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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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林成惜上前詢問道：“吳縣尉，你沒事吧？”
吳向書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說道：“不礙事。只是衣裳臟了，看來我得回去換件。大人，你們先去吧。”
林成惜看著吳向書的背影道：“阿簫，你捉弄他做什麽？”
趙卿簫問道：“表哥，你怎麽知道是我？”
林成惜道：“路面這麽平整，不會無緣無故摔倒。還有，沒有人像你一樣無聊，你偷笑我可看見了。”
趙卿簫無所謂道：“是我又怎樣？小爺我就是看他不爽，算他倒黴。”
兩人來到蔣府，蔣老爺看見林成惜趕忙迎了過來，道：“知縣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林成惜道：“蔣老爺客氣了。今日你生辰，在這祝蔣老爺壽遠眉豪秀，身康鬢雪稀。”
蔣老爺笑著道：“多謝大人吉言，快請裏面就坐。”
趙卿簫趁著林成惜寒暄的功夫，自己先進府找葉笙去了。蔣府很大，他轉了很久，終於在一個涼亭處看見了他。葉笙並不是一個人，在他的周圍還圍著不少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他跑了過去，便聽見有位女子對葉笙道：“葉公子，你也喜歡下棋，真是太巧了，哪日有空，我們切磋切磋。”
葉笙道：“姑娘言重了，只是下著玩的，談不上切磋。”
另一位女子道：“聽說葉公子寫的一手好字，也給我寫幾個唄。”
葉笙道：“姑娘客氣了，只是隨便寫寫，算不得好。”
又一女子道：“這是我做的香囊，葉公子送給你。”
女子把香囊遞過去，葉笙沒敢收，正想拒絕，耳邊便傳出一聲：“葉公子正找你呢，快跟我走吧。”
這話正是趙卿簫說的，他看不慣那些姑娘們獻殷勤，卻又怕直接把葉笙拉走他會生氣，就編了個謊話。
脫困後，葉笙跟著他一路來一個假山處才停下道：“謝謝你了！阿簫。”剛才那場景，他都應接不暇了。
這話聽得趙卿簫很開心，他還以為葉笙會罵他，結果並沒有。他好奇地問道：“阿笙，你不罵我嗎？”
葉笙疑惑道：“我為何要罵你？”
趙卿簫道：“我破壞了你的好事啊。”
葉笙道：“那算哪門子的好事，你要是喜歡，你去好了。”
趙卿簫道：“我才不去呢，我又不喜歡他們，他們還沒你好看呢。”
葉笙看看周圍，發現周圍沒人，才生氣道：“趙卿簫，你再說些胡話，我就不理你了。”
葉萊陪著胡桐忙活了一早上，終於可以歇著了。
葉萊道：“桐桐，你真厲害，這麽大一個家，你一個人就管理的井井有條。”
胡桐道：“厲害什麽呀，習慣了自然就會了。”
葉萊道：“你養父的其他孩子呢？怎麽讓你一個人管？”
胡桐道：“我養父有四個孩子。兩個兒子都在外經商，很少回家。另外，兩個女兒也都出嫁了。只剩下我了，所以就交給我管了。”
葉萊接著問道：“那他的夫人呢？一般不都是妻子管家嗎？”
胡桐道：“我養母早在十年前就病逝了，現在這位是我養父後娶的。按理說是該讓她管家，可養父好像不大願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倒是希望讓她管呢，這樣我也能輕松些。”
葉萊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還真覆雜。不說這個了，上次你不是說帶我去看什麽樹來著嗎？那次沒看成，現在正好有時間。”
胡桐道：“那叫紅豆杉。”
葉萊道：“對對對，就是這個，我們快去吧。”
