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不行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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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不行不能收
期中考完眾人的家長會有驚無險地度過，鄒麗聽老師念叨要註意孩子是否早戀，她笑著問文情：“談戀愛沒有啊？”
文情楞了楞。
鄒麗不等他回答又接著說：“你這麽個一點就炸的臭脾氣，以後誰願意跟你談戀愛啊？肯定沒有。”
“完了完了，我兒子不會以後沒人願意和他戀愛吧？”
“？？？”文情不敢相信他親愛的媽媽37度的嘴能說出這麽冷冰冰的話。
“媽？！！！你是我親媽誒！”
“是的吧，也可能你是我垃圾桶裏撿回來的，那些年充話費也是送小孩的。”鄒麗憋著笑一本正經說著。
“啊？不……不會把？賣小孩是犯法的啊！”文情開始有些懷疑。
“所以是送嘛。”
文情反應過來大喊：“媽！！！”
“哈哈哈哈哈，傻兒子！”
時間如流水，期中期末一眨眼就溜了過去，在進入二月後寒假終於開始了，伴隨著假期來到的是越發陰冷的天氣，又落了幾日雨，遠遠的山尖積蓄起皚皚白雪。
文情不滿地掛掉電話，跟個炮彈似的彈射到廚房：“媽！我爸說他過年也不回來！”
“他到底哪去了？”
鄒麗安撫地拍拍他：“不回來咱娘倆過唄，你爸賺錢呢，雲市那邊認識了幾個老板，他現在忙著呢。”
“賺錢家都不要了啊！”文情氣憤地哼哼。
“爸爸說，下次回來給你買手機要不要？不是翻蓋的，給你買個那種一整塊屏幕的，現在可流行了。”
文情有點被打動了，裝作不在意地但語氣已經沒有那麽憤怒：“那也不能過年都沒空回家。”
鄒麗笑笑：“對！太過分了，等你爸回來別給他開門吧，人和新手機都鎖外面好了。”
“啊，那……那也不至於，這裏還是他的家嘛。”
“哈哈哈哈，一個手機就給你收買了。”
文情哼哼兩聲，他其實有個翻蓋的手機，鄒麗給他的平時偶爾拿來打打電話發發短信，他也不怎麽用，好像也沒怎麽見過蕭聞山用手機，他有事要麽打座機要麽直接溜去找他，反正蕭聞山除了在家和跟他一起玩，哪裏也不去。
對了，過年就他和老爺子會不會很無聊，到時候去找他嚇他一跳哈哈哈。
大街小巷都掛起紅色的燈籠，恭喜發財的歌聲從早響到晚，紅戈過年都是吃的午飯，晚上大人們都聚在一起邊看春晚邊打麻將，等著十二點放鞭炮，小孩們就拿著壓歲錢到處撒歡，文情吃過飯和鄒麗說了一聲就溜走了。
他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口袋，滿意地走進街邊一家小店，出來時已經是大包小包，他把東西掛在自行車兩邊，剛剛好平衡住，他騎著車往酒店的方向開去。
文情已經和保安很熟了，還沒到門口遠遠地就喊了一句新年快樂，路過時又扔過去兩包瓜子花生，保安要給他發紅包被他笑著躲開一溜煙騎了進去。
蕭聞山好像已經提前預知他會來，文情剛到門口準備敲門，門就開了。
“新年快樂！”文情整個人都藏在大包小包後面，只堪堪露出兩只澄澈的琥珀貓眼。
“新年好。”蕭聞山邊接過他手裏的東西邊說。
文情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拿太多東西了，門口進來幾步路他走得歪歪扭扭的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進去吧。”蕭聞山笑了笑，伸手不著痕跡地把文情頭頂的鞭炮紅紙摘下來，估計已經從家裏帶來已經掛了一路了。
“嗯嗯！”文情沒註意，開心地跳進屋裏，一眼就看見坐在客廳的蕭鴻正。
"新年快樂爺爺！"文情拎著東西湊到老爺子身邊。
蕭鴻正看見文情就開心，臉上掛著笑很是慈祥地摸了摸文情：“新年好。”
文情舉起手裏的東西：“爺爺這是我媽做的湯圓，糯米粉和餡料都是自己家裏磨出來的，有花生核桃還有黑芝麻的，明早吃哦，很香的！”
“還有家裏種的菜，很新鮮。”
“這個牛奶，我媽說您現在要多喝補鈣！”
“還有個好東西！”文情悄悄湊到老爺子身邊，手裏遞過去一盒摔炮，“爺爺，晚上一起放煙花去啊！”
蕭鴻正接過那盒摔炮，笑得皺紋都疊在了一起：“哈哈哈哈爺爺老咯放不動，你和小山一起玩，爺爺看著，對了，來壓歲錢，祝文情小同志，健康快樂地成長，歲歲無憂！”
文情小臉皺成一團，推脫著：“哎呀，爺爺這不能收不能收！”
蕭鴻正往他包裏塞：“拿著，小孩都有的！”
“不行不行，不能要的！”文情左右閃躲。
“那你給爺爺東西，也不要了，你都帶回去！”蕭鴻正眉目一擰。
文情討好地笑笑：“這不一樣呀爺爺！”
“拿著！”
“不能收不能收！”
“拿著！”
“不行不行！”
“蕭文山！”“小山！”兩人推拒半天，都氣呼呼地轉頭看向蕭聞山。
蕭聞山看戲的表情凝住，向後退步，企圖溜走。
文情睜大眼睛，皺著眉頭暗示他，你過來啊快來幫我！
蕭鴻正更氣，這個不爭氣的孫子，也不知道過來幫幫忙，“小山！”
蕭聞山笑笑，這兩人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比他還像親爺孫，他走過去拿起紅包塞進文情外套袋子裏，拉過文情說道：“謝謝爺爺。”
