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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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蘇皎轉身看著場地中間的01，目光透過機甲在它身上無聲打量幾遍。
他在唐律的屋子裏沒看到全息艙，如果機甲裏面是他的話，說明他大半夜地還溜出去玩，這種可能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巢”獲得了唐律的駕駛數據並創作出01。
他原本一直以為虛擬機甲AI的操控是大數據計算得出的結果，但如果不是呢，如果這些AI的背後全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體數據，只是“巢”通過加工制造出了這些都是假人的表象。
但是一開始“巢”對這些AI的概念界定均為“智能機甲”，明明可以更加直白地說這些機甲數據全來源於真實的人，但他們沒有。
這些研究員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還是說他們想要掩蓋什麽？
但現在的他不知道的是，“巢”的這種行為是小範圍的，還是所有人的所有數據都可以直接挪來使用。
如果是後面這種情況，有些人可能在還未正式接觸機甲時，他的操作數據就已經被拓印下來。
獲取人的記憶並利用這些記憶……能做到這一切的，蘇皎陷入沈思，突然，一道靈光從他腦子裏飛速掠過。
只有——
腦域機。
血液基因可以說謊，記憶不會。
腦域機通過刺激大腦的記憶域，可以獲取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的全部記憶，並通過一系列的匹配，得出這個人是這個人的結論。
他通過原蘇皎的血液，空白的記憶域被蘇皎的生平覆蓋，因此躲過了腦域機的檢測。
他原本以為其他人的對手難度也會是他這樣，如同一座高山般橫亙在面前，難以逾越。
然而現在他的想法開始改變，以他從未駕駛過機甲的經驗來看，無論如何匹配的都不應該是唐律這種級別的機甲。
但這件事偏偏就是這樣發生了，十分的突兀，讓人毫無準備。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只有：
還未失憶時的他可能對機甲極為熟悉，而“巢”有一套獨屬於它自己的記憶算法，不知為什麽抓取到了以前的他的記憶並進行機甲匹配。
但他仍有幾個疑問。
一是“巢”與腦域機均屬於奧秘研究院的產物，為什麽會存在兩種算法，他們背後的人會得知自己與蘇皎的不同嗎？
不過以現在風平浪靜的角度來看，很大概率研究院的數據還未外露，自己的與眾不同可能只暴露在少數人眼中。
以及——抓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蘇皎簡直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都是使用蘇皎的主光腦進行登陸的啊，從始至終沒接觸過其他的東西。
“餵，發什麽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蘇皎回神，01稍微走近了幾步，不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直接將他踹飛，蘇皎感嘆，不愧是唐律，連模仿他的AI都這樣智能，還會自己進化。
“剛剛在想事情，我以後來這的時間可能都不會太長。”蘇皎跟它解釋道。
01的聲音在空闊的訓練室顯得更加虛無縹緲，它問：“是因為機甲聯賽訓練？”
蘇皎驚訝：“你連這都知道？！我不在這的時候你都在做什麽？”
01卻不再說話，而是擺出以往跟蘇皎訓練時的進攻態勢。
蘇皎終於回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決定暫時先不刨根問底，心中已經盤算好了，等他離開京曜星時一定要去研究所轉轉，說不定就能搞清楚其中隱藏的秘密了。
等蘇皎被夏娃提醒要下線時，他剛險從01手上逃脫。
坐在機甲內部，蘇皎揉了揉手腕今晚高強度訓練留下的酸痛，略微抱怨：“今晚你下手怎麽這麽狠？還不怎麽說話……”
突然這麽沈默，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習慣。
01收手：“……你來這不就是為了進步嗎？”
蘇皎：“話是這麽說——”
但他好不容易到了“巢”裏面能毫無顧忌地做自己，一句話都憋不出來也太難受了吧。
01等了半天沒聽到蘇皎後面的話，微微側身，問：“但是？”
蘇皎閉了閉眼，誠實道：“……想要變強是外在的原因，但真正的我其實挺喜歡跟你聊天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皎原本還有些起床氣，結果夏娃突然變得官方的話語讓他楞在原地：“主人，周六皇宮有請。”
呆楞的後果就是起床晚了，出房門的時候唐律已經早早離開。
蘇皎跑到訓練場時唐律已經站在隊列前方，看到蘇皎眉頭微皺，冰冷陳述道：“你遲到了。”
