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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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張銀揪著那人的領子道：“好你個禿驢，我說怎麽瞧你有幾分眼熟，原來真是你，差點又被你給跑了。”
林成惜問道：“這人是？”
張銀道：“大老爺，這人就是那日跑掉的假和尚——戒貪。”
前段時日，在雲峰縣出現了幾起假和尚誆騙人買佛像的案子。他們兄弟幾個沒日沒夜地追查，好不容易找到了嫌犯的藏身處，結果卻只抓到從犯，讓主犯給跑了。當時，張銀和王虎與主犯迎面而過，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再追過去，人已經沒了蹤影。這事讓他們很是懊惱和氣憤，沒成想跑掉的主犯居然出現在了這裏。
“戒貪？”葉萊笑著道：“這名字取得妙啊，戒貪戒貪，你是一點沒戒，反而更貪了。”
這話把幾人都逗笑了，戒貪反而不樂意了，他道：“有什麽好笑的，這是我師父給我取的，又不是我自己取的。”
葉萊道：“你還有師父，你不是假和尚嗎？”
戒貪道：“我以前出家，後來還俗了，這是之前出家的時候取的。”
葉萊點點頭，表示很認可：“師父果然是師父，一眼就看清了你的本質。”
林成惜對戒貪道：“你的事等回到雲峰縣後再作處理，現在我們先趕路。”
張銀又朝戒貪踢了一腳道：“沒聽見嗎？趕緊動起來呀。”
“這就走，這就走……踢什麽踢呀……”戒貪走到林成惜面前陪著笑道：“那個大老爺，我們不是說好了，讓他離我遠點嗎？你看他又動手動腳的。”
“你個大老爺們兒矯情什麽呢？”張銀走上前道：“大老爺，這人狡猾的很，我看著他，不然又讓他給跑了。”
林成惜沒理會他們，自己往前走去。他們看見林成惜走了，便趕忙追了上去。
他們隨著戒貪指的方向，一直在林子裏穿行，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眼望過去依舊是無窮盡的樹林，沒有看見任何別的道路。
葉萊從昨天開始就沒怎麽正經吃過東西，再加上這一路不是在逃命就是在趕路，體力已經不行了，她癱坐在地上道：“好餓啊！再也走不動了……”
張銀也道：“我也有些餓了。大人，要不我去找些野果來充充饑？”
林成惜擔憂地看了眼葉萊，朝戒貪問道：“還有多久能出去？”
戒貪眼珠子一轉道：“這個嘛，起碼還得走幾個時辰吧。”
林成惜突然眼神淩厲起來，道：“你沒想帶我們出去……你最好老實些，否則小命難保。”
張銀站在一旁疑惑道：“你在騙我們？”
“沒有，沒有……”林成惜散發出來的氣場，讓戒貪有些發怵，他一邊否認，一邊往後退去。他以為這位大人是個好哄騙的主，沒想到發起火來這麽嚇人，看他那樣子是真的會要了他的命。本來還想等到了地方再甩開他們，但是此時不跑，他怕是真的小命難保了。
戒貪趁他們不註意，轉身就往後跑去，手上綁著的繩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給解開了。張銀見狀心裏暗罵一聲不好，立刻追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葉萊是沒有力氣再折騰了，便道：“大人，你們先去找出口，我在這裏等你們。”
“不行。”林成惜斬釘截鐵道：“不能讓你一個人待在這裏，我這就去給你找些吃的。”
片刻後，林成惜便回來了。他用衣服兜著一些什麽東西，葉萊看不真切，等他靠近後就把那兜東西放在地上。葉萊看了一眼，那是一顆顆圓圓的棕色小果子。
林成惜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就朝那些果子砸去。然後拿起一顆開了口的果子，把果殼去幹凈後，遞到葉萊嘴邊。
葉萊楞了一下，用手接過了果子，放進了嘴裏。這果子吃起來脆脆地，還有一絲甜味。她覺得這口感有些熟悉，就拾起了一個完好的果子瞧了瞧，頓時心下了然。這圓圓的棕色小果子就是板栗。板栗她小時候經常吃，生的就是這樣脆脆地帶點甜。
葉萊又拿起一個吃了起來，林成惜問道：“好吃嗎？”
“甜的。”葉萊拿了一個遞給林成惜，道：“你也嘗嘗。”
林成惜搖搖頭道：“你吃，我再去撿一些。”
“這裏還有好些呢，等吃完了我再跟你一起去撿吧。”葉萊說著又把板栗遞給林成惜。
林成惜接過葉萊手中的板栗笑了笑，道：“也好。”
這時，張銀從遠處奔了過來。林成惜瞧了瞧，只見他一個人，沒看見那個戒貪，便問道：“讓他給跑了？”
