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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兄妹倆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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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兄妹倆都有病

全身被汗透,晏深去洗澡,沈魚本還擔心他沒衣服換,跟回房間就見他熟門熟路的從衣櫃裏取出幹凈的衣服。

“你時常來這裏?”沈魚問他。

晏深:“前兩年過來養傷,住過一段時間。”

說完進了浴室。

沈魚不由想起他身上各種傷疤,都說他的軍銜是靠祖輩蒙陰得來的,其實根本不是,他每一次升銜都是拿命換的。

晏深收拾幹凈出來,兩人該走了,去向唐鶴齡辭別。

唐鶴齡擺擺手:“走吧,藥拿上,按時喝,喝完再來覆診。”

沈魚再次道謝,隨後拿上早就抓好的藥,晏深還順走了一口熬藥的砂鍋,被唐鶴齡罵了句小毛賊。

“這種砂鍋很好買的。”沈魚被晏深拉著跑,到了車裏才有機會說話。

晏深把砂鍋遞進她懷裏:“這是聖手家的鍋,說不定比你都大,熬成精了,別處能買到嗎?”

沈魚下意識抱緊,燦笑:“那我用這個鍋熬藥,豈不是能事半功倍。”

“不然我偷它做什麽。”晏深一踩油門,塞納如獵豹般一躍而出。

沈魚把鍋抱的更緊了,她回去就專門給這口鍋騰個地方安置。

她請神似的抱了一路,到家門口的時候註意力都還在鍋上,直到晏深讓她伸手,她才發現家裏的門鎖換了。

“誰換的?”沈魚驚訝的看著密碼鎖。

晏深:“我叫人來換的,先錄指紋。”

“怎麽想起來給我換鎖了。”沈魚伸出食指。

晏深抓著她的手指錄入:“不是你嫌鑰匙鎖麻煩的麽。”

沈魚回想,早上出門時,好像抱怨了一句。

她再往前回想,好像晏深從來都能記住她每一句抱怨,那些被爸媽判定成無理取鬧的小性子,都會被晏深一一踐行。

他從不嫌她事多。

“換只手。”晏深垂眼幫她錄指紋,沒看見她眼底閃過的感動。

沈魚把另外一只手換給他,等他錄完,說了句:“你也把你的錄上吧。”

“本來就要錄。”晏深理所當然。

沈魚:……

早該想到了,太子爺連她的鑰匙都偷,怎麽可能不給自己錄指紋。

留他自己慢慢錄,沈魚先把鍋送進廚房。

“密碼設多少?”晏深的聲音追過來。

沈魚:“隨便你。”

已經全然接受了他的入侵。

晏深冷沈的眼睛裏有了笑意,嘴角不自覺上揚,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認真想了想,想出六個數字,設好後,走去廚房。

沈魚把砂鍋擺到了廚房的C位,正在考慮要不要早晚上香時,男人從後面摟上她的腰,把她按進他胸膛。

“設好了。”他告訴她。

沈魚:“哦。”

“不問問設的什麽?”

沈魚:“什麽?”

晏深:“106722.”

722是她的生日,沈魚問:“106什麽意思?”

晏深:“我生日。”

沈魚兩輩子第一次知道他的真實生日:“你國慶節出生的啊。”

不等晏深點頭,她又道:“挺好記得,我記住了,到時候提前給你準備禮物。”

“不要買的。”晏深提要求:“你親手做。”

她會做什麽呀。

不過反正還早,指不定不到時候他就膩歪了,兩人分開了也說不準。

“行。”沈魚答應的爽快。

晏深滿意的在她臉頰親了一口,轉手把她推出去:“去躺著吧,我給你熬藥。”

沈魚肚子已經不怎麽疼了,但還是犯懶,她指指鍋:“你小心點啊,別打碎了。這鍋跟古董沒兩樣,我們不能據為己有,用完了還是得還回去的。”

晏深沒想到她真信了,樂不可支:“公主,這是砂鍋,哪就能用那麽多年,我就是懶的再去買了。”

沈魚:……

白感動了。

“你有病!”沈魚一腳踹他小腿上,氣呼呼的走了。

神經病。

沈魚回了房間,先去了趟衛生間,然後躺到沙發上拿出手機跟蘇秋曳吐槽。

沈魚:你表哥是不是有點毛病。

/:.

蘇秋曳:他不會是不行吧?

