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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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小清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何必這樣，我……回不去了。”夏秋掩面而泣，道：“對不起，我騙了你。我不是什麽普通人家的姑娘，我是青樓的……青樓的……”後面的話如刺般哽咽在她的喉嚨裏說不出口。
小清道：“葉大哥，你是來抓她的？”
葉笙看著他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卻擋在夏秋身前道：“我不讓你帶她走。”
夏秋道：“小清，這是我的命，這命……我認了。”
小清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只問你一句話，你願意跟他們走嗎？”
夏秋滿臉淚痕，看著他不說話。
小清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不願意，既然你不願意走，我便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
葉萊看著有些不忍，問道：“哥，一定要帶走她嗎？”
葉笙道：“青樓女子逃跑是違法的，按照律法必須要把她送回青樓。”
葉萊氣憤道：“這是哪門子法律？這麽沒道理。”現代社會逼良為娼可是犯罪，她接受不了。
趙卿簫道：“她是賤籍，賣給了青樓就永遠屬於青樓。而且沒有戶籍憑證，哪裏也去不了，被別人發現了也會把她送回青樓。”
小清道：“她哪裏也不用去，可以留在這裏。”
趙卿簫道：“這地方四面環山，植物茂盛，確實是個藏人的好地方。但你怎麽知道，她願意一輩子留在這裏。”
夏秋道：“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如果能讓我留在這裏，哪怕一輩子我也願意。”
葉萊道：“哥，要不就讓她留在這吧，她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如果有的選，誰不想好好生活呢。她是沒的選，只能靠怪力亂神來逃脫升天。”
是啊，有的選誰不想好好生活。現代人還好些，至少在一定的範圍內還能做選擇。古代那種制度，沒錢沒地位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葉笙轉身道：“今日，就當我沒來過。”
小清如釋重負替夏秋擦幹眼淚，夏秋跪下對著葉笙的背影磕頭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葉笙沒回頭，道：“二妹，還不快走。”
葉萊也替他們開心，笑著道：“來啦，來啦。”
他們出了村，葉萊看著來時的走過的草叢，道：“哥，你去的時候不是走的這條路啊。”
葉笙道：“這裏只有一條進村的路，就是我們剛才出來的這條。這片草叢沒有路，是他們為了防止外人入侵，迷惑人用的。”
葉萊看著剛出來的路，被好幾顆樹擋著，要不是她剛從裏面出來，還真以為這裏沒有路。這個村子簡直就像桃花源一樣。
葉萊道：“那你是怎麽發現這個村子的？”
葉笙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葉萊道：“那就長話短說嘛。”
葉笙道：“當年我剛來雲峰縣上任，途中遇到劫匪，恰巧被村長的兒子——也就帶你們進來的人，給救了。他帶我進了村子，剛去的時候我也很驚訝，這荒郊野外的地方，居然有個村子。後來我還特意查了雲峰縣的縣志，發現縣志裏根本沒有這個村子的記載。”
葉萊道：“後來呢？”
葉笙道：“後來我想弄清楚為什麽會出現這樣一個村子，就頻繁地與他們往來。跟村子裏的人熟悉後，我才知道，他們最初是為了躲避戰亂才到的這裏。一住下來，就在這裏紮了根，經歷了好幾代。他們村子裏的人一般不與外人接觸，也不讓外人隨便進去。”
趙卿簫道：“我看，他們不是不想出來，而是沒法出來了吧。”
葉笙道：“確實，他們沒有戶籍。”
趙卿簫道：“所以，你原本就想放過那個夏秋對嗎？”
葉笙道：“你怎麽知道？”
趙卿簫道：“因為我會讀心術，你信不信？”
葉笙沒嗆他，語氣柔和道：“今日的事，你能先別告訴知縣大人嗎？”
趙卿簫道：“想讓我不告訴表哥，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那盒胭脂送給誰了？”
葉笙道：“胭脂？胭脂給簫剛了，就是村長的兒子，帶你們進來的那個人。”
趙卿簫道：“他要胭脂做什麽？”
葉笙道：“當然是送給她妻子啊，還能做什麽。他們又進不了城，我空閑的時候就會幫村裏的人買些需要的物品給送過去。”
趙卿簫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葉笙道：“以為什麽？”
