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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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葉萊指著角落裏的一個破碗道：“你不餓呀，去吃飯吧，瞎跑什麽？”
大黃狗好像聽懂了，屁顛屁顛地跑去吃飯。邊吃著，尾巴還不停地搖晃著。
閻大夫看見此番情景，小心翼翼地挪步到葉萊旁邊的空位上，坐下道：“豬兒，這狗是你養的？”
葉萊道：“是也不是，我就給它口飯吃。平日裏它到處瞎逛，有時好幾日都不見影蹤。”
閻大夫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葉萊笑著道：“閻大夫，大黃怎麽會追著你跑？”
閻大夫道：“我哪裏知道。驗完屍後我準備回去，這小東西就擋著我的道。我繞著它走吧，它還朝我叫，我就只能跑了。”
葉萊道：“驗什麽屍啊？沒聽說有命案呀。”
閻大夫道：“還不是蔣府的那具，大人讓我再驗驗。”
大人這個時候讓閻大夫驗屍一定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線索。她把凳子挪近了些，發現閻大夫身上飄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便道：“閻大夫，你身上怎麽有一股臭味，你不會是掉進茅廁裏了吧？”
閻大夫聞了聞自己衣服道：“哦，可能是屍臭味吧。”
“大黃不會是聞到這個味道才追閻大夫的吧？”葉萊心裏想著，嚇得頭往後撤，讓自己離他遠些。
“看你這膽子，這就怕了。”閻大夫笑著道：“這人啊，有生就有死，死人不一定有活人可怕呢！”
葉萊坐正了些，感覺他這話裏有話，便問道：“驗出什麽了嗎？”
閻大夫道：“當然是有所發現了。不然這一早上，我不白忙活了嗎。”
葉萊接著道：“跟我講講？”
“這可講不得。”閻大夫起身道：“我先回去換身衣裳，豬兒慢慢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閻大夫走後，葉萊總覺得他身上的味道還在周圍縈繞，若有似無的。這飯她是吃不下去了，索性先給林成惜送飯，等她回來這味道應該也就散了吧。
她想著，提著食盒就往書房走去。在她快靠近書房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是胡桐的，她正跟著一名衙役往書房走去。
葉萊站在樹後小聲嘀咕著：“胡桐怎麽來了？難道是看我這幾日都沒有新消息，她自己來問了？”她跟著他們身後，看著胡桐進了屋，然後關上了門。
這是做什麽？神神秘秘的。
她沒有貿然推門進屋，而是繞到窗戶下。窗戶沒有完全關上，留了幾厘米的縫隙。她把食盒放在地上，透過窗戶的縫隙往裏看。
屋裏只有林成惜和胡桐，他們倆人離窗戶挺近的。她瞥了眼怕被他們發現，便縮回了腦袋。因為離得近，就算不看他們在做什麽，也能知道到他們在說什麽。所以她決定，蹲在墻角下偷偷聽。
胡桐先開口道：“大人，這麽多時日了，也該問清楚了吧？何時能讓蔣飛雁回去？”
林成惜道：“蔣飛燕何時能回去，這要看胡姑娘了。”
胡桐不解道：“大人這是何意？”
林成惜道：“胡姑娘，你可能不知道。蔣飛雁她說，那晚你們根本沒有在一起。胡姑娘，你有何要說的嗎？”
胡桐先是一驚，沈默了良久才道：“大人，她還說什麽了？”
林成惜不回答，反問道：“胡姑娘，你覺得呢？”
胡桐又是一陣沈默，然後道：“大人，你別信她說的，人……是我害死的。”
林成惜也不驚訝，繼續道：“胡姑娘，殺人可是掉腦袋的罪，你可想好了再說。”
胡桐道：“大人，人是我殺的，一命抵一命，我認了。你把蔣飛雁放了吧。”
