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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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戒貪張了張嘴，楞是答不出一個字來，感覺怎麽回答都不對。要說沒有吧，那是事實，他每次騙人都是找準目標計劃周密，但真要這麽說，他們能放過他嗎？要說有吧，這不明擺地說假話，他們也不能信啊。他左思右想，這問題還真不好答，只能道：“這……算個什麽問題？”
“答不上來了。”張銀幸災樂禍道。
“誰說我答不上來了，我只是……要不，換一個，換一個別的？”戒貪道。
“不用換了。”林成惜道：“你心裏應該有答案了。你是有意騙人，我也是有意騙你。你現在知道被人騙是什麽滋味了嗎？”
“哎……被你們抓住，算我倒黴……”戒貪知道騙不了他們，錘頭喪氣道。
戒貪被五花大綁丟上了馬車，張金和張銀還是坐在外面趕車。等葉萊上馬車坐定後，林成惜遞給她一包東西。
“什麽呀？”葉萊接過紙包，打開瞧了瞧，不解地問道。
“這是姜片，你取些含著，能防吐。還要坐不少時辰，這樣興許能好受些。”林成惜道。
葉萊點了點頭，拿出幾片含在嘴裏，頓時感覺一股辛辣味。她皺著眉問道：“大人，你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沒瞧見。”
林成惜道：“我交代張銀去辦事的時候，順便讓他捎帶來的。”
“哦，這樣啊。”說到這裏，葉萊突然想起了什麽，趕忙把紙包重新包好，放在一邊。又從腰包裏拿出那根蝶戀花的發簪，遞給林成惜道：“我差點忘了，這個簪子還給大人。”
林成惜沒有接過發簪，而是問道：“你不喜歡？”
葉萊道：“與喜不喜歡沒關系，這個是大人的，理應還給你。”
林成惜看著葉萊半晌，想著自己送發簪的時候，是不是沒說清楚。他又鄭重地說了一遍：“發簪我已經送你了，現在是你的了，無需再還給我。”
“可是，這簪子我也用不上，而且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葉萊堅持道。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拿回來的道理。你要是不喜歡，就扔掉好了……”林成惜也堅持著。
這時，在一旁看熱鬧的戒貪道：“我要啊，我要，不要可以扔給我嘛。”
“想的美，你這種人呀，見到棺材都不會落淚。”葉萊接著對林成惜道：“扔什麽扔，不要錢買的，真的是……”
“敗家。”葉萊沒說完，林成惜便接著她的話道。
“你還知道搶答了。”葉萊沒好氣地說道。
林成惜道：“葉姑娘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裏。”
這話把葉萊整得啞口無言，她感覺自己臉紅的發燙，趕忙把臉撇向一邊，掀開窗簾，朝向窗外道：“哼，懶得理你。”
林成惜聽到她嗔怪地責罵，沒覺得有任何冒犯，反而覺得這話裏帶著幾分撒嬌意味，想著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一路無事，直至夜深，馬車終於回到了雲峰縣縣衙。
已經打過四更了，葉笙還沒有睡意。二妹離開已有兩日了，還不見他們回來，這讓他有些擔心。當聽到門房稟報，說他們回來時，他便急忙忙穿好衣裳往大門趕去，他一出大門，便瞧見林成惜吩咐衙役把戒貪押送大牢。
林成惜還是穿著離開時的那身衣裳，此時已破爛不堪，早沒了那時的模樣。葉笙看著他風塵仆仆的樣子，上前道：“大人，這一路可不順利呀！”
林成惜苦笑道：“讓葉兄擔心了，確實遇到些麻煩，好在都已經解決了。”
葉笙道：“那就好。對了，舍妹呢？怎麽不見她人。”
林成惜看向馬車，道：“在裏面，睡著了。”
葉笙掀開車簾，便看見葉萊正靠著車廂壁熟睡著，也是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他笑著搖搖頭道：“我這妹妹又給大人添麻煩了，我這就叫醒她。”
“等下。”林成惜阻止道：“讓她睡吧，醒了就不好再入睡了，這一路讓她受了不少苦。”
葉笙意味深長地笑著道：“總不能讓她在馬車上睡一宿吧。大人，你看呢？”
他真是關心則亂了，暗罵自己一聲，這話不該他說的，連忙道：“葉兄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
轉眼間就過了冬至，氣候也越發冷了，天空陰沈沈的，像是蒙上了一層青灰色的薄紗，雪也是要下不下的樣子。
