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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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3
【蔚藍星出現的變數——是誰？】
【陛下，根據攝像頭傳輸回來的數據顯示，是經過轉化成為血族的蘇皎。】
【蘇皎…他似乎破壞了很多次我的計劃，還沒解決掉嗎？】
【在他的身邊多出許多人物，其中包括血族親王，唯一一次落單是在靈緹-Ⅵ號，但是當時在場的兩位‘大人’都……】
【靈緹-Ⅵ？將蘇皎的照片給我看看。】女皇高高在上道。
……
【嗯？這是……？】沈穩的女聲像是看到一件脫離掌控的事情，忽然難以抑制地大笑出聲：【該隱！居然像只小老鼠一樣在我面前悠閑了這麽久！傳我命令，放開手腳，十天之內，我要看到百分之七十的成果。】
【是！】
過了很久，空蕩蕩的地穴之中。
女聲嘆息，喃喃自語道：【讓我猜猜，遲遲沒有動靜，究竟是故意為之，還是根本沒有與我抗衡的力量了呢？】
-*-
“陛下！不好了！”一個急匆匆的聲音自殿外傳來。
凱撒皺著的眉頭就沒舒展過，他扶額問：“怎麽了？”
“陛下，鏈接全息模擬艙的裝置——全都顯示系統故障——意識處於其中的人全被困住了！”來人面色驚恐，直到現在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件事。
凱撒一拍桌案：“什麽？！”又道：“多少人在其中？”
“平民難以估計。”那人咽了咽口水：“明天是軍校組織期末考核的日子…除參與競賽的一些學生，大多數的軍校生……”
凱撒咬牙切齒：“研究院！”他大步向外走去，大臣趕忙跟上。
等他乘坐星艦到達研究院門口時，卻在那看到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會出現的人，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低調的男人，看上去有些熟悉，但凱撒不認識，於是只匆匆瞥過一眼就轉回到第一人身上：“莉莉絲親王，看來你跟我有同樣的目的。”
身著暗金色花紋勁裝的莉莉絲卻很驚訝，她朝凱撒身後看了眼，僅僅十來人的護衛隊，這對於皇帝來說簡直少得可憐，於是她誠懇發問：“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嗎？”
凱撒看向門口的鎮石，瞇起金色眼眸道：“研究院難道敢將我怎麽樣嗎？”
莉莉絲燦然一笑，眨了眨眼：“誰知道呢？但我需得提醒你一句……”只見她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條長鞭，朝後方的地域抽了一下，伴隨一陣破空聲，鎮石應聲而碎。
她的目光自面前震驚的眾人寸寸游離，最後停留在凱撒身上，眸中不含絲毫笑意：“研究院，歸我管。”
-*-
“‘巢’發生什麽了，忽然登入不進去了？”
有人在早晨想登入虛擬世界臨時抱抱佛腳，註意到這一情況下滿頭霧水地上論壇尋找答案，以為又是研究院檢修。
樓下很快出現評論。
“現在居然還有人不知道虛擬世界的事情？樓主去看看官方公告，短時間內放棄登入虛擬世界的想法，它已經不再安全。”
那人看到這話很快找到國安局的官方公告，一目十行讀下來，坐在如雞窩般的床頭，頭發淩亂不修邊幅，滿滿自我懷疑，嘴裏喃喃道：“這世界瘋了嗎？”
【敬告諸位：經調查，蟲族具備自我意識且能操控人類，研究院院長已遭其害，研究院所研制產品不再安全。目前‘巢’已經停止運轉，被困於其中的人會盡力挽救，非必要不得擅自進入模擬艙。如發現身邊人存在異常舉動，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撥打電話或前往國安局舉報。如不信任現有機甲，請及時到國安局領取備用機。人族、狼人族、血族已達成合作，若生命遇到威脅，請務必求助同伴。
