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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道歉,蕭聞山,不是你的錯。”
文情著急地想要坐起來,蕭聞山拍了拍他,示意自己沒事,文情就用頭和他貼貼。
他想命運對少年時的他和蕭聞山這麽好,讓他們彼此相遇,又為什麽一下這麽殘忍,讓他們連遭遇都如此相似。
他們是幸運還是不幸,好像也不能單拎拎用這個來衡量。
人生就像各種混合的味道,酸甜苦辣鹹,它從不單獨出現某一種口味,也不會從始到終只有一種味道,甚至每個人的舌頭嘗到同樣的滋味也不一定是同一種感受。
酸澀的油甘果過了勁會變得清爽甘甜,麻辣裏面通常都會加糖變得更鮮,在漫長的人生味道結束之前,你永遠不知道你下一秒會嘗到怎麽樣意外的滋味,會不會又苦又甜,是不是喜歡的能承受的。
“你走的第二天,我……”
文情覺得自己也應該更坦誠一點,他也想講蕭聞山走之後發生的事,但話開了個頭又不知道該怎麽講下去。
蕭聞山抱緊文情,下巴點在他的肩膀,接上說:“我知道,你不用說,要不要聽我繼續講?”
文情點點頭,他想聽。
蕭聞山繼續講著:“我三年前才擺脫他回國,然後立刻回了紅戈,但是沒有找到你。”
“後面聯系上方正方元,他倆把一切都告訴了我,他們說你已經離開紅戈,沒有留下信息,也沒有人知道你去了哪裏。”
蕭聞山故意在這裏停頓了一下。
文情似是想到了什麽,猶豫著開口問道:“他倆還好嗎?”
這句詢問的聲音很輕,語氣裏掩藏著幾分痛楚,方正方元父母傷人的話他以為自己忘了,原來只是刻在心底蓋起來不願意去想。
蕭聞山好像也知道,環著文情的手又緊了幾分他回答:“嗯,他倆好好的,只說你欠他們兩巴掌,讓我把你帶回去,要跟你討債呢。”
文情被逗笑。
嗯……他倆沒變啊,那就這樣吧,都過去了。
他決定忘記那些話。
蕭聞山這才松了口氣,柔聲問道:“你想回去嗎?”
文情又不說話了,蕭聞山等他思考。
過了一會,文情不確定地說道:“嗯,應該是想回去的吧。”
如果他好起來就回去,最好是身體恢覆,精神好一點再回去,他想用好的面貌回去看看鄒麗,不想讓鄒麗為他擔心。
但是這麽久沒回去見她,鄒麗會不會生氣,因為他一直不太好,一直不敢回去見她。
蕭聞山點頭:“那就回去,我和你一起回去,你打完他們我給你揉手。”
文情抿了抿唇補充道:“去看媽媽。”
蕭聞山嗯了一聲,問道:“那我可以去嗎?”
文情搖搖頭又點點頭,蕭聞山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又問了一遍:“那是可以去還是不可以啊?”
他想起來一樣東西,他給蕭聞山的鐲子。
零星的片段在腦海裏回放著……
明亮的堂屋,難得聚在一起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還有這個。”文和祥打開另一個盒子,裏面是一個清明透亮的飄綠花翡翠手鐲,看起來圈口不算大但條粗。
文和祥把盒子遞給文情:“爸爸媽媽給你準備的老婆本,保管好啊以後送給你老婆。”說罷文和祥示意文情看鄒麗手腕,悄悄說:“我老婆也有。”
畫面又變化,文情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他拿起那只老婆本看著,手鐲冰透水靈,有墨綠的像蕭聞山瞳孔顏色的飄花。
他害羞地想著蕭聞山要當他的老婆,漂亮的老婆,想著等正式告白的時候一起把鐲子送過去。
衣帽間的頂燈透下來,文情想到蕭聞山空蕩蕩的手腕,他給蕭聞山的鐲子呢,蕭聞山有好好保管嗎?
