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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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已是深夜，但機甲系大樓裏的學生睡得晚，外面正劈裏啪啦聲不斷，只是蘇皎跟唐律沒關註外面的聲音。
蘇皎看著還在裝的唐律就惱火，“哼”了一聲，忽視兩人現在有些暧昧的距離，用空著的一只手將自己脖頸處的訓練服下拉，問：“這是怎麽回事！”
唐律低頭，看著近在咫尺冷白的肌膚，裝作疑惑挑眉：“怎麽了嗎？”
蘇皎：“你還裝！你是不是……”
邊說邊低頭，蘇皎還想說鐵證如山看他怎麽抵賴，結果就看見一片空白，不信邪的他將衣領又往下拉了一點，已經要到胸口。
唐律見狀連忙制止他的動作，無奈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蘇皎一副了然的神情：“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不註意在我身上下咒了？”
“下咒？”唐律頓了頓，但當他看到蘇皎眼底篤定的神色後沒忍住笑出聲，隨即點頭：“對也不對。”
蘇皎慍怒：“什麽時候搞的？有危害嗎？”
唐律動作自然地將他衣服擺正，摸了摸他腦袋，神色如常道：“沒有，你喝了我血之後身上自然而然會出現的。不算下咒。”
狐疑地瞥他一眼，蘇皎說：“你之前怎麽不說？”
唐律：“忘記了，今天突然想起來，況且我還救了你一命。你就這個態度嗎？”
蘇皎被唐律的手圈的有些不舒服，這才註意到此時他們的姿勢有多不正常，連忙動了動身體退到一邊，道：“一碼歸一碼。而且你不是說當著基斯他們的面說只是設備故障嗎？難道不是？”
唐律笑笑，眸底閃著寒光：“當然不是。”
十幾分鐘之後，洗漱完的蘇皎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熱茶抿了一口，舒服得喟嘆一聲，隨即問身邊正玩光腦的唐律：“現在可以說了吧。”
唐律剛跟其他四人交代了一下大致情況，聞言頭也不擡，動作自然地將手放到蘇皎背後，給他頭發烘了一下，蘇皎感受到溫度立刻朝唐律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唐律：“……”將光腦收起，轉頭對上蘇皎漆黑的眼眸：“你怎麽這麽理直氣壯？”
蘇皎：“是你先將手伸過來的。”隨即扯了扯唐律袖子，他催促道：“你快點說，別賣關子，我等會要去睡覺。”
唐律嘆氣：“那個校長身上的禁咒，被解開過。”
蘇皎沒控制住聲音：“什麽？！那你剛才怎麽不說？”
唐律挑眉：“你要我跟基斯說？下一秒這件事情就能抖落到狼人首領的耳朵裏。之後面對狼人和人族的責問，血族應該怎麽說？畢竟這是血族親自種下的因。”
蘇皎：“那你就不怕我跟凱撒說嗎？這麽重要的事情。”
唐律偏頭，聲音中彌漫著一股要是蘇皎回答是，就要毀屍滅跡的感覺，微笑道：“你會嗎？”
蘇皎立即舉手立誓：“當然不會！我可是要和血族合作的人。自然不會做背叛盟友的事情。”
唐律哼笑一聲：“合作這事還沒定下來呢，瑪門還沒找過你吧。”
之前蘇皎說要和血族合作之後，唐律隔天便和他說瑪門近期會再找他一趟。直到今天依舊沒什麽信號，不過蘇皎對這件事倒是沒什麽擔心的，他有預感，血族會同意這次的合作。
蘇皎：“那還不是最近時間安排得這麽緊湊嘛，瑪門校長肯定也是知道今天這情況，多麽體恤人啊。不像某人……”
忽視他陰陽人的話語，唐律接著道：“血族禁咒被解開事小，這背後的利益牽扯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敵在暗，絕不可以掉以輕心。”
