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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騙了我就想跑?”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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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騙了我就想跑?” “做夢!”……

“表哥, 我……”阮蓁低著頭,支支吾吾的,顯然很是為難。

見狀不對, 楚洵捂著唇激烈地咳嗽起來。

“表哥, 你沒事吧?”阮蓁註意力又放在他脖頸的傷口上, “是誰啊?這麽大的膽子, 竟然敢傷你?”

還能是誰?

普天之下,敢對他動手的也沒有幾個。

但他也知道,不能提這掃興之人,只拉著阮蓁的手與她軟磨硬泡:“蓁蓁, 你分明也是喜歡我的, 那天你承認過, 而我對你的心思, 我想你也明了,既然我們是互相有意, 你又何必同我鬧別扭呢?”

“我們便不能像從前一般?和和美美地過日子?”

他不提從前還好,一提阮蓁就一肚子委屈, “從前?和美?”

在楚洵的怔楞中,阮蓁一股腦兒地道出從前的憋屈:“從前我們何曾和美過?表哥可是一心只想和我做假夫妻的,還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表哥同我圓房, 這以後表哥才把我當做妻子, 但依舊對我甚是不滿,要我學這個, 要我學那個,又總想著掌控一切,讓我無條件服從, 可不論我如何努力,如何去迎合你,還是不如你的意。”

頓了頓,她諷刺地道:“表哥以為的和美,其實全都是假象,是我拼命營造出來的假象。”

“我們之間,若不是我一味地強求,只怕表哥連多看我一眼也不會。其實,我同表哥,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是我配不上表哥。”

“表哥何不放了我,另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呢,比如說遲小姐?”

又提音鐘,這都同她解釋多少回了。

罷了,不提她也罷。

楚洵深吸一口氣,這才道:“你如此欺騙我,算計我,卻想我放了你,你在做什麽青天白日夢?”

阮蓁閉了閉眼,“對於從前的事,我對表哥的確有虧欠,但是這些日子以來,我想我也該還完了。”

“還完了?”楚洵眼神一陰,扣在她腰上的手也是一緊,“誰說還完了?你對我騙身又騙心,如今不過糟了幾日罪,就想一筆勾銷了?”

“這天底下哪有這樣容易的事?”

阮蓁知道沒這麽容易擺脫他,只嘆了一口氣道:“或者說,我再多陪表哥一些時日,等表哥什麽時候認為還完了,我再離開?”

“離開?你還是想要離開?”

“你如此喜歡權勢,離了我你還能去哪,難不成你還惦記著謝卿山?”他說這話時,指甲都快掐進阮蓁的肉裏,她知道不能再激怒他了,便道:“和謝卿山無關,若是表哥介意謝卿山,表哥可以幫我立一個女戶,讓我在表哥眼皮子底下過活,你看如何?”

楚洵這才面色稍緩,卻也並不松口,“那也不成,你怕不是忘了我患病之事,我如今被你氣得,忍受不得所有年輕女子的靠近,只能近你一個人的身,你若是離開,今後誰來伺候我,又讓誰來替我生兒育女?”

“總不能因為你之過,便要讓我素一輩子吧?”

“總不能因為你之過,便要讓我斷子絕孫吧?”

這話雖然霸道,但仔細想想,竟然還挺有道理,阮蓁都快哭了,“那你想怎樣?”

然後,楚洵就很不要臉地道:“我這病是因你而起,那你就得負責到底,除非我什麽時候不要你,否則你就得陪著我,就算是……”男子忽然湊近女子的耳畔,咬著她的耳垂道:“肉償。”

所以他還談什麽呢,逗她玩嗎?

這就罷了,方才這人分明答應過今晚不碰她,卻這時又出爾反爾,將掌心沿著衣襟伸了進去。

悶哼一聲,呼吸也是一沈,男子常年練箭,掌心覆有薄繭,甫一靠近便叫人心間一顫。

力道不似早上殺戮一般,卻也不若平時和風細雨,是從未有過的恰到好處,阮蓁情不自禁地一挺身。

感受到女子的迎合,男子直起身,看著女子難耐地蹙起眉頭,登時得逞地一笑。另外一只手稍微一勾,便叫綢緞做的褻衣滑落。

緊接著,女子驚呼一聲,垂眸一看,卻是有人噙住了□□。

“表哥,禦醫說了,凡事不可太過。”

女子嘴上說著不要,可卻並沒有推開他,甚至隨著他的繼續,還開始扶著他的肩,難耐處還仰頭呻.吟,將尖利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才不過一刻鐘。

躺在臂彎的女子,便嬌紅著一張臉,滿眼皆是昧色。

男子喘著粗氣,將女子平放在榻上,開始去解自己的腰帶。

然女子分明已是低.喘連連,卻依舊死鴨子嘴硬地攥住他的手,“表哥,不要,你不能總用這種方式讓我投降,唔,表哥不要……”

卻是男子在榻尾。

幾乎是頃刻間,女子便絞緊了雙腿,繃直了背脊,整個身子皆在隱隱發顫。

分明都到了這個地步,這個人還在拒絕,“表哥,你說話不算話。”

隱忍得快要炸裂的楚洵,這個時候可能當一個說話算話的君子嗎,她撥開女子汗濕的發絲,落在女子耳畔的聲音啞得不能再啞,“我這個年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從前是沒經過人事,尚且還可以做個和尚。”

“如今知了人事,哪裏還能忍得住?”