“真冷啊！”葉萊抱著手爐，蝸在廚房裏烤火。她把能穿的衣裳都穿上了還是覺得不夠暖和，因為不管衣裳穿的再厚，也抵不住一場大風。現代有暖氣，有空調，有取暖器。古代有個火盆能烤烤就是天大的幸運了。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動物來說，古代的冬天都是最難熬的。
“那是你活動的少了，像我們這樣忙個不停，哪裏會冷？”周廚娘穿的比葉萊還要少，一邊揉面一邊道。
“葉子，你也動動腳，做做活，就不冷了。”王落雪一邊剁餡一邊道。
“我倒是想，可你們不是嫌我添亂嗎？我還能做什麽？只能在這裏動動嘴皮子。”葉萊抱怨道。
“那也是，你還是好好地坐在這裏吧。”王落雪道。
突然，葉萊站了起來，像是做了某種決定。她道：“要不，我去把柴給劈了。”
周廚娘道：“你快省省吧，別到時候你被柴給劈了。”
這話一出，周廚娘和王落雪相視一笑，漸而又轉成大笑，笑聲響徹整個廚房。
“你們在笑什麽呢？這麽開心。”楊義站在廚房門口往裏瞧，他原本只是想偷瞧一眼王落雪就走的，但他們的笑聲太歡樂了，讓他忍不住想要去瞧個究竟。
“笑我唄，還能笑什麽。”葉萊沒好氣地說。
“葉姑娘有什麽可笑的？”楊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隨即又被葉萊手中的爐子吸引了過去，“葉姑娘，你這爐子在哪裏買的？”
“你說這個？”葉萊把手爐展示給楊義看，接著道：“是大人給的，我也不知道去哪裏買。”
楊義道：“還是大老爺會疼人，我得向他學學，趕明兒也給小雪買一個。”
“誰要你買了？”王落雪提著刀又羞又惱道：“我才不要。”
“妹子這是害羞了。”周廚娘笑著連忙打圓場道：“不是我說你，送東西哪有當著人面說的，好像誰上趕著要你東西似的。”
“是是是，我這嘴，真該打。”楊義說著又朝自己嘴打了幾下，才道：“小雪，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說，你別生氣。”
王落雪這才緩和了些，道：“你來做什麽？”
“我過來瞧瞧。”楊義道。
“瞧過了，你就走吧，不要杵在這裏。”王落雪道。
“呃呃，我這就走，這就走。”楊義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
興許是跟葉萊待的時間長了，王落雪也沒有了當初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見她的改變葉萊很是欣慰，打趣道：“沒想到，楊義也是個妻管嚴呀。落雪，你們什麽時候成親，日子定了嗎？”
王落雪道：“不急。你不是說成親是人生大事嘛，人生大事必須要三思而後行，才能做決定。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跟他成親。”
葉萊點點頭道：“孺子可教也。不過，也不要考慮太久，覺得不合適，早點說清楚。”
“知道了。”王落雪接著道：“那你準備什麽時候成親？”
“我？”葉萊疑惑道：“我跟誰成親呀？”
王落雪道：“那要問你呀，我哪裏知道？這些天，我總見你在傻笑，你是想到誰了？”
“傻笑？我有嗎？”葉萊疑惑道。
“有。”周廚娘和王落雪齊齊點頭。
他們這一反應，讓葉萊陷入沈思。自從從三鳴村回來後，她和林成惜之間的關系好像微妙了起來。林成惜總是找她聊著他家裏的事，以及他經歷過的趣事，還時不時地買些點心和新奇的玩意給她。這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
“我出去一下。”葉萊想著急急忙忙地出了門。
在葉笙辦公的地方。
“哥，我們搬出去吧，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呀！”葉笙一直伏案寫著什麽，葉萊口都說幹了，也不見他回句話。
“不是住得挺好的，為何要搬出去？”葉笙終於開口了。
“再好也不是自己家，在外住著也自在呀。”葉萊試圖說服他。
“你在這也沒人拴著你，不照樣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葉笙道。
“不管，我就是要搬出去。”見葉笙不松口，她開始耍起賴來。
“二妹，不要胡鬧了。你這樣想一出是一出的，將來去了別人家，叫我如何能放心。”葉笙道。
“我不去別人家，我就在自己家待著，哥哥不用擔心。”葉萊道。
“哎，你呀你……”葉笙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哥，你在寫什麽呢？”葉萊看他還在不停地寫著東西，好奇地問道。
“給爹娘寫信，過不了多久就要過年了，你不肯回去，我總得告知爹娘一聲，還有……還有，你的婚事，我也得問問爹娘的意見。”葉笙道。