蘇皎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沒有說遲到的原因是什麽，只埋頭道歉：“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站在第一排的人很清楚地看見教官繃緊的唇角以及蘇皎蒼白俊逸的側臉，直呼顏狗盛宴。
這麽幾天的訓練下來，大家或多或少對蘇皎都產生了一層親媽濾鏡。
試問：誰不會對這樣一個長得極其好看，訓練又認真，反應有時候還很遲鈍的人憐愛呢！
答案是沒有人！
越是接觸越能感受到報道與實物的嚴重不符，但平時的報道並非空穴來風，他們其中許多人都曾看過蘇皎刁蠻不講理的樣子。
以至於到現在他們根本抑制不住心裏的疑惑與懷疑，變了個樣子真的會讓人有這麽大的改變嗎？記憶中的蘇皎與此時的蘇皎，總得有一個是真實的吧。
只是……當他們目光定在蘇皎的側臉上時，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向他傾倒，這樣好看的人誰都說不出他半點不是的！
而且除了三年前的那次打人事件，事實上也沒人再見過他動手的樣子，好歹都是接觸過星網的人，裏面的水有多深大家都很清楚，很難認為背後沒有人的授意。
恰恰相反，肯定有人在背後渾水摸魚讓蘇皎成為了人們刻板印象中的蘇皎。
但會是誰呢？
“沿著跑道二十圈，限時三小時。沒做到的話明天就不用過來了。”唐律冷聲。
三小時！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算是他們其中跑得最快的人，這兩天跑完二十圈都要三個多小時，這麽大一個訓練場，蘇皎動輒要跑一下午，再怎麽懲罰也不至於這麽狠吧！
照唐律這意思，不就明擺著蘇皎沒完成就不能過來參加訓練了嗎？那他之後的機甲聯賽怎麽辦？！
“是，教官。”蘇皎的聲音清晰地傳進眾人耳中。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蘇皎居然就這樣平靜的接受了！眾人根本來不及驚訝，下一秒蘇皎就已經動了起來。
而唐律只看了眼他的方向，目光重新在眾人還未恢覆的神色上游移幾圈，隨即淡聲警告道：“下一次，要是還有人遲到，懲罰只會比這更重。現在，所有人轉身去模擬訓練室。”
一軍論壇。
樓主：【（照片）坐標：機甲訓練場】
1L:【我靠！我先舔舔舔！話說今天新生不應該都在模擬訓練室了嗎？怎麽蘇皎還在體能訓練？】
照片中的赫然就是在訓練場跑到即將要斷氣一樣的蘇皎，連額角的細汗都看得一清二楚。
由於訓練服偏向於修身，他的臉都跟著悶得覆上些許薄紅，細看還能看見一滴汗劃過眼角，像是人魚落淚。
由於幾天前有關於蘇皎的那個帖子流傳太廣，以至於現在稍微水帖的人都知道蘇皎如今長得這麽好看，但機甲系訓練一向早出晚歸，諸多舔屏言論只得在論壇才能瞥見一二。
大多數還都是機甲系的學長學姐偷拍來的……要他們評價，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拍照的雙手啊！
2889L:【今天早上離開食堂的時候剛好看見蘇皎從門口跑過，看了眼時間，估計是他遲到了吧……】
3777L:【嘖嘖嘖，唐律的訓練都敢遲到。】
4321L：【跑了快兩小時了，據說要在三小時跑完二十圈。現在才跑完十圈，懸了。】
5376L:【多少？？？訓練館我走完都要一個小時！你們機甲系訓練都這樣恐怖嗎？？？】
6789L:【血族不是都有什麽特殊能力嗎？怎麽蘇皎除了這張臉感覺沒什麽特殊的啊？】
6790L:【欸，樓上的話提醒我了。血族不都應該跟血族一個宿舍嗎？怎麽到現在都沒看見過蘇皎的室友啊？血族不應該都很喜歡抱團的嗎？】
6791L:【血族平等的歧視所有人，不抱團，謝謝。】
……
累是真的，蘇皎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敢賴床了。
但與此同時，他慢慢提速竟也沒感覺到吃力，而且速度越快越能感受到源於身體深處傳來的力量。
相比於前幾天的麻木邁腿，他現在好像更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強健？還是方便？總而言之，就像是這具身體的滯澀感隨著跑步不斷散去。
雖然搞不清那股氣是什麽，但蘇皎楞是憑借著這股力量跑到最後一圈。
然後就看到了跑道盡頭的唐律。
唐律看著蘇皎面色紅潤的樣子，微微挑眉，沒想到蘇皎還領悟的挺快的。
他當然不可能憑空提出一個蘇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幾天天天給蘇皎喝血，再加上那天感受到的蘇皎身上的莫名氣息，大概能推斷出他現在已經步入成長期。
那麽相應的，就需要借助外力刺激體內堆積的力量。借懲罰警告讓他完成一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最為方便，並且一定是蘇皎心底認同的、他必須做到的任務。
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這個機會就來了。
唐律眼底帶笑，果然是貪睡的小豬。
蘇皎邁過終點線的時候，距離三小時剛好還剩最後十秒，唐律摁下秒表，目光在蘇皎淩亂的頭發與薄紅的小臉停留，還維持著在外人面前冷淡的樣子。
