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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朝代更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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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朝代更疊

“有人。”廉纖和慕靈玉兩人對視一眼, 隨後向著隱蔽的墻角處走去。

只聽外面的腳步聲逐漸靠近,有說話聲傳了過來。

“這處院子這麽大, 裏面肯定有東西。”女聲說著,另一個女聲回著:“可我在這盯了好多日,沒見過這裏面有開火。”

“會不會沒有人。”

“你懂什麽,等會我們一起翻墻進去。”

那女聲說著,其中還有著孩子的哭聲,吵鬧著在廉纖兩人耳邊。

廉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墻頭,慕靈站在她身後。

就在這群人商量好要翻墻的時候, 廉纖從裏面探出身子。

她平靜著一張臉, 語氣低沈:“幾位若是闖進來死在我的院裏了,可別怪我沒出聲提醒。”

在墻根站立的幾人擡頭看, 廉纖高挺的身影站立在墻上, 正俯身冷淡的看著她們一行人。

要翻墻的女人打量著廉纖,隨後收回了腳,神情祈求:“我們不進去了,女君家中有沒有多的吃食, 能給我們一些嗎?我們這有孩童。”

“阿母……”被女人抱在懷中的孩童哭出聲, 一旁站著的男人去哄,其他孩童也哭了起來, 好不可憐。

冷漠的看著,廉纖沒有開口。

地上的女人收了祈求的面容,看向自己身旁:“走。”

一行人又朝著前方走去,離廉纖這裏不遠處還有幾處宅院,那裏是她們的另一個目標。

見人走了,廉纖從墻頭下來,慕靈玉在她身旁。

“在這裏守一會。”廉纖說著, 慕靈玉點頭,兩人坐在地上守著。

“阿姐,怎麽不闖進去”一行人走到前面,有人詢問方才問廉纖的女子。

那女子早將孩童扔給一旁的男子,冷著臉道:“那女子方才面對我們的時候面色冷靜,是心中有底。

我看墻頭之上插著碎瓦片,而且她身材高大,比我們都要強壯。

誰知道院裏還有沒有人了,你敢進去嗎?要是真死在裏面了,可沒人會管。”

人群裏的人有些著急:“那我們怎麽辦?我們兩天沒吃飯了。”

“前面不是還有幾家,一家家的看,找個人少的闖進去,宅院吃食不就都是我們的了。”女人笑的肆意,幾人到了地方。

“把孩子給我。”她喊著,身旁的男人神色不願但懼怕女人,將孩子遞了過去。

一接過孩子,這女人伸手擰著孩子的腿,孩子痛苦出聲。

撕心裂肺的喊聲響起,過了會院裏有道年老的女聲響起。

“我家中還有些吃食給你們一些,你們拿著就走吧。”

女人眼中狠厲閃過,他看向一旁的男人,男人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道謝。

“多謝恩人,多謝恩人。”

裏面的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站在門外的一眾人擡腳踹向門,門被踹開,裏面開門的老人倒在了地上,有血從腦後溢出。

“妻主!妻主!”站在院內的年老男子喊著釀蹌著跑了過來,抱著躺在地上女人的半邊身子。

“我妻主好心給你們食物,你們竟然恩將仇報!你們是畜生!”

“說什麽呢?”狠厲女人擡腳踹向年老男人,出聲謾罵。

“你這該死的,要不要送你去死”年老男人被踹翻在地上趴著,一時起不來。

狠厲女人擡腳就要又踹,有道身影更快一步將這女人踹飛。

和女人同行的其他人神情一楞,看向來的人。

廉纖狠狠踹著這狠厲女人:“拿了食物就該離開,竟然想著謀害性命。

還拿著孩子做幌子,你們可真該死。”

腳下慘叫聲哀嚎著,廉纖狠踹著,眼神漠然。

其他人沒人敢動,一行人裏有三個女人,兩個男人,三個孩童。

看著廉纖能輕易將狠厲女人踢翻,這幾人又看向外面站著的慕靈玉,沒人敢出手。

直到廉纖將人踹的昏了過去,這才停下動作看向幾人:“擡人,滾出去。”

另外兩個女人趕緊上前擡人,冷淡的看著一行人離去,方才老人給的糧食廉纖並未要回來。

月朝打開房門,帶著慕塵向著這邊走來。

等人走進,廉纖看向坐在地上抱著昏迷女人的男子。

“阿翁,我夫郎是醫師,你可以讓他看一下。”老翁眼神一亮,趕緊看向慕塵。

慕塵對他抿唇淡笑:“阿翁,相信我。”說完伸手檢查著這阿嬤的出血情況。

很快找到磕的口子,慕塵拿出一個藥包放在老翁鼻翼下,過了會他將銀針浸入燒了幾下,隨後拿著銀針給這阿嬤縫著破裂的口子。等縫合好又上了藥包紮好慕塵擦著手安慰著一旁神色擔憂的阿翁:“阿翁,沒事,傷口並無大礙,修養一段時日就好。”

“多謝你們救我和妻主。”說著就要起身行大禮,慕塵趕忙伸手扶住。

“阿翁,不用。”

“阿翁不如跟我們回去,我們好有個照應。”廉纖開口。

這院中只有兩位老人,現在昏迷受傷的阿嬤,還有膽戰心驚的阿翁。

“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嗎?”阿翁蒼老的面容上帶著不好意思和擔憂。

“不會。”廉纖回著。

“那我和妻主就多打擾了。”

“我會付銀錢給恩人……”

“阿翁,不用。”廉纖低聲溫和。

“阿姐,將阿嬤放到我背上。”慕靈玉上前接過阿翁手中的人倒在廉纖背上,廉纖將人緊背著。

“你們和阿翁一起收拾帶去的東西。”

