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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蓋房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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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7章蓋房包山

牛車咯吱咯吱的走到了廉纖家門前,門邊等著的隋父隋母還有柳夫郎,月夕和慕沅都圍了上來。

“阿姐,阿兄。”

兩人圍在了車前,廉纖和慕塵從坐著的車上下去,廉纖看著兩人笑著:“又長大了幾歲。”

“是啊,他們長得快,一天一個樣子。”程夫郎上前打量著廉纖眼裏泛著細碎的淚光。

“瘦了。”隨後她看向一旁正牽著慕塵的柳夫郎那裏,“小塵也瘦了。”

柳夫郎拉著慕塵的手,難得的臉上情緒起伏著,語氣帶著心疼:“是有些瘦了。”

牽著馬車的月朝看著兩人身前都有阿父,而她身前則站著阿母,母女兩人一對視又默契的同時別開臉。

月朝看著一旁的阿父和阿姐,她聲音響亮的擠了進去:“阿父,你怎麽不說我瘦了”她說完又看向柳夫郎:“柳阿叔,我是不是也瘦了?”

柳夫郎眼角出現些細紋,他笑的溫柔:“嗯,月朝是瘦了很多。”

一旁程夫郎擡手拍向月朝的後背:“你前幾日才回來,跟現在有什麽區別?”

廉纖看著一旁等著的眼巴巴的兩個小的,又看向站在一邊的阿母,她看向月朝:“將車拴好。”

又道:“大家進去說。”

一群人走進了家門,等走進去廉纖看著家裏變了些。

在柳夫郎住的屋子那邊又新蓋了堵墻和隋家住的這裏隔開,又在正前方開了道小門。

見她看這堵墻,程夫郎出聲解釋:“你柳阿叔終歸是個男子,且小塵和小沅都長大了,避嫌的好。”說著又向著廉纖靠近了幾分,聲音低了下來,用著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這錢可都是小塵的工錢。”

廉纖擡眸看向走在前面正被柳夫郎拉著的慕塵,她眸中帶笑。

院中除了隔開的那道墻並無大變化,樹下放的那張木床顏色愈發深,但卻並無壞的地方。

柳夫郎拉著慕塵和程夫郎還有倆小的坐在床上,廉纖和阿母還有月朝一起坐在床邊的木凳子上。

柳夫郎拉著慕塵的手看著廉纖語氣溫和:“小纖也回來了,小塵這次回來也留下來吧。”

慕塵漸漸大了,柳夫郎看著慕塵逐漸愈加精致的面容眸中有著隱秘的擔憂。若是可以,他希望慕塵能留下來。

見著阿父眼中的擔憂,慕塵心下不忍,但他還需要跟著李醫師歷練兩年,才能真正的出師。

心中為難,他向著心中最信任的人投去目光,正與阿父說話的廉纖感受到,她擡眸看去。

雖是與阿父說著這幾年的經歷,廉纖也對慕塵那裏的狀況聽了一耳朵。看著慕塵為難的清潤雙眸,廉纖出聲:

“柳阿叔,李醫師說小塵還要跟著再歷練兩年。說著她又看向慕塵,阿叔也知曉這幾年小塵有多努力,不妨再讓他學完這兩年,不然不都白費了。

阿叔不用擔憂,小塵在李醫師那裏不會出什麽事,再說月朝跑著車,可以經常去看他。”

柳夫郎面色松動,終歸還是廉纖那句,小塵為了學醫有多努力,這其中艱辛她們都有目共睹。

程容也出聲寬慰:“阿弟,放心。”

柳夫郎看向自己的長子,再看向正望向自己的幾人,他輕嘆了口氣:“好,你學完再回來。”

慕塵面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他看向一旁的廉纖,無聲道:“謝謝阿姐。”廉纖則對他回了個笑。

