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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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葉萊道：“有毒？怎麽可能？”蜜糖如果存放得當不變質的話，是可以保存很長時間的。她知道隔夜的蜜糖水不能吃，但這罐蜜糖一看就沒問題，顏色也是正常的乳白色，怎麽會有毒呢？
“你有所不知……”閻大夫就把剛才做的老鼠實驗與她講了一遍。
葉萊道：“他的那罐有毒，老鼠吃了會死，有可能只是他那罐蜜糖本身出了問題，壞掉了。這也不能說明我這罐蜜糖也有問題，有毒呀。”
林成惜道：“有沒有問題，我們驗一驗，便知道了。”
葉萊道：“怎麽驗？”
林成惜道：“還是用原來的法子。”
這次，不需要那麽多老鼠，所以，只抓來了一只。還是依照之前的流程，先讓老鼠舔食蜜糖，然後，再看它會有什麽反應。
葉萊心懷疑惑，一直盯著，觀察著老鼠的反應。起初，一切還算正常，心想他們是不是想多了。突然，老鼠就一陣哆嗦起來，然後倒地，接著口吐白沫，一命嗚呼了。
“真有毒呀！”剛才她還嫌棄蜜糖被凍地很硬，現在她該慶幸蜜糖凍地夠硬，讓她沒能輕易舀出來。不然，早晚有一天，她的下場就如同老鼠一樣了。
之前，林成惜推測班主和牛小六有可能作案。這個結果一出來，之前的推測就站不住腳了。一罐有問題，可能是偶然，兩罐都有問題，那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看來，不是班主和牛小六下的毒，而是賣蜜糖的人有問題。”林成惜看著葉萊問道：“你可還記得在誰手裏買的？”
“記得記得。”他們不久才在一起聊過，這個印象太深刻了，她道：“一位婦人。我們還聊了會兒，她好像還說過……對了，她還說，她的公爹前不久過了。哎呀……她公爹的死，不會也和蜜糖有關吧？”
“得先找到她，才能知道……你可是在集市上買的？”林成惜問道。
葉萊點點頭，道：“是的。我記得路，帶你們去吧。不過……這個時辰不知道她還在不在。不管了，先去看看。她說過，急需用錢，說不定，人還沒走呢。”
葉萊讓王落雪先回家，她帶著林成惜和閻大夫往集市上趕去。集市也就早上那一會兒人多，這都到下午了，大部分人早就回去了，只剩下零星幾個攤位。此時，賣蜜糖的婦人，也早就不在原來的地方了。他們沿著這條街轉了一圈，終於在一個酒樓對面，發現了那位賣蜜糖的婦人。
“姑娘，再買一罐嗎？”婦人看見葉萊走向她，熱情地招呼道。她對葉萊還是有印象的，因為早上生意不好，只有她這麽一單生意，而且也只賣出去了一罐。所以，她看生意不好，下午就換了地方。
“先不急……”葉萊看了眼她攤位上的竹筒，接著問道：“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什麽事？”婦人疑惑道。
“你之前說你公爹頭天晚上還好好的，第二天人就沒了。他在出事之前的那個晚上，可曾吃過你賣的蜜糖？”葉萊問道。
婦人想了想，然後點點頭道：“還真吃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聽她這麽說，幾人神色凝重。
林成惜道：“你這蜜糖有毒，你公爹很有可能是被這蜜糖毒死的。”
“啊……”婦人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
林成惜接著道：“昨日，可有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來你這裏買過蜜糖？”
“昨日，也只賣了一罐，確實是一位男子來買的。”婦人道。
“你可知，他昨日買的那罐蜜糖已經毒死一個人了？”林成惜道。
“不……不知道啊……”婦人這下有些緊張了，她道：“我……我的蜜糖……怎麽會有毒呢？”
林成惜道：“你先跟我們回趟衙門吧。怎麽會有毒，這要問問你了。”
婦人哆哆嗦嗦地跟他們回了縣衙。為了保險起見，他們又隨機拿出幾罐，做了實驗，結果還是與之前一樣。
得知這個結果，婦人邊哭邊道：“大老爺，我真不知道有毒呀！我公爹養了十幾年蜂，賣了不知多少蜜糖，自己也吃過不知多少，也沒見有毒呀。我跟丈夫這才接手沒幾年，怎麽就成有毒的了？”
閻大夫問道：“你們在哪裏養的蜂？”
婦人道：“之前在城外的武峰谷，我們嫌那地方不方便，後來就搬到了竹密山。”
“這就對了……”閻大夫道。
葉萊聽的有些雲裏霧裏，便問道：“這話怎麽講？”
