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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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軍校有關訓練的公告下來了。
新生將於兩天後前往邊境星展開為時一月的真實訓練，具體聽教官安排。
彼時蘇皎站在隊列裏聽唐律在前面講話，忽然手被拱了一下，微微側頭，就見不知何時到他身邊站定的奧斯汀正沖自己擠眉弄眼，蘇皎辨認了他說的話，大概意思是：別忘了之前約定的東西！
蘇皎反應好一會兒，這才想起被他遺忘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的記憶，手在底下擺個手勢，無聲道：“我等會試試。”
唐律說完註意事項之後讓眾人回去收拾下行李，一旦去了邊境星，非必要不得離開，到時候漏了東西別怪他沒提醒。
隊伍解散後，唐律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回過頭才發現是蘇皎三人。
走到他們面前，問站最前面的蘇皎：“什麽事？”
身後奧斯汀的目光灼灼，基斯的眼神中也包含鼓勵，但蘇皎一想到之後要說的話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幾秒後，才說道：“教練，我們三個想單獨行動。”
在之前還不知道模擬系統將會關閉的時候，奧斯汀就已經提出要求——希望之後他們三個可以不跟著班級的同學一起訓練。
畢竟如果本身就為了更高的名次去，那現在這些課程就不再適合他們，倒不如主動申請自行訓練。
當然，能得到教官的允許與幫助最好，這也是奧斯汀答應與蘇皎組隊的條件。
唐律聽到蘇皎的話，仿佛沒有思考過般，很快點頭同意，甚至沒等蘇皎說下面的話就已經猜出，道：“想我為你們制定計劃？”
蘇皎：“可以嗎？”
唐律揚眉，目光專註道：“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
一月後，人族東南方邊境——赤兔-Ⅶ號防線。
這裏常年被陰霾籠罩，沒有原住民，放眼望去只有各式各樣的機甲穿梭其中。
在這的時間仿佛都與外界不一樣，時間計量單位是蟲族出現次數。由於東南方是蟲族密集匯聚的點位，大約三四天就會與蟲群產生一次正面沖突，更不用提其他時候落單蟲子帶來的小型戰役。
在這裏，永遠不用擔心沒有敵人。
這一天，天剛蒙蒙亮，地平線上的哨站警笛聲響徹雲霄，機械廣播聲喊著：“北緯22°，預計三萬蟲群來襲，請各位做好準備……”
還沒等廣播再重覆播報，一道黑白色交織的機甲如鬼魅般從旁掠過，經過時不忘將帶歪的喇叭擺正，模糊的男聲從駕駛艙中傳出，透過喇叭中的傳感器一路傳到哨站的工作人員耳中：“麻煩今晚加餐。”
蘇皎趕到蟲群位置時，前來作戰的機甲數量寥寥。
可以理解。
畢竟上午剛結束一場與蟲群的正面沖突，大夥兒正在休息，誰也沒想到第二場正面沖突居然會來得這樣快，中間僅隔二十小時。
預計大部隊到這還需要幾分鐘，蘇皎幹脆進入迷霧，開始尋找母蟲。
周圍零散的機甲感受到身邊有臺機甲正以驚人的速度收割著蟲族的姓名，憑借著那黑白色的影子，盡管隔著霧氣瞧不清楚，眾人也都能猜到駕駛員的身份，紛紛向身邊讓道，助人收割。
在蒙蒙霧霾中，無常的視野在其中絲毫不受影響，蘇皎保持高度專註，不過三分鐘，就已經從密密麻麻的蟲群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只見刀起刀落，一只體型足足大機甲三倍的母蟲已經被他斬於手下。
正在此時，機甲接到幾個通訊請求，蘇皎點擊接受。
基斯的聲音率先從中傳出：“解決了？”
還沒等蘇皎說話，後一步接進來的奧斯汀道：“還剩多少？”
蘇皎一個個回答：“母蟲剛殺完。受母蟲影響，目測還有一萬尚在行動……你們來了嗎？”
基斯言簡意賅：“三十秒。”
隨著來戰場的人數的不斷增加，很快這片區域只剩下三三兩兩的蟲子。
蘇皎收回遠處機甲清理蟲族的目光，回到面前的兩臺機甲上，道：“你們那裏的事情解決了？”