蘇皎沈思，喃喃道：“的確，如果是親王之中有人叛變的話可就不好了……”正想著可疑人選，突然腦袋被人敲了一下，蘇皎擡頭，就對上唐律無語的眼神。
當事人之一的唐律恐嚇道：“收起這個想法，小心親王聽到了你說的話半夜來吸你血。”
蘇皎不滿：“你什麽意思？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像是想到了什麽，蘇皎連忙說：“對了，凱撒對我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寢室裏面應該沒人監控吧。”
聞言，唐律頓了頓，突然想起前幾天訓練時總能看見有人在若有若無的看蘇皎，當時他還特意讓那人與蘇皎位置隔開，原來是出於這個原因麽？
毫無錯怪人的懺悔之心，唐律淡淡說：“寢室裏有我在，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況且……”
他指了指自他們回來後就一直乖乖蹲在蘇皎腿邊的夏娃：“這個權限極高的智能系統肯定能檢測到的。”
一無所知的夏娃眨眨眼：“？”
蘇皎覺得有點道理，接著開始想之前沒想完的問題：如果院長身上的禁咒解除跟現在的血族親王無關，那還有誰有可能呢？
等等……蘇皎擡頭，懷疑的眼神從正興趣盎然地看著夏娃的男人身上劃過：“親王們下的禁咒，你也能感受到嗎？”
說到這，蘇皎突然誕生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男人——不會是某個親王的孩子吧？
唐律看著蘇皎的神色就能將他的想法猜得七七八八，伸手，一把蒙住他的眼睛，語氣說不出來的覆雜，自言自語道：“……怎麽變得這麽蠢了？”
蘇皎聽到了，覺得很憤怒，用力地將他的手拂下：“我這是合理的猜測！你別老是拿我不懂血族這件事誆我，小心我之後找瑪門投訴你！”
唐律看著他這幅難得生氣的樣子，眼睛裏好像都要冒出火光，沒忍住笑了笑，覺得很新奇，順毛道：“好了好了。我還沒問，你在訓練室裏遭遇了什麽？”
他自發現蘇皎的數據異常後就馬不停蹄地去了研究院，雖然時間很短，但沒看完全還是有些不安心。
除了那兩道特別突兀的聲音沒說，蘇皎將吞星王蟲想致他於死地以及那片神秘的空間都同唐律說了，結尾來了句：“這些母蟲的出現，絕對不會是巧合。”
聞言，唐律微微皺眉，問：“你能猜到那片光點都是些什麽嗎？”
蘇皎回憶腦海中的那些聲音，慢吞吞地喃喃出幾個詞語：“他們說‘女皇’‘好香”之類的，現在應該沒有女君主吧。”
女皇？
唐律回憶一圈，歷史上女君王不少，但唯獨這一屆除了血族的莉莉絲，各族掌權人都是男人，無論如何都與這個詞搭不上邊。
至於香……唐律第一反應就是蘇皎的血液，但虛擬訓練中，也能聞到人身上的特殊血液嗎？
蘇皎問他有沒有思路，唐律搖頭，道：“我之後會跟其他……親王們報告這情況，等有結果了告訴你。”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些東西不是三族之中的任何一個……”蘇皎思索的聲音傳來。
唐律神色微動，道：“你的意思是……蟲族？”
蘇皎點頭，說出自己的猜測：“蟲群稱呼蟲母為女皇也說不準，況且那些東西的……非人感，太重了。”光是回想那些東西說話間的扭曲狂熱，就能讓蘇皎汗毛倒立。
半晌，唐律說道：“從沒有證據證明過蟲子有自己的意識。”
蘇皎不解：“可是也從沒有證據證明沒有。如果證實之前的母蟲有意識，那麽蟲群為什麽就不能有呢？”
宿舍內十分安靜，連一粒微塵落到地上的聲音仿佛都能聽見。蘇皎見唐律在思考也不打擾他，他比自己懂得多，也許有更多的感想。
左右看了會，突然想起了什麽，低頭問夏娃：“我有沒看的信件嗎？”