“婚事？和誰的婚事？”聽到這話葉萊驚地睜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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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貪張了張嘴，楞是答不出一個字來，感覺怎麽回答都不對。要說沒有吧，那是事實，他每次騙人都是找準目標計劃周密，但真要這麽說，他們能放過他嗎？要說有吧，這不明擺地說假話，他們也不能信啊。他左思右想，這問題還真不好答，只能道：“這……算個什麽問題？”
“答不上來了。”張銀幸災樂禍道。
“誰說我答不上來了，我只是……要不，換一個，換一個別的？”戒貪道。
“不用換了。”林成惜道：“你心裏應該有答案了。你是有意騙人，我也是有意騙你。你現在知道被人騙是什麽滋味了嗎？”
“哎……被你們抓住，算我倒黴……”戒貪知道騙不了他們，錘頭喪氣道。
戒貪被五花大綁丟上了馬車，張金和張銀還是坐在外面趕車。等葉萊上馬車坐定後，林成惜遞給她一包東西。
“什麽呀？”葉萊接過紙包，打開瞧了瞧，不解地問道。
“這是姜片，你取些含著，能防吐。還要坐不少時辰，這樣興許能好受些。”林成惜道。
葉萊點了點頭，拿出幾片含在嘴裏，頓時感覺一股辛辣味。她皺著眉問道：“大人，你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沒瞧見。”
林成惜道：“我交代張銀去辦事的時候，順便讓他捎帶來的。”
“哦，這樣啊。”說到這裏，葉萊突然想起了什麽，趕忙把紙包重新包好，放在一邊。又從腰包裏拿出那根蝶戀花的發簪，遞給林成惜道：“我差點忘了，這個簪子還給大人。”
林成惜沒有接過發簪，而是問道：“你不喜歡？”
葉萊道：“與喜不喜歡沒關系，這個是大人的，理應還給你。”
林成惜看著葉萊半晌，想著自己送發簪的時候，是不是沒說清楚。他又鄭重地說了一遍：“發簪我已經送你了，現在是你的了，無需再還給我。”
“可是，這簪子我也用不上，而且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葉萊堅持道。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拿回來的道理。你要是不喜歡，就扔掉好了……”林成惜也堅持著。
這時，在一旁看熱鬧的戒貪道：“我要啊，我要，不要可以扔給我嘛。”
“想的美，你這種人呀，見到棺材都不會落淚。”葉萊接著對林成惜道：“扔什麽扔，不要錢買的，真的是……”
“敗家。”葉萊沒說完，林成惜便接著她的話道。
“你還知道搶答了。”葉萊沒好氣地說道。
林成惜道：“葉姑娘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裏。”
這話把葉萊整得啞口無言，她感覺自己臉紅的發燙，趕忙把臉撇向一邊，掀開窗簾，朝向窗外道：“哼，懶得理你。”
林成惜聽到她嗔怪地責罵，沒覺得有任何冒犯，反而覺得這話裏帶著幾分撒嬌意味，想著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一路無事，直至夜深，馬車終於回到了雲峰縣縣衙。
已經打過四更了，葉笙還沒有睡意。二妹離開已有兩日了，還不見他們回來，這讓他有些擔心。當聽到門房稟報，說他們回來時，他便急忙忙穿好衣裳往大門趕去，他一出大門，便瞧見林成惜吩咐衙役把戒貪押送大牢。
林成惜還是穿著離開時的那身衣裳，此時已破爛不堪，早沒了那時的模樣。葉笙看著他風塵仆仆的樣子，上前道：“大人，這一路可不順利呀！”
林成惜苦笑道：“讓葉兄擔心了，確實遇到些麻煩，好在都已經解決了。”
葉笙道：“那就好。對了，舍妹呢？怎麽不見她人。”
林成惜看向馬車，道：“在裏面，睡著了。”
葉笙掀開車簾，便看見葉萊正靠著車廂壁熟睡著，也是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他笑著搖搖頭道：“我這妹妹又給大人添麻煩了，我這就叫醒她。”
“等下。”林成惜阻止道：“讓她睡吧，醒了就不好再入睡了，這一路讓她受了不少苦。”
葉笙意味深長地笑著道：“總不能讓她在馬車上睡一宿吧。大人，你看呢？”
他真是關心則亂了，暗罵自己一聲，這話不該他說的，連忙道：“葉兄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
轉眼間就過了冬至，氣候也越發冷了，天空陰沈沈的，像是蒙上了一層青灰色的薄紗，雪也是要下不下的樣子。
“真冷啊！”葉萊抱著手爐，蝸在廚房裏烤火。她把能穿的衣裳都穿上了還是覺得不夠暖和，因為不管衣裳穿的再厚，也抵不住一場大風。現代有暖氣，有空調，有取暖器。古代有個火盆能烤烤就是天大的幸運了。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動物來說，古代的冬天都是最難熬的。
