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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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周廚娘搟好面條，等著葉萊生火煮水。
現代人取火很容易，有個打火機便可以了。古代取火可沒有這麽快捷方便的工具，最常用火鐮、火石和火絨來取火。
在取火過程中，先用火鐮摩擦火石，產生火星後，就用火星點燃火絨，再把點燃的火絨放在幹燥的稻草上，最後輕輕向稻草吹氣，直到稻草燃燒產生明火這就取火成功了。
別看步驟不難，實際操作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
葉萊不常生火，每當天黑就拿著蠟燭到李大娘家借火，可以說她對生火這件事非常地不熟練。
這不，她拿著火鐮和火石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把那火絨給點燃，急的她直冒汗。
廚房外的周廚娘看裏面還沒有動靜，便問道：“葉子，火生好了嗎？”
“快了，快了……”葉萊朝門口喊著，心裏卻不停嘀咕著：“不急，不急，我可以的……”
葉萊再試了一次，這次成功地把火絨點燃了。她快速地把火絨丟到稻草上，雙手拿著稻草朝裏面吹氣。片刻後火苗竄了出來，把她嚇了一跳。趁著稻草還沒燒完又快速地把它丟到竈臺下面，一邊往裏面添柴，一邊往裏面吹氣。
葉萊看火著起來了，便朝門外喊道：“周姨，可以了。”
周廚娘走進廚房看見屋裏煙霧繚繞，便問道：“怎麽這麽大的煙呀？”
“咳～咳～”周廚娘走到竈臺前看了看，驚呼道：“哎呀，火大了，快把柴拿出來。”
“好，咳～咳～”葉萊也被熏得夠嗆，開始她見火生不起來就不停地往裏加柴，誰成想火一下就突然這麽大了，她拿著火鉗又把裏面燒得火紅的柴火往外夾。
周廚娘道：“好了，好了，可以了。”
葉萊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道：“總算好了。”
“哈哈哈，我說葉子，你生個火怎麽還把自己給燒了。”剛才煙霧很大，周廚娘沒看清葉萊的臉，直到葉萊起身，她才看見葉萊的臉被熏黑了不說，額頭上的頭發也被火燎了一撮。
葉萊走到旁邊的水缸前，往裏面一看，驚呼道：“天啊！我怎麽成這樣了。”水中的那個大花臉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周廚娘道：“一看你就是沒怎麽做過活的，先把臉擦擦吧。我看啊，還是讓大老爺再找一個廚娘吧，總不能只指著我一個人，我這腰也不知何時才能好。”
葉萊邊擦著臉，邊道：“也好，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還越幫越亂。”
周廚娘道：“你只是不熟練而已，多練練，順手了就好了。你看，你碗洗的還是很幹凈的。”
這算哪門子表揚啊！葉萊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只能苦笑著。
周廚娘接著道：“這廚娘也不好找，要知根知底，還要做飯好吃，這幫人難伺候的很。哎，不說了，水開了，我先把面條下鍋。”
聽周廚娘這麽一說葉萊才想起來，之前王落雪到香香飯莊應聘的時候，曾說過她會做飯。雖然不知道她廚藝怎麽樣，但是可以讓她來試一試，這裏的工錢肯定比在香香飯莊洗碗要多的多。
葉萊道：“周姨，我這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你要不要試試？”
周廚娘道：“行啊！”
葉萊吃完面條小歇了一會兒，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店裏應該不忙了，便決定前往香香飯莊找王落雪。
葉萊一走進飯莊，錢小毛就迎了過來，道：“這位客官，裏面請，吃點什麽？”
葉萊一楞，隨即笑著道：“你看看我是誰？”
聲音聽著耳熟，錢小毛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人，片刻後才恍然道：“哎呀！是葉子呀，我想了半天還以為是誰呢，你穿成這樣我還真不敢認。”
“掌櫃的，葉子回來了。”錢小毛轉身進店對李香香道。
李香香朝門口張望，跟著錢小毛後邊進來了一位姑娘，這姑娘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衣裳。只看裝扮她還以為是誰家的小姐，當她看見樣貌後，她才確信這真是葉萊。
李香香由喜轉怒道：“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葉萊道：“對不起啊，掌櫃的。家中出了點事，所以耽擱了很長時間，以後我怕也不能來了。”
