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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希衡,別和別人雙修,別和別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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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希衡,別和別人雙修,別和別人在一起

玉昭霽話音一落,整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漆黑的墨瞳慢慢變得細豎、瞳色淺淡,但仔細看,淡色的瞳孔中有一圈黑色的圓環。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也是希衡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見玉昭霽異獸形的瞳孔,這樣的圓環……

太陽,燭照?

希衡心中驀地劃過這個猜測,她以前就在想玉昭霽的異獸形態究竟是什麽,現在一看,他眼中的圓環分明很像二儀聖獸中的太陽燭照。

二儀聖獸是最強大尊貴的聖獸,另有一個稱呼叫做聖神。

如果他的異獸形態是這樣強大的存在,難怪他能橫掃魔界。

希衡這樣一分心,玉昭霽更為不滿,他握住她的手臂,似乎要把她的所有心神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才肯罷休。

直到看見希衡的眼裏只有自己,玉昭霽控制不住異獸化形態的自己,猛地撲倒希衡。

松林地面,滿是枯枝敗葉,泥土松軟,浸著汪汪的春雨。

希衡落至地面,隨後玉昭霽的身體也跟著壓了上來。

他抓住希衡的手臂:“這些地方他碰過?”

他的手太過用力,希衡感覺自己的手臂現在一定是一片紅腫。

她此生沒遭受過這樣大的屈辱,希衡擡腿,一膝頂上,本意是要逼得玉昭霽回防離開,沒想到玉昭霽居然生生吃下此痛,眸子晦暗:“這個地方他也碰過?”

希衡:……

他病了?

在這樣的情形下,希衡反而越來越冷靜。

因為玉昭霽一旦真想對她逞兇,那後果就嚴重了。

希衡要問清楚:“玉昭霽,你現在想做什麽?”

她如同一朵脆弱寒冷的花,躺在玉昭霽身下,卻沒有一點情動,而是在冷靜地計算著玉昭霽到底要做什麽,值不值得她現在徹底拔出天湛劍,鬥個你死我活。

玉昭霽也有些楞住,對,他到底想做什麽?

他剛才有一股強烈的、撲倒希衡的直覺,但等他真這麽做了之後,卻不知自己究竟要做什麽。

玉昭霽不是會讓自己示弱的人,縱然心底茫然,他也不會在希衡面前顯露出來。

他從善如流回答希衡:“孤是想借此提醒你,你是孤看重的對手,蕭瑜風對你有惡意,你若讓他碰到你、傷了你或者殺你,都不是孤想看到的。”

玉昭霽似乎要佐證自己的話,他撫上希衡如雲緞般的長發,卻很有分寸地不再碰到她的身體。

“就修為而言,你遠勝於蕭瑜風,可是,你的血是紅色,肌膚很柔軟,一旦被利器靠近,哪有不受傷的道理,更何況你還有一個心軟的毛病。”

他似乎說得很合情合理。

但希衡如果真的信了他的鬼話,就該去看看腦子了。

希衡斂眸,直言不諱詢問:“玉昭霽,你將我視作美姬愛妾之流,可以發洩欲望?”

否則,說歸說,他撲她做什麽?

玉昭霽淡色細豎的瞳孔驀然變得更細。

希衡,美姬?

玉昭霽下意識看向希衡,清冷嫣然的女子含著冷淡的薄怒,烏發若雲,眉眼如醉胭霞,雲嵐霧霭般美麗出塵,似不染纖塵,卻被他推倒在這枯枝敗葉之地。

她的確是玉昭霽見過最美的人。

可是,美姬?

玉昭霽下意識想到魔族宴會中那些放縱聲色的男男女女。

他厭惡那些事,不許屬下在自己的宴會做亂。但玉昭霽還未長成時,看見那些宴會中臉色酡紅的女魔癡態,她們在男魔身下承歡,讓玉昭霽感到無比的惡心。

玉昭霽眼裏劃過濃濃的厭惡,眼前也好似清明許多。

希衡……他時常覺得希衡幹凈到礙眼不假,可是,希衡就該是幹凈聖潔的模樣。

她不可能是什麽美姬之流,也不可能在男子身下承歡,在自己身下也不可能。

玉昭霽覺得臟,不忍心。

玉昭霽起身:“希衡,你想太多了,孤不是色中餓鬼,對這種事沒什麽興趣。剛才推倒你,只是不想看見你再一副無所覺的模樣。”

希衡見他眼底的清明和厭惡,倒是也放下心來。

他並不想和自己做那種事。

她沈默起身,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潔法術,再將那件有咒術的天藍色外袍脫下,遞給玉昭霽。