現在並不是最危難之時，無論發生什麽，請相信堅持的力量。諸君共勉。】
一夜之間，街頭巷尾被築起高墻，每走幾步就能看見幾臺機甲或立於地面或行於空中巡邏——這樣的場景不止發生於大星之上，無數的小行星中，機甲也如雨後春筍般前後趕來駐紮守護。
但這遠遠不夠。
凱撒的桌頭有關前線失守的戰報不斷堆積，平民不斷地被送往戰力更強的主星；萊卡恩已經腳不沾地，甚至以往銀河中最豪華的商艦，都被用作對抗密密麻麻蟲群的戰力；瑪門路德維希等人各自前往自己的轄區星支援部署，甚至需要分擔其他轄區的壓力。
‘巢’中的人已經被困於其中一星期了。
從一開始沒當回事到逐漸發現不對勁，再到絕望準備留遺書，居然只需要一星期。外面遲遲沒人來救援，原來用來展示新生兒與最強者的大屏幕此時已經被用作苦中作樂的工具。
【第八日：太無聊了，以前巢裏頭多好玩啊，現在怎麽食之無味了……】
【碧螺：因為以前能隨便出去，現在簡直就跟坐牢一樣。外邊啥情況啊，到底是研究院沒修好裝備還是咋，也沒人給個準信。】
【第一單兵：我昨天摸到了虛擬邊界！一周了，終於讓我摸到了傳說中的邊界，就是這看著怎麽有些不對勁啊兄弟們[照片]】
點開照片一看，與大家猜想中的空氣墻不同，居然是一片漆黑到與周圍相比顯得格外格格不入的、長至與天相連的半包圍霧氣，濃黑到根本看不清裏面的場景。
【可可可可是：嚇死我了！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啊我靠！我隔著照片剛剛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一樣。】
下面類似的討論很多，然而一開始的第一單兵卻如同銷聲匿跡了一般，並沒有跳出來跟樓，直到半小時過後。
【第一單兵：我靠！那不是邊境線！大家快找個地方蹲一下，盡量別分散！！那墻裏頭全是蟲族，現在它們過來了！
%&*#@！】
等到了第十天，身處虛擬裝置中的大部分人，都因為腦域活動過於劇烈而難以避免地陷入眩暈之中，現在稱得上有戰鬥力的大多是些原本在軍校天天當夜貓子訓練的學生。
虛擬世界的蟲群不比現實世界中的柔和多少。
盡管玩家能無限度覆活，但外面不知道出現什麽情況，‘巢’中有些人因為現實身體營養跟不上而原地進入深度睡眠，還得需要人將他們沈睡著的身體送到安全的地方，因為沒人能保證，一旦他們在這裏的身體損壞，是否會對現實中的他們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
並且越來越多人發現，蟲群似乎想利用蟲海戰術消耗他們的精神，也許這就是它們的目的——將他們永遠地留在‘巢’中。更大膽一些，是想要他們成為某樣東西的養料。
【debuff300%：這麽多蟲群，說虛擬世界是個養蠱場我都信……】
【唯愛瘦肉丸：這沒完沒了了啊！所有人都在中心城區了，還要堅持到什麽時候！】
【夏天要空調：家人們出去我就申請世界紀錄——在虛擬世界中不吃不喝度過十天還打敗上萬只蟲族——說出去都祖墳冒青煙。】
【睡覺睡覺我要睡覺：我覺得前兩天有人分析得挺有道理的。‘巢’作為研究所創造的虛擬世界，再加上前些天的機甲聯賽（看過的人應該都知道發生了什麽），蟲群存在智力是必然的事實，偏偏研究院與機甲脫不開關系。結論：研究院與蟲族很可能是一夥的。】
【你在胡說什麽：可是沒道理啊……奧秘研究院的創始人不是血族親王嗎？叫塞什麽來著，難道他跟蟲族有什麽關系？】
【我的牙齒很鋒利：等等，拋開其他的不說，該隱這些年的失蹤也很蹊蹺吧，偏偏在那之後塞斯親王就沈睡了。以傳說中塞斯對該隱的崇拜程度，他不應該立馬去找人嗎？】
【不死就行：上面的已經開始胡亂瞎扯了，萬事拐該隱。】
……
【頭上有犄角：不要聊了！我靠！城南有個人化作數據流消失了！原地沒有重生錨點！】
-*-
棲隱堡，最深處的房間中。
