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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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不要錢。不過……”閻大夫臉色一變接著道：“這裏許久沒人住了，不知道晚上會不會……鬧鬼。”
“哼，少嚇我，我才不怕……哥，我們就住這了。”葉萊最討厭別人用激將法，越激她越不怕。
“閻大夫，那就這麽定了，但房錢還是要付的，不能白住。”葉笙道。
“這屋子我原本也沒想租，大家知根知底的，錢就算了。就當你們給我看屋子了，也讓這屋子添添人氣。”閻大夫道。
“那就多謝閻大夫了，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笙道。
由於天色太晚，所以他們就決定第二天搬家。葉萊除了幾件衣裳，再沒有別的東西了。臨走前，她把那根蝶戀花的發簪放在了桌上醒目的地方。帶走衣服是無奈之舉，總不能光著身子走。但是，這根發簪她無論如何都不該帶走的，就讓它連同她的心一起留在這裏吧。
搬家後，葉萊過了幾天清凈的日子，完全無人打擾。葉笙一大早就出門，天黑了才回來，這一整天都是她一個人的。由於無聊，她開始學著做飯，以前她還能到處蹭飯，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做飯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偶爾還需要一點天賦。可是，葉萊好像沒有這個天賦，在好幾次差點燒了廚房後，才勉強會炒一兩個青菜。不過，每天大多時間都是她一個人吃飯，這對她來說也夠了。
之後，閻大夫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去他師父的房間裏，待不了多久就出來，不知道在做什麽。葉萊起初還挺好奇，時間久了她也懶得管。是人就有秘密，葉萊有，閻大夫也有。秘密之所以為秘密，就是不能為外人所道，那就少打聽為好。
有一天，閻大夫又來了，這次他沒有去師父的房間，而是交給葉萊幾張戲票。
葉萊拿著戲票皺著眉頭道：“我又聽不懂，也看不懂，你給我這些做什麽？”
閻大夫道：“真是不識貨，這票可是一金難求，你還不樂意了。不愛看，你可以拿去賣掉，站在大街上吆喝一聲，馬上就有人來買。”
葉萊看著這些花花綠綠的票子疑惑道：“這麽誇張？那……我勉強收了吧。”
閻大夫看見她收了這些戲票，生怕她反悔似的，立刻掉頭就走，好幾天都沒有露面。這讓葉萊有些懷疑了，這些票真的那麽值錢嗎？
當夜，她就拿著這些戲票去問葉笙：“哥，你看看這個。”
葉笙接過戲票看了看，然後驚訝地問道：“二妹，你這些是哪來的？有人連一張都買不到，你居然有四張。”
“真這麽難買呀！”葉萊嘀咕道：“看來閻大夫真沒騙人。”
“閻大夫給你的，他怎麽會有這麽多？”葉笙道。
“我哪知道去？”葉萊說著就要去拿那些戲票：“趕明兒我就拿去賣了，還能賺幾個錢。”
葉笙聽到她要賣，一把把戲票攥在手裏道：“別賣呀，我正想去看呢。”
“你要看，我給你留一張，剩下三張也能賣，不耽誤。”葉萊道。
“我去了，那你怎麽辦，你跟我一道去。”葉笙道。
“我不愛看，又看不懂，我去做什麽？”葉萊道。
“看多了不就懂了，讓你多讀書，你又不讀。”葉笙道。
“好好好，我陪你去。那剩下兩張是賣還是不賣？”葉萊道。
“我看你也別賣了，送人得了。”葉笙道。
葉萊想了想，剩下兩張票，賣也賣不了多高的價格，還是送人吧。但是，送誰呢？在這裏認識的人也不多，想來想去她決定送給王落雪和楊義。這古代看戲就像現代看電影一樣，是一項娛樂活動。電影每天都能看，戲可不是每天都有的，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就當是給他們一個約會的契機吧。
第二天，葉萊就從縣衙後門溜進了廚房。
王落雪正在廚房忙活著，葉萊的突然出現讓她又驚又喜，她拉著葉萊道：“快讓我看看……才十幾日不見，你都瘦了。今日有你愛吃的，晌午留下來吃飯。”
葉萊摸摸自己的臉高興道：“我瘦了，那可太好了。我正減肥呢，好不容易瘦下來，飯我就不吃了。我這次來，就是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這個。”她又睜著眼說瞎話了，天天吃蘿蔔白菜哪能胖得了，她只是不想在這裏逗留太長時間罷了。
“這是什麽？”王落雪不識字，接過戲票看也看不明白。