玉昭霽定定看了她一會兒,還是敗下陣來,接過她手中的衣服。

他此時想到自己剛才推倒希衡,讓她誤會自己有那樣的想法,破天荒不知該做什麽。

冷酷殘忍的玉昭霽,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這麽被動。

但玉昭霽此生從未朝誰示弱,一時也拉不下臉來落荒而逃。

他只能不看希衡,竭力平覆心緒,想要從半異獸化形態變過來。

希衡也不怎麽好面對玉昭霽,一股難言的尷尬縈繞在兩人心間。

終於,剛才占了上風的希衡決定先開口,緩和緩和氣氛。

“你……”

“你……”

希衡和玉昭霽同時開口,兩人又是一楞。

玉昭霽仿佛若無其事般別過臉去:“你想對孤說什麽?”

他看了眼天色:“天色很晚,你快些說完,孤聽你說完再回魔界。”

早知他慌著回魔界,她就不沒話找話了,希衡斂眸。

話趕話至此,希衡只能說完未竟之語:“你的異獸形態是太陽燭照?太陽燭照是聖神之一,照理應該是無形,可你現在的尾巴……”

這也是希衡第一次看見玉昭霽半身形態的異獸。

他上半身仍然是清冷華貴的魔族太子,容貌冠絕,下半身卻是一條漆黑的長尾,並非簡單的蛇尾或龍尾,要更為神秘。

最奇怪的是,上面的鱗片微微張開。

在希衡的認知中,蛇類龍類等有尾有鱗片的獸,只有在需要交媾時,才會微張鱗片。

她驀地反應過來,現在是春日。

春日,向來是妖族放縱的季節。玉昭霽的異獸形態恐怕也不會違背天道倫理。

所以他張開的鱗片下是……

希衡沈默,識趣止住了這個話題。

玉昭霽此刻恨不得把這條丟人現眼的尾巴藏起來,他從希衡故作無事的目光中猜到她在想什麽。

玉昭霽不願自己太落到下風,太子殿下發絲微揚,眸光半斂:“天道倫常,這並不是什麽難以啟齒之事。”

說完,似乎要佐證自己是言行合一之人,還想略略甩動自己的尾巴。

但那條漆黑神秘的尾在月光下一揚,尾尖好似自動要探向希衡,兇狠地把她卷過來,帶著掠食者的勢在必得。

玉昭霽連忙壓制住它。

真是夠了,他此生未這麽難以自控過。

玉昭霽道:“孤走了。”

他擡步欲要離開此地,離開希衡幾米遠,玉昭霽聞不到她身上的馨香。

腦子好似也清明許多。

他又恢覆以往的鎮靜孤絕模樣,只是微微回頭:“希衡,現在是春日,異獸形態的孤的確會有這樣的反應,但孤完全能夠自控。但你呢?”

“人族也並非無欲之族,你若生欲,該當如何?”

銀色的月光照耀在玉昭霽的發梢、落在希衡雪白的衣衫上,宛如月下仙子。

玉昭霽從心底裏抵觸把希衡和男歡女愛聯系在一起,因為他覺得希衡一直該這麽聖潔。

可是,希衡也是人族。

修士有逆天而為,也有順天而為,男女歡愛也是其中一種。

如果希衡生欲,願意和別的男子歡好又如何?

玉昭霽渾身都起了一股戰栗,一股兇狠的掠奪之意從他身上散出來。

這個問題,希衡早就思考過,她毫不猶豫回答玉昭霽:“七情六欲貪嗔癡妄,若阻礙了修習的步伐,身為修士就該割舍。若要男歡女愛,就得結為道侶。”

而結為道侶,那就要一直心意相通,生死相交。

“這太麻煩了些。”希衡表達自己的立場。

她是神水靈根,水靈根修士本就更為淡靜,情感稍淡。

希衡不認為男歡女愛是什麽割舍不掉的東西。

玉昭霽聞言,身上看不出是怒是喜,他道:“希衡,那你說話算數。”

說話算數,別被別人染指,別和別人在一起。

別和別人肌膚相貼,別和別人雙修,最基礎的手掌相抵的雙修也別要。

因為玉昭霽是個男人,他太明白男人面對希衡時在想什麽。

天下第一美人……清冷絕色的華湛劍君……

哪怕希衡只需要練功,可對方的狼子野心又怎是能抑制得住。

所以,別做那些事,別給別人一點機會。

只要希衡做得到,玉昭霽這一輩子,都只會做她的對手。

若做不到……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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