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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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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

熱鬧大喜的日子, 天公也十分作美,陰了幾天的天空升起了大太陽, 這讓坐在莊家地壩裏吃席的隊員們不覺得冷,有了太陽氣溫也上升了幾度,桌子上美味的菜肴也不至於冷的快。

“哎, 今天是我家大孫子結婚,我高興, 老頭子我托大說兩句哈!我們家臣娃子也是大家看著長大的,他命苦, 娘死的早,上有我這個老不死的爺爺, 還有一個殘疾爹, 下還有一個幼兒弟弟,一個人照顧著我們全家,後來又進了部隊。”

“老頭子我呀, 就擔心的很,這隊裏跟他童年的哪個不是早早的成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就我們家臣娃子, 一個人影影都看不到, 我焦心啊!”

旁邊就有吃酒席的隊員突然大喊道:“老爺子, 你現在不焦心了塞, 孫媳婦都進屋了。”

“哈哈哈哈,那是,老頭子我現在不焦心了, 這老話說的好啊,好飯不怕晚,好馬配好鞍,這話雖然是糙了點,但是有理不是,你們看,我們臣娃子雖然年齡大了,但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回來。”

“我這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好久了,他們小輩的就靠你們了,莫遙就是我們莊家的長房長孫媳婦,他年齡還小,以後就靠隊裏的他各位長輩和叔叔伯伯伯娘嬸嬸照顧一下。”

“老爺子,大喜的日子你說這些,你放心,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肯定會好好照顧的。”說話的是三大隊的隊員莊興國,算起來也是莊修臣的叔伯。

“就是,就是,老爺子,這麽大喜的日子,多喝幾杯才對頭。”

莊爺爺笑瞇了縫的站起來,舉著酒杯:“好,話不多說,今天多謝大家來吃酒,別的沒得,就是酒管飽,大家都吃好喝好。”

地壩裏吃席的隊員們都端起酒杯喝幹了酒,喝完之後趕緊再倒滿,不喝酒的女人小孩們則是趕緊吃菜吃肉。

雖然去年公糧只交了一半,他們的日子比別的大隊的日子好過,但是這大魚大肉的還是很少吃到啊,今天這莊家辦酒席,那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桌上,雞鴨魚肉豆腐一樣不缺,可不是趕緊多吃點。

而男人麽則是想著肆無忌憚的過個酒癮。

“老爺子,趕緊讓兩個新郎出來喝幾杯吧!”酒過三巡後,隊員們酒勁上來了,膽子也放開了,開始準備鬧新郎了。

“元大炮,桌子上的酒不夠你喝嘛?你曉得我侄子受傷喝不多酒,你還鬧氣讓他來喝酒!”莊小叔口中的這‘元大炮’是隊裏的隊員,叫著陳元,只是陳元這人還吹牛打炮的,加上他是個殺豬匠,膽子也大,所以大家都給他取了個諢名叫“元大炮”。

“嘿嘿,那不是還有他對象嗎?遙娃子是新郎又不是新娘,可以出來喝幾杯曬。”元大炮陳元這人心不壞,就是說話從來不過心,想啥說啥。

所以莊家人也知道他的德行,對他話也沒怎生氣。

“老四說得也沒得錯,是應該喊他們出來敬杯酒。”元大炮陳元在家派行第四,莊爺爺他們長一輩的都叫他老四。

而在屋子裏陪顧稟言和方玉蘇他們的莫遙和莊修臣兩人也時刻註意著地壩裏的情況。

“你倆出去敬杯酒了再進來,修臣就別喝酒了。”小舅舅也是聽見了外面的鬧聲,開口對莫遙說道。

“哎,行,那顧叔叔和小舅舅你們倆先吃著,我和修臣哥先出去了。”莫遙倒了一杯白酒,然後和杵著拐杖的莊修臣兩人出去地壩裏,對著大家夥敬酒。

“別不高興了,今天是小遙大喜的日子,開心點。”看著顧稟言皺著眉頭,不太高興的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方玉蘇在桌子底下捉住他的手,拍了拍勸道。

“沒有不高興,就是對自己有點生氣,當初我要是再小心點,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我們的小遙就不會回那個家受苦,不回那個家受苦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了。”顧稟言一時轉不過來苦悶的又喝了一杯酒。

“你別怪你自己,當初那事是誰也預料不到的,就算再來一次,你能說你當時不救人嗎?再說了,你真要怪,也應該是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咱們的孩子,當初我要是再強硬一點,不答應小遙回那個家......”話還沒有說完,顧稟言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說。

“不是你的錯,跟你沒有關系,你別胡思亂想,這也都是命,反正已經如此了,事到如今,那小子也還不錯,配得上咱們小遙,再說旁邊還有我們倆看著,如今我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以後小遙肯定會幸福一輩子的。”顧稟言兩手捉著方玉蘇的手,滿臉寵溺的說著。

“也是,你現在是什麽身份了,說話學會用成語了!”方玉蘇看著自家的對象,突然打趣道。

“嘿嘿,那媳婦,你是喜歡以前的我多一些,還是喜歡現在的我多一些啊?”顧稟言雖然面帶笑色開玩笑般的問話,但是那雙眼睛裏卻滿是認真。

“渾說什麽呢?以前的和現在的可不都是你,只要是你,不管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方玉蘇知道他為什麽會問這話,也知道他心裏的不安。

雖然他現在是師長,但是他原來也就是一個山裏什麽都不懂的的獵戶,就是看書寫字也是後來跟著媳婦學的,突然變成了一個軍區師長,雖然有原主的記憶,可是方玉蘇也知道他能做好顧稟言這個人,甚至是他這個職業,還要上戰場帶兵,是付出了多少辛苦才沒讓人發現他的變化。

現在問他這話,還是他內心的不安和自卑引起的。

“嘿嘿。”聽聞媳婦的告白,顧稟言高興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表情簡直是沒法入眼了,白瞎了他那副好相貌,方玉蘇翻白眼暗想道。

“說到這,我決定找個時間告訴小遙你的身份,不然免得他多想,他今天都還在勸我找個伴呢?”