“這是戲票，有兩張，你跟楊義可以一去看。”葉萊解釋道。
“我跟他……不行，讓人知道了會笑話的。”王落雪害羞道。
“笑話什麽呀，就是看戲而已。不只你們去，我和我哥也會去。”葉萊道。
“你也去，那我就去。”王落雪道。
“就這麽說定了，一定要去，這票可貴了，不去就浪費了。”葉萊怕她不去，特意說道。
聽戲當晚，葉萊和葉笙吃過晚飯後，早早就出門了。天氣嚴寒，路上行人寥寥無幾。戲園子裏卻是另一番景象，人聲鼎沸，賓客滿座，熱鬧非凡。
戲園子有兩層，一樓擺著一排排的長條板凳，已經坐滿人了。二樓是雅座，擺著單獨的桌椅。進入戲園子後，夥計一看他們的票，就直接把他們往二樓領去。
他們的座位在二樓正中間，正好與戲臺相對，能看清戲臺上的一舉一動。這個位置可以說是最佳觀賞地點了，拿去賣一定能賣個好價格，為何會讓他們坐呢？
葉笙問道：“你沒弄錯嗎？這位子是給我們的。”
“客人的票就是這個位置，不會弄錯的。”夥計再三確認戲票後接著道：“肖老板吩咐了，拿著這個票的客人就領到這裏來。”
“肖老板是誰？”葉萊好奇地問道。
“肖老板就是肖老板呀。”夥計被問得傻了眼。
“我知道肖老板就是肖老板，我是問肖老板他叫什麽，做什麽的？”葉萊道。
“這……小的可真不知道。”夥計道。
夥計只是照章辦事，哪裏能知道這些。
“別難為他了……這裏沒你事了，你先下去吧？”葉笙道。
等夥計走後，葉萊道：“閻大夫這是哪裏得來的票呀，這麽好的位置，自己不看可以賣掉呀，就這麽白白送人了？”
葉笙道：“閻大夫醫術精湛，說不定是醫好了哪位病人，人家給的謝禮，哪有把謝禮賣掉的道理。”
葉萊道：“說的也是。不過，這人還怪大方的，一送就送這麽多。”
他們正聊著，就看見剛才那夥計領著王落雪和楊義上來了。葉萊大老遠就朝著王落雪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王落雪剛還有些局促，看見葉萊後便開心地快步向葉萊走去，她道：“看見你太好了，我剛才還不知要怎麽辦呢？”
楊義這時跟了上來，打招呼道：“葉大人，葉姑娘。”
葉笙點了點頭，葉萊看王落雪穿著一身新衣裳，打趣道：“你們做什麽去了，怎麽現在才來？我可等了你們好久呀，還以為你們不來了。”
楊義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什麽……我和小雪在街上逛了逛，就給耽誤了。”
王落雪偷偷地拉著他的袖口，羞紅了臉，小聲道：“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楊義道：“這也沒外人，不打緊的。”
葉萊笑著道：“你倒是不見外，落雪可是想逃了。”
楊義道：“我又說錯話了？”
葉萊道：“沒錯沒錯，你們快坐下吧，戲馬上就要開演了。”
中間一排，擺著三張桌子，每張桌子左右各擺了兩把椅子。葉萊和葉笙來的早，他們就坐在了中間的位置，王落雪和楊義在挨著他們右手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隨著鼓點的敲起，戲臺上的演員開始陸續登場。
葉萊對戲沒有興趣，因為聽不明白，但演員的扮相和姿態她還是看得懂的。率先上場的是一位小姐和一位丫鬟，小姐美艷動人，丫鬟靈動俏皮。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唱著，不知在聊著什麽。下一幕畫面，就出現了一位書生，書生一見到小姐就挪不開眼，小姐看見書生也是含羞帶笑、眼波流轉。接下來一幕，是小姐一個人出場，看不出是什麽情節，只覺得小姐滿眼憂傷。
葉萊能看清她的眼神，除了位置的優勢，還有就是那位小姐的正臉一直面朝觀眾席，沒有轉過角度。她的眼睛還時不時地望向二樓，好似在尋找著什麽。
葉萊好奇，左右看了看。二樓除了她之外，每個人都被臺上的表演吸引住了，看的很認真，沒有什麽古怪的地方。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她左邊的位置居然沒人。
不是說，一票難求嗎？不是說，千金難買嗎？戲都開演這麽久了，怎麽還不見人來？
葉萊正想著，就看見閻大夫突然出現在眼前。只見他自顧自地拉開靠裏的椅子坐下，好似沒瞧見他們一樣。然後，他就一直看著臺上的表演，神色覆雜。
葉萊小聲道：“哥，你看閻大夫。”