基斯與奧斯汀兩人於五天前被邊境司令部緊急調令，目的地是距離赤兔-Ⅶ號線最近的蟲群進攻區，蘇皎聽說那些蟲族是突然從地底冒出來的，給那軍區裏的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奧斯汀在機甲艙中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道：“說的嚴重而已。”
基斯：“不可以掉以輕心，最近蟲族活動越來越頻繁了。”他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蟲災將近。
蘇皎嘆了口氣，開了個玩笑緩解氣氛道：“我進步的速度都要趕不上蟲族繁衍的速度了。”
奧斯汀聲音聽上去頗為不認同，道：“做什麽拿自己跟蟲族比較？”
蘇皎擡頭看了眼霧沈沈的天，道：“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奧斯汀居然會說人話！”
沒等奧斯汀嘴裏說出什麽氣話，基斯“哈哈”笑了兩聲打斷兩人的拌嘴，像是想起了什麽，他轉頭對蘇皎說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這次我們回來這麽快嗎？”
“教官在那。”
蘇皎回到給他們設置的軍事基地臨時居住點，剛進門就聽到身後一聲意料之外的機械音：“歡迎回來！主人！夏娃好想你！”
蘇皎低頭，就見一個遠在京曜星的小機器人居然真的出現在這個裝修極簡的簡陋宿舍！
他難掩驚喜，蹲下身將夏娃抱進懷裏，道：“夏娃！你怎麽到這裏來的！不怕被人發現嗎？”
當初他離開京曜星的時候想過將夏娃帶上，沒等他做出行動，皇帝一個密令就將夏娃扣在宮中。
名為陪伴，實為警告。
凱撒不允許再次出現幾月前原蘇皎擅自離開京曜星，甚至了無蹤跡的情況。
這也是蘇皎在離開京曜星之後沒有選擇遠走高飛的原因之一。
不知不覺間他在京曜星已經有許多牽絆，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的無名人士了。
蘇皎與夏娃聊了許多近況，到最後才終於想起最重要的問題：“你不是在皇宮嗎，怎麽突然出現在這兒的？”
夏娃眨巴眨巴眼睛，道：“是——”
還沒等它說完，蘇皎眼前一片漆黑，他的眼睛被一雙溫涼的手遮住，還捎著些許淡淡的花香，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耳邊傳來。
“猜猜我是誰。”
蘇皎壞心眼道：“基斯。”
背後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蘇皎什麽都看不見，見周圍寂靜無聲，以為後面的人生氣了，剛想側頭說話，突然就感受到兩顆冰冷的尖牙抵在他的側頸處摩搓。
那人道：“答錯了，罰你流點血。”
蘇皎很久沒流過血了。
熟悉又陌生的血液流失感湧上心頭，不知道是不是他身體越來越好了，這次被吸血後身體居然還撐得住，沒跟以前一樣迷迷糊糊癱軟在地。
等感受到舌尖從傷口處舔過以及血肉重新再生，蘇皎眼神褪去迷離。
身後的人擡起頭，手在蘇皎下巴上撓了撓，跟逗貓似的，笑道：“喝我的？”
蘇皎扶著他的手轉身，對上那雙淩厲碧眼，佯裝生氣道：“真是過分。”
唐律手在蘇皎臉頰上捏了兩下，哼笑道：“誰讓某人裝不認識我？虧我還費盡千辛萬苦給他帶機器人過來，真是枉我一片好心。”
蘇皎無視唐律亂動的手，問道：“你將夏娃帶過來不怕凱撒疑心嗎？”
唐律：“不用擔心，人族皇帝最近腳不沾地，忙得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你這小機器人。”
蘇皎松了口氣，瞬間開心起來，他穿著一身軍隊發放的黑色作戰服，像只警長貓貓一樣，一把抱住唐律的脖子，語氣像是撒嬌道：“我特別特別想你！”
這是他們時隔一月以來第一次見面和擁抱。
以前的蘇皎雖然擅長花言巧語，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熱情，唐律雖然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不可否認此時的唐律非常受用蘇皎這個與他親昵的姿態，回報住他，嗓音放輕放緩，溫聲道：“我也想你。”
然而溫情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唐律的光腦突然傳出刺耳的鈴聲，唐律皺眉，接通之後冷聲道：“什麽事？”