一個巨大的血色法陣被畫在地上，而在陣眼處，則擺放著一個通體純白色的棺材，其上爬滿了長著荊棘的玫瑰，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濃郁到仿佛能滴下水珠的香氣。
方圓十裏似乎都因為棺材的存在而變得寂靜無聲。
阿斯蒙德在放血。
夏娃就站在他身邊，只不過開口說話時褪去了人工智能的人機味：“百分之六十九，寰宇間超過三分之二的星球遭受到了難以挽回的災難。”
“……零，這種數據類的問題就交給夏娃來說吧。他還要多久才能出來？”
“還剩一點點。”
“好。”阿斯蒙德看向沈睡著該隱的棺材，沒問一點點是多少，這些天每次問都是這個答案，他已經習慣了，只是眼眶似乎要承受不住其中的擔憂，他從不信鬼神或運氣，但此時他仍控制不住喃喃道：“希望一切順利。”
希望事情尚能挽回。
就在這時，夏娃忽然自動接通了一則通訊，來自它出生起便被留下的後門——創造者蘇時一直擁有控制它的一部分權限。
蘇時曾經在研究院待過一段時間，這幾天一直跟莉莉絲一起調查研究院。
只聽他在通訊那頭說道：“阿斯蒙德，研究院數據庫中顯示‘巢’中留有你的數據流，希望你之後能去裏面走一趟。”
阿斯蒙德：“？”
零似乎才想起什麽，道：“哦，我都忘記了！當時做‘巢’的時候，將你的戰鬥數據當作第一版彩蛋了！”
一道聲音在一旁響起，聽上去像是剛睡醒，顯得十分慵懶，但周圍說話的人卻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
該隱的手支在棺材邊緣，說：“什麽嘛，01居然是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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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根據攝像頭傳輸回來的數據顯示，是經過轉化成為血族的蘇皎。】
【蘇皎…他似乎破壞了很多次我的計劃，還沒解決掉嗎？】
【在他的身邊多出許多人物，其中包括血族親王，唯一一次落單是在靈緹-Ⅵ號，但是當時在場的兩位‘大人’都……】
【靈緹-Ⅵ？將蘇皎的照片給我看看。】女皇高高在上道。
……
【嗯？這是……？】沈穩的女聲像是看到一件脫離掌控的事情，忽然難以抑制地大笑出聲：【該隱！居然像只小老鼠一樣在我面前悠閑了這麽久！傳我命令，放開手腳，十天之內，我要看到百分之七十的成果。】
【是！】
過了很久，空蕩蕩的地穴之中。
女聲嘆息，喃喃自語道：【讓我猜猜，遲遲沒有動靜，究竟是故意為之，還是根本沒有與我抗衡的力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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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好了！”一個急匆匆的聲音自殿外傳來。
凱撒皺著的眉頭就沒舒展過，他扶額問：“怎麽了？”
“陛下，鏈接全息模擬艙的裝置——全都顯示系統故障——意識處於其中的人全被困住了！”來人面色驚恐，直到現在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件事。
凱撒一拍桌案：“什麽？！”又道：“多少人在其中？”
“平民難以估計。”那人咽了咽口水：“明天是軍校組織期末考核的日子…除參與競賽的一些學生，大多數的軍校生……”
凱撒咬牙切齒：“研究院！”他大步向外走去，大臣趕忙跟上。
等他乘坐星艦到達研究院門口時，卻在那看到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會出現的人，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低調的男人，看上去有些熟悉，但凱撒不認識，於是只匆匆瞥過一眼就轉回到第一人身上：“莉莉絲親王，看來你跟我有同樣的目的。”