他想問,又有些猶豫。
算了,等做完手術再問吧。
如果鐲子還在的話,就讓蕭聞山跟他一起去,他和爸爸媽媽介紹這位晚了十年的男老婆,不知道他們生不生氣,生氣也只能接受了,誰讓他們拋下他走了。
不在的話,那他要先跟爸爸媽媽解釋一下,再讓蕭聞山去。
要怎麽說呢……文情努力想著說辭。
蕭聞山看他不說話了,也不逼他,只是繼續講著:“然後我就找人查了所有叫文情的人,選出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從紅戈向外挨著找。”
文情思緒被打斷,他回過神來認真的聽著。
“我開始以為你會想呆在離家近一點的地方,但跑了好幾個地方找到的人都不是你。”
“後面我又想我讓你等了這麽久,你是不是生氣了,要遠遠地躲起來,不想再見我了。”
聽到這裏,文情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一口蕭聞山,不是生氣,是覺得他怎麽這麽笨怎麽一點也不懂自己。
然後又心疼地舔了舔,隔著時空對那個執著尋找著自己的蕭聞山說:“蕭聞山大笨蛋,我在這裏。”
蕭聞山被咬沒覺得痛,聽到文情的話反而心裏蔓延起酸澀的感覺。
他閉了閉眼試圖隱藏住眼底氤氳的淚意:“嗯,我是大笨蛋,原來我們勇敢可愛的主角,自己一個人非常非常厲害地穿過上千公裏來找他的笨蛋小夥伴了。”
“一直一直,沒有放棄。”蕭聞山鼻子有些發酸,這句話的聲音很輕,低悶的還帶著鼻音,不知道是在說給自己聽還是給文情聽。
啊!……
蕭聞山怎麽還記得自己以前幼稚的比喻。
不過……
蕭聞山是在肯定表揚自己嗎?
是的吧。
文情回想起那天漂亮的日出,和前一天英勇的拳法。
他認為蕭聞山說得十分正確。
我確實非常厲害,現在應該也和少年時一樣的勇敢。
於是文情帶著一點點得意的語氣,趴在蕭聞山肩上用力地:“嗯!”
蕭聞山笑,他摟著懷裏的人,感覺文情特別可愛,心臟此刻像正在被制造的棉花糖,柔軟蓬松,甜蜜地旋轉放大,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的小貓回來了。
但是小貓好像在庸人自擾,煩惱不解。
“蕭聞山,我現在一點也不像以前的樣子,你喜歡我什麽呢?你怎麽還會喜歡我?”
蕭聞山反問文情:“哪裏不像了?"
文情開始數落起來自己的改變:“現在長得好醜,大男人還穿女裝,性格……性格也不好了,身體也不好……”
文情好像有說不完的自己不好的地方,蕭聞山說以前看了自己很多次,那時候他好看嗎?反正現在肯定不好看,說看著自己的時候心會變得安寧,現在也還會嗎?不會煩嗎?
文情好像一點沒有覺得蕭聞山怪怪的,只是擔憂愛人的愛意來源於哪。
蕭聞山低低地笑了兩聲,好像在笑文情的傻,此時的文情像只流浪的小貓縮在他的懷裏,煩惱著根本不存在的問題,蕭聞山沒有忽視小貓的疑惑,鄭重地挨個反駁著文情列出來的每一點。
“哪裏醜了,你在我眼裏一直都很好看,以前好看,現在也是最好看的,無論你是什麽樣子,我都覺得好看,他們說什麽生理心理什麽理的喜歡,我不懂,但我第一眼見你就喜歡,隔了十年見你還是喜歡得不行。”
“那個店主給你的工作是當女裝模特拍照是不是?她真有眼光,上次你也說喜歡弄這些對不對?男人穿女裝,女人穿男裝怎麽了,每個人想穿什麽都可以,身體是你的,穿著是自由的,也是讓自己喜歡讓自己舒服,更何況這些小裙子還讓我們吃飽飯了對不對?”