蘇皎距離他很近，將光腦中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對面那人說：“黑曜星已遭蟲族全面入侵。”
黑曜星——傳聞中血族的邊境星。
唐律面上不顯，只問：“巡邏的人呢？”
“蟲族是突然出現的，等我們的人發現情況並抵達時，黑曜星上已經沒有除蟲族以外的其他蹤跡了。”
“我知道了。轉告其他親王，通知各轄區血族進入戰備狀態。”
蘇皎松開手，微微仰頭對上唐律的眼睛，問：“你現在要走嗎？”
唐律意料之外地搖頭，再次抱住蘇皎，下巴落在他的肩膀上，闔眼道：“還沒給你喝血，喝完再走吧。”
蘇皎以為唐律洞察了自己的目的，有些心虛道：“我不只是因為要喝血才這樣……”
唐律“嗯？”了一聲，意識到什麽開始悶笑，見人有些惱羞成怒地錘了一下胸口了才止住笑聲，道：“那你還有什麽原因會對我熱情？”
蘇皎掰手指道：“感謝你這一個月指導我們三個人訓練，感謝你送夏娃過來，感謝……不對，我就不能是單純地想你嗎？！”
唐律：“是你自己說的，我一開始可什麽都沒說。”
蘇皎瞪了他一眼，轉身到房間唯一能坐的地方——床邊坐下，唐律在這期間將房間環顧一圈，點評道：“好小，好醜。”
蘇皎：“誰跟你一樣將房間設計成那樣，我覺得房間現在這樣挺好的。再說，過兩天就要回京曜星了。”
說完隨手拿過一個抱枕墊在手肘下，支著個腦袋，神色看上去頗有些漫不經心，又道：“我聽說這次賽事開幕式所有親王都會到場？”
唐律坐在他身側，點頭：“是有這回事。”
蘇皎道：“那你這身份怎麽辦？”
唐律轉過臉，對著蘇皎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拿起光腦向蘇皎展示時間，提醒道：“還有一小時我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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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將於兩天後前往邊境星展開為時一月的真實訓練，具體聽教官安排。
彼時蘇皎站在隊列裏聽唐律在前面講話，忽然手被拱了一下，微微側頭，就見不知何時到他身邊站定的奧斯汀正沖自己擠眉弄眼，蘇皎辨認了他說的話，大概意思是：別忘了之前約定的東西！
蘇皎反應好一會兒，這才想起被他遺忘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的記憶，手在底下擺個手勢，無聲道：“我等會試試。”
唐律說完註意事項之後讓眾人回去收拾下行李，一旦去了邊境星，非必要不得離開，到時候漏了東西別怪他沒提醒。
隊伍解散後，唐律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回過頭才發現是蘇皎三人。
走到他們面前，問站最前面的蘇皎：“什麽事？”
身後奧斯汀的目光灼灼，基斯的眼神中也包含鼓勵，但蘇皎一想到之後要說的話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幾秒後，才說道：“教練，我們三個想單獨行動。”
在之前還不知道模擬系統將會關閉的時候，奧斯汀就已經提出要求——希望之後他們三個可以不跟著班級的同學一起訓練。
畢竟如果本身就為了更高的名次去，那現在這些課程就不再適合他們，倒不如主動申請自行訓練。
當然，能得到教官的允許與幫助最好，這也是奧斯汀答應與蘇皎組隊的條件。
唐律聽到蘇皎的話，仿佛沒有思考過般，很快點頭同意，甚至沒等蘇皎說下面的話就已經猜出，道：“想我為你們制定計劃？”
蘇皎：“可以嗎？”
唐律揚眉，目光專註道：“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
一月後，人族東南方邊境——赤兔-Ⅶ號防線。
這裏常年被陰霾籠罩，沒有原住民，放眼望去只有各式各樣的機甲穿梭其中。
在這的時間仿佛都與外界不一樣，時間計量單位是蟲族出現次數。由於東南方是蟲族密集匯聚的點位，大約三四天就會與蟲群產生一次正面沖突，更不用提其他時候落單蟲子帶來的小型戰役。
在這裏，永遠不用擔心沒有敵人。
