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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聽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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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聽公主的

“魚兒來,坐我和你深哥之間,旺你深哥的時候,捎帶手的旺旺我。”馮揚拍著他和晏深之間的空位。

沈遂接了句:“你可看清楚,這一桌上,只有我是你親哥。”

“我沒爹我媽,也沒哥沒姐。”沈魚半點面子沒給他,坐下來後還對晏深和馮揚說:“深哥,馮哥,我跟他不熟,千萬別看我面子放水。”

晏深:“嗯。”

馮揚哈哈大笑,又對江則序說:“序哥,一會你外甥和你表弟輸了,你可不能心疼。”

“不會。”江則序笑笑,叫人給他遞了把椅子,坐到了沈魚身後。

沈遂吃醋:“小舅,您就不能坐我邊上嗎。”

江則序都懶的看他:“不能。”

“偏心眼。”沈遂哼出聲。

一屋子人笑起來。

“行了你,阿序就一個,你是外甥,斯讓是表弟,他幫誰都是偏心。”陸囂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沈遂沒再吱聲。

林斯讓是一直不吭聲,只是看著沈魚坐晏深邊上,有些不舒服。

牌局開始,沈魚只看晏深的牌,這人不碼牌,怎麽拾起來的怎麽放,她想看他需要什麽牌,還得自己在心裏算。

她懶的費這個心力,就把視線移到了牌桌上,看看其他三家都打什麽牌。

基本上被打出來的都是不需要的,從這點上能算出對家需要什麽牌,可以避免餵牌。

不過同時記三家的牌,這就很考驗記憶力了。

沈魚沒這個本事,她就只記沈遂的牌。

有時候算出沈遂需要什麽牌,晏深要是想打,她就在桌子下面輕輕碰他的腿提醒他。

晏深看過來,她就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前者勾勾唇,把要打的牌插回去,隨手扔出去另一張。

沈遂沒碰上想要的牌,略顯失望。

他失望,沈魚就會高興,記他的牌就記的更用心,到了後面,連他贏什麽都算出來了。

沈遂贏八萬。

晏深正好摸了一張,沈魚還沒來得及提醒他,太子爺手快,已經攤到了桌面上。

沈遂大喜:“胡了。”

沈魚大氣,埋怨晏深:“你手也太快了。”

晏深:“不快怎麽自摸。”

聞言,沈魚忙去看他的牌,還是亂糟糟的,看不出來贏八萬。

“深哥自摸八萬?”沈遂也懵了。

晏深把牌一推:“自己看。”

沈遂伸長了脖子來看,好一會才捋明白,確實贏八萬。

他哀嚎:“怎麽這麽巧!”

“哈哈哈,就問你懵不懵。”沈魚高興壞了,朝他攤手:“快給錢,一局一結,別想賴賬。”

沈遂扔了塊籌碼給她。

“50塊?”沈魚看向晏深:“跟你打牌打這麽小,這不是看不起你太子爺嗎?”

沈遂嘴角一抽。

“妹妹啊,是五十萬。”馮揚往她手心裏放了塊籌碼。

沈魚哇了聲:“怪不得我掂著這籌碼都比其他的沈。”

變臉不要太絲滑。

一屋子人忍俊不禁。

江則序也在後面笑她:“怎麽還財迷起來了。”

“主要是贏沈遂的錢比較開心。”沈魚承認的光明正大。

馮揚叫苦:“合著我是被剮蹭的那個。”

沈魚:“你給深哥餵牌,贏了五五分。”

馮揚:“深哥能聽你的?”

晏深:“聽公主的。”

語氣還是一貫的淡,但仔細一聽,又藏著點偏寵。

馮揚樂了:“那這買賣劃算。”

林斯讓臉色微黑:“我們沒聾。”

沈魚嘻嘻一笑,點了點手機,暗示馮揚關註手機。

沈遂幽聲:“我們也沒瞎。”

沈魚壓根不理他,催促重新開局。

第二局的時候,沈魚就真打算作弊,剛拿起手機,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走手機,將手機裝進自己口袋後,又用空出來的手揉了把她的發頂。

“公主,不用作弊我們也能贏。”聲音裏染了幾分笑意。

沈魚腦海裏響起另一道聲音。

“公主,接吻嗎?”

是夢裏,她被他壓在門板上,他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沈魚的耳尖,瞬間緋紅。

別人看不見,坐在她身後的江則序,看的清清楚楚。

他交疊在膝頭的手指,幾不可見的縮了下。

這一局他看的心不在焉,回神時,晏深胡牌了。

林斯讓點的炮。

又輸五十萬。

江則序深深看了晏深一眼。

以他對晏深的了解,林斯讓得罪他了。

他不知道林斯讓是怎麽得罪了晏深,蘇秋曳卻是門清,她在心裏大笑,原來表哥說的便宜不了是這個意思。

這豈止是便宜不了,照這樣下去,林斯讓還得倒貼兩百萬。

接下來的牌局就跟蘇秋曳想的一樣,林斯讓不是在點炮,就是在點炮的路上,不是點晏深,就是點馮揚。

而晏深,不是在胡林斯讓,就是在自摸。

只贏不輸。

幾圈打下來,沈遂輸了兩百萬,林斯讓輸了四百萬,馮揚有進有出,輸的最少,一百萬。

林斯讓臉上沒什麽變化,心裏已經明白過來,晏深組這個局,還特意叫上他,就是為了告訴他,沈魚有他撐腰。

陸囂也看明白了,他怕其他人誤會晏深要針對林家,笑著出來打圓場:“哎呦,阿深手氣這麽好,都不知道是壽星加持,還是小魚兒的運氣好了。”

“疊buff唄。”有人接話:“你看馮揚,他只沾了點魚兒的運氣,就比別人輸的少。”

“好像還真是。”

眾人霧裏看花,還沒看明白,被陸囂這麽一打岔,也都沒有深想。

“不打了不打了,壽星該出去切蛋糕了。”陸囂順勢結束牌局。

沈魚把手裏晏深贏的籌碼發回去。

發給馮揚兩個。

發給沈遂四個,被沈遂瞪了一眼,大概是埋怨她胳膊肘往外拐。

最後剩的八個都是林斯讓的。

沈魚安慰他:“俗話說的好,賭場失意,情場得意,說不準明天你就遇到真愛了。”

一句話把林斯讓的臉都安慰黑了。

沈魚趕緊跑了。

她今天紮的馬尾辮,跑的時候辮子左右搖擺,像燕子快樂的翅膀。

林斯讓氣笑了。

江則序走過來,問他:“你怎麽得罪阿深了?”

林斯讓:“沒得罪。”

江則序看著他,林斯讓也看著他,眼底不見心虛。

幾秒後,江則序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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