囑咐月夕,月夕點頭。

將手裏的錢袋子拿下來,廉纖遞給月夕,月夕不明所以:“阿姐”

“是你和慕沅的工錢,一年10兩銀子。”

“不是和你們講過,怎麽這麽快就忘了”廉纖帶著笑意問著。

月夕推開她的手:“我不要!阿姐,這太多了,我們都不要的。”

“月夕。”廉纖又推了推,語氣正色。

“這裏面有三十兩,你和小沅兩人各一半,給我幹活怎麽能沒有工錢。”

月夕只好伸手接過,眼中恍惚。他自己也能賺錢了,而且是好多銀錢。

“謝謝阿姐。”看著廉纖,眼神仰慕。

廉纖又去了隋萍程容的房間,向兩人說明緣由後背著包裹出了門。

坐了馬車趕了好一會路程才到宮門腳下,巍峨宮殿森嚴莊重,宮門處有把守的侍衛。

廉纖一倒那日的宮人就向著廉纖招手,廉纖走過去。

宮人笑著:“隋工匠來的早。”

“跟隸來。”她說著,廉纖跟在她身後進了這深宮之中。

被帶著怪了幾個彎,繞著走著,終於到了地方。廉纖看著眼前的院子,裏面有著棚子,棚子下放好了她要用的桌子還有盆景器具。

院裏種著花材還有竹子,意境幽深,廉纖跟著宮人進了屋裏,屋裏幹凈布置典雅。

“隋工匠住在此處,外間可以做盆景,隋工匠有事可以喚門邊的侍從。”宮人恭敬說完,退了下去。

廉纖打量著屋子,看著院裏布局,她卻覺的這院子並不像是給匠人住的。

這邊方才的宮人從廉纖住處離開,拐向了周邊的小路上,順著小路走,廉纖的院子前面有另一處院子。

院子裏的房屋比廉纖的高出幾層,從上面可以看到廉纖院裏的全部景色。

高處憑欄而坐的道高大身影,正撐著頭低垂著視線向廉纖院裏看著。

“陛下,隋工匠已經安排妥當。”沒了面對廉纖時的從容,那宮人此刻神色恭敬正躬身行禮。

“讓宮裏人註意些,別沖撞了她。”坐著的帝王語氣帶著關切。

宮人低聲恭敬道:“是,陛下。”

一道身影從樓下走上來:“陛下…”

開口兩字就被帝王冷漠的視線打斷,那人立刻跪在地上,面上帶著恐懼,帝王視線轉回到下面院裏的那道身影上。

廉纖在院裏看著花材,手裏拿著棚子下的花盆看著。

都是綠色氣運值甚至沾著些金光,廉纖心中疑惑,猜想是因為在宮中的原因。

放下手裏的東西回了屋子中,見她身影消失,樓上盯著的人淡淡道:“什麽事?”

“有人想要暗中破壞隋工匠的花材田地。”

“誰”帝王視線冷了下來,眼神陰翳。

“是馬大人的正君。”侍從身子微有些抖,努力克制著。

“他為的什麽?”帝王的語氣此刻又有些滿不在乎。

“他好似…喜歡上了隋工匠。”

手中摩挲的動作一頓,帝王面上冷意蔓延:“他也配喜歡廉纖。”

“找人殺了。”帝王說的平淡但隨即又道:

“不行,廉纖和馬博苑有些交情。”

“那就去找人敲打一番馬博苑,讓她好好管管自己的正君。”

“是,陛下。”侍從說完,起身離開這威壓極盛的地方。

帝王憑欄看向遠處,眼神沒有焦點,低聲詢問自己身旁的貼身侍從:“知曉我為什麽看重廉纖嗎?”

“陛下喜愛她。”這侍從是從小跟著帝王的,有著很深的情誼。

帝王聽到她的話只是淡淡一瞥,隨後平靜道:“喜愛也有,但更多的是因為,她是這世上唯二想讓朕活下去的人。”

“另一位是朕早逝的父君。”

這話一出,身邊侍從跪了滿地,神色惶惶。這位貴君是宮中的忌諱,上任天子不準提及,信任帝王更不能提,提之皆是逆鱗。

帝王起身,離開時吩咐著:“朕在這裏住段時日。”

侍從們知曉她的意思,在她走後開始打掃將帝王衣物奏折都搬了過來,這一切做的悄無聲息,像是沒有發生。

廉纖在宮中住了下來,每日就是做盆景,宮內用品齊全,她來了三日已經做了七八盆。

在宮中住了半個月,慕塵跟著阿母進了宮中給帝王祝壽,他被宮人領著去找廉纖。

“找到了嗎?“

“還沒。”

“快些找,找不見咱們都得死!”

一陣焦急聲,人影攢動著,慕塵瞧著忙碌焦急恐懼的宮人。

“在找什麽?”他出聲詢問。

“慕公子,是個木雕的盆景小物件。”慕塵楞住很快道:“誰丟的”

沒發現他的異常,宮人恭敬回道:“是陛下的。”

“我跟著一起找找看。”

“慕公子,這可使不得。”

“沒事。”強撐著心神,慕塵彎腰平覆情緒,搜尋著。

也不知是老天眷顧還是想要添亂,慕塵找到了那個和自己妻主同一手筆的木雕物件。

拿著物件他臉色瞬間蒼白下來,盯著手中小木雕,直到身後傳來威嚴沈郁的聲音。

“那是朕的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