自從蘇皎名聲變爛開始，越來越多言語攻擊的信件被發到他的光腦上，原蘇皎嫌棄太煩，以至於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將夏娃設置為自己光腦信件中轉站。
夏娃眼中藍光一閃，搜索一秒後說道：“有！主人，幾天前有一封沒標明出處的信件……奇怪，什麽時候出現在郵箱裏面的？”
蘇皎：“嗯？我看看。”
夏娃將郵件信息傳到蘇皎的光腦上，蘇皎打開看了眼：
【你好，首先恭喜你通過虛擬戰場-十三號的高級任務。其次，請之後不要再使用有關於奧秘研究院手下的一切產品，如果一定要使用，請不要離開人的視線。你之後的處境會很危險。】
通篇都是紅色字體，讓蘇皎看得雙眼生疼，剛想揉一下眼睛，旁邊就傳來一道淺淡的聲音：“在看什麽？”
蘇皎將手上信件給唐律看，嘴上嘟囔著“你先看”，然後就去衛生間想用水沖洗一下眼睛。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洗漱完坐到沙發上，瞳孔就總有一股刺痛感，像是辣椒油被滴進了眼睛一樣，打開信件那一刻不適感到達巔峰，以至於只匆匆掠過信件信息。
到達衛生間，蘇皎用水好好沖洗了一番，卻一點都沒好轉，反而太陽穴跟著一塊疼了起來，將濡濕的臉擡起來，想看清鏡子裏的他是不是眼睛出了什麽問題。
結果一件讓他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唐律坐在沙發上看底下長老發的有關研究院的調查報告，無一例外全都是密不透風，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誰能越過研究院給蘇皎發這樣子的短信。
沈思許久，想問蘇皎有什麽思路，轉頭卻只看到一片空蕩蕩的沙發，這才想起他之前說的要去衛生間一趟。
唐律起身走了幾步，敲門，問道：“你在裏面半小時了，出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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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但機甲系大樓裏的學生睡得晚，外面正劈裏啪啦聲不斷，只是蘇皎跟唐律沒關註外面的聲音。
蘇皎看著還在裝的唐律就惱火，“哼”了一聲，忽視兩人現在有些暧昧的距離，用空著的一只手將自己脖頸處的訓練服下拉，問：“這是怎麽回事！”
唐律低頭，看著近在咫尺冷白的肌膚，裝作疑惑挑眉：“怎麽了嗎？”
蘇皎：“你還裝！你是不是……”
邊說邊低頭，蘇皎還想說鐵證如山看他怎麽抵賴，結果就看見一片空白，不信邪的他將衣領又往下拉了一點，已經要到胸口。
唐律見狀連忙制止他的動作，無奈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蘇皎一副了然的神情：“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不註意在我身上下咒了？”
“下咒？”唐律頓了頓，但當他看到蘇皎眼底篤定的神色後沒忍住笑出聲，隨即點頭：“對也不對。”
蘇皎慍怒：“什麽時候搞的？有危害嗎？”
唐律動作自然地將他衣服擺正，摸了摸他腦袋，神色如常道：“沒有，你喝了我血之後身上自然而然會出現的。不算下咒。”
狐疑地瞥他一眼，蘇皎說：“你之前怎麽不說？”
唐律：“忘記了，今天突然想起來，況且我還救了你一命。你就這個態度嗎？”
蘇皎被唐律的手圈的有些不舒服，這才註意到此時他們的姿勢有多不正常，連忙動了動身體退到一邊，道：“一碼歸一碼。而且你不是說當著基斯他們的面說只是設備故障嗎？難道不是？”
唐律笑笑，眸底閃著寒光：“當然不是。”
