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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惡鬼纏身的貓貓27 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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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惡鬼纏身的貓貓27 同歸於盡

門被用力關上, 隔絕了走廊上的聲音。

易星十分清醒地保持著理智 ,他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失誤。

所以不能錯上加錯, 何況貓吸多了貓薄荷,只是情緒比較高漲而已,並沒有別的方面的功效。

時覓也只是貓咪本能地在享受,他更是不能誤解貓科動物的肢體語言。

他關門只是感受到走廊上似乎有腳步聲靠近,為了不影響時覓的名聲。

如果時覓清醒了有這段記憶,可能會很生氣。

時覓被關門聲嚇了一跳,他終於松開了都快要無法呼吸的易星。

房間裏很安靜, 只剩下易星難以抑制的粗重呼吸聲。

時覓眼神有些無法聚焦, 他努力地盯著易星了許久,突然露出一個傻笑, “好矮的貓爬架。”

高中一直是班上最高的易星:“……”

時覓突然開始圍著他繞圈兒, 繞了兩圈好像有點暈了,突然就對著易星倒了下去。

艷色的臉龐被易星的胸膛擠壓出形狀,看起來有些可愛。

易星扶著少年肩膀的手忍不住用了點力。

時覓被捏得不滿地皺了皺眉,突然跳到了易星的身上。

雙臂圈著易星的脖子, 身體還在努力往上蹭。

一個吸貓薄荷上頭的醉貓, 和一個精力旺盛的年輕男人獨處一室。

醉貓似乎還把他當成了貓爬架,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爬。

易星不得不伸手托著少年, 防止他摔倒。

這地方的手感比想象中柔軟一點,軟肉從指縫尖溢出,一按一個手印。

易星被少年白的晃眼的領口擋住了視線,鼻尖時不時蹭在那滾燙的皮膚上。

他忍不住通過觸感聯想出了手上的畫面,他的臉變得通紅,仿佛吸多了貓薄荷的人是他而不是時覓。

時覓就這樣隨意的掛在他的胯骨上,還不忘用力蹬來蹬去, 似乎在疑惑這個貓爬架為什麽爬不上去。

易星努力壓制著自己,聲音嘶啞還帶著一絲難堪,“我帶你去洗把臉。”

時覓的臉色潮紅,一點兒都聽不進去他的話,還用力地抱住了易星的腦袋。

易星的腦子翁的一聲就失去了理智,他的臉幾乎被少年塞進了睡袍。

本來就薄得有些透明的布料裏透著光,所有美景都映入眼簾。

兩座平攤的小矮坡上結出了獨特的小果子,仿若在引誘他去采摘一般。

易星用力地咽了口氣,他像是幹涸沙漠裏看見一點水源的旅者,口中不斷分泌著津液,他無法逼迫自己一般閉上眼,但又做不到更多。

只能幻想那大概酸澀可口的飽滿小果的口感。

小星星有些發疼了,它不適合待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裏,成長讓它的枝頭快要破土而出。。

“咦?”時覓發出奇怪的聲音,“有磨牙棒……”

他醉醺醺的說著,隨後手毫不猶豫地捏住了自己平時最喜歡用來磨牙的棍子。

“別……”易星幾乎有些哀求地顫抖著嗓子道,“乖,下來。”

時覓真的下來了,但他並沒有松開手,而蹲下身子,似乎真的想磨磨牙。

【竹馬哥牛啊……不會要率先……打賞200積分。】

【好刺激,雖然我更喜歡鬼哥,但是感謝竹馬和咪咪的饋贈。打賞50積分】

【咪咪好翹啊,是因為小貓天天都撅著腚拉伸嗎?打賞100積分。】

【雖然但是,主角好像正在趕來的路上。打賞500積分。】

易星不得不用力將少年拉起來。

面對他迷茫的眼神,他只能一把把人抱起來走向廁所。

只希望冷水可以讓貓咪冷靜下來。

然而剛剛打開水龍頭,他就看見時覓非常專註地盯著流動的水。

他趁易星不註意,兩只手都猛地抓向水流。

但是貓咪永遠抓不住水,只會把水弄自己一臉一身。

易星不得不直接關掉水龍頭。

明明冷水已經澆到了時覓身上,時覓依然沒有一絲清醒的痕跡。

易星皺起眉,不經意地瞥到了時覓的正面。

然後他楞住了。

本來就幾乎半透明的布料被糊上一大塊兒水印,完全地透出了白膩的顏色。

甚至顏色最粉的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

貓咪本人還毫無察覺,伸手想打開水龍頭繼續玩水,衣領都粘在身上扯得另一邊掉了一半,圓潤的肩頭上泛著一絲透明的水光。

易星被晃得眼睛都有些眩暈了,他努力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不要再盯著他看了。

就在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易星感受到一股寒冷刺骨的涼意。

他看見面前的鏡子,自己身後似乎出現了一片黑影。

那是楚然的身影。

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

“誰允許你看他的?”