張銀樂呵呵地說道：“沒有，哪能讓他跑掉兩次啊！這次我可是把他給逮住了。”
林成惜問道：“人呢？”
張銀道：“在前面，他掉到一個洞裏了。他爬不上來也跑不掉，我就把他留那了，趕緊先回來稟報。”
林成惜點了點頭。
張銀接著道：“大老爺，那個地方有些古怪。”
林成惜道：“哪裏古怪了？你且說說。”
張銀道：“我追著那禿驢一路跑，來到了一個地方，那地方很隱秘，周圍被樹叢包圍著。在那裏我看見了一座很大的神像，我瞧了半晌才發現，那模樣與村口那座一模一樣，但是比村口那座要大上許多。在那神像的每個手掌裏都托著一樣東西，看上去烏黑一坨。我還爬上去戳了戳，軟軟的，似肉又不似肉。離神像不遠處還有一個洞，那禿驢一到那地方就徑直往洞裏跳了下去。原本我也想爬下去抓他，當綁好繩子正要爬下去的時候，那禿驢卻喊叫著往回跑，讓我救他上去。那禿驢說洞下面全是屍體。”
聽到這話林成惜和葉萊都心中一驚，這林子裏居然還有一座神像和藏著屍體的洞穴。這裏的情況與他們在祠堂發現的有什麽聯系呢？
林成惜問道：“除了這些，你還有其他發現嗎？”
張銀搖搖頭道：“那裏除了一座神像和那個洞以外沒有別的東西了。”
林成惜想了想道：“我得去瞧瞧。”
“行。”張銀說完又瞧著葉萊道：“我們去了，那葉姑娘怎麽辦？”
葉萊道：“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
林成惜道：“你還能走得動嗎？不要勉強。”
葉萊拿著板栗道：“我吃了不少，現在好些了，我跟著你們走慢些就是了。”她說完就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桿充當拐棍，這樣能節省點體力。
路程不算很遠，沒多久幾人便到了張銀說的那個地方。雖說早有心裏準備，但當再次看見神像時，還是讓葉萊吃驚不已。
這座神像比祠堂的那座又要大上一些，它的周圍沒有遮擋物，孤零零地矗立在那片空地上。仰面看去那一張張詭異的臉龐，好似都在微笑。可是，在與神像正面對視的時候，它不是這個表情，是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樣子。
它在笑什麽？葉萊不想深究，因為它笑得讓人發毛，給人一種強烈地壓迫感。她看了幾眼就往別處走去，當她走到神像背面時又驚奇地發現，神像的腦後居然還藏著一張臉，這張臉與前面那四張臉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前面四張臉若是用怪異來形容，那第五張臉可謂是驚悚了。
這張臉雙目圓睜，張大嘴露著一對獠牙，看上去極其恐怖，就似那地獄惡鬼一般。她記得立在村口和祠堂的神像背後都有墻壁遮擋，只能看見四張面孔。而這個地方卻沒有任何遮擋，能讓人完整的窺見它的全貌。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遮擋這張地獄惡鬼般的臉不讓人瞧見嗎？畢竟這張臉完全與神聯系不到一起。
“這張臉，我見過！”葉萊想得出神，不知何時林成惜也來到神像背後，看著神像，一臉探究的表情。
“你見過？這到底是什麽呀？”葉萊問道。
林成惜不答反問道：“你聽說過睜獰神嗎？”
“沒有。”葉萊搖了搖頭。
“這個就是睜獰神。”林成惜看著那張恐怖的面孔道。
“神？這居然是神？可是，我橫看豎看，怎麽看都覺得這不像神呀。”葉萊疑惑道。
“不像就對了，這就是個邪物。”這時，從不遠處的洞內傳出戒貪的喊話聲。
葉萊聽到聲音朝洞口走去，那洞口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寬度。她站在洞邊看不清裏面的情形，只能喊話道：“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呀，不如你說說這裏面的門道？”
“你先拉我上去啊，這樣說話不累得慌嗎，我上去再慢慢告訴你們。”戒貪說道。
“你當我傻呀，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可是有前車之鑒的，休想再騙我。”葉萊說完繼續對林成惜道：“大人，你繼續說。”
林成惜點點頭接著道：“這東西確實不能說是神，只是坊間這麽稱呼。它稱神，卻不是神，因為它做著殺人的勾當。”
“你是說，那些死去的人是為了……”聽到這裏，葉萊好像明白了一些，他們是打著神的名號做著害人的事。