沈魚:……

你也有點毛病。

想什麽呢。

沈魚瞬間沒了吐槽的想法,親表兄妹,哥哥神經,妹妹多半好不到哪裏去。

沒再回覆蘇秋曳,沈魚查看其他消息。

曹華上午的時候給她發了微信,應該是江則序跟他說了,他在微信上問她具體需要看什麽病。

沈魚回覆他:抱歉,我剛看到消息,不用麻煩了,暫時不需要了。

曹華似一直在等她回覆,幾乎秒回:好的,沈小姐什麽時候需要隨時告訴我。

隨後曹華就把這項工作的後續匯報給了江則序。

他還多了句嘴:“唐鶴齡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國醫聖手,一般人請不動他,一般的病也用不著請他。”

江則序嗯了聲,掛斷電話打給沈魚。

沈魚接通:“小舅舅。”

江則序:“在做什麽?”

沈魚:“躺著呢。”

江則序笑:“真要睡一天啊,平常工作很累?”

沈魚:“不累,沒事幹就躺著唄。”

“無聊嗎。”江則序道:“接你去吃飯?順便帶你逛逛商場?”

那肯定不行,晏深還在呢,江則序這會過來,他倆奸情就被撞破了。

“下次吧,秋曳一會過來接我,我們約好了。”沈魚瞎扯。

江則序說了聲好,很順嘴的問起她同事:“是很嚴重的病嗎?曹秘書說唐鶴齡不出診了,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幫忙找權威的西醫。”

“是嗎?”沈魚裝傻:“那我不知道,我以為只是比較難約,我周一問問,有需要一定不跟小舅舅客氣。”

掛了電話,江則序唇角溢出苦澀。以前她從不跟他客氣,現在她總在跟他客氣。

另一邊,沈魚放下手機後,在繼續躺著,和起來把弄臟的衣服床單洗了中間糾結。

懶,不想動。

不洗看著又難受。

換以前不用她洗她都不願意再用染了經血的,現在嘛……

該花的花,該省的省。

還是得洗。

沈魚拖著臟衣籃出來,正碰上要進來的晏深。

“做什麽?”晏深看向臟衣籃。

沈魚:“洗衣服啊。”

“我來。”晏深躬身勾起臟衣籃:“你別碰涼水。”

沈魚哪好意思,和他爭搶:“這個太臟了,洗衣機洗不幹凈,得先用手搓,還是我自己洗吧。”

“血有什麽臟的,洗慣了。”晏深邁步往陽臺走,還叫她別跟著:“回去躺著,保證給你洗幹凈。”

他一句洗慣了,又讓沈魚想起他身上的舊傷。

心頭泛起淡淡的心疼。

再次回到臥室,沈魚又點開跟蘇秋曳的聊天框,敲敲打打。

沈魚:你表哥以前經常受傷嗎?

蘇秋曳:不經常。

沈魚抿抿唇,她都看到他身上深淺不一的陳年舊傷了。

正想叫她不要騙自己,蘇秋曳的下一句話先進來。

蘇秋曳:一般不受傷,受傷就不一般,每回都在鬼門關蹦迪,有一次差點沒搶救回來,養了三四個月,就兩年前你還記得嗎,你生日的時候他去了,你不還說他看著像生病了,他那會還在養傷。

已經是前世的事了,沈魚的記憶很模糊,但她昨晚才摸過他胸口處的那道槍疤,觸感清晰。

沈魚:是胸口中槍嗎?

蘇秋曳:對,差一點點打中心臟。

沈魚心都跟著揪起來:現在徹底養好了嗎?有沒有後遺癥?

蘇秋曳:有啊,不能傷心難過,不然就會胸口疼。

沈魚狐疑:你認真的?

這是什麽後遺癥?

蘇秋曳特別認真的忽悠她:你是不是有時候覺得他陰晴不定,動不動就生氣了?

沈魚:是的。

蘇秋曳:哎,他也不想,就是一難過就胸口疼,一疼就煩躁,一煩躁就發脾氣,只要你順著他,讓他保持心情愉悅,他脾氣很好的。

沈魚:……

想想,晏深不生氣的時候,脾氣是不差,這會不還給她洗床單呢嗎。

沈魚信了幾分,問她:做什麽能讓他心情好?

蘇秋曳:把他當男朋友,跟他談場戀愛。

沈魚黑線:你能不能認真點?

蘇秋曳:我認真的,魚兒,你知道他為什麽三十了不談戀愛嗎?

沈魚:???

蘇秋曳:因為他不敢,他怕哪次任務犧牲了,害了人家姑娘。

要命。

沈魚覺得自己不能再跟蘇秋曳聊下去了,不然她得去醫院看心臟,總疼。

她沒再回。

蘇秋曳等了一會也放下手機,以後她表哥娶魚兒,她要申請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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