這時，林成惜正應付著前來寒暄的人，便看見葉笙和趙卿簫往這邊走來，他隨便聊了幾句就去找他們了。
林成惜道：“葉兄，怎麽就你一人，葉姑娘呢？”
葉笙道：“她跟胡姑娘在一起，等會兒再過來。”
林成惜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就坐吧，宴席也快開始了。”
林成惜環顧四周，發現院子一角還有空桌，便提議坐在那裏。那位置不起眼，也免得別人來打擾。
幾人剛就坐，吳向書便匆匆趕來。他跟蔣老爺寒暄一番後來到大廳，發現林成惜一行人便往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跟他們打過招呼後，坐在了林成惜旁邊的空位上。
葉笙道：“吳縣尉，來的有些遲呀，宴席都快開始了。”
吳向書道：“唉，出門不利，回去換了身衣裳，就來遲了。”
趙卿簫起身拿起一壺酒道：“按照規矩，遲到可是要罰酒三杯的。”
吳向書道：“有這規矩？”
趙卿簫道：“當然有，本地的規矩，你沒聽過很正常。”
葉笙狐疑地看著趙卿簫，心想自己來雲峰縣也有幾年了，從來沒聽過這個規矩，怕不是他胡謅的吧。
吳向書有些為難道：“我不慎酒力，可否只喝一杯？”
趙卿簫道：“不行，不行。說了三杯，就三杯。我先陪一杯。”說完他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吳向書見此情景，只好起身接過酒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他沒喝過酒，閉著眼一口喝下，哪知酒氣沖鼻，嗆得他直咳嗽。
趙卿簫在一旁樂道：“還有兩杯。”
葉笙白了趙卿簫一眼，對吳向書道：“吳縣尉，一杯可以了，剩下的不必再喝了。”
葉萊和胡桐準備去看紅豆杉的時候，仆人來報說宴席快開始了蔣老爺找胡桐，讓她快過去。葉萊就只好自己去找哥哥了。她來到大廳後在一個角落處發現了他，正要過去就發現他身邊多了幾個熟悉的身影，讓她頓時皺起了眉頭。
“不是說不來嗎？這下可好，不該來的全來了。”葉萊小聲地嘀咕著，不情不願地來到了葉笙身旁。
在葉笙的左邊坐著林成惜，右邊坐著趙卿簫；而林成惜的旁邊又坐著吳向書。她琢磨了會兒，自己該坐在哪裏去呢？不如……
她心生一計走到趙卿簫身後，把他的凳子移到一旁。趙卿簫此時正站著催促吳向書喝酒，沒留意身後，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趙卿簫喊道：“誰把我凳子拿走了？”
“我。”葉萊道。
趙卿簫剛想發作看見是葉萊，只道：“小葉子，你拿我凳子做什麽？”
葉萊道：“你不坐，就到旁邊坐去，我要跟哥哥坐一起。”
趙卿簫起身道：“這不是還有好些位子嗎？小葉子，你別搶我的啊。”
葉萊道：“誰說是你的？你喊一聲，看凳子答不答應你？”
葉笙道：“好啦。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吵，怕了你們了。”
葉笙起身往右邊移了一個位子，指著自己左邊的空位道：“二妹你坐這。”又指著自己右邊的位子道：“你坐這。”語氣不容二人反駁。
趙卿簫倒是開心了，葉萊這下可不樂意了，哥哥讓她坐的位子旁邊可是挨著林成惜啊。真是弄巧成拙，越不想發生什麽，偏偏越發生什麽，這下不得不坐在她最不想坐的位子了。
坐下之後又等了一刻鐘，還不見開席，葉萊嘟囔道：“不是說馬上開席嗎？這都馬下了，怎麽還不開席呀？”
葉萊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林成惜聽見了，他拿出一個紙包來遞到葉萊面前道：“葉姑娘，你餓了先吃這個墊墊。”
葉萊看見紙包有些許疑惑，但是耐不住好奇還是把它打開了，一打開就發現裏面包著的居然是蜜餞。她確實有些餓了，沒忍住拿起一個吃了幾口，問道：“大人，蜜餞哪來的？”
