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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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小妹不想葉萊離開，聽見他們要留下後很開心，拉著葉萊比手畫腳地表示今晚想跟她睡一起。她已經習慣了，有葉萊陪著她睡。
“你不可以去。”小妹的爹很嚴厲地呵斥了她，並準備讓小妹的娘把她拉進屋裏。小妹不肯，害怕地躲在葉萊身後。
他們拉扯間，葉萊道：“沒事，就讓小妹一起去吧。”
小妹的爹道：“那哪兒行呀，這孩子太沒規矩了。而且……那屋子地方也不大，哪有她睡的地兒。”
“那我睡你家，我留下跟小妹一起睡，這總行吧。”葉萊心想，反正就睡一晚，哪那麽多規矩。而且，這地方總讓她產生一種莫明地不安感，感覺周圍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註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像野獸盯著獵物一般。她留下來也便於觀察小妹的爹娘，也許能發現其他關於小妹的線索。
“這……”小妹的爹沒想到葉萊會這麽說，一時語塞。
“就這麽決定了。”葉萊打斷了他的話，又對林成惜道：“老爺，我們明早在村口集合。”
林成惜沒說話，而是拉著葉萊離開人群，往外走了一段路後才停了下來。他從腰包裏拿出一個東西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這個你收著。”
道路上沒有亮光，只有微弱地月光灑下來。借著月光，葉萊勉強能看見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長條形的物品。她楞在那兒，不知道他的心思。
林成惜看她不接，拿起手中的物品向她靠近。她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插）進了自己的頭發裏，林成惜的聲音從耳畔響起：“千萬小心，簪子防身。”
原來是個發簪。
“好。”葉萊楞楞地說著，手往簪子的方向摸去，不知道簪子是個什麽形狀，有些硌手。
“我們回去吧。”林成惜瞥過頭不看葉萊，拉著她又往回走。
葉萊一路楞楞地回到了小妹的家，她腦子裏一直在想著簪子的事，不時地還傻笑起來。小妹的娘在幫他們鋪床鋪，嘴裏一直在念叨著什麽。
“啊？你說什麽？”葉萊被她的聲音拉回了魂。
“我說，你們小夫妻感情真好。這簪子一看就不便宜！”小妹的娘一邊鋪床，一邊說道。
“你說什麽呀，我們不是夫妻，沒成親呢！”葉萊聽到這話立刻解釋道。
“哎呦，成親不是早晚的事嗎？瞧你這害羞的……沒成親就對你這麽好，那成親後不得寵上天了呀！”小妹的娘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哎……”葉萊想反駁，但想著說什麽也白費口舌，索性嘆了口氣不說了。
小妹的娘鋪好床鋪後，道：“今晚就委屈你了，這屋子是阿康和小妹睡的，床小的很。我讓阿康跟我和他爹睡，你們睡這兒就能寬敞些兒。”
這床看上去跟單人床差不多長寬，葉萊不胖，加上小妹，兩人睡正合適，便道：“好的很，倒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的應該的。”小妹的娘說著，看著葉萊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事？”葉萊問道。
“那個……我能看看，那簪子嗎？”小妹的娘有些不好意思。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好。”葉萊拔下發簪，借著昏暗的油燈，她第一次看清楚了這個簪子的全貌。這簪子通體金黃，一端有著細細尖頭，另一端用繁覆的手法纏成了蝴蝶和花朵的圖案。花朵的中間和花瓣上還鑲嵌著紅色和白色不知名的石頭。在花瓣邊，停留著一只小小的金色蝴蝶。
“蝶戀花。”葉萊腦海裏突然出現了這個詞。這發簪的工藝和材質一看就價值不菲，林成惜居然說讓她防身，這也太奢侈了吧。說是防身，這東西也不像武器呀，更像個藝術品。不過，發簪有尖頭的那一端，倒是能刺傷人，勉強能當個武器。但她哪能真當武器用，等明天會合的時候再還給他吧。
“哎呦，真是好看。”小妹的娘湊進了油燈細細地看著，片刻後道：“快收起來吧。我去睡了，你們也早些睡吧。”
小妹的娘說完就走出了房間，還順手把門也帶上了。不一會兒，葉萊便聽見了他們那個房間關門的聲音。之後，便沒了動靜，瞬間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葉萊把發簪放進了腰間的腰包了，然後走到門邊，把門栓給扣上了。之後，她又搬了一個板凳抵在門後，以防有人撬門。做完這一切後，她吹滅了油燈，帶著小妹去睡覺了。