“月朝,阿翁住你院裏,和華風的阿翁爺做個伴。”

“好,阿姐。”月朝笑著答應著,廉纖背著人回去。

等三人收拾後東西跟著回了家裏,廉纖已經將人放到了月朝院裏。

月朝華風幫著一起收拾屋子,廉纖和慕塵想跟這一起,兩人說是用不到這麽多人,她和慕塵只好結伴回了自己的院裏。

梳洗過後,廉纖坐在小榻上拿著手中的賬冊看著,心中盤算著等這天災人禍過去,盆景院的開設。

慕塵回來後看到的就是她沈靜認真的模樣,眼中的愛意滋長,他走上前去跨坐到廉纖腿上,廉纖眉眼疏淡垂眸看他。

“妻主,好幾日未曾碰我了。”眼角帶著委屈樣,薄唇緊抿著,擡眼看一眼廉纖後又緩緩低下頭,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他的內衫有些寬大,此刻並未修身貼在在身上,而是散開著,廉纖低頭的角度能看到他白皙的身子。

擡手摩挲著他的後頸,並未再有其他動作,慕塵擡眼朝她看去,見她神情清冷,他朝著廉纖的唇吻去。

廉纖張開嘴由著他胡鬧,過了會廉纖按著他的後勁使了力氣,將人吻了了個徹底,面色潮紅喘著氣仰躺在床上。

像是一副香艷的美人畫像,廉纖眸子微暗,伸手輕佻開他的衣衫,輕撫著這人身子,慕塵的身子在她手下一顫顫的,廉纖低笑出聲:“做了這麽多次,怎麽還是這般不經摸”

聽到她的話,慕塵的身子更加顫抖,廉纖低頭再次強勢吻去,身子也帶著侵略意味的向著慕塵壓去。

情欲蔓延在寂靜的屋內,動靜從下午一直到了晚上。萬籟寂靜時,有低喘聲在屋內響起,緊接著有低語聲:“小塵,還受的住”

“妻主,要我…”低啞的聲音響起,隨後是更加搖晃的床幔。

日子就這樣又不緊不慢的過著,直到那日有人在外高喊著。

“新任天子登基,舉國同慶。”

廉纖在隱蔽處看去,見是穿著官服衙役服飾的人。

看來人禍已經過去,新的朝代要更疊,廉纖心中思索,她該籌備盆景院的事了。

巍峨深宮之中正慶賀的絲竹之音,殿內金階之上雕刻著金龍的金椅之上端坐著道挺拔的身影。

“恭賀陛下榮登帝位。”殿內站立著體型高大的女人躬身恭敬行禮。

寶座上端坐的女人面容矜貴,周身氣度貴氣但帶著漠然。

“都起來吧。”殿內眾人起了身。

“有事議事。”帝王緩緩開口,殿內一眾肱股之臣此刻有人上前。

“陛下如今登上帝位,從前遭貶斥的官員是否要官覆原職”

上座帝王只是淡漠看了她一眼:“覆職名單已經擬好。”

說著她的目光淡淡一瞥身旁的侍從:“給大人們聽聽。”

侍從雙手拿著聖旨開始念著,站在後面的顧作玉眉頭皺起。

這裏面沒有慕阿嬸的名字,她擡腳就要出列,自己前方的身影將她擋去。

看著阿母對著自己搖頭,顧作玉並未停下動作,而是提高聲音:“陛下,是否忘了慕斯柳大人。”

端坐高位的帝王眼神帶著威壓看向她,顧作玉躬身跪在地上請罪。

“慕斯柳”帝王語氣低沈。

前方站著的年輕官員躬身:“陛下,是那位誰也不站的大人。”她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

聽聞帝王神色淡淡,“陛下,微臣覺得這樣的臣子不能為盡心盡力。”

“臣附議。”

“臣也附議。”前方站著的幾位聖上親近之人都出聲拒絕慕斯柳官覆原職,帝王擺手讓幾人回到自己位置去。

顧作玉頭上出了細汗,她躬身退了回去。

這時前方一官員看向站在後面的馬大人:“馬大人那盆雪蓮倒是起了些作用。”帝王視線看向一旁的馬大人,馬大人神色一怔,趕忙跪地行禮。

“那是微臣請的盆景匠人所做,微臣不敢居功。”

“盆景匠人”帝王若有所思般問出了聲。

“是,那匠人名喚隋廉纖…。”

她這話一出,站在前方的幾位大臣事不關己的神色俱有了變化,上坐的帝王則盯著馬大人。

“隋廉纖……”

“陛下認識”馬大人硬著頭皮開口,誰知帝王竟回了她的話。

“是朕的恩人。”帝王語氣悠然。

馬大人額上的汗水愈加多,心中震驚,這隋廉纖什麽時候救的陛下!

顧作玉神色一怔,她看向帝王帶著點點笑意的面容再次從後面站了出來:“陛下,這隋廉纖微臣也認識,她和慕大人的兒子成了婚。”

帝王看著她,和緩的神色有些淡,手中握著塊東西摩挲著開口:“既然和隋廉纖是一家人,那就讓她官覆原職吧。”

“微臣覺得可以。”

“陛下聖明。”

“皇姐英明。”方才反對的大臣此刻竟然都改了註意,就連那個一向少話的和順公主都開了口。

殿內眾人掩下神色,這個盆景匠人看來不簡單,但能確定,這人往後不能得罪。

帝王看向站在後面的顧作玉:“那就由你帶著宮人去慕家宣旨。”顧作玉領聖命帶著宮人上了廉纖買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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