林成惜道：“來的路上買的。”
葉萊感覺有些奇怪，心想出來吃席還順道買吃的，是怕吃不飽嗎？
這時，蔣老爺終於出來了，他站在巨大的壽字圖案前，道：“讓各位久等了，今日蔣某生辰，感謝各位賞臉來參加我的壽宴。我在這敬各位一杯，大家吃好喝好……”
賓客紛紛回敬。
一個小廝突然慌慌張張地穿過人群，走到蔣老爺身側。蔣老爺見他滿臉驚恐，便問道：“何事？”
小廝哆哆嗦嗦道：“老爺，四姑爺他……四姑爺他……死了。”
“什麽？”蔣老爺一臉不可置信道。
聞言賓客們面面相覷，原本是來參加壽宴的，這下直接改喪宴了。
林成惜和葉笙對望了一眼，準備起身。吳向書見他們起身，也準備跟著。興許是不慎酒力，又加上剛才回敬蔣老爺多喝了一杯，讓他暈頭轉向，腳步都有些不穩，差點跌倒在桌下。
林成惜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突然，就瞥見吳向書的衣裳有一處破洞。這破洞的位置不明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正當他要收回視線時，接著又瞧見他的腰帶上，用來裝飾的物品好像少了些。
林成惜看了他一眼，沒來得及多想，見他有些醉酒便道：“你先歇著吧，這裏有我和葉主簿。”
其他無關賓客都讓先回去了。趙卿簫不肯回去，葉萊也跟著不願回去，葉笙只好作罷，讓他們別搗亂。趙卿簫為何不願走，葉萊不知道。不過她想留下來是為了陪著胡桐，順便看看是個什麽情況。
他們到達命案現場的時候，死者還擺在屋裏。林成惜沒進屋，站在門外往裏看，發現死者趴在離桌子不遠的地方，便對蔣老爺道：“誰最先發現的？”
蔣老爺道：“小廝。”
林成惜道：“讓他過來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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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惜上前詢問道：“吳縣尉，你沒事吧？”
吳向書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說道：“不礙事。只是衣裳臟了，看來我得回去換件。大人，你們先去吧。”
林成惜看著吳向書的背影道：“阿簫，你捉弄他做什麽？”
趙卿簫問道：“表哥，你怎麽知道是我？”
林成惜道：“路面這麽平整，不會無緣無故摔倒。還有，沒有人像你一樣無聊，你偷笑我可看見了。”
趙卿簫無所謂道：“是我又怎樣？小爺我就是看他不爽，算他倒黴。”
兩人來到蔣府，蔣老爺看見林成惜趕忙迎了過來，道：“知縣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林成惜道：“蔣老爺客氣了。今日你生辰，在這祝蔣老爺壽遠眉豪秀，身康鬢雪稀。”
蔣老爺笑著道：“多謝大人吉言，快請裏面就坐。”
趙卿簫趁著林成惜寒暄的功夫，自己先進府找葉笙去了。蔣府很大，他轉了很久，終於在一個涼亭處看見了他。葉笙並不是一個人，在他的周圍還圍著不少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他跑了過去，便聽見有位女子對葉笙道：“葉公子，你也喜歡下棋，真是太巧了，哪日有空，我們切磋切磋。”
葉笙道：“姑娘言重了，只是下著玩的，談不上切磋。”
另一位女子道：“聽說葉公子寫的一手好字，也給我寫幾個唄。”
葉笙道：“姑娘客氣了，只是隨便寫寫，算不得好。”
又一女子道：“這是我做的香囊，葉公子送給你。”
女子把香囊遞過去，葉笙沒敢收，正想拒絕，耳邊便傳出一聲：“葉公子正找你呢，快跟我走吧。”