【我草!正宮來了!!】

【會發生什麽我不敢想了!!】

【那肯定是狠狠の懲罰啊!!打賞50積分!】

易星感覺心臟驟然收縮,疼得他無法呼吸,然後就完全失去了意識,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

就幾秒鐘無人看管的貓咪已經爬到了洗漱臺上。

他跪坐在水槽面前,睡袍的開叉出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少年向前傾斜身體指尖在鏡面上畫著水印,鏡子裏的絢爛風光一覽無餘。

楚然凝出實體,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喜歡在這兒?”

說完,身延伸出幾只角蟲手,將少年拖到了臺面的邊緣。

“我就要玩!”少年抗拒地掙紮著,一雙金色的漂亮眼睛都染上了水色。

“哥哥陪你玩,好不好。”楚然聲音溫柔地哄著,動作卻極為強勢地貼住了貓咪的尾巴根。

他如同在彈奏最名貴的琴弦一般,手指點觸著濕潤的絲綢上。

楚然的臉埋入少年的頸窩,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乖,別動。”

角蟲手突然發力,將腳踝用力固定在臺面上。

冰棒輕輕的敲著門,然後破門而入。

“啊!”時覓的聲音已經染上哭腔。

他被劇痛搞得清醒了起來,雙手用力捶打著眼前的人,“你滾!!”

時覓的叫聲幾乎嘶啞。

但楚然像是將空間隔絕開了一般,無論是地上的易星,還是屋外,都沒有任何人來救他。

時覓不斷地咒罵,尖叫,求救,到最後聲嘶力竭。

他的臉上掛滿了淚水,眼神沒有絲毫光彩,軟若無骨地倒在臺上。

像是一只丟失了船槳的小船一般在海浪上隨波逐流。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幾個小時,還是一下午,鬼不像人類,有體力上限。

時覓昏迷了不知道多少次,又被痛醒後,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楚然青白的臉上竟然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

他用鬼氣就可以簡單地為時覓治愈。

但出來這麽久,他已經消耗殆盡。

還沒來得及把人抱回床上,就消散在了空氣中。

時覓目光呆滯地從臺面上甩了下來,還砸醒了易星。

易星渾身都傳來一陣劇痛,他有些發懵的腦子在看見時覓後瞬間清醒了起來。

少年渾身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往日張揚漂亮的臉蛋上只剩下死氣和絕望。

易星腦海裏浮現出自己昏迷前的場景。

他突然知道了些什麽,撲上去將人抱入懷裏,幾乎是崩潰的痛哭著,“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

時覓一聲不吭,只是任他抱著。

【有點心疼咪咪了……雖然看不見發生了什麽,但是也能猜到。】

【我也是,我還是第一次看全屏馬賽克,到底是有多恐怖。】

【那可是鬼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我要殺了他。”

易星的身體一頓,他沈默著將人抱到了柔軟的床鋪上,然後將印玄的計劃全盤托出。

時覓微微偏過頭,“我會配合的。”

