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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表哥,我錯了” “你別這樣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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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表哥,我錯了” “你別這樣看我,我……

“表哥, 我錯了,你別這樣看我,我害怕。”阮蓁捂著胸口, 後怕地一退, 眼裏滿是戒備和警惕。

“怕了?”楚洵湊近他的俊顏, 對著女子的耳朵吹了口氣, 不無蠱惑地道:“晚了。”

鐵臂一揮,女子便陷入了柔軟而堅硬的床鋪。

柔軟是床上的幾層被褥,堅硬是褥子下的花生、桂圓等還未及收起的幹果。

“好疼。”女子疼得蹙起了細眉,她伸手去身掏出來幾粒花生來, 正待扔向床下, 卻整個人僵硬住了, 花生果子一粒一粒從掌心滑下, 阮蓁卻無暇關心,只因男子上半身頃刻間已褪去所有遮擋。

不爭氣地, 阮蓁一直盯著瞧,盯著盯著還不由自主地上手。

不想卻被逮了個正著, 男子捉住她的手,唇角的笑容甚是嘲諷,“表妹不是說害怕,如今這是在做什麽?”

刷地一下, 阮蓁鬧了個大紅臉, 然不及她解釋半分,那人又蠻橫地將她的浴袍扯開, 扔出床榻,整個人欺了過來。

大紅的鴛鴦戲水褻衣下,形狀很美的酥山, 裏頭拱著的火起伏著女子此刻的忐忑。

只因男子雖依舊淡淡地笑著,可那笑卻透著幾分輕視與不屑。

阮蓁清醒地知道,楚洵如今和他圓房,並非是因為心慕她。

但她更知道,不論是出於什麽原因,只要他碰了她,今生今世便再也不會棄她於不顧,這是他這人致命的弱點,死要面子,顧全大局,作為未來的家主,他要在世人面前無懈可擊。

是以,她沒有抗拒,甚至迎上她的柔軟,上下求索。

男子箍她的腰,抵著她的額整個兒俯瞰下來,眼裏再無半分的清醒,有的只有炙熱的火。

女子則趁機環上他的脖頸,奉上了她的唇瓣,欲點燃那能燒盡一切的火。

一切皆是水到渠成。

若是不出意外,她便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但有時候天意難違。

就在她要得逞之際,門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走水了。走水了。”

也是這個時候,阮蓁才發現,方才楚洵扔出去的浴袍,打在了床頭的燈架上,而燈架旁邊則是頂天立地的衣櫃,方才她還未來得及關嚴實,便被這廝扔在了床上,以至於如今那些衣物全都燃燒了起來,且火勢正在往床架上蔓延。

玲瓏是個急性子,一看自家小姐的屋子火光漫天,什麽也沒想就端著水便沖了進來。

等她急沖沖地將那盆水倒向火苗後,這才發現滿地的浴袍、腰帶、以及床榻上兩人雖然為被褥遮住,卻依舊緊緊纏抱在一起的身姿,登時羞愧的轉過身去。

自家小姐這是正在同世子爺做著沒羞沒臊的事情,她就這麽沖進來了,實在太不應該,她是否要先退出去,讓他們穿好衣裳,再進來救火?可是如今火勢漸大,再不救,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正猶豫著,蓮清也帶著照雪齋其他的丫頭沖了進來。

一進來,蓮清就轉過身,捂著眼睛道:“我不是故意沖撞小姐的,我見玲瓏進來了,以為你們沒有不便,這才......”

頃刻間,除了玲瓏所有丫鬟皆齊齊轉身,阮蓁只覺得頭皮發麻。

經過這一晚,只怕她要坐實了狐媚子的名聲,和男人鬧將起來,竟然連起火了也不知。

等火撲滅,主屋依然是狼藉一片,短時間都無法住人,阮蓁和楚洵不得不擠在東廂——原本沈氏給她未出世的孫子準備的房間。因為是小孩兒住的,所以床鋪並不大,兩個人並排躺著,中間只放得下一本書,甚至連兩床被褥也放不下,只得擠一個被窩。

阮蓁因擔心今日的事情傳出去,便總也無法入睡,她扯了扯楚洵的袖子,“表哥,你快想想法子,別讓今日的事傳出去,該是要壓下來才是。”

楚洵眼皮子也未掀一下,只口吻平淡道:“這麽大的火,只怕整個府中的人都看到了,我又不是神仙,你讓我怎麽壓?再說了,不過是起火,又不是什麽殺人越貨,有什麽怕人知道的?”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楚洵假作不知,只問:“那你說的什麽?”