文情在心裏肯定,是的,如果沒有這份工作,他會餓死。
而且他長得很像鄒麗,實在想媽媽的時候,他會穿上和鄒麗生前愛穿的裙子款式差不多的,站在鏡子前,他會恍惚,鄒麗其實是不是也在以另一種方式一直陪著她。
他是鄒麗生命的延續。
他會永遠記得鄒麗永遠愛她。
“身體上沒關系啊,你不會養自己,但是我會把你養好的。”
“至於性格啊……”蕭聞山拖著長長的尾音。
“文情是善良又可愛,英勇又帥氣,聰明又迷人的關鍵時刻拯救小夥伴的命定主角,是如同魯智深一般行俠仗義的熱血好漢,所以好漢可憐可憐你的小夥伴吧,不能愛你他會死掉的。”
蕭聞山的聲音低沈厚重帶著磁性,年少幼稚的發言被現在的他講得一本正經。
文情簡直想捂死他的嘴,蕭聞山躲開了,還微笑著看著他,眼裏沒有戲謔,他覺得每一個詞都是為文情量身定制,十分恰當。
文情低著頭,慢慢地臉上好像在發燙,他不敢看蕭聞山帶笑的臉,也不想再忽視自己胸腔裏砰砰亂跳的心。
他擡起頭,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又明亮。
他說:“蕭聞山,等手術做完,我要……”
文情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聞山捂住了嘴。
蕭聞山十分無奈又好像信了什麽命一般,懇求地說道:“拜托了我的小祖宗,我們倆都不要再講這種話了。”
文情訕訕閉上嘴,好像是的,少年的時候磨磨蹭蹭講了太多這樣的話,現在看來全是立的flag。
蕭聞山知道文情的顧慮,他會用行動來打消文情一切不確定害怕和擔憂,他們也該幸福了。
蕭聞山親親文情的額頭,抱著他站起身向衣帽間外走去:“好了寶貝,我們在裏面呆了太久,護士該來給你送藥了。”
“噢。”文情靠在他的懷裏,吃完藥,睡覺。
再過五天做完手術。
人生會是新的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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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道歉,蕭聞山,不是你的錯。”
文情著急地想要坐起來,蕭聞山拍了拍他,示意自己沒事,文情就用頭和他貼貼。
他想命運對少年時的他和蕭聞山這麽好,讓他們彼此相遇,又為什麽一下這麽殘忍,讓他們連遭遇都如此相似。
他們是幸運還是不幸,好像也不能單拎拎用這個來衡量。
人生就像各種混合的味道,酸甜苦辣鹹,它從不單獨出現某一種口味,也不會從始到終只有一種味道,甚至每個人的舌頭嘗到同樣的滋味也不一定是同一種感受。
酸澀的油甘果過了勁會變得清爽甘甜,麻辣裏面通常都會加糖變得更鮮,在漫長的人生味道結束之前,你永遠不知道你下一秒會嘗到怎麽樣意外的滋味,會不會又苦又甜,是不是喜歡的能承受的。
“你走的第二天,我……”
文情覺得自己也應該更坦誠一點,他也想講蕭聞山走之後發生的事,但話開了個頭又不知道該怎麽講下去。
蕭聞山抱緊文情,下巴點在他的肩膀,接上說:“我知道,你不用說,要不要聽我繼續講?”
文情點點頭,他想聽。
蕭聞山繼續講著:“我三年前才擺脫他回國,然後立刻回了紅戈,但是沒有找到你。”
“後面聯系上方正方元,他倆把一切都告訴了我,他們說你已經離開紅戈,沒有留下信息,也沒有人知道你去了哪裏。”
蕭聞山故意在這裏停頓了一下。
文情似是想到了什麽,猶豫著開口問道:“他倆還好嗎?”
