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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舔狗拒絕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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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舔狗拒絕上線

在一片或驚或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君明珠一臉乖巧的跟在重華身後,瓷白的臉蛋因為激動,還微微泛著紅暈, 顯得格外明艷灼目。

若是忽略她剛在喜堂裏,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無匹氣勢,此刻不知多少勳貴公子會被她牽動心弦。

但此刻,他們的目光卻只有畏懼。

“果然是一門雙煞……”

望著徑直離開的兩人,不知是誰偷偷嘀咕道。

有人偷偷瞧眼了此刻臉色煞白的葉蓁蓁, 暗自搖頭唏噓:“就是可惜了如此美人……”

雖然出身不高,但好歹長的好看啊!!納回家去哪怕是當個擺設,他們也願意啊!

可說話那人話音剛落,腦袋卻突然被猛的狠狠拍了巴掌, 轉頭一瞧,登時看見他爹正兇煞的瞪著自己, 登時也訕訕閉了嘴。

他就隨口一說罷了, 這種女人要真娶回家!誰敢放心?何況他可沒那個膽子跟安樂侯搶女人。

不少勳貴子弟看著葉蓁蓁,雖然依舊暗自憐惜她的美貌, 心底卻微微有幾分警惕, 望著重華離開的背影, 不禁搖頭,果然, 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

心比天高,如今倒也算咎由自取了。

可惜如今被拒了婚, 又身負如此容貌,就憑葉家葉大人那六品小官的職位, 在這偌大的京中,也不知到底護不護得住?

可不少勳貴的念頭剛落地, 隨即卻瞧見了緊忙上前安撫葉蓁蓁的安樂候,也不禁覺得大開眼界,新郎官兒剛走沒多久,這就好上了??

也難怪外界傳聞侯府父子二人關系不和,如此為父,哪怕換成他們估計也早鬧開了吧!

……

走出喜堂,君明珠悄悄打量了眼重華,眼底雀躍又帶著得意,甚至還微微有點自豪,要知道以往大哥的脾性最是溫和不過,否則也不會被葉蓁蓁那個女人盯上。

唯一能稱得上固執的地方,也只有對醫術的癡迷了。

像今日這樣當眾拒婚的事,肯定是萬萬做不出來的,今天如此表現,也肯定是多虧有她在,這麽一想,君明珠嘴角忍不住翹了翹,心裏也樂開了花。

對自己剛剛的表現非常滿意!

要知道以往都是她在葉蓁蓁手裏吃虧,現在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了!

可下一瞬,不知想到了什麽,君明珠小臉突然一皺,不禁有些憂心忡忡,看向重華問:“大哥,今天你得罪了爹拒婚,那往後你的名聲怎麽辦?!”

突然想到這個事實,君明珠瞬間感覺快樂減半了。

要知道,雖然她平日行事魯莽,但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侯府大小姐,利害好歹還是知道的。

雖然如今自家大哥得罪了父親,又當眾拒親,她萬分支持!但傻子也明白,以她爹安樂侯愛惜臉面的性子,肯定不會讓大哥好過。

何況時下男子向來格外重風評,若是要想有一番建樹,不管私下如何,在外卻都表現的分外愛惜羽毛,如今大哥當眾拒婚又頂撞了父親,還不知得被那群長舌婦扣上什麽帽子。

想到這些,君明珠神情漸漸凝重。

“人貴有自知之明。”

重華看了眼君明珠,淡定道:“我有那東西嗎?”

“……”

好有道理的樣子。

君明珠表情頓住,看向一臉坦然的重華,突然無語凝噎,而且……好像不僅她大哥沒有,她也沒有?

見她面頰微紅,不知想到了什麽,目光訕訕的模樣,重華搖頭看她一眼,心底卻略感詫異,畢竟原身君明珠極為寵愛,不論是在劇情中,還是原身的記憶中都是闖禍的一把好手。

但如今看來,好歹不算是完全的榆木腦袋。

原身同安樂侯向來不和,雖然身為父子,但對安樂侯他卻沒多少父子間的親近,只有表面的恭敬,內心卻分外疏離。

侯府共有三房,雖然人口眾多,但另外兩房卻幾乎沒什麽存在感,同原身親近的也唯有母親和妹妹,原身幼時身體不佳,彼時君明珠也尚未出生,母親澄陽郡主又一心在安樂侯身上,因此陪伴原身最多的便是大夫。

而原身也漸漸對黃岐之術萌生了非凡的興趣。

為了鉆研醫術,原身時常偷溜出府私下行醫,因為醫術不凡倒也很快闖出了一番名氣,可惜被人識破了身份,惹來一眾勳貴嘲笑,也讓親爹安樂侯丟了顏面,差點沒氣死。

如今的世人皆尚文武,精通黃岐之術被視為下九流,何況侯府又乃當朝勳貴,貴為侯府世子卻不求上進,反倒鐘愛下九流之道?