“祭祀，以人祭祀。”林成惜頓了頓接著道：“洞裏的那些孩子，恐怕就是為了獻祭這個邪神而被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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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銀揪著那人的領子道：“好你個禿驢，我說怎麽瞧你有幾分眼熟，原來真是你，差點又被你給跑了。”
林成惜問道：“這人是？”
張銀道：“大老爺，這人就是那日跑掉的假和尚——戒貪。”
前段時日，在雲峰縣出現了幾起假和尚誆騙人買佛像的案子。他們兄弟幾個沒日沒夜地追查，好不容易找到了嫌犯的藏身處，結果卻只抓到從犯，讓主犯給跑了。當時，張銀和王虎與主犯迎面而過，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再追過去，人已經沒了蹤影。這事讓他們很是懊惱和氣憤，沒成想跑掉的主犯居然出現在了這裏。
“戒貪？”葉萊笑著道：“這名字取得妙啊，戒貪戒貪，你是一點沒戒，反而更貪了。”
這話把幾人都逗笑了，戒貪反而不樂意了，他道：“有什麽好笑的，這是我師父給我取的，又不是我自己取的。”
葉萊道：“你還有師父，你不是假和尚嗎？”
戒貪道：“我以前出家，後來還俗了，這是之前出家的時候取的。”
葉萊點點頭，表示很認可：“師父果然是師父，一眼就看清了你的本質。”
林成惜對戒貪道：“你的事等回到雲峰縣後再作處理，現在我們先趕路。”
張銀又朝戒貪踢了一腳道：“沒聽見嗎？趕緊動起來呀。”
“這就走，這就走……踢什麽踢呀……”戒貪走到林成惜面前陪著笑道：“那個大老爺，我們不是說好了，讓他離我遠點嗎？你看他又動手動腳的。”
“你個大老爺們兒矯情什麽呢？”張銀走上前道：“大老爺，這人狡猾的很，我看著他，不然又讓他給跑了。”
林成惜沒理會他們，自己往前走去。他們看見林成惜走了，便趕忙追了上去。
他們隨著戒貪指的方向，一直在林子裏穿行，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眼望過去依舊是無窮盡的樹林，沒有看見任何別的道路。
葉萊從昨天開始就沒怎麽正經吃過東西，再加上這一路不是在逃命就是在趕路，體力已經不行了，她癱坐在地上道：“好餓啊！再也走不動了……”
張銀也道：“我也有些餓了。大人，要不我去找些野果來充充饑？”
林成惜擔憂地看了眼葉萊，朝戒貪問道：“還有多久能出去？”
戒貪眼珠子一轉道：“這個嘛，起碼還得走幾個時辰吧。”
林成惜突然眼神淩厲起來，道：“你沒想帶我們出去……你最好老實些，否則小命難保。”
張銀站在一旁疑惑道：“你在騙我們？”
“沒有，沒有……”林成惜散發出來的氣場，讓戒貪有些發怵，他一邊否認，一邊往後退去。他以為這位大人是個好哄騙的主，沒想到發起火來這麽嚇人，看他那樣子是真的會要了他的命。本來還想等到了地方再甩開他們，但是此時不跑，他怕是真的小命難保了。
戒貪趁他們不註意，轉身就往後跑去，手上綁著的繩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給解開了。張銀見狀心裏暗罵一聲不好，立刻追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葉萊是沒有力氣再折騰了，便道：“大人，你們先去找出口，我在這裏等你們。”
“不行。”林成惜斬釘截鐵道：“不能讓你一個人待在這裏，我這就去給你找些吃的。”
片刻後，林成惜便回來了。他用衣服兜著一些什麽東西，葉萊看不真切，等他靠近後就把那兜東西放在地上。葉萊看了一眼，那是一顆顆圓圓的棕色小果子。
林成惜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就朝那些果子砸去。然後拿起一顆開了口的果子，把果殼去幹凈後，遞到葉萊嘴邊。
葉萊楞了一下，用手接過了果子，放進了嘴裏。這果子吃起來脆脆地，還有一絲甜味。她覺得這口感有些熟悉，就拾起了一個完好的果子瞧了瞧，頓時心下了然。這圓圓的棕色小果子就是板栗。板栗她小時候經常吃，生的就是這樣脆脆地帶點甜。
葉萊又拿起一個吃了起來，林成惜問道：“好吃嗎？”
“甜的。”葉萊拿了一個遞給林成惜，道：“你也嘗嘗。”
林成惜搖搖頭道：“你吃，我再去撿一些。”
“這裏還有好些呢，等吃完了我再跟你一起去撿吧。”葉萊說著又把板栗遞給林成惜。
林成惜接過葉萊手中的板栗笑了笑，道：“也好。”
這時，張銀從遠處奔了過來。林成惜瞧了瞧，只見他一個人，沒看見那個戒貪，便問道：“讓他給跑了？”
張銀樂呵呵地說道：“沒有，哪能讓他跑掉兩次啊！這次我可是把他給逮住了。”
林成惜問道：“人呢？”