“竹密山裏有不少有毒的花草，蜂在采蜜的時候是不會去分辨花是否有毒的。這有毒與沒毒的一同采了，這才有了有毒的蜜糖。”閻大夫解釋道。
“所以，是蜂采了有毒的花蜜，才導致少玉竹吃了有毒的蜜糖而死。”林成惜道。
“對，正是這樣。”閻大夫道。
這下就麻煩了，讓有毒的蜜糖流入市場，不知道有多少人買過吃過。他趕忙問道：“你這批蜜糖賣出去多少，還剩多少？”
“原本是想留著來年暖和了再賣的，這不急著用錢嘛，就賣了幾日，買的人不多，也就五六罐吧，剩下的都在這裏了。”婦人道。
聽她這麽說，林成惜趕忙讓人去張貼告示，尋找買過這些蜜糖的人。好在還算及時，賣出去的幾罐都陸續被追回了，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傷亡。
這段插曲過後，一切恢覆如初，人們又忙著為過年做著準備。
今日，臘月二十四，小年。
葉笙一大早就把葉萊給叫醒了，讓幫著一起把屋子裏裏外外都打掃一遍。
葉萊拿著雞毛撣子一邊撣灰，一邊問道：“哥，今日小年，晚上我們下館子吧，吃點好吃的，我請客！”
之前趙卿簫的娘賠的買家具的錢，因為一場大火，沒能派上用場。之後又一直住在縣衙，也不需要她花錢。直到搬家後，她才偶爾用這筆錢去買菜，買菜也花不了幾個錢，這不還剩下很多，正好改善下夥食。
葉笙道：“你有幾個錢？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已經打算好了，晌午我們就隨便吃點，晚上我去買幾個葷菜和小菜，再叫上閻大夫。”
葉萊道：“叫閻大夫做什麽？他不跟家人一起過節嗎？”
葉笙道：“閻大夫孤身一人，哪裏還有家人。”
這就奇怪了，閻大夫這個年紀也早該娶親生子了吧，怎麽會沒家人。
葉萊疑惑道：“他父母呢？他沒成親嗎？”
葉笙道：“閻大夫父母早亡，是跟著他師父長大的。他師父不在了，也就沒了親人了。他的婚事自然也沒人張羅，再加上他自己一直不上心，就耽擱到現在。”
葉萊還是第一次聽說閻大夫的身世，想來他隔三差五地過來，也是睹物思人吧。天大地大，沒有了親人，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該有多孤獨。她理解這份孤獨，在這個世界，雖然她有名義上的親人，但始終不是她真正的親人，她也是孤獨的，她想家，想爸媽。
“哦，這樣啊！那好，我們請閻大夫過來吧，一起過節！”葉萊道。
“我們也白住人家這麽久的房子，正好該表示表示。晚些我去買菜，你去請閻大夫過來。”葉笙道。
忙活了一天，屋子打掃地差不多了，葉萊就趕緊去找閻大夫。閻大夫家離她家還挺遠，冬天天黑得快，得趁著天黑前早點告訴他。
等葉萊趕到閻大夫家時，老遠就聞到了一陣酒氣。她推門而入，便看見閻大夫正一個人坐在桌前飲酒。桌上擺著兩大壇子酒，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她走到近前，看了看桌上的酒壇子，道：“閻大夫，這還沒到飯點呢，你這就喝上了？”
“啊，是豬兒呀……來……來的正好……陪我喝一杯……”閻大夫說著就拿起一個杯子替葉萊斟了一杯酒，遞到她面前。
閻大夫一身酒氣，葉萊捏著鼻子，用手扇著風，一臉嫌棄道：“我才不喝呢……我來是要請你晚上去我們家吃飯。你這是怎麽了，喝這麽多酒？”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閻大夫醉醺醺地說道。
“你說的什麽跟什麽呀？”這好端端地還念起詩來。葉萊奪過他手中的酒壇子，接著道：“舉杯消愁愁更愁。”
閻大夫任她奪去，又拿起另外一壇酒接著喝。
葉萊搖搖頭，把手中的酒壇子放在桌上，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而愁，但是吧，這喝酒是解決不了你的憂愁的。人不能用酒一直麻痹自己，總會有清醒的時候，等你醒來的時候，讓你憂愁的事情，又會立刻出現在你的面前。你有喝酒的功夫，還不如做出一種能讓人忘卻憂愁的藥丸，說不定更有用……”
“啪”地一聲，閻大夫把酒壇放在桌上。這動靜，把葉萊嚇了一跳。隨後，便聽見他大笑著道：“對！豬兒說的對！我怎麽沒想到，我這就去做藥丸……”
他說完就開始翻箱倒櫃，不知在找著什麽。