李香香道：“從你第一日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待不久……罷了罷了，你沒事就好，害我白擔心一場。”
李香香就是這種刀子嘴豆腐心，但卻是個愛錢的刀子嘴豆腐心。
葉萊道：“掌櫃的，我的工錢你就不用給我了，就當是我賠償給店裏的誤工費。”
李香香道：“你還想要工錢，你打碎的那幾個碗盤我還沒讓你賠呢？工錢你就別想了，扣除了賠償的錢，剩下的我全給小雪了。”
葉萊道：“給她也好……掌櫃的，落雪在裏面吧，我去找她說說話。”
葉萊正想到後院去，李香香道：“小雪不在。”
葉萊道：“她去哪兒了？”
李香香道：“不知道……她辭工了。”
葉萊道：“為什麽？”
李香香欲言又止，最後也沒說出什麽，只是嘆了口氣。
錢小毛道：“還不是有些碎嘴子的，一直說小雪是殺人犯，每日被人這樣說，換誰都受不了啊！”
葉萊奇怪道：“案子不是都重新審了嘛，那麽多人都去看了，怎麽還有人那樣說？”
李香香嘆了口氣道：“真相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他們只是把你當成樂子，巴不得讓你死。”
葉萊道：“哎……我去她家看看吧。”
李香香道：“你見到小雪就替我跟她說，她要是願意回來，我隨時歡迎。”
葉萊道：“好。”
王落雪家葉萊只去過二次，一次是晚上，一次是白天。過了這麽長時間，她都有些忘了，只能憑著僅存的記憶，邊走邊打聽。
“應該是這裏吧……”葉萊剛才碰到的那個大娘說就在這一帶。
葉萊邊走邊四處張望，她隔著柵欄一戶一戶地查看，終於在一個小戶人家的院子裏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落雪！落雪！”葉萊隔著柵欄朝裏面揮手。
王落雪聽見聲音，停下洗衣服的動作擡頭望去，便看見葉萊在柵欄外。她滿心歡喜地擦了擦手，去給葉萊開門。
王落雪高興道：“葉子，你去哪裏了，我可擔心壞了。”
葉萊道：“前段時間家裏出了點事，不過現在沒事了。”
王落雪道：“你沒事就好。你穿這身衣裳真好看，跟以前的你不一樣了。快到家裏來坐，能看見你我真的很開心。”
王落雪把葉萊迎進屋裏，葉萊拿起院子裏的一個板凳就坐了下來，她道：“就坐這吧。落雪，你家就你一人？”
王落雪道：“我娘出去做工了，幫人縫鞋子，弟弟妹妹去附近挖野菜了。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葉萊道：“別麻煩了，我們說說話。”
“行。”王落雪又重新接著洗衣服，等著葉萊開口。
葉萊道：“落雪，在香香飯莊做得好好的，怎麽就辭工了，就為了那幾句流言蜚語，那也太不值了。”
王落雪笑了笑道：“你都聽說了……其實他們說我什麽，我倒是不在意。”
葉萊道：“那你為什麽不做了？”
王落雪道：“這些話我不在意，耐不住別人在意呀。他們聽說香香飯莊有個殺人犯，就不願意去那吃飯了，店裏的生意便差了許多。為了這件事掌櫃的還跟客人吵過，但從來沒說過一句趕我走的話，還寬慰我。掌櫃的開店是要做生意的，我不能忘恩負義，我留在那就是害了她，所以我就辭工了。掌櫃的很好，我走之前她還多給了我一個月的月錢。”
葉萊道：“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在哪兒做工？”
王落雪道：“就在家裏，我幫這附近的人洗衣裳。”
葉萊道：“你洗衣裳能賺幾個錢呀。”
王落雪道：“洗一家衣裳雖然只有幾個銅板，但我多洗幾家，那也就有十幾個銅板了，有這十幾個銅板也夠一天的菜錢了。”
葉萊道：“那也挺少的，再說也不是每日都有那麽多衣裳洗呀。”
王落雪道：“少是少了些，但至少心裏踏實。”
葉萊道：“你就沒想過再找其他活做？”
王落雪道：“怎麽能沒想過呢。原本這洗衣裳的活是我娘在做的，她順便還能在家照顧弟弟妹妹。可她聽說我的事後，就死活不讓我出去了，讓我接替她洗衣裳的活，她自己出去再找活做。我娘身體不好，其實我不想讓她去的，但娘說她已經失去我爹了，不想再失去我，所以只能這樣了。”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王落雪跟她差不多大，十八歲的年紀便已經開始扛起整個家了。葉萊鼻子一酸，不知道要怎麽寬慰她。
葉萊只好轉移話題道：“落雪你會做飯吧，我記得之前你說過。”
王落雪道：“會的，我跟娘學的。”
葉萊道：“那做十幾個人的飯，一日三餐，你能做的下來嗎？”
王落雪道：“我沒做過這麽多人的飯，不過人多也就是分量多一些，做起來應該不難。”
葉萊道：“那我就當你可以了。這樣，我這有個做飯的活，你願不願意去？”