“蕭聞山蕭聞山，不是！！！誒！爺爺！！！”文情試圖擺脫。
蕭鴻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揮了揮手：“玩去吧！”
蕭聞山拉著文情上樓，文情剛剛帶來的煙花他已經讓阿姨放到五樓的露臺上去了。
“你不拿今晚他都沒法睡覺了，拿著吧，不多。”
文情伸手捏了捏紅包：“好吧。”想了想他又湊到蕭聞山耳邊悄悄說：“那你明天去我家呀，我媽肯定也給你發壓歲錢，嘿嘿。”
“聽到沒呀？”文情拉拉他的手。
蕭聞山嗯了一聲。
文情笑道：“這叫什麽，零花錢交換計劃哈哈哈。”
“對了先玩會游戲吧，我心愛的小機器人肯定想我了，晚上我們再去放煙花，就在院子裏可以放吧？”文情碎碎念個不停。
蕭聞山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神色柔和：“嗯，五樓放吧。”他頓了頓，“有個露臺，視線比較好。”
“好啊，你家總共幾層啊？六層？
“五層，第五層是閣樓，閣樓的小門出去外面有個露臺。”
“就你和爺爺阿姨住這麽大房子，你們三不害怕啊？”
“可能我們膽子比露天睡覺的某人大一點吧？”
文情捏緊拳頭往蕭聞山胳膊上招呼了一下，蕭聞山痛不痛他不知道，他手挺痛，這人把肌肉繃緊了，太壞了。
……
“砰——砰砰——”
“砰——”
那邊的鎮上想起接二連三的煙花聲，文情興奮地拉著蕭聞山上了露臺。
露臺上的煙花比他帶來的還要多得多，文情激動地扭頭看向蕭聞山：“你也買煙花啦？！！！”
“嗯，買了一點。”
“啊啊啊，今晚我要大放特放！”文情撒歡沖向煙花。
“砰————”
一抹流星沖上天空，炸開成一朵朵絢麗的金色煙花，接著流星雨一般的紛紛湧上，墨藍色的天幕被璀璨的金色銀色五顏六色鋪滿。
文情仰頭看著煙花，蕭聞山看著他。
火藥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文情突然扭頭看著蕭聞山，在漫天煙花下，他十分認真專註地看著蕭聞山的眼睛：“蕭聞山，認識你真好。”
“認識文情也真好。”
“哈哈哈！咱倆是雙向奔赴！好兄弟！”文情笑著撞了撞蕭聞山的肩膀。
蕭聞山低頭勾了勾嘴角。
文情又拿出一把仙女棒，“老板送的，蕭聞山這個很適合你。”
他把仙女棒點燃遞過去，像一捧花，蕭聞山接過那捧劇烈燃燒著綻放的煙花，眉目低垂，神情柔和地看著。
煙花劈裏啪啦作響，文情看著捧花的蕭聞山，如此明亮奪目的煙花好像也比不上蕭聞山低頭凝視的眉眼，時常被兄弟外貌震撼得心臟吱哇亂跳的文情安撫著自己，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擁有正常審美的男人應該都會如此心動。
突然他的目光越過蕭聞山看向了後方。
“砰——”
又是幾朵煙花炸開，照亮了蕭聞山身後的風景，文情驚喜地叫起來：“蕭聞山！！！”
蕭聞山擡頭疑惑：“嗯？”
文情拉著他走到露臺邊緣，探著身子指著前方：“原來你這裏可以看到我的秘密基地誒！”
“好清楚啊，從上面看好像也沒有被遮擋得很嚴實嘛。”
“我還以為很隱秘呢！”
蕭聞山眼神深邃順著文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啊。”
“很清楚呢。”
夜空歸於寂靜，萬家燈火熄滅，夜風都犯著困倦懶懶地有一搭沒一搭地吹過，絲絲縷縷的涼意滲來。
文情打了個抖，揉了揉眼睛，迷蒙地看著蕭聞山：“睡覺嗎，我好困，眼睛都睜不開了。”
話還沒說完就自然地倒在蕭聞山身上，蕭聞山半摟著帶他穿過閣樓，文情不小心碰到什麽，瞇著眼看過去，什麽都看不清。
“沒事。”蕭聞山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臂，把人往懷裏攏得更近了些，“走吧，下樓睡覺。”
“哈欠——”文情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來幾滴淚花，他索性眼一閉，倒在蕭聞山懷裏：“好兄弟，我撐不住了，扶朕就寢吧！”
蕭聞山失笑，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
“遵旨，我的陛下。”
閣樓裏，一幅黑色的望遠鏡在圓桌邊緣搖搖欲墜，最終支撐不住墜下滾落在角落裏，靜靜地隱沒於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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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我兒子不會以後沒人願意和他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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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是我親媽誒！”