這一天，天剛蒙蒙亮，地平線上的哨站警笛聲響徹雲霄，機械廣播聲喊著：“北緯22°，預計三萬蟲群來襲，請各位做好準備……”
還沒等廣播再重覆播報，一道黑白色交織的機甲如鬼魅般從旁掠過，經過時不忘將帶歪的喇叭擺正，模糊的男聲從駕駛艙中傳出，透過喇叭中的傳感器一路傳到哨站的工作人員耳中：“麻煩今晚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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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上午剛結束一場與蟲群的正面沖突，大夥兒正在休息，誰也沒想到第二場正面沖突居然會來得這樣快，中間僅隔二十小時。
預計大部隊到這還需要幾分鐘，蘇皎幹脆進入迷霧，開始尋找母蟲。
周圍零散的機甲感受到身邊有臺機甲正以驚人的速度收割著蟲族的姓名，憑借著那黑白色的影子，盡管隔著霧氣瞧不清楚，眾人也都能猜到駕駛員的身份，紛紛向身邊讓道，助人收割。
在蒙蒙霧霾中，無常的視野在其中絲毫不受影響，蘇皎保持高度專註，不過三分鐘，就已經從密密麻麻的蟲群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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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斯的聲音率先從中傳出：“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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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斯言簡意賅：“三十秒。”
隨著來戰場的人數的不斷增加，很快這片區域只剩下三三兩兩的蟲子。
蘇皎收回遠處機甲清理蟲族的目光，回到面前的兩臺機甲上，道：“你們那裏的事情解決了？”
基斯與奧斯汀兩人於五天前被邊境司令部緊急調令，目的地是距離赤兔-Ⅶ號線最近的蟲群進攻區，蘇皎聽說那些蟲族是突然從地底冒出來的，給那軍區裏的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奧斯汀在機甲艙中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道：“說的嚴重而已。”
基斯：“不可以掉以輕心，最近蟲族活動越來越頻繁了。”他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蟲災將近。
蘇皎嘆了口氣，開了個玩笑緩解氣氛道：“我進步的速度都要趕不上蟲族繁衍的速度了。”
奧斯汀聲音聽上去頗為不認同，道：“做什麽拿自己跟蟲族比較？”
蘇皎擡頭看了眼霧沈沈的天，道：“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奧斯汀居然會說人話！”
沒等奧斯汀嘴裏說出什麽氣話，基斯“哈哈”笑了兩聲打斷兩人的拌嘴，像是想起了什麽，他轉頭對蘇皎說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這次我們回來這麽快嗎？”
“教官在那。”
蘇皎回到給他們設置的軍事基地臨時居住點，剛進門就聽到身後一聲意料之外的機械音：“歡迎回來！主人！夏娃好想你！”
蘇皎低頭，就見一個遠在京曜星的小機器人居然真的出現在這個裝修極簡的簡陋宿舍！
他難掩驚喜，蹲下身將夏娃抱進懷裏，道：“夏娃！你怎麽到這裏來的！不怕被人發現嗎？”
當初他離開京曜星的時候想過將夏娃帶上，沒等他做出行動，皇帝一個密令就將夏娃扣在宮中。
名為陪伴，實為警告。
凱撒不允許再次出現幾月前原蘇皎擅自離開京曜星，甚至了無蹤跡的情況。
這也是蘇皎在離開京曜星之後沒有選擇遠走高飛的原因之一。
不知不覺間他在京曜星已經有許多牽絆，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的無名人士了。