王落雪眼睛突然亮亮的，轉瞬又暗淡下來道：“我是願意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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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廚娘搟好面條，等著葉萊生火煮水。
現代人取火很容易，有個打火機便可以了。古代取火可沒有這麽快捷方便的工具，最常用火鐮、火石和火絨來取火。
在取火過程中，先用火鐮摩擦火石，產生火星後，就用火星點燃火絨，再把點燃的火絨放在幹燥的稻草上，最後輕輕向稻草吹氣，直到稻草燃燒產生明火這就取火成功了。
別看步驟不難，實際操作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
葉萊不常生火，每當天黑就拿著蠟燭到李大娘家借火，可以說她對生火這件事非常地不熟練。
這不，她拿著火鐮和火石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把那火絨給點燃，急的她直冒汗。
廚房外的周廚娘看裏面還沒有動靜，便問道：“葉子，火生好了嗎？”
“快了，快了……”葉萊朝門口喊著，心裏卻不停嘀咕著：“不急，不急，我可以的……”
葉萊再試了一次，這次成功地把火絨點燃了。她快速地把火絨丟到稻草上，雙手拿著稻草朝裏面吹氣。片刻後火苗竄了出來，把她嚇了一跳。趁著稻草還沒燒完又快速地把它丟到竈臺下面，一邊往裏面添柴，一邊往裏面吹氣。
葉萊看火著起來了，便朝門外喊道：“周姨，可以了。”
周廚娘走進廚房看見屋裏煙霧繚繞，便問道：“怎麽這麽大的煙呀？”
“咳～咳～”周廚娘走到竈臺前看了看，驚呼道：“哎呀，火大了，快把柴拿出來。”
“好，咳～咳～”葉萊也被熏得夠嗆，開始她見火生不起來就不停地往裏加柴，誰成想火一下就突然這麽大了，她拿著火鉗又把裏面燒得火紅的柴火往外夾。
周廚娘道：“好了，好了，可以了。”
葉萊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道：“總算好了。”
“哈哈哈，我說葉子，你生個火怎麽還把自己給燒了。”剛才煙霧很大，周廚娘沒看清葉萊的臉，直到葉萊起身，她才看見葉萊的臉被熏黑了不說，額頭上的頭發也被火燎了一撮。
葉萊走到旁邊的水缸前，往裏面一看，驚呼道：“天啊！我怎麽成這樣了。”水中的那個大花臉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周廚娘道：“一看你就是沒怎麽做過活的，先把臉擦擦吧。我看啊，還是讓大老爺再找一個廚娘吧，總不能只指著我一個人，我這腰也不知何時才能好。”
葉萊邊擦著臉，邊道：“也好，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還越幫越亂。”
周廚娘道：“你只是不熟練而已，多練練，順手了就好了。你看，你碗洗的還是很幹凈的。”
這算哪門子表揚啊！葉萊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只能苦笑著。
周廚娘接著道：“這廚娘也不好找，要知根知底，還要做飯好吃，這幫人難伺候的很。哎，不說了，水開了，我先把面條下鍋。”
聽周廚娘這麽一說葉萊才想起來，之前王落雪到香香飯莊應聘的時候，曾說過她會做飯。雖然不知道她廚藝怎麽樣，但是可以讓她來試一試，這裏的工錢肯定比在香香飯莊洗碗要多的多。
葉萊道：“周姨，我這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你要不要試試？”
周廚娘道：“行啊！”
葉萊吃完面條小歇了一會兒，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店裏應該不忙了，便決定前往香香飯莊找王落雪。
葉萊一走進飯莊，錢小毛就迎了過來，道：“這位客官，裏面請，吃點什麽？”
葉萊一楞，隨即笑著道：“你看看我是誰？”
聲音聽著耳熟，錢小毛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人，片刻後才恍然道：“哎呀！是葉子呀，我想了半天還以為是誰呢，你穿成這樣我還真不敢認。”
“掌櫃的，葉子回來了。”錢小毛轉身進店對李香香道。
李香香朝門口張望，跟著錢小毛後邊進來了一位姑娘，這姑娘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衣裳。只看裝扮她還以為是誰家的小姐，當她看見樣貌後，她才確信這真是葉萊。
李香香由喜轉怒道：“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葉萊道：“對不起啊，掌櫃的。家中出了點事，所以耽擱了很長時間，以後我怕也不能來了。”