趙卿簫道：“沒什麽……”
葉萊道：“哥，你成代購了。”
葉笙道：“代購是什麽？”
葉萊道：“就是幫別人買他們需要又買不到的東西。”
葉笙道：“還真是。”
葉萊道：“他們怎麽不去補辦戶籍，這樣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葉笙道：“上戶籍不是那麽容易的。他們需要證明自己的身份，這都隔了好幾代，也沒辦法證明了。他們證明不了，為避免不安定的因素，官府不可能讓他們落戶的。”
葉萊道：“哦，不過，想想他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自給自足、風景優美，到哪兒去找這樣的世外桃源呀。”
幾人聊著天不知不覺離城門越來越近，葉萊打眼看去，發現前面有一群人，看衣著像是官府的衙役。
林成惜帶著王平出城毫無所獲，準備回城，便看見他們三人，心中有些詫異。
林成惜走向他們，問道：“你們這是從哪兒來？”
葉笙道：“隨便逛逛。大人，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林成惜道：“醉春院的案子有些眉目了，我出來找找線索。”
葉笙有些緊張，試探著問道：“大人，找到線索了嗎？”
“沒有。”林成惜搖搖頭，疑惑地看著他們，心想他們的關系怎麽變得這麽好了，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是約好了一起？”
趙卿簫搖搖頭，眼神有些閃爍道：“我出去辦點兒事，回來的時候恰巧碰到，就一起回來了。”
林成惜對他的措辭顯然不大相信，看見葉萊穿著男裝，衣裳還有非常明顯的汙漬，便問道：“葉姑娘，你這是怎麽弄的？”
葉萊心想要怎麽掩飾過去呢？照這樣下去怕是瞞不住了。她想了想，用手捂著臉佯裝哭泣，指著趙卿簫道：“大人，你要給我做主啊！都是他，把我扔進水裏，我差點就被淹死了。”
葉笙不知道妹妹這是鬧得哪一出，又見她用手捂住的臉下，根本沒有在哭泣。心下了然，沒有拆穿她，笑了笑靜觀其變。
趙卿簫生氣道：“你……明明是你自己掉進去的，怎麽賴我。”
葉萊躲在林成惜身後道：“大人，你看他，還不承認。”
林成惜道：“阿簫，你什麽時候才能穩重一點。”
趙卿簫道：“我哪裏不穩重了。”
林成惜道：“昨日，我可收到姨母的來信了。”
趙卿簫瞬間老實，怯怯道：“她是不是讓我趕緊回去。”
林成惜點點頭道：“不止這些，她還說你自己不乖乖回去的話，她就要來綁你回去成親了。你這次跑出來，就是為了逃婚？”
趙卿簫點點頭，道：“我不會回去的，婚事是娘訂的，新娘也是娘挑的，我既沒同意也不喜歡，娘喜歡就讓她去跟她成親好了。想要我成親，當然是要選我喜歡的人。況且……”他頓了頓接著道：“況且，表哥都沒成親，長幼有序，我急什麽。”
葉萊一臉吃瓜的表情，道：“大人，你沒成親啊！我還以為，你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此話一出，林成惜的眉毛輕挑了一下，趙卿簫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葉笙假裝咳嗽了一聲，忍著笑把葉萊拉到自己身邊，小聲道：“你別亂說話，大人比我還小一歲。”
林成惜無奈道：“我有那麽老嗎？”
趙卿簫笑著道：“小葉子，你真厲害。我第一次看表哥吃癟。”
葉萊覺得不可思議，他只比哥哥小一歲？他們給人的感覺天差地別啊。哥哥站在那一副翩翩公子俊郎書生的模樣，而林成惜站那給人一種成熟穩重又威嚴的感覺。
林成惜雖然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知縣，但他一點兒都不輕浮，反而一直都是給人一種老成持重的感覺。再加上他那一縷山羊胡，更添加了幾分成熟感。葉萊有那種感覺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理解並不代表接受，他摸著自己的胡子陷入了沈思。
幾天後，一個平常的早晨，葉笙來到林成惜的書房，他決定要跟他談談關於失蹤案的事情。葉笙把他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跟林成惜知道的事情互相對了一下，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葉笙問道：“大人，準備怎麽做呢？”
林成惜沒有立刻回答，也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於法，他作為一名朝廷命官應當要去捉拿犯人歸案；於情，他們真的是犯人嗎？何嘗不是一群受害者。
他起身看向窗外，一只小鳥飛到了樹杈上，低頭整理著自己的羽毛，時而又在樹杈上蹦蹦跳跳。突然從遠處又飛來了一只小鳥，兩只小鳥開始嬉戲起來，又一起往遠處飛去。
葉笙在靜靜地等待著，沒有打擾。突然，林成惜開口說道：“你看那鳥兒，它們多麽地自由快樂啊！”
葉笙笑了笑，回道：“是啊！”
