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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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葉萊休息了一會兒，準備繼續當搬運工。看著擁擠的人群，又不知道從何下腳，疑惑道：“小風箏，今兒是什麽日子？一大早街上這麽多人。”
小風箏回道：“趕集的日子呀，人當然多啦！街上有很多好玩的、漂亮的東西賣呢！”
葉萊道：“怪不得這麽熱鬧。你拉著我，這裏人多不要被人群擠散了。還有，不要東張西望的。等把草藥賣了，我們再逛吧。”
小風箏回道：“知道了。”
葉萊提著麻袋，小風箏拉著她的衣角一同擠進了人群。不到片刻功夫，他們就站在了藥鋪門口。藥鋪門庭若市，看病的、拿藥的，排起了長隊。
葉萊長舒了一口氣，道：“進去吧，賣完後我們就可以好好逛一逛了。”
小風箏搖搖頭，道：“葉姐姐，不能從大門進去的。大門是看病和拿藥的地方，我們是賣藥，要從後門進，跟我來。”
小風箏在前面帶路，葉萊跟在她身後，七拐八拐地進了一條巷子，還沒到門口，一陣陣藥香就撲鼻而來。
進入門內，一番景象映入眼簾。在偌大的院子裏，擺放著一排排的木架，這些木架上全都擺滿了簸箕，簸箕裏裝著各種晾曬的草藥。木架幾乎占據了院子兩邊的空地，只在中間留出一條用石板鋪成的可以通行的道路。
他們沿著石板路，一路走到了前面放置草藥的庫房。他們到的時候，裏面已有幾位賣草藥的藥農在等候了。藥鋪的掌櫃拿著一根長長的稱桿，正稱著藥農帶來的草藥。
葉萊把麻袋放在一邊，小風箏開始把捆在麻袋上的麻繩解開，又把麻繩收攏放在一旁，看著還沒輪到自己，就坐在門檻上等著。
葉萊無事可做，只好站在旁邊觀察藥鋪掌櫃是怎麽稱藥的。
“補骨脂，十五斤，二兩七錢。下一個。”
藥鋪掌櫃一邊吆喝著，旁邊的夥計數好銀子給藥農遞過去，道：“二兩七錢，數好咯。”
藥農在一旁仔細地數著，看到數目對上了，就把銀子揣進了錢袋裏，跟掌櫃打過招呼就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藥鋪掌櫃一邊吆喝，夥計一邊遞錢，不一會兒，就輪到了小風箏。
小風箏利落地把麻袋口解開，讓藥鋪掌櫃檢查草藥，等他檢查完後，小風箏再次把麻袋口重新紮好，讓掌櫃上稱。
”半支蓮，二十斤，二兩八錢。下一個。”
藥鋪掌櫃一喊完，葉萊就覺出不對來。在他們之前，有一個人賣的也是半支蓮，也是二十斤，但他賣藥得到的價錢是三兩，怎麽輪到小風箏這就少了二錢？
那邊小風箏正接過銀子往錢袋裏裝，絲毫沒有察覺出問題。葉萊只好上前與藥鋪掌櫃理論：“掌櫃的，你這價錢不對吧？”
藥鋪掌櫃正在檢查另一個人的草藥，聽到葉萊這麽問便轉身說道：“哪裏不對了？”
葉萊道：“之前那人賣的半支蓮和我們賣的是一樣的重量，你給他的是三兩銀子，怎麽只給我們二兩八？”
藥鋪掌櫃笑了笑說道：“這位姑娘，你懂藥材嗎？”
葉萊被問的一楞，她確實不懂：“怎麽了？”
藥鋪掌櫃道：“之前那人賣的半支蓮和你們賣的半支蓮，品相是不一樣的。這藥材品相有好有壞，不可能都是一樣的價錢。你的品相不好，價錢自然就低一點。”
小風箏聽到葉萊和藥鋪掌櫃的對話這才察覺出來，她先查看了下別人賣的半支蓮，然後跑到葉萊身邊說道：“葉姐姐，我剛去看過了，那人賣的半支蓮，品相和我賣的是一樣的。”
葉萊問道：“你確定嗎？”
小風箏點點頭：“爹教過我的，我不會看錯。”