阮蓁回道:“當時那麽多丫鬟在,而你和我那時候……卻連起火了也不知,傳出去,那些嚼舌根的,還不知怎麽說我們。”

楚洵依舊是個事不關己的態度,“夫妻之間,關起門來,不就那麽些事兒,你怕什麽?再說了,當時我不是把你都遮嚴實了?”

阮蓁擰了他一把腰間肉,“你當然不在意,你是男子,世人頂多說你一句風流,而我,卻要被她們口誅筆伐。我不管,這事兒是你惹起的,你須得給我把這事兒壓下去。”

楚洵想了想道:“這些丫鬟的嘴倒是好封,但這起火的原因,你預備怎麽說?”

阮蓁道:“這還不簡單,就說是侍候的丫鬟,喜燭沒有放穩當,剛好掉落在衣物上,這才著的火。”

楚洵又道:“若是這樣,得有一個人擔責,你預備推誰出去頂罪。”

阮蓁想也沒想就道:“當然是玲瓏,這丫頭管著內務,也不把燈架移開些,靠著床榻和衣櫃,不起火才叫怪。壞我好事,活該她受罰。”再一個便是,上回也是她引謝卿山去白雀庵,差點害她苦心孤詣的一切付諸東流,簡直是她命定的克星。

聽得這話,楚洵倒是撐著手臂起身,借著月光,側著身子打量著夜色中的阮蓁,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哦,壞你的好事,壞了你什麽好事?”

阮蓁這下不說話了。

兩相沈默了一陣,還是楚洵先開口,“蓁表妹,今日是我不對,我承認表妹對一個男子而言,的確是很有誘惑,即便是我這樣的,也一時沒能忍住。但我更深知,我不應該如此對你,我們若是有了這樣的牽扯,將來分開與你而言就太殘忍了,你也不好再嫁。為此,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我也向你保證,從今以後,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

這是什麽意思?

提起褲子不認賬?

不,雖然他沒有明說,但話裏話外的意思,卻是透露著這樣一個事實:即便他們兩個今夜圓了房,他們也是會和離的。

這人還真是可惡至極!

但她還是不相信楚洵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便確認道:“聽表哥這意思,便是今夜我們圓房,將來你我還是要分開的?”

“是。”

楚洵沒有打算騙她,還真是個坦坦蕩蕩的惡人。

阮蓁氣結;“那若是我不小心懷了孩兒呢,表哥還會跟我和離?”

楚洵道:“不會。”

頓了頓,他又道:“但蓁表妹未免太高估自己,就你那體弱多病的身子,還想一次就懷上孩兒?”

很好,不但這麽不要臉,竟然還要反過來嫌棄她身子弱,不利生養。

阮蓁突然側過身來,照著楚洵的鼻尖就咬了過去。

“嘶。”楚洵冷斥道:“你是屬狗的嗎?”

阮蓁懶得搭理她,轉過身去,把背影留給她,“你這般欺負我,這都是你應得的,沒有給你一副啞藥,毒啞你這張破嘴,那都算是便宜你了。”

楚洵摸著鼻尖上甚是明顯的牙印,“得,如此也好,等我明日去衙門走一趟,不消三日,整個金陵都會知曉,我楚文仲娶了個悍妻。”

阮蓁又不是嚇大的,“表哥若是不怕掃了男子漢的威風,便盡管去招搖過市。”

楚洵失笑道:“從前,我以為蓁表妹膽小怯懦,少言寡語,如今方知是我眼拙,我的蓁表妹,非但不會不善言辭,反倒是巧舌如簧,膽小更是無稽之談。”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一問蓁表妹,你如此苦心孤詣地在人前裝弱扮慘,到底是為了什麽?真的只是為了博取同情嗎?”

阮蓁咯噔一下,因成功嫁入楚家的緣故,叫她有些得意忘形,才在楚洵面前露了些底。

不確定他猜到了多少,阮蓁試探地道:“表哥誤會了,我一直都很膽小,至於你說我從前不善言辭,那是因為從前我同你不熟,其實我同蓮清他們,也是這般說話的。”

“膽小?”楚洵笑了笑,“蓁表妹會強吻,會爬床,可怕得很,怎會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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