“休息十分鐘，之後去模擬訓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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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皎轉身看著場地中間的01，目光透過機甲在它身上無聲打量幾遍。
他在唐律的屋子裏沒看到全息艙，如果機甲裏面是他的話，說明他大半夜地還溜出去玩，這種可能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巢”獲得了唐律的駕駛數據並創作出01。
他原本一直以為虛擬機甲AI的操控是大數據計算得出的結果，但如果不是呢，如果這些AI的背後全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體數據，只是“巢”通過加工制造出了這些都是假人的表象。
但是一開始“巢”對這些AI的概念界定均為“智能機甲”，明明可以更加直白地說這些機甲數據全來源於真實的人，但他們沒有。
這些研究員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還是說他們想要掩蓋什麽？
但現在的他不知道的是，“巢”的這種行為是小範圍的，還是所有人的所有數據都可以直接挪來使用。
如果是後面這種情況，有些人可能在還未正式接觸機甲時，他的操作數據就已經被拓印下來。
獲取人的記憶並利用這些記憶……能做到這一切的，蘇皎陷入沈思，突然，一道靈光從他腦子裏飛速掠過。
只有——
腦域機。
血液基因可以說謊，記憶不會。
腦域機通過刺激大腦的記憶域，可以獲取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的全部記憶，並通過一系列的匹配，得出這個人是這個人的結論。
他通過原蘇皎的血液，空白的記憶域被蘇皎的生平覆蓋，因此躲過了腦域機的檢測。
他原本以為其他人的對手難度也會是他這樣，如同一座高山般橫亙在面前，難以逾越。
然而現在他的想法開始改變，以他從未駕駛過機甲的經驗來看，無論如何匹配的都不應該是唐律這種級別的機甲。
但這件事偏偏就是這樣發生了，十分的突兀，讓人毫無準備。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只有：
還未失憶時的他可能對機甲極為熟悉，而“巢”有一套獨屬於它自己的記憶算法，不知為什麽抓取到了以前的他的記憶並進行機甲匹配。
但他仍有幾個疑問。
一是“巢”與腦域機均屬於奧秘研究院的產物，為什麽會存在兩種算法，他們背後的人會得知自己與蘇皎的不同嗎？
不過以現在風平浪靜的角度來看，很大概率研究院的數據還未外露，自己的與眾不同可能只暴露在少數人眼中。
以及——抓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蘇皎簡直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都是使用蘇皎的主光腦進行登陸的啊，從始至終沒接觸過其他的東西。
“餵，發什麽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蘇皎回神，01稍微走近了幾步，不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直接將他踹飛，蘇皎感嘆，不愧是唐律，連模仿他的AI都這樣智能，還會自己進化。
“剛剛在想事情，我以後來這的時間可能都不會太長。”蘇皎跟它解釋道。
01的聲音在空闊的訓練室顯得更加虛無縹緲，它問：“是因為機甲聯賽訓練？”
蘇皎驚訝：“你連這都知道？！我不在這的時候你都在做什麽？”
01卻不再說話，而是擺出以往跟蘇皎訓練時的進攻態勢。
蘇皎終於回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決定暫時先不刨根問底，心中已經盤算好了，等他離開京曜星時一定要去研究所轉轉，說不定就能搞清楚其中隱藏的秘密了。
等蘇皎被夏娃提醒要下線時，他剛險從01手上逃脫。
坐在機甲內部，蘇皎揉了揉手腕今晚高強度訓練留下的酸痛，略微抱怨：“今晚你下手怎麽這麽狠？還不怎麽說話……”
突然這麽沈默，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習慣。
01收手：“……你來這不就是為了進步嗎？”
蘇皎：“話是這麽說——”
但他好不容易到了“巢”裏面能毫無顧忌地做自己，一句話都憋不出來也太難受了吧。
01等了半天沒聽到蘇皎後面的話，微微側身，問：“但是？”
蘇皎閉了閉眼，誠實道：“……想要變強是外在的原因，但真正的我其實挺喜歡跟你聊天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皎原本還有些起床氣，結果夏娃突然變得官方的話語讓他楞在原地：“主人，周六皇宮有請。”
呆楞的後果就是起床晚了，出房門的時候唐律已經早早離開。
蘇皎跑到訓練場時唐律已經站在隊列前方，看到蘇皎眉頭微皺，冰冷陳述道：“你遲到了。”
蘇皎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沒有說遲到的原因是什麽，只埋頭道歉：“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站在第一排的人很清楚地看見教官繃緊的唇角以及蘇皎蒼白俊逸的側臉，直呼顏狗盛宴。
