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舔狗拒絕上線

關燈
第26章  舔狗拒絕上線

安樂侯世子??

就是京中傳聞不學無術, 甚至還在成親那天當場拒親的世子!??

“此話有關傅少爺平安與否,陳老萬萬不可妄言。”

“大人。老奴雖老,可眼力見還在, 又豈會說笑?”

見禦醫大人一臉你莫不是在開玩笑的表情凝視著他, 老人心下有些不平,他雖是鶴發之年,但要真說起目力,恐怕這國公府內, 也沒幾個年輕人能比得上。

老人淡定的說罷,轉身一瞧,這才註意到此時不禁國公夫人神情微滯,就連府內其他人也怔怔望著他, 心下不禁微惱,看了眼國公夫人, 連忙拱手行禮解釋道:“夫人!老奴可以清名擔保, 絕不會在此事上妄言。”

此時在場眾人也意識到,陳老並非說笑, 但是想到令傅平安身手不能動, 口舌不能言的人竟是安樂侯世子, 卻依舊不敢相信。

畢竟傳聞中那位世子文不及第,武不識越, 可謂是聲名狼藉,但如今令府內上下束手無策的人卻是此子, 又怎能不讓人驚疑?

看著眾人震驚之餘,又不敢置信的目光, 傅平安臉皮也不禁有些火辣辣的,他那兒能能想到自己從不失手的功夫, 竟然眨眼就被那個弱雞給制服了!

明明說好練好傅家家傳武學,在外行走就絕不會吃虧,可現在呢!!?

似乎看懂了傅平安的小眼神,國公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但心中也頗為驚異,國公府雖然低調,可曾經卻是依靠武學而立足於勳貴之間,卻沒想到家中子弟,竟然倒在了僅有虛名的安樂候府子弟的手裏?

念及此,她神色也頗為奇異,“既然如此,陳老,也有勞你去請一請安樂侯世子了。”

老仆人也略微有些不敢置信,畢竟,自老國公去世後,這偌大的國公府可是再沒讓外人來過。

他斂起神色,拱手道:“夫人放心,老奴這就去。”

此時一直沒再開口的禦醫猶疑了一瞬,瞧見禦醫的神色,國公夫人不禁奇怪,“李老可是有話要說?”

“夫人……”

想到外界對侯府世子的評價,和近日的非議,禦醫遲疑片刻,但最終看著國公夫人,卻還是行了一禮道:“其實,在下曾在一本奇聞異志中看過一則故事,書中所述那俠醫,不僅武功高絕,且精通各項疑難雜癥,醫術堪稱絕頂,尤其是……”

“在下觀令郎的如今的癥狀,似乎跟那俠醫的手法頗為相像。”

國公夫人有些不明白禦醫的意思,眉頭微蹙,道:“李老此話何意?”

在場眾人都不明其意,卻唯有傅子知神色微變。

“在下之意,若那傳聞所言為真,可能不僅平安公子有救。”

……

“或許……就連二公子的病也並非無解。”

此言一出,卻四座皆驚。

聞言,傅子知神色也漸漸覆雜起來,畢竟,傅國公府上下皆知,他的病乃是胎中所攜,生來便註定體虛,有恙壽命。

不僅不能輕易動怒,更是連半點風寒都受不得,甚至天下名醫大半都為他診治過,卻皆無對策。

為此當年國公夫人心灰意冷,甚至還大病了一場。

而自此之後,府內上下對於他的病情也諱莫如深,此後他也從未再提外出之事,而他也徹底消失在世人眼中。

在場眾人也不禁色變,這先天之疾竟然真能有解決之法?!

“李老,此話可是當真?”

國公夫人神色一滯,話音微顫,目光緊緊的看向禦醫,可想而知此事對她的沖擊力有多大。

心中一嘆,禦醫拱手道:“萬萬不敢有假。”

“好好好!!”

國公夫人不禁連連說了三個好字!

下人見她身形不穩,慌忙上前扶住她。

見到此情此景,李老也不禁心中一驚,無人得知,其實他此刻心中也有點後悔,畢竟,傳聞到底是傳聞,其實就他也不敢相信真有人能治好這先天之疾。

但醫者仁心,話既已說出,此時就算他想後悔只怕也來不及了。

想到那位聲名狼藉的侯府世子爺,李老暗暗搖頭,心中也苦笑不已,雖說從未謀面,但恐怕他這把老骨頭的身家性命,如今全系在這位世子爺身上了。

眾人也紛紛上前向國公夫人道喜。

傅平安:“……”

早知道那個弱雞那麽狠!當時他就不得罪的那麽狠了!

如今可倒好,看著神色激動的國公夫人和大哥二哥,就連仆人也是一臉歡喜又期盼的表情,高興之餘,傅平安心底又苦不堪言。

天知道他剛還想著解禁之後,就立馬帶著這群人,卻狠狠地找回場子呢!!