十幾分鐘之後，洗漱完的蘇皎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熱茶抿了一口，舒服得喟嘆一聲，隨即問身邊正玩光腦的唐律：“現在可以說了吧。”
唐律剛跟其他四人交代了一下大致情況，聞言頭也不擡，動作自然地將手放到蘇皎背後，給他頭發烘了一下，蘇皎感受到溫度立刻朝唐律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唐律：“……”將光腦收起，轉頭對上蘇皎漆黑的眼眸：“你怎麽這麽理直氣壯？”
蘇皎：“是你先將手伸過來的。”隨即扯了扯唐律袖子，他催促道：“你快點說，別賣關子，我等會要去睡覺。”
唐律嘆氣：“那個校長身上的禁咒，被解開過。”
蘇皎沒控制住聲音：“什麽？！那你剛才怎麽不說？”
唐律挑眉：“你要我跟基斯說？下一秒這件事情就能抖落到狼人首領的耳朵裏。之後面對狼人和人族的責問，血族應該怎麽說？畢竟這是血族親自種下的因。”
蘇皎：“那你就不怕我跟凱撒說嗎？這麽重要的事情。”
唐律偏頭，聲音中彌漫著一股要是蘇皎回答是，就要毀屍滅跡的感覺，微笑道：“你會嗎？”
蘇皎立即舉手立誓：“當然不會！我可是要和血族合作的人。自然不會做背叛盟友的事情。”
唐律哼笑一聲：“合作這事還沒定下來呢，瑪門還沒找過你吧。”
之前蘇皎說要和血族合作之後，唐律隔天便和他說瑪門近期會再找他一趟。直到今天依舊沒什麽信號，不過蘇皎對這件事倒是沒什麽擔心的，他有預感，血族會同意這次的合作。
蘇皎：“那還不是最近時間安排得這麽緊湊嘛，瑪門校長肯定也是知道今天這情況，多麽體恤人啊。不像某人……”
忽視他陰陽人的話語，唐律接著道：“血族禁咒被解開事小，這背後的利益牽扯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敵在暗，絕不可以掉以輕心。”
蘇皎沈思，喃喃道：“的確，如果是親王之中有人叛變的話可就不好了……”正想著可疑人選，突然腦袋被人敲了一下，蘇皎擡頭，就對上唐律無語的眼神。
當事人之一的唐律恐嚇道：“收起這個想法，小心親王聽到了你說的話半夜來吸你血。”
蘇皎不滿：“你什麽意思？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像是想到了什麽，蘇皎連忙說：“對了，凱撒對我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寢室裏面應該沒人監控吧。”
聞言，唐律頓了頓，突然想起前幾天訓練時總能看見有人在若有若無的看蘇皎，當時他還特意讓那人與蘇皎位置隔開，原來是出於這個原因麽？
毫無錯怪人的懺悔之心，唐律淡淡說：“寢室裏有我在，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況且……”
他指了指自他們回來後就一直乖乖蹲在蘇皎腿邊的夏娃：“這個權限極高的智能系統肯定能檢測到的。”
一無所知的夏娃眨眨眼：“？”
蘇皎覺得有點道理，接著開始想之前沒想完的問題：如果院長身上的禁咒解除跟現在的血族親王無關，那還有誰有可能呢？
等等……蘇皎擡頭，懷疑的眼神從正興趣盎然地看著夏娃的男人身上劃過：“親王們下的禁咒，你也能感受到嗎？”
說到這，蘇皎突然誕生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男人——不會是某個親王的孩子吧？
唐律看著蘇皎的神色就能將他的想法猜得七七八八，伸手，一把蒙住他的眼睛，語氣說不出來的覆雜，自言自語道：“……怎麽變得這麽蠢了？”
蘇皎聽到了，覺得很憤怒，用力地將他的手拂下：“我這是合理的猜測！你別老是拿我不懂血族這件事誆我，小心我之後找瑪門投訴你！”
唐律看著他這幅難得生氣的樣子，眼睛裏好像都要冒出火光，沒忍住笑了笑，覺得很新奇，順毛道：“好了好了。我還沒問，你在訓練室裏遭遇了什麽？”