把小妹哄睡後，葉萊和衣躺在床上。她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擔心。明天他們離開後，小妹的爹娘能好好待她嗎？小妹的家，看上去也沒窮到要賣兒女的地步，為什麽要把小妹送走？小妹現在回來了，他們還會把她送走嗎？
葉萊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換了新環境，葉萊有些認床，所以睡得不熟，加上整日也沒吃什麽東西，半夜還被餓醒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砰”地一聲，不小心翻到了床下。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她揉揉後腰爬了起來，往床上看了一眼。小妹睡得很熟，完全沒有被吵醒。她心想，小孩子真是能睡，回到家了，連噩夢也不做了。
她替小妹蓋好被子，索性不睡了，走到窗邊往外看去。屋外月光很明亮，能看見院子裏的籠子和農具，還有人……
沒錯，是人。院子沒門，月亮高懸，雖然看不清面貌，但從身形上能看出人的輪廓。她絕對沒有看錯，那還是三個人。那三個人都穿著黑衣、戴著黑帽從門前經過。
“半夜不睡覺，穿成這樣出門，準沒好事。”葉萊心裏想著，看著黑衣人的方向，等他們離開了她的視線後，她就悄悄地走到門邊。先是把板凳小心地搬開，然後再輕輕地把門栓拉開。
為了不讓開門聲發出很大地聲響吵醒屋裏的人，她輕輕地把門拉到能讓自己側身通過的距離。出大門也依此方法。就這樣，沒吵醒任何人，順利地離開了小妹的家。
古代都是土路，鞋子踩在上面也發不出什麽聲響。葉萊沿著剛才那三人走過的方向追了過去。她倒要看看，這些人要去做什麽。
以免被黑衣人發現，葉萊跟他們之間隔了一定的距離。以周圍的屋子為掩體，一前一後跟著。突然，葉萊發現那些人在一間屋子前停了下來。他們旁若無人，把那間屋子的大門給撬開了，然後，就直接走了進去。
葉萊都驚呆了，心想這些小偷太猖狂了，溜門撬鎖就跟進自己家一樣。
她在那等了一會兒，沒有冒然上前。片刻後，幾人出來了。她驚奇地發現他們沒有大包小包的帶什麽東西出來，而是帶了一個人出來。
此人耷拉著腦袋，看不清相貌，但從身形上能看出是個男子。他被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沒有反抗，看不出是死是活。
“不偷東西，只‘偷’人？”葉萊很疑惑，他們三更半夜不睡覺，出門“偷”人是要做什麽。
正想著，那幾個黑衣人架著男子離開了這間屋子，繼續往前走去。葉萊趁他們離開，悄悄地往那間屋子靠近。
她透過窗戶往屋內看去，房間不大，一眼就能望盡。此時，屋內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些桌椅板凳和其他物品好好地待在原地。
顯然沒有打鬥過的痕跡。看來，剛才被架著的男子可能是暈了。葉萊心裏想著，突然她感覺被人捂住了嘴，然後腰被人摟住往後拖。她拼命地掙紮著，但那人力氣很大，使她掙脫不得，只能被那人帶著往後拖去。
“媽呀，大人真有先見之明，早知道簪子就戴在頭上了，這時候就能派上用場了。現在，簪子在腰包裏，她也不好拿呀。怎麽辦？怎麽辦？”她正想著，身後的人沒了動靜。一聲男聲從耳邊響起。
“是我。葉姑娘別怕。”是林成惜的聲音。
他說完話後，就松開了捂住葉萊的手。葉萊偏過頭，果然看見林成惜在她眼前。
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問題葉萊來不及多想，她剛才害怕極了，看見是他後恐懼緩解了不少，但隨即憤怒之心卻升了起來，一拳打了過去，低聲道：“剛才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林成惜沒有躲，結結實實地受了那一拳後，悶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跟你賠不是。剛才我怕你發出聲音，給他們發現了，才出此下策。”
葉萊看他沒有躲，氣也消了些道：“你不睡覺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林成惜道：“這事我稍後再告訴你。倒是你，不睡覺怎麽跑到這來了，這裏很危險。”
葉萊有些心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不是餓得睡不著嗎？看見他們幾個鬼鬼祟祟的，我就跟來了。我小心著呢，也沒被他們發現。”
“是，你聰明著呢，我知道……但是，以後不要擅自行動了。這樣，我會擔心……”林成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繼續道：“你要是出事了，回去後我該如何跟你哥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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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不想葉萊離開，聽見他們要留下後很開心，拉著葉萊比手畫腳地表示今晚想跟她睡一起。她已經習慣了，有葉萊陪著她睡。