張銀道：“在前面，他掉到一個洞裏了。他爬不上來也跑不掉，我就把他留那了，趕緊先回來稟報。”
林成惜點了點頭。
張銀接著道：“大老爺，那個地方有些古怪。”
林成惜道：“哪裏古怪了？你且說說。”
張銀道：“我追著那禿驢一路跑，來到了一個地方，那地方很隱秘，周圍被樹叢包圍著。在那裏我看見了一座很大的神像，我瞧了半晌才發現，那模樣與村口那座一模一樣，但是比村口那座要大上許多。在那神像的每個手掌裏都托著一樣東西，看上去烏黑一坨。我還爬上去戳了戳，軟軟的，似肉又不似肉。離神像不遠處還有一個洞，那禿驢一到那地方就徑直往洞裏跳了下去。原本我也想爬下去抓他，當綁好繩子正要爬下去的時候，那禿驢卻喊叫著往回跑，讓我救他上去。那禿驢說洞下面全是屍體。”
聽到這話林成惜和葉萊都心中一驚，這林子裏居然還有一座神像和藏著屍體的洞穴。這裏的情況與他們在祠堂發現的有什麽聯系呢？
林成惜問道：“除了這些，你還有其他發現嗎？”
張銀搖搖頭道：“那裏除了一座神像和那個洞以外沒有別的東西了。”
林成惜想了想道：“我得去瞧瞧。”
“行。”張銀說完又瞧著葉萊道：“我們去了，那葉姑娘怎麽辦？”
葉萊道：“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
林成惜道：“你還能走得動嗎？不要勉強。”
葉萊拿著板栗道：“我吃了不少，現在好些了，我跟著你們走慢些就是了。”她說完就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桿充當拐棍，這樣能節省點體力。
路程不算很遠，沒多久幾人便到了張銀說的那個地方。雖說早有心裏準備，但當再次看見神像時，還是讓葉萊吃驚不已。
這座神像比祠堂的那座又要大上一些，它的周圍沒有遮擋物，孤零零地矗立在那片空地上。仰面看去那一張張詭異的臉龐，好似都在微笑。可是，在與神像正面對視的時候，它不是這個表情，是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樣子。
它在笑什麽？葉萊不想深究，因為它笑得讓人發毛，給人一種強烈地壓迫感。她看了幾眼就往別處走去，當她走到神像背面時又驚奇地發現，神像的腦後居然還藏著一張臉，這張臉與前面那四張臉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前面四張臉若是用怪異來形容，那第五張臉可謂是驚悚了。
這張臉雙目圓睜，張大嘴露著一對獠牙，看上去極其恐怖，就似那地獄惡鬼一般。她記得立在村口和祠堂的神像背後都有墻壁遮擋，只能看見四張面孔。而這個地方卻沒有任何遮擋，能讓人完整的窺見它的全貌。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遮擋這張地獄惡鬼般的臉不讓人瞧見嗎？畢竟這張臉完全與神聯系不到一起。
“這張臉，我見過！”葉萊想得出神，不知何時林成惜也來到神像背後，看著神像，一臉探究的表情。
“你見過？這到底是什麽呀？”葉萊問道。
林成惜不答反問道：“你聽說過睜獰神嗎？”
“沒有。”葉萊搖了搖頭。
“這個就是睜獰神。”林成惜看著那張恐怖的面孔道。
“神？這居然是神？可是，我橫看豎看，怎麽看都覺得這不像神呀。”葉萊疑惑道。
“不像就對了，這就是個邪物。”這時，從不遠處的洞內傳出戒貪的喊話聲。
葉萊聽到聲音朝洞口走去，那洞口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寬度。她站在洞邊看不清裏面的情形，只能喊話道：“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呀，不如你說說這裏面的門道？”
“你先拉我上去啊，這樣說話不累得慌嗎，我上去再慢慢告訴你們。”戒貪說道。
“你當我傻呀，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可是有前車之鑒的，休想再騙我。”葉萊說完繼續對林成惜道：“大人，你繼續說。”
林成惜點點頭接著道：“這東西確實不能說是神，只是坊間這麽稱呼。它稱神，卻不是神，因為它做著殺人的勾當。”
“你是說，那些死去的人是為了……”聽到這裏，葉萊好像明白了一些，他們是打著神的名號做著害人的事。
“祭祀，以人祭祀。”林成惜頓了頓接著道：“洞裏的那些孩子，恐怕就是為了獻祭這個邪神而被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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