這話正是趙卿簫說的，他看不慣那些姑娘們獻殷勤，卻又怕直接把葉笙拉走他會生氣，就編了個謊話。
脫困後，葉笙跟著他一路來一個假山處才停下道：“謝謝你了！阿簫。”剛才那場景，他都應接不暇了。
這話聽得趙卿簫很開心，他還以為葉笙會罵他，結果並沒有。他好奇地問道：“阿笙，你不罵我嗎？”
葉笙疑惑道：“我為何要罵你？”
趙卿簫道：“我破壞了你的好事啊。”
葉笙道：“那算哪門子的好事，你要是喜歡，你去好了。”
趙卿簫道：“我才不去呢，我又不喜歡他們，他們還沒你好看呢。”
葉笙看看周圍，發現周圍沒人，才生氣道：“趙卿簫，你再說些胡話，我就不理你了。”
葉萊陪著胡桐忙活了一早上，終於可以歇著了。
葉萊道：“桐桐，你真厲害，這麽大一個家，你一個人就管理的井井有條。”
胡桐道：“厲害什麽呀，習慣了自然就會了。”
葉萊道：“你養父的其他孩子呢？怎麽讓你一個人管？”
胡桐道：“我養父有四個孩子。兩個兒子都在外經商，很少回家。另外，兩個女兒也都出嫁了。只剩下我了，所以就交給我管了。”
葉萊接著問道：“那他的夫人呢？一般不都是妻子管家嗎？”
胡桐道：“我養母早在十年前就病逝了，現在這位是我養父後娶的。按理說是該讓她管家，可養父好像不大願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倒是希望讓她管呢，這樣我也能輕松些。”
葉萊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還真覆雜。不說這個了，上次你不是說帶我去看什麽樹來著嗎？那次沒看成，現在正好有時間。”
胡桐道：“那叫紅豆杉。”
葉萊道：“對對對，就是這個，我們快去吧。”
這時，林成惜正應付著前來寒暄的人，便看見葉笙和趙卿簫往這邊走來，他隨便聊了幾句就去找他們了。
林成惜道：“葉兄，怎麽就你一人，葉姑娘呢？”
葉笙道：“她跟胡姑娘在一起，等會兒再過來。”
林成惜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就坐吧，宴席也快開始了。”
林成惜環顧四周，發現院子一角還有空桌，便提議坐在那裏。那位置不起眼，也免得別人來打擾。
幾人剛就坐，吳向書便匆匆趕來。他跟蔣老爺寒暄一番後來到大廳，發現林成惜一行人便往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跟他們打過招呼後，坐在了林成惜旁邊的空位上。
葉笙道：“吳縣尉，來的有些遲呀，宴席都快開始了。”
吳向書道：“唉，出門不利，回去換了身衣裳，就來遲了。”
趙卿簫起身拿起一壺酒道：“按照規矩，遲到可是要罰酒三杯的。”
吳向書道：“有這規矩？”
趙卿簫道：“當然有，本地的規矩，你沒聽過很正常。”
葉笙狐疑地看著趙卿簫，心想自己來雲峰縣也有幾年了，從來沒聽過這個規矩，怕不是他胡謅的吧。
吳向書有些為難道：“我不慎酒力，可否只喝一杯？”
趙卿簫道：“不行，不行。說了三杯，就三杯。我先陪一杯。”說完他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吳向書見此情景，只好起身接過酒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他沒喝過酒，閉著眼一口喝下，哪知酒氣沖鼻，嗆得他直咳嗽。
趙卿簫在一旁樂道：“還有兩杯。”
葉笙白了趙卿簫一眼，對吳向書道：“吳縣尉，一杯可以了，剩下的不必再喝了。”
葉萊和胡桐準備去看紅豆杉的時候，仆人來報說宴席快開始了蔣老爺找胡桐，讓她快過去。葉萊就只好自己去找哥哥了。她來到大廳後在一個角落處發現了他，正要過去就發現他身邊多了幾個熟悉的身影，讓她頓時皺起了眉頭。