葉笙沒說話，而是做了個禁止喧嘩的動作，讓葉萊安靜些。葉萊只好作罷，不再言語，心想原來閻大夫不只有四張票呀，還有一個位子沒人坐，這張票是送給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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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錢。不過……”閻大夫臉色一變接著道：“這裏許久沒人住了，不知道晚上會不會……鬧鬼。”
“哼，少嚇我，我才不怕……哥，我們就住這了。”葉萊最討厭別人用激將法，越激她越不怕。
“閻大夫，那就這麽定了，但房錢還是要付的，不能白住。”葉笙道。
“這屋子我原本也沒想租，大家知根知底的，錢就算了。就當你們給我看屋子了，也讓這屋子添添人氣。”閻大夫道。
“那就多謝閻大夫了，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笙道。
由於天色太晚，所以他們就決定第二天搬家。葉萊除了幾件衣裳，再沒有別的東西了。臨走前，她把那根蝶戀花的發簪放在了桌上醒目的地方。帶走衣服是無奈之舉，總不能光著身子走。但是，這根發簪她無論如何都不該帶走的，就讓它連同她的心一起留在這裏吧。
搬家後，葉萊過了幾天清凈的日子，完全無人打擾。葉笙一大早就出門，天黑了才回來，這一整天都是她一個人的。由於無聊，她開始學著做飯，以前她還能到處蹭飯，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做飯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偶爾還需要一點天賦。可是，葉萊好像沒有這個天賦，在好幾次差點燒了廚房後，才勉強會炒一兩個青菜。不過，每天大多時間都是她一個人吃飯，這對她來說也夠了。
之後，閻大夫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去他師父的房間裏，待不了多久就出來，不知道在做什麽。葉萊起初還挺好奇，時間久了她也懶得管。是人就有秘密，葉萊有，閻大夫也有。秘密之所以為秘密，就是不能為外人所道，那就少打聽為好。
有一天，閻大夫又來了，這次他沒有去師父的房間，而是交給葉萊幾張戲票。
葉萊拿著戲票皺著眉頭道：“我又聽不懂，也看不懂，你給我這些做什麽？”
閻大夫道：“真是不識貨，這票可是一金難求，你還不樂意了。不愛看，你可以拿去賣掉，站在大街上吆喝一聲，馬上就有人來買。”
葉萊看著這些花花綠綠的票子疑惑道：“這麽誇張？那……我勉強收了吧。”
閻大夫看見她收了這些戲票，生怕她反悔似的，立刻掉頭就走，好幾天都沒有露面。這讓葉萊有些懷疑了，這些票真的那麽值錢嗎？
當夜，她就拿著這些戲票去問葉笙：“哥，你看看這個。”
葉笙接過戲票看了看，然後驚訝地問道：“二妹，你這些是哪來的？有人連一張都買不到，你居然有四張。”
“真這麽難買呀！”葉萊嘀咕道：“看來閻大夫真沒騙人。”
“閻大夫給你的，他怎麽會有這麽多？”葉笙道。
“我哪知道去？”葉萊說著就要去拿那些戲票：“趕明兒我就拿去賣了，還能賺幾個錢。”
葉笙聽到她要賣，一把把戲票攥在手裏道：“別賣呀，我正想去看呢。”
“你要看，我給你留一張，剩下三張也能賣，不耽誤。”葉萊道。
“我去了，那你怎麽辦，你跟我一道去。”葉笙道。
“我不愛看，又看不懂，我去做什麽？”葉萊道。
“看多了不就懂了，讓你多讀書，你又不讀。”葉笙道。
“好好好，我陪你去。那剩下兩張是賣還是不賣？”葉萊道。
“我看你也別賣了，送人得了。”葉笙道。
葉萊想了想，剩下兩張票，賣也賣不了多高的價格，還是送人吧。但是，送誰呢？在這裏認識的人也不多，想來想去她決定送給王落雪和楊義。這古代看戲就像現代看電影一樣，是一項娛樂活動。電影每天都能看，戲可不是每天都有的，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就當是給他們一個約會的契機吧。
第二天，葉萊就從縣衙後門溜進了廚房。
王落雪正在廚房忙活著，葉萊的突然出現讓她又驚又喜，她拉著葉萊道：“快讓我看看……才十幾日不見，你都瘦了。今日有你愛吃的，晌午留下來吃飯。”
葉萊摸摸自己的臉高興道：“我瘦了，那可太好了。我正減肥呢，好不容易瘦下來，飯我就不吃了。我這次來，就是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這個。”她又睜著眼說瞎話了，天天吃蘿蔔白菜哪能胖得了，她只是不想在這裏逗留太長時間罷了。
“這是什麽？”王落雪不識字，接過戲票看也看不明白。
“這是戲票，有兩張，你跟楊義可以一去看。”葉萊解釋道。
“我跟他……不行，讓人知道了會笑話的。”王落雪害羞道。