葉萊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閻大夫真要去做藥丸。天底下哪裏會有這種藥呢，他怕不是受了刺激，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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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萊道：“有毒？怎麽可能？”蜜糖如果存放得當不變質的話，是可以保存很長時間的。她知道隔夜的蜜糖水不能吃，但這罐蜜糖一看就沒問題，顏色也是正常的乳白色，怎麽會有毒呢？
“你有所不知……”閻大夫就把剛才做的老鼠實驗與她講了一遍。
葉萊道：“他的那罐有毒，老鼠吃了會死，有可能只是他那罐蜜糖本身出了問題，壞掉了。這也不能說明我這罐蜜糖也有問題，有毒呀。”
林成惜道：“有沒有問題，我們驗一驗，便知道了。”
葉萊道：“怎麽驗？”
林成惜道：“還是用原來的法子。”
這次，不需要那麽多老鼠，所以，只抓來了一只。還是依照之前的流程，先讓老鼠舔食蜜糖，然後，再看它會有什麽反應。
葉萊心懷疑惑，一直盯著，觀察著老鼠的反應。起初，一切還算正常，心想他們是不是想多了。突然，老鼠就一陣哆嗦起來，然後倒地，接著口吐白沫，一命嗚呼了。
“真有毒呀！”剛才她還嫌棄蜜糖被凍地很硬，現在她該慶幸蜜糖凍地夠硬，讓她沒能輕易舀出來。不然，早晚有一天，她的下場就如同老鼠一樣了。
之前，林成惜推測班主和牛小六有可能作案。這個結果一出來，之前的推測就站不住腳了。一罐有問題，可能是偶然，兩罐都有問題，那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看來，不是班主和牛小六下的毒，而是賣蜜糖的人有問題。”林成惜看著葉萊問道：“你可還記得在誰手裏買的？”
“記得記得。”他們不久才在一起聊過，這個印象太深刻了，她道：“一位婦人。我們還聊了會兒，她好像還說過……對了，她還說，她的公爹前不久過了。哎呀……她公爹的死，不會也和蜜糖有關吧？”
“得先找到她，才能知道……你可是在集市上買的？”林成惜問道。
葉萊點點頭，道：“是的。我記得路，帶你們去吧。不過……這個時辰不知道她還在不在。不管了，先去看看。她說過，急需用錢，說不定，人還沒走呢。”
葉萊讓王落雪先回家，她帶著林成惜和閻大夫往集市上趕去。集市也就早上那一會兒人多，這都到下午了，大部分人早就回去了，只剩下零星幾個攤位。此時，賣蜜糖的婦人，也早就不在原來的地方了。他們沿著這條街轉了一圈，終於在一個酒樓對面，發現了那位賣蜜糖的婦人。
“姑娘，再買一罐嗎？”婦人看見葉萊走向她，熱情地招呼道。她對葉萊還是有印象的，因為早上生意不好，只有她這麽一單生意，而且也只賣出去了一罐。所以，她看生意不好，下午就換了地方。
“先不急……”葉萊看了眼她攤位上的竹筒，接著問道：“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什麽事？”婦人疑惑道。
“你之前說你公爹頭天晚上還好好的，第二天人就沒了。他在出事之前的那個晚上，可曾吃過你賣的蜜糖？”葉萊問道。
婦人想了想，然後點點頭道：“還真吃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聽她這麽說，幾人神色凝重。
林成惜道：“你這蜜糖有毒，你公爹很有可能是被這蜜糖毒死的。”
“啊……”婦人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
林成惜接著道：“昨日，可有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來你這裏買過蜜糖？”
“昨日，也只賣了一罐，確實是一位男子來買的。”婦人道。
“你可知，他昨日買的那罐蜜糖已經毒死一個人了？”林成惜道。
“不……不知道啊……”婦人這下有些緊張了，她道：“我……我的蜜糖……怎麽會有毒呢？”
林成惜道：“你先跟我們回趟衙門吧。怎麽會有毒，這要問問你了。”
婦人哆哆嗦嗦地跟他們回了縣衙。為了保險起見，他們又隨機拿出幾罐，做了實驗，結果還是與之前一樣。
得知這個結果，婦人邊哭邊道：“大老爺，我真不知道有毒呀！我公爹養了十幾年蜂，賣了不知多少蜜糖，自己也吃過不知多少，也沒見有毒呀。我跟丈夫這才接手沒幾年，怎麽就成有毒的了？”
閻大夫問道：“你們在哪裏養的蜂？”
婦人道：“之前在城外的武峰谷，我們嫌那地方不方便，後來就搬到了竹密山。”
“這就對了……”閻大夫道。
葉萊聽的有些雲裏霧裏，便問道：“這話怎麽講？”
“竹密山裏有不少有毒的花草，蜂在采蜜的時候是不會去分辨花是否有毒的。這有毒與沒毒的一同采了，這才有了有毒的蜜糖。”閻大夫解釋道。
