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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舔狗拒絕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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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舔狗拒絕上線

若非少年從一進門起, 便表現的格外淡定自若,哪怕面對安樂候的嘲諷也分外鎮定,眾人也不敢相信, 此刻他們所見到的兩個大字!

休書。

澄陽郡主是瘋了麽!!??

不僅在場眾人震驚, 就連葉蓁蓁也難以置信,畢竟,從古至今,夫妻之間向來只有和離一說, 就算是休,也僅有夫家有此權利,又何曾有女子休夫之事!!?

此時眾人表情也如打翻的調色盤般,精彩紛呈, 看著那封鎏金休書,侯府眾人徹底炸開了鍋。

“身為女子當有婦德, 郡主怎可如此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

“夫人此次的確太過分了……”

“就算侯爺納了妾, 但也僅是個妾室罷了,又何至於此……?”

夫為妻綱, 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此刻渾身上下狼狽不堪的其他兩房, 看著被遞到安樂侯手裏的休書, 也只覺荒唐至極。

雖然眾人一言一語都並非針對安樂候,但此刻他面色卻漲的通紅, 忍不住怒聲喝道:“都給我閉嘴!!”

聞聲眾人不禁心中生寒,也怯怯住了嘴, 他神色震怒的暗罵一聲後,手中的休書也幾乎被捏成齏粉。

看著不遠處神色恬淡含笑的重華, 更是恨從心起,若非這逆子, 他又怎會一步步走到如今這步田地!

不僅苦苦經營了多年的名聲付諸東流,如今更是面臨或成千古笑談之局!

“逆子!定你這逆子攛掇!!”

“否則澄陽又豈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早知今日,在你出生之時,我便該狠心掐死你!!”

他話中透出的陰冷,讓一群彪型大漢聽著都不由皺起了眉,心中寒毛直立,不禁看向重華道:“世子,可要我等……”

重華擡手打斷,隨後淡淡看了眼狠厲望著自己的安樂候,微微一笑後道:“不必。”

見他如此,其他人只能作罷,卻冷冷的看了眼安樂候,手中的鐵錘也仿佛蠢蠢欲動。

自從將軍前幾日排他們千裏迢迢趕回來後,就早已聽聞這些年這位侯爺對瀾清少爺所做的事!

他們行軍打仗多年,敵軍的陰謀詭計不知見了多少,或許他們看不透瀾清少爺,但坊間那些聲名狼藉的傳聞,他們又怎會猜不到到底是出自誰的手筆。

虎毒不食子,連親生子女都能如此對待,也難怪將軍當年見這個廢物侯爺一次,便教訓他一次!

如此不堪之人,若非當年設計郡主名節,老安樂候垂死之際上門苦苦求情,他連給郡主提鞋都不配!!

可惜,瀾清公子到底還是太心善了……

彪形大漢們無奈暗嘆,可念頭剛落,卻聽:“昨夜休書你抄了幾份?”

“世子,奴才不才,僅抄了二十份。”

看了眼羞赧望著他的小廝,重華一臉淡定道:“那加上明珠這兩日抄的二百份,應該差不多了。”

“這侯府也砸的差不多了,”

頓了頓,他看向一臉惘然的彪形大漢們道:“如今,你們也可以換個任務了。”

……

隨著馬車緩緩駛離侯府,與此同時,京中各處大小街道,凡人流熱鬧處,也皆被貼滿了休書。

滿京上下,無論大街小巷,青樓酒館還是街邊集市,凡目之所及之處,都能看見那堂而皇之高高掛起的鎏金休書。

在烈日之下灼灼生輝,堪稱矚目。

甚至,若見有那不識字的百姓好奇,守在一旁的壯漢們還會細細為其講解。

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尋常百姓聽聞此事都深覺震驚又不可思議,安樂候竟然被休棄了!??

眾人原本聽聞傳言還不敢置信,可等望見從侯府內浩浩蕩蕩拉出的嫁妝,卻呆在了原地,卻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一時間,滿京轟動。

“你們看見了嗎!!那安樂候府如今都不成人樣了!被砸的稀巴爛!”

“嘖!當然看見了,往日那侯府多氣派啊,結果我剛剛去看,現在竟連馬棚還不如!”

“你說安樂候怎麽這麽想不開呢!得罪誰不好得罪鎮國將軍府!人家世代傳承,不知底蘊多厚,豈是侯府能得罪的?!”

“這些年安樂候仗勢不知得了多少好處,如今將軍府找他麻煩,這滿京上下,誰敢幫他?”

當日,鎮國將軍府奏疏也抵達至京內。

上奏中書省,安樂候寵妾滅妻,罔顧人倫,賄賂官員,結黨謀私,妄圖混亂朝綱。

一時間,百官皆驚。

看著這封奏疏都不知如何是好。

鎮國將軍府向來甚少參與朝政,世代鎮守邊關,保衛天下百姓,是赫赫有名的忠臣之家。

如今一封奏疏,直言要參奏安樂候,其中的意圖也很是明顯,讓朝中大臣不要對此事插手,否則便是與將軍府為敵。

而其中,奏疏上一條條一樁樁列出的事件,也讓一眾官吏觸目驚心。

澄陽郡主的嫁妝有多少,滿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從前安樂侯為了打點人脈賄賂朝中官員,禁軍上司及宮中太監,眾官員雖心知肚明,但也未曾想過,竟在如今會被鎮國將軍府直接丟到了朝堂之上。

其中往來的人員名單,甚至不乏六部官員,就連公眾的不少太監也赫然在其列。

看著這份足矣掀翻朝野格局的奏疏,又看了看剛剛呈上來的安侯府奏疏,中書省幾位大臣沈默,將第二封奏疏默默按下。

“此乃兩府私事,不宜呈上朝堂議論。”

官員聞聲看向老神在在的刑部尚書,緩緩點頭讚同:“尚書此言有理,此乃安樂候家事,我等的確不宜插手。”

“不過安樂侯德行不正,恐難當大任,諸位有何建議?”