葉萊道：“掌櫃的，這你怎麽說？”
藥鋪掌櫃的臉色有些難看，不悅道：“小孩子懂什麽，我都收了幾十年的藥材了，要是看錯了，我這招牌還要不要了。”
葉萊聽到他這麽說，氣不打一處來，這明擺著就是欺負小孩子嘛。見她不懂就糊弄她，誰讓她是真的不懂呢，也無法據理力爭。
這時，一位身穿絳紫色衣裳的男子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查看起草藥來，片刻後說道：“掌櫃的，你這招牌還是砸了吧。這小娃娃賣的草藥，我看還要好上幾分呢。”
此話一出，藥鋪掌櫃的臉色由青變紅，然後由紅又變白，上前裝模作樣地查看草藥後說道：“哎呀！閻大夫，是我眼拙了，看花了眼。”
說完這話又讓夥計拿了一兩銀子給葉萊，他對葉萊說道：“姑娘，這銀子補給你們，多餘的算是賠禮了。”
葉萊接過銀子仔細看了看，又用手掂了掂，這一兩碎銀子，感覺跟電視上看到的差不多。
藥鋪掌櫃看葉萊收了錢，臉色恢覆如初，隨即一臉諂媚對著紫衣男子說道：“閻大夫，今日不是您坐堂呀，怎麽過來了？”
閻大夫沒有回答，找個空位坐了下來，不緊不慢道：“昨日我去城東出診了，碰到了一個人。王掌櫃，你可知道，我碰到了誰？”
王掌櫃搖搖頭，道：“不知。誰呀？”
閻大夫笑了笑，道：“一位老翁。前幾日我在這坐堂的時候，給他看過診，王掌櫃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也屬正常。”隨後他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那位老翁病情不重，只是稍微有些咳嗽，我給他開了三副藥。昨日我遇見他了，王掌櫃，你猜他情況怎麽樣了？”
王掌櫃拍馬屁道：“當然是藥到病除了。”
閻大夫臉色一變，看著他正色道：“好一個藥到病除。王掌櫃，你可知道，那位老翁的病不但沒好，反而加重了。”
王掌櫃一臉疑惑道：“怎麽會呢？閻大夫醫術了的，這都是大家公認的。”
在場的其他藥農和夥計都點頭迎合著。
閻大夫道：“是呀，我對自己的醫術也很有信心。所以，只給他開了三副藥，他喝完藥後病情也好轉了一些。只是後續沒錢買藥，拖了幾日就嚴重了。”
王掌櫃道：“那就等那位老翁湊夠了錢再來看病不就行了嗎？”
閻大夫眼色變得凜冽起來，道：“王掌櫃，這就是你的意圖吧？”
王掌櫃疑惑道：“閻大夫，這，此話怎講呀？”
閻大夫道：“王掌櫃，你還在這跟我打啞謎呢。你可知道我給那位老翁開的劑量，三副藥便可痊愈。可他吃完藥後，卻沒能痊愈，這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王掌櫃聽到此話臉色一變，一聲不吭。
閻大夫看了眼王掌櫃繼續說道：“問題就出在這藥上，以次充好。原本一副藥便能痊愈的，現在需要二副、三副。這樣成倍的用藥，你便能多收成倍的錢。我說的可對，王掌櫃？”
王掌櫃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想解釋，閻大夫立刻打斷了他，道：“原本我還有些懷疑，今日趕巧了，正好讓我碰見了這事。看來你不只是以次充好，還恃強淩弱。王掌櫃你這廟大，容不下小佛。我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王掌櫃聽到這話，連哭的心都有了。閻大夫可是雲峰縣數一數二的大夫，自己求爹爹拜奶奶好不容易才把他給請來。要是這尊“菩薩”走了，他這廟再大也得塌了不可。