接下來的幾天,楚然都沒有再出現過。

時覓詢問了系統,得知楚然也是元氣大傷。

那天的事情,確實可以讓印玄的計劃更順利的進行。

易星因為愧疚,幾乎是無微不至的在照顧時覓。

時覓恢覆的很快,楚然走之前為他療傷了,但是心裏的陰影卻完全無法消散。

他的任務變得簡單了許多,在頭七那天被楚然殺掉。

然後再讓印玄他們完全解決楚然。

雖然系統說了好幾次,這樣可能會導小世界崩壞。

但是時覓在詢問後確定自己有概率不被發現後就並不在乎了。

人類就很壞,時覓愈發堅定。

他的過敏癥狀似乎也更嚴重了。

連易星的觸碰都會讓他難受。

易星以為是留下了心理陰影,只是對他更為細致小心的伺候。

時父下葬的那天,時覓去看了一眼,便和易星回了自己的家。

沒有人怪他,畢竟大家都知道時父的為人。

是連自己孩子都會嫉恨的人。

時間很快就到了楚然的頭七。

全班的學生都收到了楚然爸爸的邀請。

大概是因為楚然的同學都十分富有,他們能拿到許多許多的錢。

時覓跟隨易星來到了楚然的葬禮上。

所有人都穿著黑白兩色。

唯獨時覓穿著酒紅色的絲綢襯衫。

這樣難以駕馭的顏色,卻將他的臉襯托得如同紅酒一般香甜醇香。

眾人都忍不住看向他,雖然時覓在楚然活著的時候就經常欺負對方,但人都死了,還特意穿紅色,未免太囂張。

不過沒人敢說這件事。

這是一個十分簡陋的葬禮,甚至連靈堂都沒有。

只是一口棺材,面前放著楚然的照片。

楚然的臉很好看,他目光有些漠然的看著前方。

就像是漠然的看著這個世界。

只有時覓知道,他頂著這張孤高清冷的臉,做著禽獸不如的事情。

儀式開始了。

楚然的父母都虛偽的抹著眼淚。

請來的道士也是印玄 ,因為他的收費極其廉價。

葬禮上,時覓隔著人群與印玄對視了一瞬。

然後默契地移開了目光。

終於開始了。

只要結束這個世界,系統答應了他清楚關於這個世界的所有記憶。

忘記了就是沒有發生。

時覓盯著那張黑白照片,再也無法掩飾眼裏的憎恨。

去死,去死,去死。

突然,那張黑白照片上的面像是動了。

他看著時覓的方向,唇角緩緩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時覓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盯著對方。

恨意早就淹沒了恐懼。

他只覺得,這是怪物在對他發出勝利前的挑釁。

黑白照片像是突然出現了重影,那重影的顏色也變得鮮明了起來。

楚然,從照片裏走了出來。

不過顯然,除了時覓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楚然走到時覓的面前,與他面對面。

他輕佻隨意地撩起時覓領口的絲巾,“特意穿紅色,是要嫁給我嗎?”

時覓擡眼,好不容易掩住眼裏的恨意,“是。”

楚然頓了頓,沒想到一向害怕他的時覓真的能說出這句話。

不過他很快就恢覆了平靜,俯身輕輕在時覓唇上落下一個吻。

在人群中間,在全班同學面前,在楚然家人親朋面前。

仿佛真的在進行婚禮一般。

只是沒人能看見。

時覓垂著睫,任由對方如何啃咬他的唇瓣,沒有任何反應。

再最後享受一次吧,反正他們都快要死了。

想到這裏,時覓有些暢意地彎起唇。

“起棺!”

印玄的法事結束,有人喊了一聲。

隨後一群壯漢走到了棺材面前。

誰能想到,棺材裏的人,正和大家一起觀看自己的下葬儀式。

真有意思。

這是鄉下流行的土葬,所以棺材是有一定重量的。

不過那幾個壯漢用力擡了幾下,棺材竟然紋絲不動。

等了一會兒的眾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會相信世界上有鬼,但一個剛剛成年的屍體,沒理由連四個專業擡棺人都無法擡起。

楚然的父母似乎比其他人更害怕,他們跑到印玄面前開始質問,“你不是做法事的嗎??這怎麽回事?”

到這裏,其實都是他們商量好的緩解,也是楚然法陣的必須一步。

楚然看著自己的棺材發笑,他轉頭溫柔地對時覓道,“我去一下就回。”

仿佛要出門為妻子買喜愛的零食的丈夫一般。

時覓冷著臉看著楚然走進了棺材。

隨後,那棺材裏面傳來了劇烈的響動,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破棺而出。

人死了七天,身體都僵了,怎麽可能還能掙紮。

幾乎是一瞬間,就有膽小的想要跑。

這是一座墳山,樹林很茂密。

楚然的富二代同學們從來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他們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卻又莫名其妙地跑回了墳墓前。

最開始只是一部分在跑,當他們看見逃跑的人都紛紛跑了回來後,也開始慌了。

尤其是棺材裏的動靜越來越大。

所有人都慌了神,全部朝著山下的方向跑去。

但,陣法已成,他們做的都是無用功。

平臺上只剩下印玄,易星,時覓還平靜地站在這兒。

一陣陰風吹過,樹上的符紙被吹得沙沙作響。

棺材蓋突然被打開了,重重的落在了旁邊。

穿著壽衣的楚然站了起來。

和之前的鬼魂看起來不一樣,他更像是活屍。

楚然扭了扭脖子,發出滲人的哢哢聲。

他身上的黑色壽衣突然變成了紅色,然後朝著時覓走了過來。

像是無視了易星和印玄一般,楚然停在時覓面前,邀請一般地擡起手。

“我的新娘,願意嫁給我嗎?”

時覓看著那雙青白細長的手,突然冷笑了一下,“好啊,那你願意為我死嗎?”