身著暗金色花紋勁裝的莉莉絲卻很驚訝，她朝凱撒身後看了眼，僅僅十來人的護衛隊，這對於皇帝來說簡直少得可憐，於是她誠懇發問：“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嗎？”
凱撒看向門口的鎮石，瞇起金色眼眸道：“研究院難道敢將我怎麽樣嗎？”
莉莉絲燦然一笑，眨了眨眼：“誰知道呢？但我需得提醒你一句……”只見她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條長鞭，朝後方的地域抽了一下，伴隨一陣破空聲，鎮石應聲而碎。
她的目光自面前震驚的眾人寸寸游離，最後停留在凱撒身上，眸中不含絲毫笑意：“研究院，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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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發生什麽了，忽然登入不進去了？”
有人在早晨想登入虛擬世界臨時抱抱佛腳，註意到這一情況下滿頭霧水地上論壇尋找答案，以為又是研究院檢修。
樓下很快出現評論。
“現在居然還有人不知道虛擬世界的事情？樓主去看看官方公告，短時間內放棄登入虛擬世界的想法，它已經不再安全。”
那人看到這話很快找到國安局的官方公告，一目十行讀下來，坐在如雞窩般的床頭，頭發淩亂不修邊幅，滿滿自我懷疑，嘴裏喃喃道：“這世界瘋了嗎？”
【敬告諸位：經調查，蟲族具備自我意識且能操控人類，研究院院長已遭其害，研究院所研制產品不再安全。目前‘巢’已經停止運轉，被困於其中的人會盡力挽救，非必要不得擅自進入模擬艙。如發現身邊人存在異常舉動，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撥打電話或前往國安局舉報。如不信任現有機甲，請及時到國安局領取備用機。人族、狼人族、血族已達成合作，若生命遇到威脅，請務必求助同伴。
現在並不是最危難之時，無論發生什麽，請相信堅持的力量。諸君共勉。】
一夜之間，街頭巷尾被築起高墻，每走幾步就能看見幾臺機甲或立於地面或行於空中巡邏——這樣的場景不止發生於大星之上，無數的小行星中，機甲也如雨後春筍般前後趕來駐紮守護。
但這遠遠不夠。
凱撒的桌頭有關前線失守的戰報不斷堆積，平民不斷地被送往戰力更強的主星；萊卡恩已經腳不沾地，甚至以往銀河中最豪華的商艦，都被用作對抗密密麻麻蟲群的戰力；瑪門路德維希等人各自前往自己的轄區星支援部署，甚至需要分擔其他轄區的壓力。
‘巢’中的人已經被困於其中一星期了。
從一開始沒當回事到逐漸發現不對勁，再到絕望準備留遺書，居然只需要一星期。外面遲遲沒人來救援，原來用來展示新生兒與最強者的大屏幕此時已經被用作苦中作樂的工具。
【第八日：太無聊了，以前巢裏頭多好玩啊，現在怎麽食之無味了……】
【碧螺：因為以前能隨便出去，現在簡直就跟坐牢一樣。外邊啥情況啊，到底是研究院沒修好裝備還是咋，也沒人給個準信。】
【第一單兵：我昨天摸到了虛擬邊界！一周了，終於讓我摸到了傳說中的邊界，就是這看著怎麽有些不對勁啊兄弟們[照片]】
點開照片一看，與大家猜想中的空氣墻不同，居然是一片漆黑到與周圍相比顯得格外格格不入的、長至與天相連的半包圍霧氣，濃黑到根本看不清裏面的場景。
【可可可可是：嚇死我了！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啊我靠！我隔著照片剛剛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一樣。】