他連忙彎腰作揖，道：“閻大夫，這可使不得，你可不能走呀！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這段時間藥農來賣的草藥都是這些次等貨。我原本也是不想收的，奈何都是些常用藥，用得快，不收也不行呀。”
王掌櫃此話不假，有些藥農為了多賣錢，會把還沒有到達生長期限的草藥采摘下來售賣。用這些沒有到達采摘時節便采摘下來的草藥制成藥材，雖然藥效還在，但效果往往大打折扣，病人吃了這些藥就達不到理想的效果。
閻大夫對這些情況也早有耳聞，但王掌櫃事前不明說，明明懷有見財起意地心思。不敲打敲打他，後面保不齊還會做出別的事情來，到時受苦的還是那些窮苦百姓。
他道：“藥材不夠用，你可以跟我說，換種藥便是了。但王掌櫃，你這以次充好就說不過去了，這些病人付的錢可是按照好藥材的價錢付的。要是病人知道了這事告到衙門去，你賠錢事小，傳出去可就……”
閻大夫後面話沒說完，但王掌櫃心裏早已明白，他道：“閻大夫，你放心。這些次等草藥，我再也不收了，收了的也全部銷毀，那些沒看好病的人，我免費施藥，直到他們看好病為止。你看這樣成嗎？”
閻大夫回道：“念在你是初犯，要是還有下次……”
王掌櫃連忙道：“不會了，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還有呢……”葉萊把小風箏拉到王掌櫃面前，道：“這孩子以後再來賣草藥，你要是敢缺斤少兩，看人下菜碟，我就去官府告你。”
王掌櫃滿頭大汗，連忙道：“這位姑娘，你放心，不會了，不會了。”說完又對閻大夫道：“閻大夫，以後你監督我，要是我說話不算數，就隨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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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萊休息了一會兒，準備繼續當搬運工。看著擁擠的人群，又不知道從何下腳，疑惑道：“小風箏，今兒是什麽日子？一大早街上這麽多人。”
小風箏回道：“趕集的日子呀，人當然多啦！街上有很多好玩的、漂亮的東西賣呢！”
葉萊道：“怪不得這麽熱鬧。你拉著我，這裏人多不要被人群擠散了。還有，不要東張西望的。等把草藥賣了，我們再逛吧。”
小風箏回道：“知道了。”
葉萊提著麻袋，小風箏拉著她的衣角一同擠進了人群。不到片刻功夫，他們就站在了藥鋪門口。藥鋪門庭若市，看病的、拿藥的，排起了長隊。
葉萊長舒了一口氣，道：“進去吧，賣完後我們就可以好好逛一逛了。”
小風箏搖搖頭，道：“葉姐姐，不能從大門進去的。大門是看病和拿藥的地方，我們是賣藥，要從後門進，跟我來。”
小風箏在前面帶路，葉萊跟在她身後，七拐八拐地進了一條巷子，還沒到門口，一陣陣藥香就撲鼻而來。
進入門內，一番景象映入眼簾。在偌大的院子裏，擺放著一排排的木架，這些木架上全都擺滿了簸箕，簸箕裏裝著各種晾曬的草藥。木架幾乎占據了院子兩邊的空地，只在中間留出一條用石板鋪成的可以通行的道路。
他們沿著石板路，一路走到了前面放置草藥的庫房。他們到的時候，裏面已有幾位賣草藥的藥農在等候了。藥鋪的掌櫃拿著一根長長的稱桿，正稱著藥農帶來的草藥。
葉萊把麻袋放在一邊，小風箏開始把捆在麻袋上的麻繩解開，又把麻繩收攏放在一旁，看著還沒輪到自己，就坐在門檻上等著。
葉萊無事可做，只好站在旁邊觀察藥鋪掌櫃是怎麽稱藥的。