幾位尚書看了眼刑部尚書,老東西不想自己得罪人,還想讓我們來。

不過安樂侯這幾日的確是太過跳脫了,如今更是牽連了這麽多人,若是沒有絲毫教訓,恐怕不少人也寢食難安。

可惜,就是要得罪厲王了。

聽聞近日以來,兩方走的頗近,而如今鎮國將軍的這封奏章,雖然列出的其他官員也不少,但其中最為引人深思的,卻當屬其上大半同厲王相關的官員。

眾人也不禁頭疼:安樂侯除了給他們送禮外,到底還給多少人送了禮?!

“還欠多少?”

“世子,除去各類不見的古玩珍奇,玉器珠寶等外,換算成銀兩,如今還差五十四萬兩白銀!”

重華看了眼下人遞來的賬冊,上面列滿了這些年來侯府從嫁妝內挪用的賬目,上至前朝書畫,下至錦羅綢緞,可謂是精打細算至極,凡是能用之物絲毫都不放過。

想到安樂侯往日訓斥原身時義正言辭的模樣,他不禁心下一哂,吃軟飯吃到這般境地,倒算是古今罕有,收起賬冊,他看了眼身側的下人,微微笑了道:“把這本賬冊留下副本,給侯府送去。”

“可世子,”下人接過賬本,沒忍住疑惑問:“這錢侯府能還的上嗎?”

“放心,會有人幫他們還的。”

……

“三萬兩白銀!?安樂侯是不是瘋了!!”

“五萬兩白銀?安樂侯好大的口氣!”

“十萬兩白銀!安樂侯可是嫌本官參他參的少了?!!”

一眾官員看著下人遞來的侯府密信,臉色鐵青不已。

密信上不僅把他們把柄寫的清清楚楚,甚至就連要求也寫的清清楚楚。

眾人震驚之餘也憤怒不已,到底侯府是怎麽知道他們這些把柄的?

此情此景,不僅暗中發生在許多官吏府上,不少勳貴府上同樣如此,甚至就連傅國公府,也同樣收到了侯府的來信。

看著信上的內容,國公夫婦震驚之餘,心中也掀起了滔天大浪。

傅平安看著神色大變的傅國公,放下手中碗筷,擦了擦嘴問:“爹,侯府來信上寫了什麽?你看著怎的如此奇怪。”

原本神情大變的國公夫人聞言,忍著心中驚惶,緊忙收起傅國公手中的信件,隨後看向傅平安勉強笑道:“沒什麽,都是你爹他大驚小怪,總 不過是些官場上的事情罷了。”

但若真是如此,早已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兩人也不會失色至此。

此刻也無人得知,國公夫婦二人心中到底有多震驚。

傅家幾代煊赫,卻從元後病逝深宮後沈寂,對於其中之事,除了傅家極少數人知道內情以外,也僅剩當年的幾位輔政大臣,和太監有所聽聞。

國公夫人同元後雖是姑嫂,卻情同姐妹,在元後難產崩逝的前兩天,都還曾懷胎攜子探望,盼望元後能因此誕下男胎,可誰想,她卻在當日親眼看見了元後難產時的慘狀,不僅當時的宮人恐慌四散,就連她也被撞暈了過去。

而等她生產醒來後,宮內外便流傳出了元後不詳,有礙國運的流言。

就連傅家也因此在朝堂內外受到不少攻殲,還是當時剛剛登基不久的聖上頂著百官非議,力保傅家,國公府才有了喘息之機。

但傅家幾代,僅有元後一女,老國公又豈能不追查此事的背後黑手!?

可惜,當時那背後之人卻仿若只手遮天般,老國公在去世前都未曾查明真相。

直到後來厲王之母因牽涉造反一事,被聖上打入冷宮,傅家這才尋到當年的蛛絲馬跡,可廢後已瘋,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平安……若此事被外得知……”

國公夫人神色蒼白的看著密信,聲音微微發顫,餘下話音她雖未言明,但傅國公又豈能不知枕邊人的心思。

如今朝堂之上,幾位皇子為了皇儲之位明爭暗鬥,若此時消息暴露出去,恐怕不出半日,國公府便會成為眾矢之的。

但兩人如何都想不明白,侯府是怎會知道如此隱秘的事件。

尤其是還以此為把柄來要挾國公府?

不僅他們想不通,此刻的厲王看著手上的密信,神色也隱隱有些難以置信,甚至覺得荒謬至極,他看向送信進來的婢女,目光冰冷。

“殿下,我家小姐讓我告訴您,她對您絕對沒有半分忤逆之心。”

翠柳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聲音顫抖不已:“若是您不信,大可去問皇後陛下,此事絕非我家小姐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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