李香香道：“從你第一日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待不久……罷了罷了，你沒事就好，害我白擔心一場。”
李香香就是這種刀子嘴豆腐心，但卻是個愛錢的刀子嘴豆腐心。
葉萊道：“掌櫃的，我的工錢你就不用給我了，就當是我賠償給店裏的誤工費。”
李香香道：“你還想要工錢，你打碎的那幾個碗盤我還沒讓你賠呢？工錢你就別想了，扣除了賠償的錢，剩下的我全給小雪了。”
葉萊道：“給她也好……掌櫃的，落雪在裏面吧，我去找她說說話。”
葉萊正想到後院去，李香香道：“小雪不在。”
葉萊道：“她去哪兒了？”
李香香道：“不知道……她辭工了。”
葉萊道：“為什麽？”
李香香欲言又止，最後也沒說出什麽，只是嘆了口氣。
錢小毛道：“還不是有些碎嘴子的，一直說小雪是殺人犯，每日被人這樣說，換誰都受不了啊！”
葉萊奇怪道：“案子不是都重新審了嘛，那麽多人都去看了，怎麽還有人那樣說？”
李香香嘆了口氣道：“真相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他們只是把你當成樂子，巴不得讓你死。”
葉萊道：“哎……我去她家看看吧。”
李香香道：“你見到小雪就替我跟她說，她要是願意回來，我隨時歡迎。”
葉萊道：“好。”
王落雪家葉萊只去過二次，一次是晚上，一次是白天。過了這麽長時間，她都有些忘了，只能憑著僅存的記憶，邊走邊打聽。
“應該是這裏吧……”葉萊剛才碰到的那個大娘說就在這一帶。
葉萊邊走邊四處張望，她隔著柵欄一戶一戶地查看，終於在一個小戶人家的院子裏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落雪！落雪！”葉萊隔著柵欄朝裏面揮手。
王落雪聽見聲音，停下洗衣服的動作擡頭望去，便看見葉萊在柵欄外。她滿心歡喜地擦了擦手，去給葉萊開門。
王落雪高興道：“葉子，你去哪裏了，我可擔心壞了。”
葉萊道：“前段時間家裏出了點事，不過現在沒事了。”
王落雪道：“你沒事就好。你穿這身衣裳真好看，跟以前的你不一樣了。快到家裏來坐，能看見你我真的很開心。”
王落雪把葉萊迎進屋裏，葉萊拿起院子裏的一個板凳就坐了下來，她道：“就坐這吧。落雪，你家就你一人？”
王落雪道：“我娘出去做工了，幫人縫鞋子，弟弟妹妹去附近挖野菜了。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葉萊道：“別麻煩了，我們說說話。”
“行。”王落雪又重新接著洗衣服，等著葉萊開口。
葉萊道：“落雪，在香香飯莊做得好好的，怎麽就辭工了，就為了那幾句流言蜚語，那也太不值了。”
王落雪笑了笑道：“你都聽說了……其實他們說我什麽，我倒是不在意。”
葉萊道：“那你為什麽不做了？”
王落雪道：“這些話我不在意，耐不住別人在意呀。他們聽說香香飯莊有個殺人犯，就不願意去那吃飯了，店裏的生意便差了許多。為了這件事掌櫃的還跟客人吵過，但從來沒說過一句趕我走的話，還寬慰我。掌櫃的開店是要做生意的，我不能忘恩負義，我留在那就是害了她，所以我就辭工了。掌櫃的很好，我走之前她還多給了我一個月的月錢。”
葉萊道：“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在哪兒做工？”
王落雪道：“就在家裏，我幫這附近的人洗衣裳。”
葉萊道：“你洗衣裳能賺幾個錢呀。”
王落雪道：“洗一家衣裳雖然只有幾個銅板，但我多洗幾家，那也就有十幾個銅板了，有這十幾個銅板也夠一天的菜錢了。”
葉萊道：“那也挺少的，再說也不是每日都有那麽多衣裳洗呀。”
王落雪道：“少是少了些，但至少心裏踏實。”
葉萊道：“你就沒想過再找其他活做？”
王落雪道：“怎麽能沒想過呢。原本這洗衣裳的活是我娘在做的，她順便還能在家照顧弟弟妹妹。可她聽說我的事後，就死活不讓我出去了，讓我接替她洗衣裳的活，她自己出去再找活做。我娘身體不好，其實我不想讓她去的，但娘說她已經失去我爹了，不想再失去我，所以只能這樣了。”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王落雪跟她差不多大，十八歲的年紀便已經開始扛起整個家了。葉萊鼻子一酸，不知道要怎麽寬慰她。
葉萊只好轉移話題道：“落雪你會做飯吧，我記得之前你說過。”
王落雪道：“會的，我跟娘學的。”
葉萊道：“那做十幾個人的飯，一日三餐，你能做的下來嗎？”
王落雪道：“我沒做過這麽多人的飯，不過人多也就是分量多一些，做起來應該不難。”
葉萊道：“那我就當你可以了。這樣，我這有個做飯的活，你願不願意去？”
王落雪眼睛突然亮亮的，轉瞬又暗淡下來道：“我是願意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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