他自發現蘇皎的數據異常後就馬不停蹄地去了研究院，雖然時間很短，但沒看完全還是有些不安心。
除了那兩道特別突兀的聲音沒說，蘇皎將吞星王蟲想致他於死地以及那片神秘的空間都同唐律說了，結尾來了句：“這些母蟲的出現，絕對不會是巧合。”
聞言，唐律微微皺眉，問：“你能猜到那片光點都是些什麽嗎？”
蘇皎回憶腦海中的那些聲音，慢吞吞地喃喃出幾個詞語：“他們說‘女皇’‘好香”之類的，現在應該沒有女君主吧。”
女皇？
唐律回憶一圈，歷史上女君王不少，但唯獨這一屆除了血族的莉莉絲，各族掌權人都是男人，無論如何都與這個詞搭不上邊。
至於香……唐律第一反應就是蘇皎的血液，但虛擬訓練中，也能聞到人身上的特殊血液嗎？
蘇皎問他有沒有思路，唐律搖頭，道：“我之後會跟其他……親王們報告這情況，等有結果了告訴你。”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些東西不是三族之中的任何一個……”蘇皎思索的聲音傳來。
唐律神色微動，道：“你的意思是……蟲族？”
蘇皎點頭，說出自己的猜測：“蟲群稱呼蟲母為女皇也說不準，況且那些東西的……非人感，太重了。”光是回想那些東西說話間的扭曲狂熱，就能讓蘇皎汗毛倒立。
半晌，唐律說道：“從沒有證據證明過蟲子有自己的意識。”
蘇皎不解：“可是也從沒有證據證明沒有。如果證實之前的母蟲有意識，那麽蟲群為什麽就不能有呢？”
宿舍內十分安靜，連一粒微塵落到地上的聲音仿佛都能聽見。蘇皎見唐律在思考也不打擾他，他比自己懂得多，也許有更多的感想。
左右看了會，突然想起了什麽，低頭問夏娃：“我有沒看的信件嗎？”
自從蘇皎名聲變爛開始，越來越多言語攻擊的信件被發到他的光腦上，原蘇皎嫌棄太煩，以至於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將夏娃設置為自己光腦信件中轉站。
夏娃眼中藍光一閃，搜索一秒後說道：“有！主人，幾天前有一封沒標明出處的信件……奇怪，什麽時候出現在郵箱裏面的？”
蘇皎：“嗯？我看看。”
夏娃將郵件信息傳到蘇皎的光腦上，蘇皎打開看了眼：
【你好，首先恭喜你通過虛擬戰場-十三號的高級任務。其次，請之後不要再使用有關於奧秘研究院手下的一切產品，如果一定要使用，請不要離開人的視線。你之後的處境會很危險。】
通篇都是紅色字體，讓蘇皎看得雙眼生疼，剛想揉一下眼睛，旁邊就傳來一道淺淡的聲音：“在看什麽？”
蘇皎將手上信件給唐律看，嘴上嘟囔著“你先看”，然後就去衛生間想用水沖洗一下眼睛。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洗漱完坐到沙發上，瞳孔就總有一股刺痛感，像是辣椒油被滴進了眼睛一樣，打開信件那一刻不適感到達巔峰，以至於只匆匆掠過信件信息。
到達衛生間，蘇皎用水好好沖洗了一番，卻一點都沒好轉，反而太陽穴跟著一塊疼了起來，將濡濕的臉擡起來，想看清鏡子裏的他是不是眼睛出了什麽問題。
結果一件讓他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唐律坐在沙發上看底下長老發的有關研究院的調查報告，無一例外全都是密不透風，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誰能越過研究院給蘇皎發這樣子的短信。
沈思許久，想問蘇皎有什麽思路，轉頭卻只看到一片空蕩蕩的沙發，這才想起他之前說的要去衛生間一趟。
唐律起身走了幾步，敲門，問道：“你在裏面半小時了，出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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