但現在,他是不是得先擔心擔心自己??

“平安,可是要見到救命恩人歡喜了?”

見他眼眶微紅,國公夫人寵溺含笑道。

傅平安:“……”

聽聽這說辭吧!果然,他馬上就要是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罷了!

原本愁雲遍布的國公府,此刻府內上下一片歡喜。

就連原本還在處理公務的傅國公聽聞此事,都連忙請旨告辭,讓下人備好馬車準備往府裏趕,臉上的笑意甚至驚倒了一片與他共事的官員。

“咦,傅國公這是出了什麽好事兒?”

“諸位,近日你們可曾聽聞國公府有喜的消息?”

“本官也萬萬沒想到,竟也有看見國公大人展露笑顏的一日,可喜可賀啊。”

望著此刻如沐春風的傅國公,眾官員議論紛紛,互相交首詢問,心中也好奇不已,畢竟國公府雖然低調,但在京中卻也算是龐然大物,尤其是國公府乃是開國流傳至今的勳貴之一,若真能借此攀上關系,又有誰不樂意?

“聽聞是有關府上二公子的事,就是不知到底是何事?”

“奇怪,按理說不是傳聞國公爺的兒子先天有疾嗎能有什麽好事?”

可說話這人話音剛落,突然卻收到了無數目光,那官員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不悅的沈聲道:“諸兄為何如此看在下?”

“陳大人不必擔心我們覬覦你的美色。”

眾人見他一副防備的模樣,不禁哄笑開來,但眼底卻若由所思,心底也驚疑不定,傅國公二子的病情竟然能治了?

朝野內外皆知,這可是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例,若是為真,此事絕對是個大消息,甚至牽連到朝堂也不一定。

念及此,眾人心知肚明的看對方一眼,含笑拱手應付幾句後紛紛散開,直到無人得見時,才對身旁隨從吩咐道:“去打聽打聽敢接下傅家二子的人是誰。”

至於打聽到了之後該做什麽,隨從看了眼主子,心底也門兒清,連忙含笑應是,雖說醫者被人瞧不上,乃是不入流之人,可若那家真能掌握一位神醫,又有誰能不搶破了頭去?

尤其是,如今當今可還在病著呢。

隨從接過主子遞來的錢囊,轉身離開時瞇眼笑了,心中也有了譜,若是辦好此事,嘖,絕對是大功一件!!

隨著傅國公的馬車離開官邸,馬車後也悄無聲息的跟上了一批人。

……

“此話當真?”

聽到同僚所議,一小吏臉色微變驚疑問道。

眾人見他臉色不對,也略微有些奇怪,古怪道:“如今官邸上下對此都議論紛紛,還能有假不成?”

“就是,倒是你,怎麽跟……”

可話音未落,卻見那人已經步履匆匆離開。

不多時,京郊某處府邸後門處,卻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神色匆忙不已,甚至還略帶慌亂,直到連扣了數次的木門被打開,臉色才微微好轉。

見到來人,他也只正色道了三個字“傅國公”,隨即便消匿於小道之中。

而此時深宮中之中,一眾宮女望著跪立於皇帝塌前的男人,眼底也不禁有些同情,互相對視一眼,隨即微微搖頭,如今聖上久病不愈,雖說各個皇子都來得頗為頻繁,但若論孝心,恐怕也唯有二皇子了。

畢竟其他人都僅是匆匆走個過場,做給那些大臣看,但他們這些宮人卻瞧的分明,陛下那麽多兒子,也唯有厲王同陛下還剩些父子之情了。

“父皇今日身體如何?”

看著緩步而來的精致少年,禦醫道:“皇上近幾日病情還算穩定,殿下不必擔心。”

少年看了眼禦醫,問:“可有查出病因?”

聞言,幾位禦醫也不禁面露羞赧之色,忍著冷汗,緊忙跪下道:“臣等無能,這段時日依陛下的脈象觀來,病因依舊同往常一樣,似是疲勞所至。”

“如今的太醫院,也的確許久未進新鮮血液了……”

“不過,幾位大人倒不必惶恐,畢竟父皇為天下百姓向來殫精竭慮,如今身體透支以至病倒,想來,應該也是情理之中。”

見少年不僅不怪罪他們,甚至頗為體諒,眾人心底也不禁松了口氣,但下一瞬,卻聽他笑道:“可若是讓本王知道,若父皇的病因是有某些人動了手腳。”

少年精致的眉眼略含笑意,話音卻冷歷無比:“那就別怪本王翻臉無情!”

“是!殿下,臣等必將竭盡全力為陛下醫治!”