“這次回來,我打算將家裏的房子加蓋一層。”廉纖的一句話令院中人都一驚。

廉纖卻是面容平靜又繼續放出“驚雷”,“還有柳阿叔住的那間屋子。”

“小纖,這可要費些銀錢。”隋萍看著廉纖擔憂道。

“我和你阿母手中的……”廉纖卻是打斷她:“阿母,我打聽過了,只是加蓋一層並不算太費銀錢,我手裏的印錢足夠了。”

“你不是還要包山種東西,怎麽能用你的銀錢。”這次倒是柳夫郎先開口。

“小塵寄回來的錢還有一些,說著柳夫郎就要起身去拿,廉纖趕忙道。

“阿叔,可不要小瞧我。”臉上仰著張揚的笑:“我這幾年可是轉了不少銀錢。”

月朝和慕沅兩個小的聽到銀錢二字眼中都帶著敬仰。

“哪裏是小瞧你,你的本事阿叔可是知曉,但……”柳夫郎還是想要拿銀錢,廉纖看向自己阿父。

“阿弟,相信小纖,等她手中需要銀錢了再問我們要。”廉纖阿父接收到她的意思,立即出聲。

“要蓋房子了!”月夕看向自己阿姐,他兩眼放光。“阿姐,我可以有自己的屋子了!”

“是。”對著自己興奮的阿弟說著。

“天色晚了,明天我去找找蓋房子的工人。”廉纖說著又看向眾人。

“趁著這次大家都在,就一起幫著蓋剩些銀錢!”隨著廉纖的這句話,隋家的二層房子也逐漸走上了日程。

找了蓋房的泥瓦匠,村中好友也都來幫忙,房頂上的瓦片茅草和需要的木材也被廉纖批量的買了回來,此時她正在院裏幫著和著泥。

“廉纖,給我遞些瓦片來。”上面相熟隋欣忙碌中向下望去。

廉纖邊拿著筐子裝了瓦片擡手遞了上去,邊對著一起和泥的隋木藝道:“那山頭銀錢竟這般便宜”

“聽村中人說是這幾年換了幾茬人,不管是種東西還是養什麽都幹不長,都是賠本買賣。”

木藝說著看了眼周遭隨後放低聲音:聽說去年就荒著,今年眼看著春天過了大半也還未有人來問,隋漫阿嬸才降了銀錢趕緊出手。”

“廉纖,你真的要包嗎?”木藝語氣柔和但面上帶著擔憂。

心中思索著,廉纖開口:“你先照看著家裏,我去那處山頭看看。”

“好,趕緊去吧趁著天早。”

廉纖放下手裏的鐵鍬,看向一旁正忙活的月朝。“月朝,走跟我出去一趟。”又對著鋪著幹草的慕塵:“小塵,等會阿母她們從集市回來,你讓阿父先做飯不用等我和月朝。”

慕塵手中動作著,對著廉纖關心著:“阿姐,小心些。”廉纖已經走到門邊,回眸對著他一笑。

廉纖坐著月朝的牛車兩人向著那座山跑去,這座山頭離家裏得有兩個時辰,廉纖和月朝才到了山腳。

“月朝,上去。”

廉纖看著面前的山頭,說是山頭也只是小矮山,越向上走石頭越多,雖能看出來被清理了些,但還剩很多。

等停下車,廉纖擡手撿起混在泥土中的石頭,這石頭泛著“綠光”廉纖仔細看去“竟然是“蘆管石。”她又找了兩塊,顏色分為白色和淡黃色,整個石頭上像是蘆管,有粗有細交錯著。

這種石頭只要稍微改動做一些加工,就能是不錯的盆景材料,適合做山水盆景。

“阿姐,你看這個石子,圓滾滾的挺好看。”月朝手裏拿著從地裏撿起的小石子遞給廉纖看。

朝著月朝手上看去,她手心的石子散發著淡淡的淺綠光芒,也是可以做景觀石的材料。

“是很不錯。”對著月朝說著,廉纖的目光看向她身後那片散發著 “綠光”的地,心中激動難掩,但廉纖面容卻是越加鎮靜。

廉纖將這山頭仔細探查了一番,最後心中安定下來,趁著下午的天還未黑,月朝趕著牛車兩人回家。

山上的路不好走有些顛簸,月朝架著牛車看著坐在身旁的阿姐。

“阿姐是要包這片山嗎?”