這麽幾天的訓練下來，大家或多或少對蘇皎都產生了一層親媽濾鏡。
試問：誰不會對這樣一個長得極其好看，訓練又認真，反應有時候還很遲鈍的人憐愛呢！
答案是沒有人！
越是接觸越能感受到報道與實物的嚴重不符，但平時的報道並非空穴來風，他們其中許多人都曾看過蘇皎刁蠻不講理的樣子。
以至於到現在他們根本抑制不住心裏的疑惑與懷疑，變了個樣子真的會讓人有這麽大的改變嗎？記憶中的蘇皎與此時的蘇皎，總得有一個是真實的吧。
只是……當他們目光定在蘇皎的側臉上時，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向他傾倒，這樣好看的人誰都說不出他半點不是的！
而且除了三年前的那次打人事件，事實上也沒人再見過他動手的樣子，好歹都是接觸過星網的人，裏面的水有多深大家都很清楚，很難認為背後沒有人的授意。
恰恰相反，肯定有人在背後渾水摸魚讓蘇皎成為了人們刻板印象中的蘇皎。
但會是誰呢？
“沿著跑道二十圈，限時三小時。沒做到的話明天就不用過來了。”唐律冷聲。
三小時！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算是他們其中跑得最快的人，這兩天跑完二十圈都要三個多小時，這麽大一個訓練場，蘇皎動輒要跑一下午，再怎麽懲罰也不至於這麽狠吧！
照唐律這意思，不就明擺著蘇皎沒完成就不能過來參加訓練了嗎？那他之後的機甲聯賽怎麽辦？！
“是，教官。”蘇皎的聲音清晰地傳進眾人耳中。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蘇皎居然就這樣平靜的接受了！眾人根本來不及驚訝，下一秒蘇皎就已經動了起來。
而唐律只看了眼他的方向，目光重新在眾人還未恢覆的神色上游移幾圈，隨即淡聲警告道：“下一次，要是還有人遲到，懲罰只會比這更重。現在，所有人轉身去模擬訓練室。”
一軍論壇。
樓主：【（照片）坐標：機甲訓練場】
1L:【我靠！我先舔舔舔！話說今天新生不應該都在模擬訓練室了嗎？怎麽蘇皎還在體能訓練？】
照片中的赫然就是在訓練場跑到即將要斷氣一樣的蘇皎，連額角的細汗都看得一清二楚。
由於訓練服偏向於修身，他的臉都跟著悶得覆上些許薄紅，細看還能看見一滴汗劃過眼角，像是人魚落淚。
由於幾天前有關於蘇皎的那個帖子流傳太廣，以至於現在稍微水帖的人都知道蘇皎如今長得這麽好看，但機甲系訓練一向早出晚歸，諸多舔屏言論只得在論壇才能瞥見一二。
大多數還都是機甲系的學長學姐偷拍來的……要他們評價，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拍照的雙手啊！
2889L:【今天早上離開食堂的時候剛好看見蘇皎從門口跑過，看了眼時間，估計是他遲到了吧……】
3777L:【嘖嘖嘖，唐律的訓練都敢遲到。】
4321L：【跑了快兩小時了，據說要在三小時跑完二十圈。現在才跑完十圈，懸了。】
5376L:【多少？？？訓練館我走完都要一個小時！你們機甲系訓練都這樣恐怖嗎？？？】
6789L:【血族不是都有什麽特殊能力嗎？怎麽蘇皎除了這張臉感覺沒什麽特殊的啊？】
6790L:【欸，樓上的話提醒我了。血族不都應該跟血族一個宿舍嗎？怎麽到現在都沒看見過蘇皎的室友啊？血族不應該都很喜歡抱團的嗎？】
6791L:【血族平等的歧視所有人，不抱團，謝謝。】
……
累是真的，蘇皎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敢賴床了。
但與此同時，他慢慢提速竟也沒感覺到吃力，而且速度越快越能感受到源於身體深處傳來的力量。
相比於前幾天的麻木邁腿，他現在好像更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強健？還是方便？總而言之，就像是這具身體的滯澀感隨著跑步不斷散去。
雖然搞不清那股氣是什麽，但蘇皎楞是憑借著這股力量跑到最後一圈。
然後就看到了跑道盡頭的唐律。
唐律看著蘇皎面色紅潤的樣子，微微挑眉，沒想到蘇皎還領悟的挺快的。
他當然不可能憑空提出一個蘇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幾天天天給蘇皎喝血，再加上那天感受到的蘇皎身上的莫名氣息，大概能推斷出他現在已經步入成長期。
那麽相應的，就需要借助外力刺激體內堆積的力量。借懲罰警告讓他完成一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最為方便，並且一定是蘇皎心底認同的、他必須做到的任務。
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這個機會就來了。
唐律眼底帶笑，果然是貪睡的小豬。
蘇皎邁過終點線的時候，距離三小時剛好還剩最後十秒，唐律摁下秒表，目光在蘇皎淩亂的頭發與薄紅的小臉停留，還維持著在外人面前冷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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