太醫說完後,卻見殿內已經失去了少年蹤影,也不禁擦去額上冷汗,紛紛松了一口氣,“厲王雖然平日行事溫和,但在有關陛下之事上,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關心所至,人之常情,”

另一位太醫也不禁點頭讚同,“就是可惜……”

至於可惜什麽,在場眾人心知肚明,分明是嫡子出身,卻也因出身而無緣太子之位,行事溫和又不乏淩厲,如此做派,卻偏偏與那位置無緣,能不令人惋惜嗎?

如今聖上病臥在床,另外五位皇子卻忙著爭權奪利,也唯有厲王行事從無改變,對聖上依舊事必躬親了,此情此景,連他們也望之生寒吶……

若厲王乃元後所出就好了,眾人心底嘆了一聲,但看著臉色蒼白的皇帝,又微微搖搖頭,不再多想這與他們無關之事。

“義父可是還在為義母和哥哥的事憂心?”

望著剛剛吃了閉門羹回來,此刻臉色陰鷙的安樂侯,眾下人戰戰兢兢不敢有任何差錯,生怕一個不好就得受皮肉之苦。

此刻見葉蓁蓁來了,也仿若見了救星般,都不禁松了口氣。

“若非是他!如今本候又怎會處處受人嘲笑?”

聽見重華的名字,安樂侯仿佛被戳中了痛點般,眉眼的疲態也掩藏不住,僅僅幾日,恐怕他這輩子的臉都被丟光了。

可恨!若非他顧忌臉面,那逆子這幾日又豈會過得如此悠哉!!

偏偏他日子卻過的像泡在苦水裏,不僅往後每日得按時去澄陽別莊外報道,在外也要處處受人青眼非議和青眼!

想想就不禁郁結於心,他在這兒受苦受難,憑什麽罪魁禍首卻能整日逍遙自在?!

偏偏如今自己還不能輕易有所動作,否則那些吃飽了撐的勳貴,背後估計又少不了一通嚼舌根!

恐怕,如今也唯有蓁蓁才會來關心他了吧,想到此,安樂侯略有些欣慰,神態也平和了些許,溫和的看向葉蓁蓁問:“蓁蓁此次前來可是有事?”

這幾日他實在是無暇顧及太多,以至於連婉娘留下的孩子都忽略了。

葉蓁蓁見他一臉慈愛的望著自己,心下也略有觸動,給丫鬟遞去一個眼神,隨後淺淺笑了笑道:“早知義父近幾日憂心操勞,蓁蓁這兩日便抽空做了些安神茶。”

說話間葉蓁蓁讓丫鬟取出她做的安神茶袋,嫻靜的面容此刻在這一笑之中,也顯得格外動人。

安樂侯也仿佛憶起了往昔,怔然半響,回過神後,看著格外精致的茶袋,神色有些訝異,不禁問道:“你也懂藥理?”

“不敢自大,其實蓁蓁也僅是略有所通罷了。”

可瞧著她嫻靜文雅的謙虛模樣,安樂侯卻忍不住哈哈哈笑了,嗅到茶袋的香氣後,表情卻略微一變,看向葉蓁蓁,語氣含笑卻欣慰至極道:“依我所見,恐怕不是略有所通吧?”

想到自從重生過後,她對醫書仿若過目不忘般的能力,葉蓁蓁眉眼柔和,話音含笑道:“讓義父見笑了。”

“以蓁蓁你的聰明才智,若真是對杏林之術感興趣,其他人恐怕也拍馬不及,你啊,相比起比起我那只會三瓜兩棗的逆子,到底還是太過謙虛了。”

畢竟有武將之家粗俗不堪的血脈,又怎麽比得過自小在書香之家熏陶過的孩子?

安樂候語氣含笑,話音卻難得真誠,看了眼身旁的仆人,淡淡吩咐道:“到底是蓁蓁的一番心意,如今同在一府,你也拿去給那逆子送一份。”

卻無人發現葉蓁蓁聞言面色微變,這方子還是前世那人後來教給自己的,想到此,她心中一緊,看向安樂候剛要阻止,卻聽下人喏喏道:“侯爺,可世,世子爺剛剛被人請走,如……如今不在府上。”

見安樂候突然面色陰沈的盯著自己,下人心中苦不堪言,卻不知如何是好,耳邊只聽一聲如雷般咆哮,怒道:“蠢貨!他不在府裏你不會去找嗎?!”

“這京中屁大點兒的地方,你他娘就不會去把人抓出來!!”

“老子侯府要人!誰他娘的敢不放!!?”

見安樂候咬牙切齒發洩般的對他怒吼,下人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額上遍布冷汗,噗通跪下顫聲道:“侯爺,那是,是國公府……”

“國公府算他娘個屁!!老子要人,誰……”

可下一瞬,看著門口掛著國公府腰牌滿眼怒火的仆人,還有淡淡望著他的重華,安樂候滿臉的怒氣卻霎時頓住,臉也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此刻的空氣,也變的有些寂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