“那是你活動的少了，像我們這樣忙個不停，哪裏會冷？”周廚娘穿的比葉萊還要少，一邊揉面一邊道。
“葉子，你也動動腳，做做活，就不冷了。”王落雪一邊剁餡一邊道。
“我倒是想，可你們不是嫌我添亂嗎？我還能做什麽？只能在這裏動動嘴皮子。”葉萊抱怨道。
“那也是，你還是好好地坐在這裏吧。”王落雪道。
突然，葉萊站了起來，像是做了某種決定。她道：“要不，我去把柴給劈了。”
周廚娘道：“你快省省吧，別到時候你被柴給劈了。”
這話一出，周廚娘和王落雪相視一笑，漸而又轉成大笑，笑聲響徹整個廚房。
“你們在笑什麽呢？這麽開心。”楊義站在廚房門口往裏瞧，他原本只是想偷瞧一眼王落雪就走的，但他們的笑聲太歡樂了，讓他忍不住想要去瞧個究竟。
“笑我唄，還能笑什麽。”葉萊沒好氣地說。
“葉姑娘有什麽可笑的？”楊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隨即又被葉萊手中的爐子吸引了過去，“葉姑娘，你這爐子在哪裏買的？”
“你說這個？”葉萊把手爐展示給楊義看，接著道：“是大人給的，我也不知道去哪裏買。”
楊義道：“還是大老爺會疼人，我得向他學學，趕明兒也給小雪買一個。”
“誰要你買了？”王落雪提著刀又羞又惱道：“我才不要。”
“妹子這是害羞了。”周廚娘笑著連忙打圓場道：“不是我說你，送東西哪有當著人面說的，好像誰上趕著要你東西似的。”
“是是是，我這嘴，真該打。”楊義說著又朝自己嘴打了幾下，才道：“小雪，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說，你別生氣。”
王落雪這才緩和了些，道：“你來做什麽？”
“我過來瞧瞧。”楊義道。
“瞧過了，你就走吧，不要杵在這裏。”王落雪道。
“呃呃，我這就走，這就走。”楊義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
興許是跟葉萊待的時間長了，王落雪也沒有了當初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見她的改變葉萊很是欣慰，打趣道：“沒想到，楊義也是個妻管嚴呀。落雪，你們什麽時候成親，日子定了嗎？”
王落雪道：“不急。你不是說成親是人生大事嘛，人生大事必須要三思而後行，才能做決定。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跟他成親。”
葉萊點點頭道：“孺子可教也。不過，也不要考慮太久，覺得不合適，早點說清楚。”
“知道了。”王落雪接著道：“那你準備什麽時候成親？”
“我？”葉萊疑惑道：“我跟誰成親呀？”
王落雪道：“那要問你呀，我哪裏知道？這些天，我總見你在傻笑，你是想到誰了？”
“傻笑？我有嗎？”葉萊疑惑道。
“有。”周廚娘和王落雪齊齊點頭。
他們這一反應，讓葉萊陷入沈思。自從從三鳴村回來後，她和林成惜之間的關系好像微妙了起來。林成惜總是找她聊著他家裏的事，以及他經歷過的趣事，還時不時地買些點心和新奇的玩意給她。這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
“我出去一下。”葉萊想著急急忙忙地出了門。
在葉笙辦公的地方。
“哥，我們搬出去吧，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呀！”葉笙一直伏案寫著什麽，葉萊口都說幹了，也不見他回句話。
“不是住得挺好的，為何要搬出去？”葉笙終於開口了。
“再好也不是自己家，在外住著也自在呀。”葉萊試圖說服他。
“你在這也沒人拴著你，不照樣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葉笙道。
“不管，我就是要搬出去。”見葉笙不松口，她開始耍起賴來。
“二妹，不要胡鬧了。你這樣想一出是一出的，將來去了別人家，叫我如何能放心。”葉笙道。
“我不去別人家，我就在自己家待著，哥哥不用擔心。”葉萊道。
“哎，你呀你……”葉笙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哥，你在寫什麽呢？”葉萊看他還在不停地寫著東西，好奇地問道。
“給爹娘寫信，過不了多久就要過年了，你不肯回去，我總得告知爹娘一聲，還有……還有，你的婚事，我也得問問爹娘的意見。”葉笙道。
“婚事？和誰的婚事？”聽到這話葉萊驚地睜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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