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暴殄天物又不堪教化。

但在他看來,其實也不過殊途同歸罷了。

雖然他對這個世界流通的醫術了解不深,但治病救人的原理,想來應該是相通的。

可到底是攸關性命,他還需得多費些心思,畢竟原身雖然醫術不凡,卻到底不是極致。

念及此,重華回望了眼侯府,盡管原身的記憶只有片面,卻足夠他借此推演出絕大部分的劇情,若非如此,盡得原身真傳的葉蓁蓁,也不至剛成為皇子妃不久,便傳出了皇帝駕崩的消息。

畢竟世人皆知厲王雖是嫡子,卻是助死去祿王造反的廢後所出,無緣於太子之位。

原劇情裏侯府失去將軍府助力,又迅速攀上了女主這顆大樹,榮華更進一步。

但可惜有了他這個意外,往後也不知這顆好棋安樂候還能否用的上?

*

不出半日,侯府大婚的鬧劇,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事情愈演愈烈,尤其傳聞澄陽郡主如今也已搬往別莊,有意閉門不出,侯府夫妻二人感情失和。

若非古代沒有報紙,絕對估計好一段時間裏,都得是京城小報頭版頭條裏的常客。

如今侯府的流言越傳越廣,不僅街邊小販有所耳聞,甚至連宮中患病已久的聖上,都聽聞了此事,也成了當下勳貴們口中的一樁笑談,逢人便私下笑話一番。

“逆子!!真是逆子!!”

從宮中下朝回來,安樂侯火冒三丈,好一陣大發雷霆,不禁讓侯府的下人心底暗暗叫苦!

只希望世子爺能早點認錯,給侯爺留些臉面,也好讓他們躲過這一劫。

但誰都知道恐怕是癡人說夢。

畢竟,以那位世子大婚那日的表現,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主,估計早存了拒婚的心思,否則又怎麽會把侯爺得罪的這麽死!?

雖說以往安樂侯在外向來和氣待人,名聲一向極好。

但他們這些府內的下人卻知道,侯爺對世子這個親兒子,卻著實太過嚴苛了些,甚至稱得上不喜,前些時日更是為了葉姑娘,把世子關在暗房內,不給吃喝。

如今世子拒婚,外人看來不可思議,但他們卻不是不能理解。

發了一通脾氣後,安樂侯也逐漸冷靜了下來,鐵青著臉,看了眼懦懦不安的仆人們,道:“你們也想看本侯的笑話!?”

下人們臉色登時大變,連忙戰戰兢兢否認。

安樂候怒不可遏,罵道:“那還不滾?!!”

回想起大婚當日的場景,和如今外界的流言蜚語,神情惱怒,眼底卻又帶著半分不自然和心虛。

雖說他少時曾經是跟婉娘,有過一段情緣,但兩人間卻是清清白白。

而澄陽也真是的!分明自己已經辜負婉娘,讓她得償所願成了侯府女主人,竟妒性還這麽大,甚至不顧顏面,竟把這種事告訴了那個不孝子!

兩個兒女被教成如今如今這般可惡的模樣,自己都還沒質問她!她竟然還敢當眾拂袖而去。

如今那個逆子害的自己顏面掃地,難道她這個侯府女主人就能好到哪兒去嗎!?

想到散朝後,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私下遞來的話,安樂侯面皮滾燙,臉色也難看無比,盡管心底萬分不情願,卻也不得不憋著火咬牙喚來下人,鐵青著臉,憤懣吼道:“備馬!!”

“侯爺去別莊了?”

“是,小姐,我剛才可是親眼看見侯爺出門的,絕不會有假!”