林成惜道：“不急。你先說說，那日發生了何事，你又是如何把他殺了？”
胡桐道：“那晚，我是想找他商量鋪子的事情。進屋的時候就看見他坐在桌邊，好像有些醉意。我想著他那樣也談不成事情，就準備先離開。他看我要走就問我有何事，我就跟他講起了鋪子的事情，說著說著他就耍起了酒瘋。我在掙紮的時候，順手拿枕頭就把他給悶死了。”
林成惜問道：“他只是蔣家的女婿，你為何要找他商量鋪子的事？”
胡桐接著道：“有段時間生意出了些問題，我養父就賣了幾間鋪子給他。我現在想把鋪子收回來，就去找他商量這事。”
林成惜道：“他耍酒瘋，你為何不喊人過來？”
胡桐楞了一下道：“我當時忘記了。”
林成惜接著問道：“就為了鋪子的事你把他給悶死了，值得嗎？”
胡桐道：“就算沒有鋪子的事，還有其他的事。”
林成惜道：“看來你們之間，恩怨還不小？”
胡桐憤憤道：“他死有餘辜。可惜，死的太遲了……”
這些話太讓葉萊驚訝了，她不想再聽下去，起身推門而入，質問道：“桐桐，你在胡說些什麽？你說過人不是你殺的，為什麽要撒謊？”
胡桐沒想到，這時候葉萊會出現。面對她的質問，她只是看著她不發一言。
葉萊見她不語，接著道：“桐桐，我問你。人真是你殺的嗎？你說話呀！”
胡桐嘆了口氣不去看她，對林成惜道：“大人，我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該讓我去大牢了。”
林成惜看了眼葉萊，讓衙役把胡桐押往大牢。
葉萊心亂如麻，看著胡桐的背影，喃喃道：“她不會殺人的，她怎麽會殺人呢……”她不相信，在沒有聽見胡桐對她親口說殺人之前，她絕不相信。
林成惜看著葉萊落寞的神情，心中有些不忍，他想了想道：“葉姑娘，你再等些時日，再過幾日就好了。”他丟下這句話，拾起地上的食盒，進屋去了。
葉萊苦笑著，這話是在勸解她嗎？等胡桐定罪了，她就該死心了吧。
第二天，小桃便來找葉萊了。
小桃焦急道：“葉姑娘，小姐昨日自己一個人出門了，也不讓我跟著，一晚上都沒回來。你快想想辦法呀，小姐不會出事了吧？”
葉萊心如死灰道：“你不用找了。”
小桃疑惑道：“你知道小姐在哪兒？”
葉萊點點頭道：“知道。”
小桃接著道：“那我就放心了。”
葉萊道：“你的心還是提著吧。”
小桃不解道：“什麽意思？”
葉萊道：“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小桃問道：“在哪兒？”
葉萊道：“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在大牢裏。”
小桃震驚道：“小姐為什麽會在大牢裏？”
葉萊道：“殺人。”
小桃驚訝道：“殺人？殺誰了？”
“殺誰了，我也想知道……”葉萊憤怒道：“她說，她殺了蔣飛雁的丈夫。可是我不信，你去問問她，她到底殺誰了？”
“不……不會的……小姐不會殺人的……我要見小姐……”小桃哭著，哀求道：“葉姑娘，你帶我去見小姐吧，我想見她。”
葉萊去找林成惜說了小桃想見胡桐的事，他以小桃是蔣府的人，胡桐現在是重犯，蔣府的人都不能見她為由拒絕了。
葉萊想了想問道：“小桃不讓見，那我能見嗎？”
林成惜面露難色，葉萊心裏也有了數。王落雪出事的時候大人正好不在，哥哥才能想辦法讓她去見王落雪。這次情況不一樣了，她也不能無理取鬧。
葉萊有些失落，還是說道：“我知道了。大人，不用為難了。”
葉萊準備走，林成惜突然說道：“一盞茶的時間。”
這是葉萊第二次進死囚牢了，心情與上一次比有些不一樣。上次，她是滿懷希望的。這次，她有些躊躇了。她怕，怕胡桐會說出一些她無法接受的話來。
林成惜站在牢房門口道：“葉姑娘，你進去吧。時間到了，我會讓人去喊你。”