阮蓁輕笑,“那我離開的日子,你是怎麽辦的?”

然後,阮蓁就看到某人當著她的面……

衣衫半解的男子,此時就這般正經地靠在軟榻上,然後做著天底下最不正經的事。

他看向她的眼裏滿是潮紅的委屈,就像是處在深閨的怨婦,幽怨地看著那始亂終棄琵琶別抱的丈夫,怪她讓自己獨守空房,夜夜空對月。

實在沒眼看,阮蓁別開臉,“表哥,我先睡了,你自便。”

說罷,便捂著胸前的風光要下榻。

卻被男子從身後擁住,將堅硬的背脊抵在她的背上,用滾燙的氣息燃燒著她的心防,“表妹就當行行好,幫幫我好不好?”

一向沈穩的權臣,突然開始撒嬌,叫阮蓁一時還真是沒想好如何拒絕,“表哥,我……”

就在女子猶豫的剎那。楚洵放倒了她,將她兩只掙紮地小手舉過頭頂,用一只手按住,緊跟著噙住女子早已被她自己咬紅的櫻唇,用舌尖攻破她的齒關,與之勾纏絞殺。

坦白說,對於楚洵的身子,阮蓁是從不抵觸的。

更何況,今夜被他這般接二連三地撩撥,她沒能堅持多久,便開始丟盔棄甲。

或許,她可以換個思路。

並不是楚洵占她便宜,是她占了楚洵便宜。

反正,有了這回的經歷,只怕謝卿山是嫁不成了,即便是其他人,只怕楚洵也不會讓嫁,她幾乎是擺脫不了他的。

既然反抗不了,那倒不如坦然接受。

這麽想著,阮蓁也環上了楚洵的脖頸,與之開始回吻,不再拘著自己,徹底地放開。

其這般完全放開的後果便是: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男子在他耳畔呢喃。

阮蓁睜開迷離的眼去看床單,登時羞得面紅耳赤。

楚洵換好床單,也給女子抱去凈室洗了個囫圇澡,等兩人重新躺在床上時,楚洵擁女子入懷,低低地呢喃:“明日我去蘭衍那裏討一些避火圖來,今後變著花樣伺候你可好?”

蘭衍是金陵出了名的浪蕩子,書房裏別的書可能沒有,避火圖卻是應有盡有的。

阮蓁翻了一個白眼,“誰要你伺候了?臭不要臉。”

“是嗎?”楚洵毫不客氣地拆穿她,“那方才那床單是怎麽回事?”

阮蓁想起方才那一片濕,登時兩頰燒紅,氣急敗壞,卻又無話可說,“我……”

“表妹不必害羞,我也同你一樣,其實我們都心慕彼此,身子是騙不了人的。”

“所以,蓁蓁,你能不能不同我鬧了?”

夜色太暗,隱住了阮蓁翻的白眼,這不過是見色起意,怎麽就是心慕了?

照他這麽說,那些去煙花柳巷的公子,還都愛上了行院的姑娘不成?

別說,若是那頭牌跟楚洵一樣,她也不是不可以多憐惜一些。

這麽想著,阮蓁心裏就更輕松了,罷了,這些日子,就當楚洵是一個舒緩身心的小倌好了,只要他不再發瘋,倒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而至於以後的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模模糊糊間,她又聽楚洵道:“表妹,等過幾日,你陪我一起去姑蘇的沈家,把你的身份定下來。”

“這事兒以後再說好嗎?”阮蓁是想能拖一日是一日。

但楚洵顯然沒把她的話放在眼裏,“成婚的日子也定了,就在三個月以後,那是今年最好的日子。”

也不知道想到什麽,他又道:“對了,到時候我們不住照雪齋,便住在從前祖父住的修竹閣吧。”

阮蓁想了想道:“修竹閣年久失修,還是照雪齋好些,尤其是那個浴房,實在甚得我心。”

“照雪齋大概風水不好,你住進去第一日就起火了,你看,後來我們不就是和離了。修竹閣是從前祖父和祖母住的,他們兩人倒是一直感情很好。”

不知為何,楚洵今夜說了很多話,做了很多事,卻都不及這一句話叫她上心。

他是真的喜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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