下面類似的討論很多，然而一開始的第一單兵卻如同銷聲匿跡了一般，並沒有跳出來跟樓，直到半小時過後。
【第一單兵：我靠！那不是邊境線！大家快找個地方蹲一下，盡量別分散！！那墻裏頭全是蟲族，現在它們過來了！
%&*#@！】
等到了第十天，身處虛擬裝置中的大部分人，都因為腦域活動過於劇烈而難以避免地陷入眩暈之中，現在稱得上有戰鬥力的大多是些原本在軍校天天當夜貓子訓練的學生。
虛擬世界的蟲群不比現實世界中的柔和多少。
盡管玩家能無限度覆活，但外面不知道出現什麽情況，‘巢’中有些人因為現實身體營養跟不上而原地進入深度睡眠，還得需要人將他們沈睡著的身體送到安全的地方，因為沒人能保證，一旦他們在這裏的身體損壞，是否會對現實中的他們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
並且越來越多人發現，蟲群似乎想利用蟲海戰術消耗他們的精神，也許這就是它們的目的——將他們永遠地留在‘巢’中。更大膽一些，是想要他們成為某樣東西的養料。
【debuff300%：這麽多蟲群，說虛擬世界是個養蠱場我都信……】
【唯愛瘦肉丸：這沒完沒了了啊！所有人都在中心城區了，還要堅持到什麽時候！】
【夏天要空調：家人們出去我就申請世界紀錄——在虛擬世界中不吃不喝度過十天還打敗上萬只蟲族——說出去都祖墳冒青煙。】
【睡覺睡覺我要睡覺：我覺得前兩天有人分析得挺有道理的。‘巢’作為研究所創造的虛擬世界，再加上前些天的機甲聯賽（看過的人應該都知道發生了什麽），蟲群存在智力是必然的事實，偏偏研究院與機甲脫不開關系。結論：研究院與蟲族很可能是一夥的。】
【你在胡說什麽：可是沒道理啊……奧秘研究院的創始人不是血族親王嗎？叫塞什麽來著，難道他跟蟲族有什麽關系？】
【我的牙齒很鋒利：等等，拋開其他的不說，該隱這些年的失蹤也很蹊蹺吧，偏偏在那之後塞斯親王就沈睡了。以傳說中塞斯對該隱的崇拜程度，他不應該立馬去找人嗎？】
【不死就行：上面的已經開始胡亂瞎扯了，萬事拐該隱。】
……
【頭上有犄角：不要聊了！我靠！城南有個人化作數據流消失了！原地沒有重生錨點！】
-*-
棲隱堡，最深處的房間中。
一個巨大的血色法陣被畫在地上，而在陣眼處，則擺放著一個通體純白色的棺材，其上爬滿了長著荊棘的玫瑰，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濃郁到仿佛能滴下水珠的香氣。
方圓十裏似乎都因為棺材的存在而變得寂靜無聲。
阿斯蒙德在放血。
夏娃就站在他身邊，只不過開口說話時褪去了人工智能的人機味：“百分之六十九，寰宇間超過三分之二的星球遭受到了難以挽回的災難。”
“……零，這種數據類的問題就交給夏娃來說吧。他還要多久才能出來？”
“還剩一點點。”
“好。”阿斯蒙德看向沈睡著該隱的棺材，沒問一點點是多少，這些天每次問都是這個答案，他已經習慣了，只是眼眶似乎要承受不住其中的擔憂，他從不信鬼神或運氣，但此時他仍控制不住喃喃道：“希望一切順利。”
希望事情尚能挽回。
就在這時，夏娃忽然自動接通了一則通訊，來自它出生起便被留下的後門——創造者蘇時一直擁有控制它的一部分權限。
蘇時曾經在研究院待過一段時間，這幾天一直跟莉莉絲一起調查研究院。
只聽他在通訊那頭說道：“阿斯蒙德，研究院數據庫中顯示‘巢’中留有你的數據流，希望你之後能去裏面走一趟。”
阿斯蒙德：“？”
零似乎才想起什麽，道：“哦，我都忘記了！當時做‘巢’的時候，將你的戰鬥數據當作第一版彩蛋了！”
一道聲音在一旁響起，聽上去像是剛睡醒，顯得十分慵懶，但周圍說話的人卻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
該隱的手支在棺材邊緣，說：“什麽嘛，01居然是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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