“補骨脂，十五斤，二兩七錢。下一個。”
藥鋪掌櫃一邊吆喝著，旁邊的夥計數好銀子給藥農遞過去，道：“二兩七錢，數好咯。”
藥農在一旁仔細地數著，看到數目對上了，就把銀子揣進了錢袋裏，跟掌櫃打過招呼就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藥鋪掌櫃一邊吆喝，夥計一邊遞錢，不一會兒，就輪到了小風箏。
小風箏利落地把麻袋口解開，讓藥鋪掌櫃檢查草藥，等他檢查完後，小風箏再次把麻袋口重新紮好，讓掌櫃上稱。
”半支蓮，二十斤，二兩八錢。下一個。”
藥鋪掌櫃一喊完，葉萊就覺出不對來。在他們之前，有一個人賣的也是半支蓮，也是二十斤，但他賣藥得到的價錢是三兩，怎麽輪到小風箏這就少了二錢？
那邊小風箏正接過銀子往錢袋裏裝，絲毫沒有察覺出問題。葉萊只好上前與藥鋪掌櫃理論：“掌櫃的，你這價錢不對吧？”
藥鋪掌櫃正在檢查另一個人的草藥，聽到葉萊這麽問便轉身說道：“哪裏不對了？”
葉萊道：“之前那人賣的半支蓮和我們賣的是一樣的重量，你給他的是三兩銀子，怎麽只給我們二兩八？”
藥鋪掌櫃笑了笑說道：“這位姑娘，你懂藥材嗎？”
葉萊被問的一楞，她確實不懂：“怎麽了？”
藥鋪掌櫃道：“之前那人賣的半支蓮和你們賣的半支蓮，品相是不一樣的。這藥材品相有好有壞，不可能都是一樣的價錢。你的品相不好，價錢自然就低一點。”
小風箏聽到葉萊和藥鋪掌櫃的對話這才察覺出來，她先查看了下別人賣的半支蓮，然後跑到葉萊身邊說道：“葉姐姐，我剛去看過了，那人賣的半支蓮，品相和我賣的是一樣的。”
葉萊問道：“你確定嗎？”
小風箏點點頭：“爹教過我的，我不會看錯。”
葉萊道：“掌櫃的，這你怎麽說？”
藥鋪掌櫃的臉色有些難看，不悅道：“小孩子懂什麽，我都收了幾十年的藥材了，要是看錯了，我這招牌還要不要了。”
葉萊聽到他這麽說，氣不打一處來，這明擺著就是欺負小孩子嘛。見她不懂就糊弄她，誰讓她是真的不懂呢，也無法據理力爭。
這時，一位身穿絳紫色衣裳的男子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查看起草藥來，片刻後說道：“掌櫃的，你這招牌還是砸了吧。這小娃娃賣的草藥，我看還要好上幾分呢。”
此話一出，藥鋪掌櫃的臉色由青變紅，然後由紅又變白，上前裝模作樣地查看草藥後說道：“哎呀！閻大夫，是我眼拙了，看花了眼。”
說完這話又讓夥計拿了一兩銀子給葉萊，他對葉萊說道：“姑娘，這銀子補給你們，多餘的算是賠禮了。”
葉萊接過銀子仔細看了看，又用手掂了掂，這一兩碎銀子，感覺跟電視上看到的差不多。
藥鋪掌櫃看葉萊收了錢，臉色恢覆如初，隨即一臉諂媚對著紫衣男子說道：“閻大夫，今日不是您坐堂呀，怎麽過來了？”
閻大夫沒有回答，找個空位坐了下來，不緊不慢道：“昨日我去城東出診了，碰到了一個人。王掌櫃，你可知道，我碰到了誰？”
王掌櫃搖搖頭，道：“不知。誰呀？”
閻大夫笑了笑，道：“一位老翁。前幾日我在這坐堂的時候，給他看過診，王掌櫃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也屬正常。”隨後他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那位老翁病情不重，只是稍微有些咳嗽，我給他開了三副藥。昨日我遇見他了，王掌櫃，你猜他情況怎麽樣了？”
王掌櫃拍馬屁道：“當然是藥到病除了。”
閻大夫臉色一變，看著他正色道：“好一個藥到病除。王掌櫃，你可知道，那位老翁的病不但沒好，反而加重了。”