這句詢問的聲音很輕,語氣裏掩藏著幾分痛楚,方正方元父母傷人的話他以為自己忘了,原來只是刻在心底蓋起來不願意去想。
蕭聞山好像也知道,環著文情的手又緊了幾分他回答:“嗯,他倆好好的,只說你欠他們兩巴掌,讓我把你帶回去,要跟你討債呢。”
文情被逗笑。
嗯……他倆沒變啊,那就這樣吧,都過去了。
他決定忘記那些話。
蕭聞山這才松了口氣,柔聲問道:“你想回去嗎?”
文情又不說話了,蕭聞山等他思考。
過了一會,文情不確定地說道:“嗯,應該是想回去的吧。”
如果他好起來就回去,最好是身體恢覆,精神好一點再回去,他想用好的面貌回去看看鄒麗,不想讓鄒麗為他擔心。
但是這麽久沒回去見她,鄒麗會不會生氣,因為他一直不太好,一直不敢回去見她。
蕭聞山點頭:“那就回去,我和你一起回去,你打完他們我給你揉手。”
文情抿了抿唇補充道:“去看媽媽。”
蕭聞山嗯了一聲,問道:“那我可以去嗎?”
文情搖搖頭又點點頭,蕭聞山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又問了一遍:“那是可以去還是不可以啊?”
他想起來一樣東西,他給蕭聞山的鐲子。
零星的片段在腦海裏回放著……
明亮的堂屋,難得聚在一起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還有這個。”文和祥打開另一個盒子,裏面是一個清明透亮的飄綠花翡翠手鐲,看起來圈口不算大但條粗。
文和祥把盒子遞給文情:“爸爸媽媽給你準備的老婆本,保管好啊以後送給你老婆。”說罷文和祥示意文情看鄒麗手腕,悄悄說:“我老婆也有。”
畫面又變化,文情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他拿起那只老婆本看著,手鐲冰透水靈,有墨綠的像蕭聞山瞳孔顏色的飄花。
他害羞地想著蕭聞山要當他的老婆,漂亮的老婆,想著等正式告白的時候一起把鐲子送過去。
衣帽間的頂燈透下來,文情想到蕭聞山空蕩蕩的手腕,他給蕭聞山的鐲子呢,蕭聞山有好好保管嗎?
他想問,又有些猶豫。
算了,等做完手術再問吧。
如果鐲子還在的話,就讓蕭聞山跟他一起去,他和爸爸媽媽介紹這位晚了十年的男老婆,不知道他們生不生氣,生氣也只能接受了,誰讓他們拋下他走了。
不在的話,那他要先跟爸爸媽媽解釋一下,再讓蕭聞山去。
要怎麽說呢……文情努力想著說辭。
蕭聞山看他不說話了,也不逼他,只是繼續講著:“然後我就找人查了所有叫文情的人,選出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從紅戈向外挨著找。”
文情思緒被打斷,他回過神來認真的聽著。
“我開始以為你會想呆在離家近一點的地方,但跑了好幾個地方找到的人都不是你。”
“後面我又想我讓你等了這麽久,你是不是生氣了,要遠遠地躲起來,不想再見我了。”
聽到這裏,文情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一口蕭聞山,不是生氣,是覺得他怎麽這麽笨怎麽一點也不懂自己。
然後又心疼地舔了舔,隔著時空對那個執著尋找著自己的蕭聞山說:“蕭聞山大笨蛋,我在這裏。”
蕭聞山被咬沒覺得痛,聽到文情的話反而心裏蔓延起酸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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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一直,沒有放棄。”蕭聞山鼻子有些發酸,這句話的聲音很輕,低悶的還帶著鼻音,不知道是在說給自己聽還是給文情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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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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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非常厲害,現在應該也和少年時一樣的勇敢。
於是文情帶著一點點得意的語氣,趴在蕭聞山肩上用力地:“嗯!”