“你不可以去。”小妹的爹很嚴厲地呵斥了她，並準備讓小妹的娘把她拉進屋裏。小妹不肯，害怕地躲在葉萊身後。
他們拉扯間，葉萊道：“沒事，就讓小妹一起去吧。”
小妹的爹道：“那哪兒行呀，這孩子太沒規矩了。而且……那屋子地方也不大，哪有她睡的地兒。”
“那我睡你家，我留下跟小妹一起睡，這總行吧。”葉萊心想，反正就睡一晚，哪那麽多規矩。而且，這地方總讓她產生一種莫明地不安感，感覺周圍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註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像野獸盯著獵物一般。她留下來也便於觀察小妹的爹娘，也許能發現其他關於小妹的線索。
“這……”小妹的爹沒想到葉萊會這麽說，一時語塞。
“就這麽決定了。”葉萊打斷了他的話，又對林成惜道：“老爺，我們明早在村口集合。”
林成惜沒說話，而是拉著葉萊離開人群，往外走了一段路後才停了下來。他從腰包裏拿出一個東西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這個你收著。”
道路上沒有亮光，只有微弱地月光灑下來。借著月光，葉萊勉強能看見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長條形的物品。她楞在那兒，不知道他的心思。
林成惜看她不接，拿起手中的物品向她靠近。她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插）進了自己的頭發裏，林成惜的聲音從耳畔響起：“千萬小心，簪子防身。”
原來是個發簪。
“好。”葉萊楞楞地說著，手往簪子的方向摸去，不知道簪子是個什麽形狀，有些硌手。
“我們回去吧。”林成惜瞥過頭不看葉萊，拉著她又往回走。
葉萊一路楞楞地回到了小妹的家，她腦子裏一直在想著簪子的事，不時地還傻笑起來。小妹的娘在幫他們鋪床鋪，嘴裏一直在念叨著什麽。
“啊？你說什麽？”葉萊被她的聲音拉回了魂。
“我說，你們小夫妻感情真好。這簪子一看就不便宜！”小妹的娘一邊鋪床，一邊說道。
“你說什麽呀，我們不是夫妻，沒成親呢！”葉萊聽到這話立刻解釋道。
“哎呦，成親不是早晚的事嗎？瞧你這害羞的……沒成親就對你這麽好，那成親後不得寵上天了呀！”小妹的娘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哎……”葉萊想反駁，但想著說什麽也白費口舌，索性嘆了口氣不說了。
小妹的娘鋪好床鋪後，道：“今晚就委屈你了，這屋子是阿康和小妹睡的，床小的很。我讓阿康跟我和他爹睡，你們睡這兒就能寬敞些兒。”
這床看上去跟單人床差不多長寬，葉萊不胖，加上小妹，兩人睡正合適，便道：“好的很，倒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的應該的。”小妹的娘說著，看著葉萊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事？”葉萊問道。
“那個……我能看看，那簪子嗎？”小妹的娘有些不好意思。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好。”葉萊拔下發簪，借著昏暗的油燈，她第一次看清楚了這個簪子的全貌。這簪子通體金黃，一端有著細細尖頭，另一端用繁覆的手法纏成了蝴蝶和花朵的圖案。花朵的中間和花瓣上還鑲嵌著紅色和白色不知名的石頭。在花瓣邊，停留著一只小小的金色蝴蝶。
“蝶戀花。”葉萊腦海裏突然出現了這個詞。這發簪的工藝和材質一看就價值不菲，林成惜居然說讓她防身，這也太奢侈了吧。說是防身，這東西也不像武器呀，更像個藝術品。不過，發簪有尖頭的那一端，倒是能刺傷人，勉強能當個武器。但她哪能真當武器用，等明天會合的時候再還給他吧。
“哎呦，真是好看。”小妹的娘湊進了油燈細細地看著，片刻後道：“快收起來吧。我去睡了，你們也早些睡吧。”
小妹的娘說完就走出了房間，還順手把門也帶上了。不一會兒，葉萊便聽見了他們那個房間關門的聲音。之後，便沒了動靜，瞬間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葉萊把發簪放進了腰間的腰包了，然後走到門邊，把門栓給扣上了。之後，她又搬了一個板凳抵在門後，以防有人撬門。做完這一切後，她吹滅了油燈，帶著小妹去睡覺了。