牢房裏還是那股熟悉的黴味加臭雞蛋的味道。牢頭舉著火把在前面帶路，葉萊邁著沈重地步子在後面跟著。沒走多久，她便看見了胡桐。牢頭把火把插在墻邊，自己先出去了。她借著火把的光亮，看見胡桐正靠著側邊的墻，坐在稻草堆上。
葉萊隔著圍欄喊道：“桐桐……”
胡桐轉頭被火把的光亮刺到了眼，她用手擋了下眼睛，等眼睛適應後，她就看見了葉萊。她沒有起身，而是側著頭問道：“你怎麽來了？”
葉萊道：“小桃給你帶了些東西，我幫她帶來了。”
胡桐道：“讓她帶回去吧，我用不上。”
葉萊道：“她很擔心你。”
胡桐道：“我不用她擔心。你告訴她，她的賣身契在櫃子中的暗格裏，她可以隨時拿走離開蔣府，想去哪裏都可以。”
葉萊生氣道：“胡桐，你怎麽變得這麽冷血了，我們這是在關心你。”
葉萊被她氣哭了，胡桐見狀起身走到圍欄前，伸手替她擦眼淚。
葉萊哽咽道：“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只要你說不是你，我就相信你。”
胡桐道：“你別問了。”
葉萊道：“我只要一個回答。”
胡桐道：“對不起。葉子，你回去吧。”
葉萊道：“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所以你才不說？”
胡桐沒說話，她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繼續坐著。葉萊知道，她是鐵了心了，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葉萊絕望了。
一盞茶的功夫還沒到，林成惜便看見葉萊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想說什麽，但看見她通紅的眼眶和難過的神情，到嘴邊話還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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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萊指著角落裏的一個破碗道：“你不餓呀，去吃飯吧，瞎跑什麽？”
大黃狗好像聽懂了，屁顛屁顛地跑去吃飯。邊吃著，尾巴還不停地搖晃著。
閻大夫看見此番情景，小心翼翼地挪步到葉萊旁邊的空位上，坐下道：“豬兒，這狗是你養的？”
葉萊道：“是也不是，我就給它口飯吃。平日裏它到處瞎逛，有時好幾日都不見影蹤。”
閻大夫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葉萊笑著道：“閻大夫，大黃怎麽會追著你跑？”
閻大夫道：“我哪裏知道。驗完屍後我準備回去，這小東西就擋著我的道。我繞著它走吧，它還朝我叫，我就只能跑了。”
葉萊道：“驗什麽屍啊？沒聽說有命案呀。”
閻大夫道：“還不是蔣府的那具，大人讓我再驗驗。”
大人這個時候讓閻大夫驗屍一定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線索。她把凳子挪近了些，發現閻大夫身上飄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便道：“閻大夫，你身上怎麽有一股臭味，你不會是掉進茅廁裏了吧？”
閻大夫聞了聞自己衣服道：“哦，可能是屍臭味吧。”
“大黃不會是聞到這個味道才追閻大夫的吧？”葉萊心裏想著，嚇得頭往後撤，讓自己離他遠些。
“看你這膽子，這就怕了。”閻大夫笑著道：“這人啊，有生就有死，死人不一定有活人可怕呢！”
葉萊坐正了些，感覺他這話裏有話，便問道：“驗出什麽了嗎？”
閻大夫道：“當然是有所發現了。不然這一早上，我不白忙活了嗎。”
葉萊接著道：“跟我講講？”