他明白這就是他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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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何必這樣，我……回不去了。”夏秋掩面而泣，道：“對不起，我騙了你。我不是什麽普通人家的姑娘，我是青樓的……青樓的……”後面的話如刺般哽咽在她的喉嚨裏說不出口。
小清道：“葉大哥，你是來抓她的？”
葉笙看著他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卻擋在夏秋身前道：“我不讓你帶她走。”
夏秋道：“小清，這是我的命，這命……我認了。”
小清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只問你一句話，你願意跟他們走嗎？”
夏秋滿臉淚痕，看著他不說話。
小清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不願意，既然你不願意走，我便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
葉萊看著有些不忍，問道：“哥，一定要帶走她嗎？”
葉笙道：“青樓女子逃跑是違法的，按照律法必須要把她送回青樓。”
葉萊氣憤道：“這是哪門子法律？這麽沒道理。”現代社會逼良為娼可是犯罪，她接受不了。
趙卿簫道：“她是賤籍，賣給了青樓就永遠屬於青樓。而且沒有戶籍憑證，哪裏也去不了，被別人發現了也會把她送回青樓。”
小清道：“她哪裏也不用去，可以留在這裏。”
趙卿簫道：“這地方四面環山，植物茂盛，確實是個藏人的好地方。但你怎麽知道，她願意一輩子留在這裏。”
夏秋道：“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如果能讓我留在這裏，哪怕一輩子我也願意。”
葉萊道：“哥，要不就讓她留在這吧，她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如果有的選，誰不想好好生活呢。她是沒的選，只能靠怪力亂神來逃脫升天。”
是啊，有的選誰不想好好生活。現代人還好些，至少在一定的範圍內還能做選擇。古代那種制度，沒錢沒地位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葉笙轉身道：“今日，就當我沒來過。”
小清如釋重負替夏秋擦幹眼淚，夏秋跪下對著葉笙的背影磕頭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葉笙沒回頭，道：“二妹，還不快走。”
葉萊也替他們開心，笑著道：“來啦，來啦。”
他們出了村，葉萊看著來時的走過的草叢，道：“哥，你去的時候不是走的這條路啊。”
葉笙道：“這裏只有一條進村的路，就是我們剛才出來的這條。這片草叢沒有路，是他們為了防止外人入侵，迷惑人用的。”
葉萊看著剛出來的路，被好幾顆樹擋著，要不是她剛從裏面出來，還真以為這裏沒有路。這個村子簡直就像桃花源一樣。
葉萊道：“那你是怎麽發現這個村子的？”
葉笙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葉萊道：“那就長話短說嘛。”
葉笙道：“當年我剛來雲峰縣上任，途中遇到劫匪，恰巧被村長的兒子——也就帶你們進來的人，給救了。他帶我進了村子，剛去的時候我也很驚訝，這荒郊野外的地方，居然有個村子。後來我還特意查了雲峰縣的縣志，發現縣志裏根本沒有這個村子的記載。”
葉萊道：“後來呢？”
葉笙道：“後來我想弄清楚為什麽會出現這樣一個村子，就頻繁地與他們往來。跟村子裏的人熟悉後，我才知道，他們最初是為了躲避戰亂才到的這裏。一住下來，就在這裏紮了根，經歷了好幾代。他們村子裏的人一般不與外人接觸，也不讓外人隨便進去。”
趙卿簫道：“我看，他們不是不想出來，而是沒法出來了吧。”
葉笙道：“確實，他們沒有戶籍。”
趙卿簫道：“所以，你原本就想放過那個夏秋對嗎？”
葉笙道：“你怎麽知道？”
趙卿簫道：“因為我會讀心術，你信不信？”
葉笙沒嗆他，語氣柔和道：“今日的事，你能先別告訴知縣大人嗎？”
趙卿簫道：“想讓我不告訴表哥，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那盒胭脂送給誰了？”
葉笙道：“胭脂？胭脂給簫剛了，就是村長的兒子，帶你們進來的那個人。”
趙卿簫道：“他要胭脂做什麽？”
葉笙道：“當然是送給她妻子啊，還能做什麽。他們又進不了城，我空閑的時候就會幫村裏的人買些需要的物品給送過去。”
趙卿簫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葉笙道：“以為什麽？”
趙卿簫道：“沒什麽……”
葉萊道：“哥，你成代購了。”
葉笙道：“代購是什麽？”
葉萊道：“就是幫別人買他們需要又買不到的東西。”