“是的吧，也可能你是我垃圾桶裏撿回來的，那些年充話費也是送小孩的。”鄒麗憋著笑一本正經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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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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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不滿地掛掉電話，跟個炮彈似的彈射到廚房：“媽！我爸說他過年也不回來！”
“他到底哪去了？”
鄒麗安撫地拍拍他：“不回來咱娘倆過唄，你爸賺錢呢，雲市那邊認識了幾個老板，他現在忙著呢。”
“賺錢家都不要了啊！”文情氣憤地哼哼。
“爸爸說，下次回來給你買手機要不要？不是翻蓋的，給你買個那種一整塊屏幕的，現在可流行了。”
文情有點被打動了，裝作不在意地但語氣已經沒有那麽憤怒：“那也不能過年都沒空回家。”
鄒麗笑笑：“對！太過分了，等你爸回來別給他開門吧，人和新手機都鎖外面好了。”
“啊，那……那也不至於，這裏還是他的家嘛。”
“哈哈哈哈，一個手機就給你收買了。”
文情哼哼兩聲，他其實有個翻蓋的手機，鄒麗給他的平時偶爾拿來打打電話發發短信，他也不怎麽用，好像也沒怎麽見過蕭聞山用手機，他有事要麽打座機要麽直接溜去找他，反正蕭聞山除了在家和跟他一起玩，哪裏也不去。
對了，過年就他和老爺子會不會很無聊，到時候去找他嚇他一跳哈哈哈。
大街小巷都掛起紅色的燈籠，恭喜發財的歌聲從早響到晚，紅戈過年都是吃的午飯，晚上大人們都聚在一起邊看春晚邊打麻將，等著十二點放鞭炮，小孩們就拿著壓歲錢到處撒歡，文情吃過飯和鄒麗說了一聲就溜走了。
他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口袋，滿意地走進街邊一家小店，出來時已經是大包小包，他把東西掛在自行車兩邊，剛剛好平衡住，他騎著車往酒店的方向開去。
文情已經和保安很熟了，還沒到門口遠遠地就喊了一句新年快樂，路過時又扔過去兩包瓜子花生，保安要給他發紅包被他笑著躲開一溜煙騎了進去。
蕭聞山好像已經提前預知他會來，文情剛到門口準備敲門，門就開了。
“新年快樂！”文情整個人都藏在大包小包後面，只堪堪露出兩只澄澈的琥珀貓眼。
“新年好。”蕭聞山邊接過他手裏的東西邊說。
文情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拿太多東西了，門口進來幾步路他走得歪歪扭扭的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進去吧。”蕭聞山笑了笑，伸手不著痕跡地把文情頭頂的鞭炮紅紙摘下來，估計已經從家裏帶來已經掛了一路了。
“嗯嗯！”文情沒註意，開心地跳進屋裏，一眼就看見坐在客廳的蕭鴻正。
"新年快樂爺爺！"文情拎著東西湊到老爺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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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舉起手裏的東西：“爺爺這是我媽做的湯圓，糯米粉和餡料都是自己家裏磨出來的，有花生核桃還有黑芝麻的，明早吃哦，很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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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好東西！”文情悄悄湊到老爺子身邊，手裏遞過去一盒摔炮，“爺爺，晚上一起放煙花去啊！”
蕭鴻正接過那盒摔炮，笑得皺紋都疊在了一起：“哈哈哈哈爺爺老咯放不動，你和小山一起玩，爺爺看著，對了，來壓歲錢，祝文情小同志，健康快樂地成長，歲歲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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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
“不能收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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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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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聞山看戲的表情凝住，向後退步，企圖溜走。