“這可講不得。”閻大夫起身道：“我先回去換身衣裳，豬兒慢慢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閻大夫走後，葉萊總覺得他身上的味道還在周圍縈繞，若有似無的。這飯她是吃不下去了，索性先給林成惜送飯，等她回來這味道應該也就散了吧。
她想著，提著食盒就往書房走去。在她快靠近書房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是胡桐的，她正跟著一名衙役往書房走去。
葉萊站在樹後小聲嘀咕著：“胡桐怎麽來了？難道是看我這幾日都沒有新消息，她自己來問了？”她跟著他們身後，看著胡桐進了屋，然後關上了門。
這是做什麽？神神秘秘的。
她沒有貿然推門進屋，而是繞到窗戶下。窗戶沒有完全關上，留了幾厘米的縫隙。她把食盒放在地上，透過窗戶的縫隙往裏看。
屋裏只有林成惜和胡桐，他們倆人離窗戶挺近的。她瞥了眼怕被他們發現，便縮回了腦袋。因為離得近，就算不看他們在做什麽，也能知道到他們在說什麽。所以她決定，蹲在墻角下偷偷聽。
胡桐先開口道：“大人，這麽多時日了，也該問清楚了吧？何時能讓蔣飛雁回去？”
林成惜道：“蔣飛燕何時能回去，這要看胡姑娘了。”
胡桐不解道：“大人這是何意？”
林成惜道：“胡姑娘，你可能不知道。蔣飛雁她說，那晚你們根本沒有在一起。胡姑娘，你有何要說的嗎？”
胡桐先是一驚，沈默了良久才道：“大人，她還說什麽了？”
林成惜不回答，反問道：“胡姑娘，你覺得呢？”
胡桐又是一陣沈默，然後道：“大人，你別信她說的，人……是我害死的。”
林成惜也不驚訝，繼續道：“胡姑娘，殺人可是掉腦袋的罪，你可想好了再說。”
胡桐道：“大人，人是我殺的，一命抵一命，我認了。你把蔣飛雁放了吧。”
林成惜道：“不急。你先說說，那日發生了何事，你又是如何把他殺了？”
胡桐道：“那晚，我是想找他商量鋪子的事情。進屋的時候就看見他坐在桌邊，好像有些醉意。我想著他那樣也談不成事情，就準備先離開。他看我要走就問我有何事，我就跟他講起了鋪子的事情，說著說著他就耍起了酒瘋。我在掙紮的時候，順手拿枕頭就把他給悶死了。”
林成惜問道：“他只是蔣家的女婿，你為何要找他商量鋪子的事？”
胡桐接著道：“有段時間生意出了些問題，我養父就賣了幾間鋪子給他。我現在想把鋪子收回來，就去找他商量這事。”
林成惜道：“他耍酒瘋，你為何不喊人過來？”
胡桐楞了一下道：“我當時忘記了。”
林成惜接著問道：“就為了鋪子的事你把他給悶死了，值得嗎？”
胡桐道：“就算沒有鋪子的事，還有其他的事。”
林成惜道：“看來你們之間，恩怨還不小？”
胡桐憤憤道：“他死有餘辜。可惜，死的太遲了……”
這些話太讓葉萊驚訝了，她不想再聽下去，起身推門而入，質問道：“桐桐，你在胡說些什麽？你說過人不是你殺的，為什麽要撒謊？”
胡桐沒想到，這時候葉萊會出現。面對她的質問，她只是看著她不發一言。
葉萊見她不語，接著道：“桐桐，我問你。人真是你殺的嗎？你說話呀！”
胡桐嘆了口氣不去看她，對林成惜道：“大人，我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該讓我去大牢了。”
林成惜看了眼葉萊，讓衙役把胡桐押往大牢。
葉萊心亂如麻，看著胡桐的背影，喃喃道：“她不會殺人的，她怎麽會殺人呢……”她不相信，在沒有聽見胡桐對她親口說殺人之前，她絕不相信。
林成惜看著葉萊落寞的神情，心中有些不忍，他想了想道：“葉姑娘，你再等些時日，再過幾日就好了。”他丟下這句話，拾起地上的食盒，進屋去了。
葉萊苦笑著，這話是在勸解她嗎？等胡桐定罪了，她就該死心了吧。
第二天，小桃便來找葉萊了。
小桃焦急道：“葉姑娘，小姐昨日自己一個人出門了，也不讓我跟著，一晚上都沒回來。你快想想辦法呀，小姐不會出事了吧？”