“行,只是也不知道小遙能不能接受的了?”顧稟言擔心的很。

“你放心,那孩子是我們養大的,我了解他,他肯定會相信你的。”方玉蘇安慰道。

“算了,不說了,趕緊吃菜,不然就涼了。”顧稟言從桌子上給他夾了一塊鹽菜扣肉到他的碗裏,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做的扣肉,味道十分不錯。

方玉蘇吃進嘴裏,瞇著眼點著頭,“不錯,這大師傅手藝還不錯。”

“好吃就多吃點。”顧稟言開心的繼續給他夾菜。

“嗯,你也吃,少喝點酒,你還要回去訓練呢?”

“好,媳婦說不讓喝酒那我就不喝酒了,我陪你吃菜。”

因為顧稟言的身份,莊父本來是要安排莊小叔來陪酒的,但是顧稟言只想一家人好好吃飯,不想要外人參合進來,便拒絕了,因此這桌上吃飯的就他倆和莫遙莊修臣兩人。

現在莫遙莊修臣兩人出去敬酒了,桌子上就他倆人,可不就無所顧忌的開始撒狗糧了。

白天的喧囂熱鬧已過,晚上的莊家此時是消聲覓跡。

屋外的寒風吹得簌簌著響,屋子裏倒是溫暖如初。

床前的空地上燒著碳火,炭火燒著屋子裏充滿了熱氣,因此躺在床上的莫遙一點都不覺得冷。

雖然今晚算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的,可是莫遙卻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的動個不停歇,這讓旁邊的另外一個人本來因為洞房花燭夜的關系而想入非非的更是嚴重了。

“寶貝,你要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只是你要小聲點。”莊修臣覺得自己雖然腿上打了石膏的,但是並不影響入洞房,再說了實在不行還可以讓媳婦在上面自己動不是。

“什麽.....你滾蛋,腦子亂想些什麽?”莫遙聞言收回走神的精神,一頭黑線。

“這不是看你翻來覆去的不睡覺,怕你想嗎?要不寶貝,你在上面自己來動。”莊修臣越覺得這個想法是可以有的。

莫遙:“...........”他想謀殺親夫怎麽破!

“誰想了,我這是在想事呢!”

“嘿嘿,媳婦,你不想我想了!”某人厚著臉皮,拉著媳婦的小手按住某處。

莫遙感受著手心裏滾熱的溫度,刷的一下就臉紅脖子粗了,忍著羞澀把手收了回來。

“你想都別想,你要是想的很也給我忍著,你也不想想,外面就是小然,這屋子一點隔音都沒有,也不怕被人聽見了,等著吧,等新房建好之後,我一定滿足你。”莫遙對莊修臣說讓他在上面,自以為理解成了莊修臣是下面的,還暗戳戳的想著,果然人不可貌相,看著這麽大塊頭的,腹肌也有的莊修臣居然是個強受。

果然,他雖然身體不健壯,但是他是也妥妥的攻啊,弱攻配強受沒毛病!

嗯,不過還是要把肌肉和體力鍛煉起來才行,不然自家媳婦的身材看起來比他這個老攻都還要健壯,不然萬一滿足不了媳婦的欲望咋辦!

不能滿足媳婦的老攻不是一個好老攻!

為了自己能成為一個好老攻,莫遙暗戳戳的想著,從明天早上開始他要早起鍛煉身體練肌肉去。

現在還想著自己是個好老攻的莫遙還不知道等過兩個月,新房子建好之後,他理解的那個上面是什麽上面。

也的確被人逼著天天早起出去跟著跑步鍛煉身體和體力,每天早上起來揉著酸脹的腰想著追悔莫及,一直後悔當時為什麽沒有趁他腿不方便時而把他攻了。

結果現在腿好了,想攻都攻不了馳目!

作者有話要說:  小九終於出院啦,謝謝小寶貝們的關心!【彎腰鞠躬JPG】

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人都快住廢了,這幾天把小九折騰死了。o(╥﹏╥)o老是反覆的發高燒,最高一次是燒到41度了╰(*°▽°*)╯

寶貝們也知道,小九之前有說過小九婆婆住院了,住了十幾天的院,這十幾天裏就是小九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和孩子他爺爺,還要做飯讓孩子爺爺帶去給婆婆,因為婆婆吃不得醫院的飯菜,在婆婆住院後沒兩天,小九老攻又出差了,家裏醫院兩個全部都壓倒小九身上了。

還有一個就是在國慶節的時候,小九把小寶貝的奶斷了,也沒有吃什麽回奶的藥,就自己讓奶漲回去的,回了之後也沒有管。

結果等婆婆出院後,精神壓力一放松,又因為這段時間的天氣一時冷一時熱的,小九就感冒了,感冒引起了乳腺發炎,醫生說是因為回奶不當引起的,悲催的小九右邊最裏面的長了一顆齜牙,它應該是往下長的,結果它與眾不同的是往旁邊長,把牙齦和旁邊的口腔都弄破了,因為感冒又引起了牙齦發炎和口腔潰瘍。

感冒、乳腺炎、口腔炎和牙周炎,小九就悲催的反反覆覆高燒不斷,整整住了一個星期的院啊,住院輸液打針吃藥抽血,整的小九都快廢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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