文情睜大眼睛，皺著眉頭暗示他，你過來啊快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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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聞山笑笑，這兩人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比他還像親爺孫，他走過去拿起紅包塞進文情外套袋子裏，拉過文情說道：“謝謝爺爺。”
“蕭聞山蕭聞山，不是！！！誒！爺爺！！！”文情試圖擺脫。
蕭鴻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揮了揮手：“玩去吧！”
蕭聞山拉著文情上樓，文情剛剛帶來的煙花他已經讓阿姨放到五樓的露臺上去了。
“你不拿今晚他都沒法睡覺了，拿著吧，不多。”
文情伸手捏了捏紅包：“好吧。”想了想他又湊到蕭聞山耳邊悄悄說：“那你明天去我家呀，我媽肯定也給你發壓歲錢，嘿嘿。”
“聽到沒呀？”文情拉拉他的手。
蕭聞山嗯了一聲。
文情笑道：“這叫什麽，零花錢交換計劃哈哈哈。”
“對了先玩會游戲吧，我心愛的小機器人肯定想我了，晚上我們再去放煙花，就在院子裏可以放吧？”文情碎碎念個不停。
蕭聞山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神色柔和：“嗯，五樓放吧。”他頓了頓，“有個露臺，視線比較好。”
“好啊，你家總共幾層啊？六層？
“五層，第五層是閣樓，閣樓的小門出去外面有個露臺。”
“就你和爺爺阿姨住這麽大房子，你們三不害怕啊？”
“可能我們膽子比露天睡覺的某人大一點吧？”
文情捏緊拳頭往蕭聞山胳膊上招呼了一下，蕭聞山痛不痛他不知道，他手挺痛，這人把肌肉繃緊了，太壞了。
……
“砰——砰砰——”
“砰——”
那邊的鎮上想起接二連三的煙花聲，文情興奮地拉著蕭聞山上了露臺。
露臺上的煙花比他帶來的還要多得多，文情激動地扭頭看向蕭聞山：“你也買煙花啦？！！！”
“嗯，買了一點。”
“啊啊啊，今晚我要大放特放！”文情撒歡沖向煙花。
“砰————”
一抹流星沖上天空，炸開成一朵朵絢麗的金色煙花，接著流星雨一般的紛紛湧上，墨藍色的天幕被璀璨的金色銀色五顏六色鋪滿。
文情仰頭看著煙花，蕭聞山看著他。
火藥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文情突然扭頭看著蕭聞山，在漫天煙花下，他十分認真專註地看著蕭聞山的眼睛：“蕭聞山，認識你真好。”
“認識文情也真好。”
“哈哈哈！咱倆是雙向奔赴！好兄弟！”文情笑著撞了撞蕭聞山的肩膀。
蕭聞山低頭勾了勾嘴角。
文情又拿出一把仙女棒，“老板送的，蕭聞山這個很適合你。”
他把仙女棒點燃遞過去，像一捧花，蕭聞山接過那捧劇烈燃燒著綻放的煙花，眉目低垂，神情柔和地看著。
煙花劈裏啪啦作響，文情看著捧花的蕭聞山，如此明亮奪目的煙花好像也比不上蕭聞山低頭凝視的眉眼，時常被兄弟外貌震撼得心臟吱哇亂跳的文情安撫著自己，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擁有正常審美的男人應該都會如此心動。
突然他的目光越過蕭聞山看向了後方。
“砰——”
又是幾朵煙花炸開，照亮了蕭聞山身後的風景，文情驚喜地叫起來：“蕭聞山！！！”
蕭聞山擡頭疑惑：“嗯？”
文情拉著他走到露臺邊緣，探著身子指著前方：“原來你這裏可以看到我的秘密基地誒！”
“好清楚啊，從上面看好像也沒有被遮擋得很嚴實嘛。”
“我還以為很隱秘呢！”
蕭聞山眼神深邃順著文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啊。”
“很清楚呢。”
夜空歸於寂靜，萬家燈火熄滅，夜風都犯著困倦懶懶地有一搭沒一搭地吹過，絲絲縷縷的涼意滲來。
文情打了個抖，揉了揉眼睛，迷蒙地看著蕭聞山：“睡覺嗎，我好困，眼睛都睜不開了。”
話還沒說完就自然地倒在蕭聞山身上，蕭聞山半摟著帶他穿過閣樓，文情不小心碰到什麽，瞇著眼看過去，什麽都看不清。
“沒事。”蕭聞山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臂，把人往懷裏攏得更近了些，“走吧，下樓睡覺。”
“哈欠——”文情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來幾滴淚花，他索性眼一閉，倒在蕭聞山懷裏：“好兄弟，我撐不住了，扶朕就寢吧！”
蕭聞山失笑，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
“遵旨，我的陛下。”
閣樓裏，一幅黑色的望遠鏡在圓桌邊緣搖搖欲墜，最終支撐不住墜下滾落在角落裏，靜靜地隱沒於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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