把小妹哄睡後，葉萊和衣躺在床上。她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擔心。明天他們離開後，小妹的爹娘能好好待她嗎？小妹的家，看上去也沒窮到要賣兒女的地步，為什麽要把小妹送走？小妹現在回來了，他們還會把她送走嗎？
葉萊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換了新環境，葉萊有些認床，所以睡得不熟，加上整日也沒吃什麽東西，半夜還被餓醒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砰”地一聲，不小心翻到了床下。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她揉揉後腰爬了起來，往床上看了一眼。小妹睡得很熟，完全沒有被吵醒。她心想，小孩子真是能睡，回到家了，連噩夢也不做了。
她替小妹蓋好被子，索性不睡了，走到窗邊往外看去。屋外月光很明亮，能看見院子裏的籠子和農具，還有人……
沒錯，是人。院子沒門，月亮高懸，雖然看不清面貌，但從身形上能看出人的輪廓。她絕對沒有看錯，那還是三個人。那三個人都穿著黑衣、戴著黑帽從門前經過。
“半夜不睡覺，穿成這樣出門，準沒好事。”葉萊心裏想著，看著黑衣人的方向，等他們離開了她的視線後，她就悄悄地走到門邊。先是把板凳小心地搬開，然後再輕輕地把門栓拉開。
為了不讓開門聲發出很大地聲響吵醒屋裏的人，她輕輕地把門拉到能讓自己側身通過的距離。出大門也依此方法。就這樣，沒吵醒任何人，順利地離開了小妹的家。
古代都是土路，鞋子踩在上面也發不出什麽聲響。葉萊沿著剛才那三人走過的方向追了過去。她倒要看看，這些人要去做什麽。
以免被黑衣人發現，葉萊跟他們之間隔了一定的距離。以周圍的屋子為掩體，一前一後跟著。突然，葉萊發現那些人在一間屋子前停了下來。他們旁若無人，把那間屋子的大門給撬開了，然後，就直接走了進去。
葉萊都驚呆了，心想這些小偷太猖狂了，溜門撬鎖就跟進自己家一樣。
她在那等了一會兒，沒有冒然上前。片刻後，幾人出來了。她驚奇地發現他們沒有大包小包的帶什麽東西出來，而是帶了一個人出來。
此人耷拉著腦袋，看不清相貌，但從身形上能看出是個男子。他被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沒有反抗，看不出是死是活。
“不偷東西，只‘偷’人？”葉萊很疑惑，他們三更半夜不睡覺，出門“偷”人是要做什麽。
正想著，那幾個黑衣人架著男子離開了這間屋子，繼續往前走去。葉萊趁他們離開，悄悄地往那間屋子靠近。
她透過窗戶往屋內看去，房間不大，一眼就能望盡。此時，屋內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些桌椅板凳和其他物品好好地待在原地。
顯然沒有打鬥過的痕跡。看來，剛才被架著的男子可能是暈了。葉萊心裏想著，突然她感覺被人捂住了嘴，然後腰被人摟住往後拖。她拼命地掙紮著，但那人力氣很大，使她掙脫不得，只能被那人帶著往後拖去。
“媽呀，大人真有先見之明，早知道簪子就戴在頭上了，這時候就能派上用場了。現在，簪子在腰包裏，她也不好拿呀。怎麽辦？怎麽辦？”她正想著，身後的人沒了動靜。一聲男聲從耳邊響起。
“是我。葉姑娘別怕。”是林成惜的聲音。
他說完話後，就松開了捂住葉萊的手。葉萊偏過頭，果然看見林成惜在她眼前。
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問題葉萊來不及多想，她剛才害怕極了，看見是他後恐懼緩解了不少，但隨即憤怒之心卻升了起來，一拳打了過去，低聲道：“剛才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林成惜沒有躲，結結實實地受了那一拳後，悶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跟你賠不是。剛才我怕你發出聲音，給他們發現了，才出此下策。”
葉萊看他沒有躲，氣也消了些道：“你不睡覺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林成惜道：“這事我稍後再告訴你。倒是你，不睡覺怎麽跑到這來了，這裏很危險。”
葉萊有些心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不是餓得睡不著嗎？看見他們幾個鬼鬼祟祟的，我就跟來了。我小心著呢，也沒被他們發現。”
“是，你聰明著呢，我知道……但是，以後不要擅自行動了。這樣，我會擔心……”林成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繼續道：“你要是出事了，回去後我該如何跟你哥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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