“笑話什麽呀，就是看戲而已。不只你們去，我和我哥也會去。”葉萊道。
“你也去，那我就去。”王落雪道。
“就這麽說定了，一定要去，這票可貴了，不去就浪費了。”葉萊怕她不去，特意說道。
聽戲當晚，葉萊和葉笙吃過晚飯後，早早就出門了。天氣嚴寒，路上行人寥寥無幾。戲園子裏卻是另一番景象，人聲鼎沸，賓客滿座，熱鬧非凡。
戲園子有兩層，一樓擺著一排排的長條板凳，已經坐滿人了。二樓是雅座，擺著單獨的桌椅。進入戲園子後，夥計一看他們的票，就直接把他們往二樓領去。
他們的座位在二樓正中間，正好與戲臺相對，能看清戲臺上的一舉一動。這個位置可以說是最佳觀賞地點了，拿去賣一定能賣個好價格，為何會讓他們坐呢？
葉笙問道：“你沒弄錯嗎？這位子是給我們的。”
“客人的票就是這個位置，不會弄錯的。”夥計再三確認戲票後接著道：“肖老板吩咐了，拿著這個票的客人就領到這裏來。”
“肖老板是誰？”葉萊好奇地問道。
“肖老板就是肖老板呀。”夥計被問得傻了眼。
“我知道肖老板就是肖老板，我是問肖老板他叫什麽，做什麽的？”葉萊道。
“這……小的可真不知道。”夥計道。
夥計只是照章辦事，哪裏能知道這些。
“別難為他了……這裏沒你事了，你先下去吧？”葉笙道。
等夥計走後，葉萊道：“閻大夫這是哪裏得來的票呀，這麽好的位置，自己不看可以賣掉呀，就這麽白白送人了？”
葉笙道：“閻大夫醫術精湛，說不定是醫好了哪位病人，人家給的謝禮，哪有把謝禮賣掉的道理。”
葉萊道：“說的也是。不過，這人還怪大方的，一送就送這麽多。”
他們正聊著，就看見剛才那夥計領著王落雪和楊義上來了。葉萊大老遠就朝著王落雪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王落雪剛還有些局促，看見葉萊後便開心地快步向葉萊走去，她道：“看見你太好了，我剛才還不知要怎麽辦呢？”
楊義這時跟了上來，打招呼道：“葉大人，葉姑娘。”
葉笙點了點頭，葉萊看王落雪穿著一身新衣裳，打趣道：“你們做什麽去了，怎麽現在才來？我可等了你們好久呀，還以為你們不來了。”
楊義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什麽……我和小雪在街上逛了逛，就給耽誤了。”
王落雪偷偷地拉著他的袖口，羞紅了臉，小聲道：“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楊義道：“這也沒外人，不打緊的。”
葉萊笑著道：“你倒是不見外，落雪可是想逃了。”
楊義道：“我又說錯話了？”
葉萊道：“沒錯沒錯，你們快坐下吧，戲馬上就要開演了。”
中間一排，擺著三張桌子，每張桌子左右各擺了兩把椅子。葉萊和葉笙來的早，他們就坐在了中間的位置，王落雪和楊義在挨著他們右手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隨著鼓點的敲起，戲臺上的演員開始陸續登場。
葉萊對戲沒有興趣，因為聽不明白，但演員的扮相和姿態她還是看得懂的。率先上場的是一位小姐和一位丫鬟，小姐美艷動人，丫鬟靈動俏皮。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唱著，不知在聊著什麽。下一幕畫面，就出現了一位書生，書生一見到小姐就挪不開眼，小姐看見書生也是含羞帶笑、眼波流轉。接下來一幕，是小姐一個人出場，看不出是什麽情節，只覺得小姐滿眼憂傷。
葉萊能看清她的眼神，除了位置的優勢，還有就是那位小姐的正臉一直面朝觀眾席，沒有轉過角度。她的眼睛還時不時地望向二樓，好似在尋找著什麽。
葉萊好奇，左右看了看。二樓除了她之外，每個人都被臺上的表演吸引住了，看的很認真，沒有什麽古怪的地方。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她左邊的位置居然沒人。
不是說，一票難求嗎？不是說，千金難買嗎？戲都開演這麽久了，怎麽還不見人來？
葉萊正想著，就看見閻大夫突然出現在眼前。只見他自顧自地拉開靠裏的椅子坐下，好似沒瞧見他們一樣。然後，他就一直看著臺上的表演，神色覆雜。
葉萊小聲道：“哥，你看閻大夫。”
葉笙沒說話，而是做了個禁止喧嘩的動作，讓葉萊安靜些。葉萊只好作罷，不再言語，心想原來閻大夫不只有四張票呀，還有一個位子沒人坐，這張票是送給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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