隨著時覓的話音落下,墳場裏突然掛起一陣大風。

周圍拳頭粗的樹幹都被吹得傾斜,幾乎要被折斷。

時覓的發絲都快要擋住他的視線,但是他依然死死盯著眼前的男鬼。

楚然沒有等到少年的手,他絲毫不尷尬,優雅地收回手,轉身看向印玄,唇角勾起,“我以為你是惜命的人。”

印玄手裏被人以為只是作秀用的桃木劍發出淡淡的光芒,他閉上眼,一張符紙擦過劍身,平日的吊兒郎當完全收起,“你當我五百年還活不夠嗎?”

“你殺不死我。”楚然冷靜地道出這個事實。

“之前或許是。”印玄笑了起來,周圍的風愈發猛烈,隱約讓皮膚都如同刀割。

他舉起手裏的桃木劍,狂風仿佛以他為旋渦中心,地上的殘葉都在繞著他飛速旋轉。

桃木劍的光芒漸漸變成了金色。

印玄的身體逐漸騰空,隨後舉著木劍直直朝著楚然刺過來。

楚然似乎並不在意,擡起手,想用鬼氣輕易抵擋住這一擊。

印玄突然彎起唇,勢在必得地笑了。

只見楚然臉上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咒。

而楚然得心應手的鬼氣仿佛被堵住了一般,無法使出。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印玄冷笑著,桃木劍狠狠地刺入楚然的胸膛。

皮肉被穿透的聲音,十分恐怖,易星拉著時覓遠離了戰鬥中的一人一鬼,防止被誤傷。

時覓緊緊盯著他們,眼裏被風卷入了塵土也不敢眨眼。

然而被刺中要害的楚然卻是突然擡起頭,眼眶裏只剩下滲人的眼白。

他的手抓住胸前的劍身,黑色的指尖蔓延出尖銳的指甲。

楚然咧嘴笑了笑,“你以為,這具身體對我來說很重要嗎?”

印玄的表情瞬間變了變,楚然為何還是如此游刃有餘。

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有什麽東西被他忽略了。

到底是什麽!

下一秒,他刺中的身體瞬間爆炸,瘋狂溢出的鬼氣幾乎是順著毛孔鉆入了印玄的身體。

印玄被猛烈的沖擊力撞到了楚然的墓碑上。

“哢嚓。”

印玄的手臂被撞得反折了過去。

他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在往外冒著血。

只是一個招式,印玄就慘敗了。

而楚然身體爆開的黑霧如同烏雲一般籠罩住了整個墳場。

周圍很快變得漆黑一片,沒有絲毫光亮能夠漏進來。

時覓的心跳很快,他緊緊拉著易星的手,試圖尋求一絲安慰。

他不怕死,只怕楚然死不掉。

黑霧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覆雜的血腥味卻越來越濃郁,幾乎讓嗅覺靈敏的時覓喘不上氣。

印玄似乎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而黑霧的實力卻明顯越來越強,他在不斷吞噬著新的生命。

他們看起來毫無勝算。

【不愧是主角……】

【不過這樣的話,咪咪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吧?】

【好想看咪咪弒鬼,但是估計看不見了,哎。】

【有點心疼咪咪qvq】

易星的腦子飛快轉動著,他在思考他們唯一的活路。

突然,有什麽東西砸在了他的腳上,他彎腰撿起那東西。

光是觸碰就可以感受到,那是一柄小的桃木匕首。

“逃!”黑暗中的印玄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這匕首不是讓他們反殺楚然的,楚然的實力遠超他的預估。

匕首也只能幫他們破陣,逃出這個墳場。

至於後面還是否能存活,就無人知道了。

印玄喊完這句話,時覓就聽到了那個方向傳來骨頭被碾碎的聲音。

還有印玄幾乎崩潰的慘叫。

楚然是個窮兇極惡的鬼,他在虐殺印玄。

時覓忍不住落下眼淚,他腦海裏浮現出和印玄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一個活了幾百年的道士,就這樣死了嗎。

但,時覓還不想就這樣失敗。

易星捏緊了手裏的匕首,牽著時覓往山下跑去。

不知是不是有匕首的幫助,他們並沒有像是那群人一樣原地繞圈。

沒多久,就看到了一絲亮光,就像是希望一樣在前面引導著他們 。

時覓終於看清楚了楚然手裏的匕首,他咬了咬唇,突然用力地將楚然退出了黑霧,順勢將匕首搶了過來。

易星摔在外面,楞了一瞬後,立馬轉頭想沖進來。

但他卻發現自己進不去了。

隔著若隱若現的黑霧,易星目眥欲裂地對上了時覓的目光,“不!不要!”

“你出來,覓覓,聽話,他是殺不死的。”

易星眼眶通紅,衣衫淩亂,身上也冒著血如同瘋魔了一般想要沖進去。

時覓的眼神太平淡了,那裏面沒有一絲求生欲。

易星只覺得渾身發抖,恐懼彌漫了全身,“不要……覓覓……我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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