“不是說不來嗎？這下可好，不該來的全來了。”葉萊小聲地嘀咕著，不情不願地來到了葉笙身旁。
在葉笙的左邊坐著林成惜，右邊坐著趙卿簫；而林成惜的旁邊又坐著吳向書。她琢磨了會兒，自己該坐在哪裏去呢？不如……
她心生一計走到趙卿簫身後，把他的凳子移到一旁。趙卿簫此時正站著催促吳向書喝酒，沒留意身後，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趙卿簫喊道：“誰把我凳子拿走了？”
“我。”葉萊道。
趙卿簫剛想發作看見是葉萊，只道：“小葉子，你拿我凳子做什麽？”
葉萊道：“你不坐，就到旁邊坐去，我要跟哥哥坐一起。”
趙卿簫起身道：“這不是還有好些位子嗎？小葉子，你別搶我的啊。”
葉萊道：“誰說是你的？你喊一聲，看凳子答不答應你？”
葉笙道：“好啦。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吵，怕了你們了。”
葉笙起身往右邊移了一個位子，指著自己左邊的空位道：“二妹你坐這。”又指著自己右邊的位子道：“你坐這。”語氣不容二人反駁。
趙卿簫倒是開心了，葉萊這下可不樂意了，哥哥讓她坐的位子旁邊可是挨著林成惜啊。真是弄巧成拙，越不想發生什麽，偏偏越發生什麽，這下不得不坐在她最不想坐的位子了。
坐下之後又等了一刻鐘，還不見開席，葉萊嘟囔道：“不是說馬上開席嗎？這都馬下了，怎麽還不開席呀？”
葉萊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林成惜聽見了，他拿出一個紙包來遞到葉萊面前道：“葉姑娘，你餓了先吃這個墊墊。”
葉萊看見紙包有些許疑惑，但是耐不住好奇還是把它打開了，一打開就發現裏面包著的居然是蜜餞。她確實有些餓了，沒忍住拿起一個吃了幾口，問道：“大人，蜜餞哪來的？”
林成惜道：“來的路上買的。”
葉萊感覺有些奇怪，心想出來吃席還順道買吃的，是怕吃不飽嗎？
這時，蔣老爺終於出來了，他站在巨大的壽字圖案前，道：“讓各位久等了，今日蔣某生辰，感謝各位賞臉來參加我的壽宴。我在這敬各位一杯，大家吃好喝好……”
賓客紛紛回敬。
一個小廝突然慌慌張張地穿過人群，走到蔣老爺身側。蔣老爺見他滿臉驚恐，便問道：“何事？”
小廝哆哆嗦嗦道：“老爺，四姑爺他……四姑爺他……死了。”
“什麽？”蔣老爺一臉不可置信道。
聞言賓客們面面相覷，原本是來參加壽宴的，這下直接改喪宴了。
林成惜和葉笙對望了一眼，準備起身。吳向書見他們起身，也準備跟著。興許是不慎酒力，又加上剛才回敬蔣老爺多喝了一杯，讓他暈頭轉向，腳步都有些不穩，差點跌倒在桌下。
林成惜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突然，就瞥見吳向書的衣裳有一處破洞。這破洞的位置不明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正當他要收回視線時，接著又瞧見他的腰帶上，用來裝飾的物品好像少了些。
林成惜看了他一眼，沒來得及多想，見他有些醉酒便道：“你先歇著吧，這裏有我和葉主簿。”
其他無關賓客都讓先回去了。趙卿簫不肯回去，葉萊也跟著不願回去，葉笙只好作罷，讓他們別搗亂。趙卿簫為何不願走，葉萊不知道。不過她想留下來是為了陪著胡桐，順便看看是個什麽情況。
他們到達命案現場的時候，死者還擺在屋裏。林成惜沒進屋，站在門外往裏看，發現死者趴在離桌子不遠的地方，便對蔣老爺道：“誰最先發現的？”
蔣老爺道：“小廝。”
林成惜道：“讓他過來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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