葉笙道：“還真是。”
葉萊道：“他們怎麽不去補辦戶籍，這樣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葉笙道：“上戶籍不是那麽容易的。他們需要證明自己的身份，這都隔了好幾代，也沒辦法證明了。他們證明不了，為避免不安定的因素，官府不可能讓他們落戶的。”
葉萊道：“哦，不過，想想他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自給自足、風景優美，到哪兒去找這樣的世外桃源呀。”
幾人聊著天不知不覺離城門越來越近，葉萊打眼看去，發現前面有一群人，看衣著像是官府的衙役。
林成惜帶著王平出城毫無所獲，準備回城，便看見他們三人，心中有些詫異。
林成惜走向他們，問道：“你們這是從哪兒來？”
葉笙道：“隨便逛逛。大人，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林成惜道：“醉春院的案子有些眉目了，我出來找找線索。”
葉笙有些緊張，試探著問道：“大人，找到線索了嗎？”
“沒有。”林成惜搖搖頭，疑惑地看著他們，心想他們的關系怎麽變得這麽好了，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是約好了一起？”
趙卿簫搖搖頭，眼神有些閃爍道：“我出去辦點兒事，回來的時候恰巧碰到，就一起回來了。”
林成惜對他的措辭顯然不大相信，看見葉萊穿著男裝，衣裳還有非常明顯的汙漬，便問道：“葉姑娘，你這是怎麽弄的？”
葉萊心想要怎麽掩飾過去呢？照這樣下去怕是瞞不住了。她想了想，用手捂著臉佯裝哭泣，指著趙卿簫道：“大人，你要給我做主啊！都是他，把我扔進水裏，我差點就被淹死了。”
葉笙不知道妹妹這是鬧得哪一出，又見她用手捂住的臉下，根本沒有在哭泣。心下了然，沒有拆穿她，笑了笑靜觀其變。
趙卿簫生氣道：“你……明明是你自己掉進去的，怎麽賴我。”
葉萊躲在林成惜身後道：“大人，你看他，還不承認。”
林成惜道：“阿簫，你什麽時候才能穩重一點。”
趙卿簫道：“我哪裏不穩重了。”
林成惜道：“昨日，我可收到姨母的來信了。”
趙卿簫瞬間老實，怯怯道：“她是不是讓我趕緊回去。”
林成惜點點頭道：“不止這些，她還說你自己不乖乖回去的話，她就要來綁你回去成親了。你這次跑出來，就是為了逃婚？”
趙卿簫點點頭，道：“我不會回去的，婚事是娘訂的，新娘也是娘挑的，我既沒同意也不喜歡，娘喜歡就讓她去跟她成親好了。想要我成親，當然是要選我喜歡的人。況且……”他頓了頓接著道：“況且，表哥都沒成親，長幼有序，我急什麽。”
葉萊一臉吃瓜的表情，道：“大人，你沒成親啊！我還以為，你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此話一出，林成惜的眉毛輕挑了一下，趙卿簫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葉笙假裝咳嗽了一聲，忍著笑把葉萊拉到自己身邊，小聲道：“你別亂說話，大人比我還小一歲。”
林成惜無奈道：“我有那麽老嗎？”
趙卿簫笑著道：“小葉子，你真厲害。我第一次看表哥吃癟。”
葉萊覺得不可思議，他只比哥哥小一歲？他們給人的感覺天差地別啊。哥哥站在那一副翩翩公子俊郎書生的模樣，而林成惜站那給人一種成熟穩重又威嚴的感覺。
林成惜雖然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知縣，但他一點兒都不輕浮，反而一直都是給人一種老成持重的感覺。再加上他那一縷山羊胡，更添加了幾分成熟感。葉萊有那種感覺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理解並不代表接受，他摸著自己的胡子陷入了沈思。
幾天後，一個平常的早晨，葉笙來到林成惜的書房，他決定要跟他談談關於失蹤案的事情。葉笙把他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跟林成惜知道的事情互相對了一下，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葉笙問道：“大人，準備怎麽做呢？”
林成惜沒有立刻回答，也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於法，他作為一名朝廷命官應當要去捉拿犯人歸案；於情，他們真的是犯人嗎？何嘗不是一群受害者。
他起身看向窗外，一只小鳥飛到了樹杈上，低頭整理著自己的羽毛，時而又在樹杈上蹦蹦跳跳。突然從遠處又飛來了一只小鳥，兩只小鳥開始嬉戲起來，又一起往遠處飛去。
葉笙在靜靜地等待著，沒有打擾。突然，林成惜開口說道：“你看那鳥兒，它們多麽地自由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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