王掌櫃一臉疑惑道：“怎麽會呢？閻大夫醫術了的，這都是大家公認的。”
在場的其他藥農和夥計都點頭迎合著。
閻大夫道：“是呀，我對自己的醫術也很有信心。所以，只給他開了三副藥，他喝完藥後病情也好轉了一些。只是後續沒錢買藥，拖了幾日就嚴重了。”
王掌櫃道：“那就等那位老翁湊夠了錢再來看病不就行了嗎？”
閻大夫眼色變得凜冽起來，道：“王掌櫃，這就是你的意圖吧？”
王掌櫃疑惑道：“閻大夫，這，此話怎講呀？”
閻大夫道：“王掌櫃，你還在這跟我打啞謎呢。你可知道我給那位老翁開的劑量，三副藥便可痊愈。可他吃完藥後，卻沒能痊愈，這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王掌櫃聽到此話臉色一變，一聲不吭。
閻大夫看了眼王掌櫃繼續說道：“問題就出在這藥上，以次充好。原本一副藥便能痊愈的，現在需要二副、三副。這樣成倍的用藥，你便能多收成倍的錢。我說的可對，王掌櫃？”
王掌櫃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想解釋，閻大夫立刻打斷了他，道：“原本我還有些懷疑，今日趕巧了，正好讓我碰見了這事。看來你不只是以次充好，還恃強淩弱。王掌櫃你這廟大，容不下小佛。我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王掌櫃聽到這話，連哭的心都有了。閻大夫可是雲峰縣數一數二的大夫，自己求爹爹拜奶奶好不容易才把他給請來。要是這尊“菩薩”走了，他這廟再大也得塌了不可。
他連忙彎腰作揖，道：“閻大夫，這可使不得，你可不能走呀！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這段時間藥農來賣的草藥都是這些次等貨。我原本也是不想收的，奈何都是些常用藥，用得快，不收也不行呀。”
王掌櫃此話不假，有些藥農為了多賣錢，會把還沒有到達生長期限的草藥采摘下來售賣。用這些沒有到達采摘時節便采摘下來的草藥制成藥材，雖然藥效還在，但效果往往大打折扣，病人吃了這些藥就達不到理想的效果。
閻大夫對這些情況也早有耳聞，但王掌櫃事前不明說，明明懷有見財起意地心思。不敲打敲打他，後面保不齊還會做出別的事情來，到時受苦的還是那些窮苦百姓。
他道：“藥材不夠用，你可以跟我說，換種藥便是了。但王掌櫃，你這以次充好就說不過去了，這些病人付的錢可是按照好藥材的價錢付的。要是病人知道了這事告到衙門去，你賠錢事小，傳出去可就……”
閻大夫後面話沒說完，但王掌櫃心裏早已明白，他道：“閻大夫，你放心。這些次等草藥，我再也不收了，收了的也全部銷毀，那些沒看好病的人，我免費施藥，直到他們看好病為止。你看這樣成嗎？”
閻大夫回道：“念在你是初犯，要是還有下次……”
王掌櫃連忙道：“不會了，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還有呢……”葉萊把小風箏拉到王掌櫃面前，道：“這孩子以後再來賣草藥，你要是敢缺斤少兩，看人下菜碟，我就去官府告你。”
王掌櫃滿頭大汗，連忙道：“這位姑娘，你放心，不會了，不會了。”說完又對閻大夫道：“閻大夫，以後你監督我，要是我說話不算數，就隨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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