“對的。”聽到阿姐的肯定回答,月朝臉上揚起笑:“阿姐好厲害!”

“月朝,等我這裏確定了,你過來與我一起,我給你發工錢。”廉纖話剛落,月朝架著馬車一個不穩。

“阿姐,真的!”她高興的確認。

“真的。”廉纖肯定的回答她。

知曉月朝其實並不想離家,她和廉纖長得幾分相像,連這“戀家”的這方面都像了個十分。

“阿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月朝面上激動,幹勁十足。

“你先趕好車吧。”笑著調侃她。

月朝紅了臉:“阿姐,方才是我太激動了不小心的。”

兩邊山路逐漸平坦,路邊出現了雜草和蟲鳴聲,偶爾會有螞蚱從草裏蹦出來,擡頭可以看到天上掛著的月亮淡影。

兩人走在這寂靜的鄉野間,面上吹著晚上的微風,廉纖愜意的雙手枕在腦後,馬車晃動著她的視線看著暗色天空,臉上帶著舒服的笑。

“廉纖月朝怎麽還沒回來,天色都晚了。”程夫郎手上端著今早去集市割的牛肉,用油炒好放了鹽香味蔓延著。

柳夫郎在他身後,手上端著炒著的雞蛋,皺著秀眉:“天色確實有些晚。”

“擔心什麽?她倆女子能有什麽事。”隋萍收拾院中的鐵鍬和瓦片,頭也未擡。

這邊正說著,門邊傳來慕沅和月夕的叫喊聲:“阿姐!你們回來了。”

慕塵坐在門邊,看著牛車緩緩走近,等看到了廉纖的身影他趕忙起身。

“阿姐。”聲色清亮。

廉纖笑著回:“你們怎麽都等在門口,快進去。”趕著人,等月朝將馬車拴好,跟著廉纖一起進了院子。

進了院子聞到香味,柳夫郎看著廉纖幾人溫和道:“小纖,慕塵,月朝,你們都去去洗手,來吃飯。”

月朝趕忙跑去洗手,第一個洗完坐在木桌上,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飯菜,她面上隱忍眼裏放光。

程夫郎敲了了下她的頭,“去喊你阿母過來吃飯。”月朝也不惱趕緊起身去喊。

往常隋萍並不出來跟程夫郎他們一起用飯,都是等家裏人聚齊了才會出來吃。

等隋萍跟著月朝出來,其他人也坐在了桌子旁。

隋萍坐下後夾了飯菜,大家才開動。除了炒雞蛋和炒牛肉,廉纖阿父還做了白菜糊糊,還有涼拌豆腐和黃瓜,還蒸了白菜餡的包子,和白面饅頭。

眾人吃完飯又坐到了木床上開始閑聊著,廉纖說起自己明早就去隋漫阿嬸家包山。

知曉她自來穩重,廉纖阿母阿父並未反對,只讓她多註意些。

廉纖看向一旁默不作聲低著頭的慕塵,“小塵,你後日就該去李醫師那裏了。”

“等你回來,估計能看到我種的花材了。”廉纖眉眼含著散漫的笑。

那張清絕脫俗但平常總是情緒淡然的面容一瞬間鮮活起來,慕塵看著心中一頓,心跳迅速跳動著。

他低下頭去,對與這種陌生的,從未有過的感覺感到慌亂。等慢慢的平靜下來,他又如往常一般道:“阿姐最厲害。”

不知這陌生情感是什麽,他也並未當回事,慢慢平覆後他也有心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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