蕭聞山笑,他摟著懷裏的人,感覺文情特別可愛,心臟此刻像正在被制造的棉花糖,柔軟蓬松,甜蜜地旋轉放大,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的小貓回來了。
但是小貓好像在庸人自擾,煩惱不解。
“蕭聞山,我現在一點也不像以前的樣子,你喜歡我什麽呢?你怎麽還會喜歡我?”
蕭聞山反問文情:“哪裏不像了?"
文情開始數落起來自己的改變:“現在長得好醜,大男人還穿女裝,性格……性格也不好了,身體也不好……”
文情好像有說不完的自己不好的地方,蕭聞山說以前看了自己很多次,那時候他好看嗎?反正現在肯定不好看,說看著自己的時候心會變得安寧,現在也還會嗎?不會煩嗎?
文情好像一點沒有覺得蕭聞山怪怪的,只是擔憂愛人的愛意來源於哪。
蕭聞山低低地笑了兩聲,好像在笑文情的傻,此時的文情像只流浪的小貓縮在他的懷裏,煩惱著根本不存在的問題,蕭聞山沒有忽視小貓的疑惑,鄭重地挨個反駁著文情列出來的每一點。
“哪裏醜了,你在我眼裏一直都很好看,以前好看,現在也是最好看的,無論你是什麽樣子,我都覺得好看,他們說什麽生理心理什麽理的喜歡,我不懂,但我第一眼見你就喜歡,隔了十年見你還是喜歡得不行。”
“那個店主給你的工作是當女裝模特拍照是不是?她真有眼光,上次你也說喜歡弄這些對不對?男人穿女裝,女人穿男裝怎麽了,每個人想穿什麽都可以,身體是你的,穿著是自由的,也是讓自己喜歡讓自己舒服,更何況這些小裙子還讓我們吃飽飯了對不對?”
文情在心裏肯定,是的,如果沒有這份工作,他會餓死。
而且他長得很像鄒麗,實在想媽媽的時候,他會穿上和鄒麗生前愛穿的裙子款式差不多的,站在鏡子前,他會恍惚,鄒麗其實是不是也在以另一種方式一直陪著她。
他是鄒麗生命的延續。
他會永遠記得鄒麗永遠愛她。
“身體上沒關系啊,你不會養自己,但是我會把你養好的。”
“至於性格啊……”蕭聞山拖著長長的尾音。
“文情是善良又可愛,英勇又帥氣,聰明又迷人的關鍵時刻拯救小夥伴的命定主角,是如同魯智深一般行俠仗義的熱血好漢,所以好漢可憐可憐你的小夥伴吧,不能愛你他會死掉的。”
蕭聞山的聲音低沈厚重帶著磁性,年少幼稚的發言被現在的他講得一本正經。
文情簡直想捂死他的嘴,蕭聞山躲開了,還微笑著看著他,眼裏沒有戲謔,他覺得每一個詞都是為文情量身定制,十分恰當。
文情低著頭,慢慢地臉上好像在發燙,他不敢看蕭聞山帶笑的臉,也不想再忽視自己胸腔裏砰砰亂跳的心。
他擡起頭,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又明亮。
他說:“蕭聞山,等手術做完,我要……”
文情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聞山捂住了嘴。
蕭聞山十分無奈又好像信了什麽命一般,懇求地說道:“拜托了我的小祖宗,我們倆都不要再講這種話了。”
文情訕訕閉上嘴,好像是的,少年的時候磨磨蹭蹭講了太多這樣的話,現在看來全是立的flag。
蕭聞山知道文情的顧慮,他會用行動來打消文情一切不確定害怕和擔憂,他們也該幸福了。
蕭聞山親親文情的額頭,抱著他站起身向衣帽間外走去:“好了寶貝,我們在裏面呆了太久,護士該來給你送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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