“所以，是蜂采了有毒的花蜜，才導致少玉竹吃了有毒的蜜糖而死。”林成惜道。
“對，正是這樣。”閻大夫道。
這下就麻煩了，讓有毒的蜜糖流入市場，不知道有多少人買過吃過。他趕忙問道：“你這批蜜糖賣出去多少，還剩多少？”
“原本是想留著來年暖和了再賣的，這不急著用錢嘛，就賣了幾日，買的人不多，也就五六罐吧，剩下的都在這裏了。”婦人道。
聽她這麽說，林成惜趕忙讓人去張貼告示，尋找買過這些蜜糖的人。好在還算及時，賣出去的幾罐都陸續被追回了，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傷亡。
這段插曲過後，一切恢覆如初，人們又忙著為過年做著準備。
今日，臘月二十四，小年。
葉笙一大早就把葉萊給叫醒了，讓幫著一起把屋子裏裏外外都打掃一遍。
葉萊拿著雞毛撣子一邊撣灰，一邊問道：“哥，今日小年，晚上我們下館子吧，吃點好吃的，我請客！”
之前趙卿簫的娘賠的買家具的錢，因為一場大火，沒能派上用場。之後又一直住在縣衙，也不需要她花錢。直到搬家後，她才偶爾用這筆錢去買菜，買菜也花不了幾個錢，這不還剩下很多，正好改善下夥食。
葉笙道：“你有幾個錢？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已經打算好了，晌午我們就隨便吃點，晚上我去買幾個葷菜和小菜，再叫上閻大夫。”
葉萊道：“叫閻大夫做什麽？他不跟家人一起過節嗎？”
葉笙道：“閻大夫孤身一人，哪裏還有家人。”
這就奇怪了，閻大夫這個年紀也早該娶親生子了吧，怎麽會沒家人。
葉萊疑惑道：“他父母呢？他沒成親嗎？”
葉笙道：“閻大夫父母早亡，是跟著他師父長大的。他師父不在了，也就沒了親人了。他的婚事自然也沒人張羅，再加上他自己一直不上心，就耽擱到現在。”
葉萊還是第一次聽說閻大夫的身世，想來他隔三差五地過來，也是睹物思人吧。天大地大，沒有了親人，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該有多孤獨。她理解這份孤獨，在這個世界，雖然她有名義上的親人，但始終不是她真正的親人，她也是孤獨的，她想家，想爸媽。
“哦，這樣啊！那好，我們請閻大夫過來吧，一起過節！”葉萊道。
“我們也白住人家這麽久的房子，正好該表示表示。晚些我去買菜，你去請閻大夫過來。”葉笙道。
忙活了一天，屋子打掃地差不多了，葉萊就趕緊去找閻大夫。閻大夫家離她家還挺遠，冬天天黑得快，得趁著天黑前早點告訴他。
等葉萊趕到閻大夫家時，老遠就聞到了一陣酒氣。她推門而入，便看見閻大夫正一個人坐在桌前飲酒。桌上擺著兩大壇子酒，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她走到近前，看了看桌上的酒壇子，道：“閻大夫，這還沒到飯點呢，你這就喝上了？”
“啊，是豬兒呀……來……來的正好……陪我喝一杯……”閻大夫說著就拿起一個杯子替葉萊斟了一杯酒，遞到她面前。
閻大夫一身酒氣，葉萊捏著鼻子，用手扇著風，一臉嫌棄道：“我才不喝呢……我來是要請你晚上去我們家吃飯。你這是怎麽了，喝這麽多酒？”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閻大夫醉醺醺地說道。
“你說的什麽跟什麽呀？”這好端端地還念起詩來。葉萊奪過他手中的酒壇子，接著道：“舉杯消愁愁更愁。”
閻大夫任她奪去，又拿起另外一壇酒接著喝。
葉萊搖搖頭，把手中的酒壇子放在桌上，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而愁，但是吧，這喝酒是解決不了你的憂愁的。人不能用酒一直麻痹自己，總會有清醒的時候，等你醒來的時候，讓你憂愁的事情，又會立刻出現在你的面前。你有喝酒的功夫，還不如做出一種能讓人忘卻憂愁的藥丸，說不定更有用……”
“啪”地一聲，閻大夫把酒壇放在桌上。這動靜，把葉萊嚇了一跳。隨後，便聽見他大笑著道：“對！豬兒說的對！我怎麽沒想到，我這就去做藥丸……”
他說完就開始翻箱倒櫃，不知在找著什麽。
葉萊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閻大夫真要去做藥丸。天底下哪裏會有這種藥呢，他怕不是受了刺激，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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