蘇皎與夏娃聊了許多近況，到最後才終於想起最重要的問題：“你不是在皇宮嗎，怎麽突然出現在這兒的？”
夏娃眨巴眨巴眼睛，道：“是——”
還沒等它說完，蘇皎眼前一片漆黑，他的眼睛被一雙溫涼的手遮住，還捎著些許淡淡的花香，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耳邊傳來。
“猜猜我是誰。”
蘇皎壞心眼道：“基斯。”
背後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蘇皎什麽都看不見，見周圍寂靜無聲，以為後面的人生氣了，剛想側頭說話，突然就感受到兩顆冰冷的尖牙抵在他的側頸處摩搓。
那人道：“答錯了，罰你流點血。”
蘇皎很久沒流過血了。
熟悉又陌生的血液流失感湧上心頭，不知道是不是他身體越來越好了，這次被吸血後身體居然還撐得住，沒跟以前一樣迷迷糊糊癱軟在地。
等感受到舌尖從傷口處舔過以及血肉重新再生，蘇皎眼神褪去迷離。
身後的人擡起頭，手在蘇皎下巴上撓了撓，跟逗貓似的，笑道：“喝我的？”
蘇皎扶著他的手轉身，對上那雙淩厲碧眼，佯裝生氣道：“真是過分。”
唐律手在蘇皎臉頰上捏了兩下，哼笑道：“誰讓某人裝不認識我？虧我還費盡千辛萬苦給他帶機器人過來，真是枉我一片好心。”
蘇皎無視唐律亂動的手，問道：“你將夏娃帶過來不怕凱撒疑心嗎？”
唐律：“不用擔心，人族皇帝最近腳不沾地，忙得焦頭爛額，根本顧不上你這小機器人。”
蘇皎松了口氣，瞬間開心起來，他穿著一身軍隊發放的黑色作戰服，像只警長貓貓一樣，一把抱住唐律的脖子，語氣像是撒嬌道：“我特別特別想你！”
這是他們時隔一月以來第一次見面和擁抱。
以前的蘇皎雖然擅長花言巧語，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熱情，唐律雖然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不可否認此時的唐律非常受用蘇皎這個與他親昵的姿態，回報住他，嗓音放輕放緩，溫聲道：“我也想你。”
然而溫情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唐律的光腦突然傳出刺耳的鈴聲，唐律皺眉，接通之後冷聲道：“什麽事？”
蘇皎距離他很近，將光腦中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對面那人說：“黑曜星已遭蟲族全面入侵。”
黑曜星——傳聞中血族的邊境星。
唐律面上不顯，只問：“巡邏的人呢？”
“蟲族是突然出現的，等我們的人發現情況並抵達時，黑曜星上已經沒有除蟲族以外的其他蹤跡了。”
“我知道了。轉告其他親王，通知各轄區血族進入戰備狀態。”
蘇皎松開手，微微仰頭對上唐律的眼睛，問：“你現在要走嗎？”
唐律意料之外地搖頭，再次抱住蘇皎，下巴落在他的肩膀上，闔眼道：“還沒給你喝血，喝完再走吧。”
蘇皎以為唐律洞察了自己的目的，有些心虛道：“我不只是因為要喝血才這樣……”
唐律“嗯？”了一聲，意識到什麽開始悶笑，見人有些惱羞成怒地錘了一下胸口了才止住笑聲，道：“那你還有什麽原因會對我熱情？”
蘇皎掰手指道：“感謝你這一個月指導我們三個人訓練，感謝你送夏娃過來，感謝……不對，我就不能是單純地想你嗎？！”
唐律：“是你自己說的，我一開始可什麽都沒說。”
蘇皎瞪了他一眼，轉身到房間唯一能坐的地方——床邊坐下，唐律在這期間將房間環顧一圈，點評道：“好小，好醜。”
蘇皎：“誰跟你一樣將房間設計成那樣，我覺得房間現在這樣挺好的。再說，過兩天就要回京曜星了。”
說完隨手拿過一個抱枕墊在手肘下，支著個腦袋，神色看上去頗有些漫不經心，又道：“我聽說這次賽事開幕式所有親王都會到場？”
唐律坐在他身側，點頭：“是有這回事。”
蘇皎道：“那你這身份怎麽辦？”
唐律轉過臉，對著蘇皎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拿起光腦向蘇皎展示時間，提醒道：“還有一小時我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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