葉萊心如死灰道：“你不用找了。”
小桃疑惑道：“你知道小姐在哪兒？”
葉萊點點頭道：“知道。”
小桃接著道：“那我就放心了。”
葉萊道：“你的心還是提著吧。”
小桃不解道：“什麽意思？”
葉萊道：“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小桃問道：“在哪兒？”
葉萊道：“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在大牢裏。”
小桃震驚道：“小姐為什麽會在大牢裏？”
葉萊道：“殺人。”
小桃驚訝道：“殺人？殺誰了？”
“殺誰了，我也想知道……”葉萊憤怒道：“她說，她殺了蔣飛雁的丈夫。可是我不信，你去問問她，她到底殺誰了？”
“不……不會的……小姐不會殺人的……我要見小姐……”小桃哭著，哀求道：“葉姑娘，你帶我去見小姐吧，我想見她。”
葉萊去找林成惜說了小桃想見胡桐的事，他以小桃是蔣府的人，胡桐現在是重犯，蔣府的人都不能見她為由拒絕了。
葉萊想了想問道：“小桃不讓見，那我能見嗎？”
林成惜面露難色，葉萊心裏也有了數。王落雪出事的時候大人正好不在，哥哥才能想辦法讓她去見王落雪。這次情況不一樣了，她也不能無理取鬧。
葉萊有些失落，還是說道：“我知道了。大人，不用為難了。”
葉萊準備走，林成惜突然說道：“一盞茶的時間。”
這是葉萊第二次進死囚牢了，心情與上一次比有些不一樣。上次，她是滿懷希望的。這次，她有些躊躇了。她怕，怕胡桐會說出一些她無法接受的話來。
林成惜站在牢房門口道：“葉姑娘，你進去吧。時間到了，我會讓人去喊你。”
牢房裏還是那股熟悉的黴味加臭雞蛋的味道。牢頭舉著火把在前面帶路，葉萊邁著沈重地步子在後面跟著。沒走多久，她便看見了胡桐。牢頭把火把插在墻邊，自己先出去了。她借著火把的光亮，看見胡桐正靠著側邊的墻，坐在稻草堆上。
葉萊隔著圍欄喊道：“桐桐……”
胡桐轉頭被火把的光亮刺到了眼，她用手擋了下眼睛，等眼睛適應後，她就看見了葉萊。她沒有起身，而是側著頭問道：“你怎麽來了？”
葉萊道：“小桃給你帶了些東西，我幫她帶來了。”
胡桐道：“讓她帶回去吧，我用不上。”
葉萊道：“她很擔心你。”
胡桐道：“我不用她擔心。你告訴她，她的賣身契在櫃子中的暗格裏，她可以隨時拿走離開蔣府，想去哪裏都可以。”
葉萊生氣道：“胡桐，你怎麽變得這麽冷血了，我們這是在關心你。”
葉萊被她氣哭了，胡桐見狀起身走到圍欄前，伸手替她擦眼淚。
葉萊哽咽道：“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只要你說不是你，我就相信你。”
胡桐道：“你別問了。”
葉萊道：“我只要一個回答。”
胡桐道：“對不起。葉子，你回去吧。”
葉萊道：“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所以你才不說？”
胡桐沒說話，她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繼續坐著。葉萊知道，她是鐵了心了，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葉萊絕望了。
一盞茶的功夫還沒到，林成惜便看見葉萊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想說什麽，但看見她通紅的眼眶和難過的神情，到嘴邊話還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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