看了眼一臉天真的丫鬟,葉蓁蓁眉頭微微舒展,嫻靜動人的臉上也有了笑意,輕聲道:“好了,我知道了。”

丫鬟擡起頭偷偷瞧了眼窗邊捧著醫書的美人,心底同情又憐惜,在那些勳貴公子們眼裏,自家小姐都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可偏偏那位世子爺竟連這麽漂亮的小姐都不懂欣賞!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家小姐明明受盡了嘲笑,卻還要忍著這口氣,執拗的堅持留在侯府,但到底是主子的心思,她一個下人也琢磨不透。

瞧見丫鬟同情的目光,葉蓁蓁眼眸微垂,忍著不悅微微笑了,到底沒說什麽,畢竟如今她孤身在侯府,身邊到底還是需要人手。

自從大婚被一場鬧劇打斷,她不顧父親的顏面留下後,如今她在侯府的處境就尷尬至極,連帶著名聲在外也被傳的烏七八糟。

而安樂侯這幾日焦頭爛額,自顧且不暇,現在侯府下人一個個也對她避如蛇蠍,任她有百般計謀,如今實施也難於上青天。

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如今她也不禁動搖,甚至心底都略微有些後悔,之前念及安樂侯挽留的態度,不顧葉家顏面,留在侯府的決定,以至於,如今也幾乎沒了退路。

可後悔又有什麽用?

自重生之後,她的計劃都被那人打亂,而罪魁禍首丟下爛攤子,整日不見蹤跡,甚至讓她火都沒地方發作。

盡管她心底惱恨無比,但如今也只能期待澄陽郡主能被安樂侯請回來,平息事態。

上一世她在這侯府可是吃夠了苦頭,如今老天已經讓她重生一次,不論如何,她都不會放過如今的良機。

畢竟這侯府曾經欠自己的,她又怎會忘記,想到當婚那日灑脫離開的背影,葉蓁蓁手指微微篡緊,眼眶微紅,恨意一閃而過。

好在……

如今她也不是沒有半點機會,想到因為重華的那番話,安樂候跟澄陽郡主不同尋常的反應。

葉蓁蓁摸了摸自己的臉,表情逐漸鎮定下來,美眸掃了眼窗外的大好光景,眼底堅毅一閃而過。

這侯府欠自己的,終歸會被她討回來。

丫鬟不小心瞧見了她的臉色,心底也不由嘀咕,怎麽小姐好像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了。

想來應該又是因為那個有眼無珠的世子爺吧,心底不禁嘆口氣,沒忍住又在心底把重華好一腹誹!

“阿嚏!”

“世子,您沒事吧?”

此時重華淡淡看了眼馬車對面,回道:“沒事。”

馬夫聽完也稍稍松了口氣,若非他們這些下人知道世子精通醫術,也絕不敢由著這位主的性子來。

畢竟如今正值深秋,野物頻出,危險至極,其他人如今更是對深山老林避之不及,也就偏偏自家世子偏要往深山裏鉆,稀奇古怪的東西撿了一堆。

他們這些人都把那些稀松平常的木植當野草,也就只有自家世子會當寶貝一樣看個究竟。

見車內沒了動靜,馬夫也放下了心,卻絲毫不知被他暗中念叨的世子爺,如今正被人拿著匕首架在脖子上。

少年模糊不清的臉上,塗著厚厚的面粉,卻依舊能瞧出俊秀的輪廓,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窗外後,又氣勢洶洶的瞪了眼重華,似乎怕他不聽話般,又補了句語氣威脅:“你安分點,我就放過你!”

但語氣聽上去,跟話卻半點也不相符。

可是被威脅的人卻淡淡看他一眼,仿佛半點也不生氣,少年緊緊握著匕首,觀察半響後,也不禁咽了口口水,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忍不住有些惱火,奇怪,這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這樣下去,自己還怎麽開口劫財!

這人一看就富得流油,雖說渾身上下看似平平無奇,但他卻辨認的出來,這人絕對是難得一遇的肥羊,打劫他肯定打劫比那些蠢笨如豬的富商來的劃算多了,少年緊緊握著匕首,不甘心的想著,目光也糾結極了。

剛準備再試著威脅一次,耳邊卻聽:“你想被丟下車。”

“還是自己出去?”

聽著這平淡似水的聲音,少年不由一怒,還想讓他半道下車!?知不知道小爺可是要劫財的!

可還不待他發作,神情卻又猛地頓住,心中一驚,這聲音……

下一瞬,手腕襲來一陣酸痛,猛地天旋地轉後,再擡眼,就見一張俊秀如玉的臉近在咫尺,正打量觀察的望著他。

見少年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盯著自己,重華提著他的衣領,掃了眼腳下的匕首,隨後擡眼,緩聲道:“我倒不知道,何時傅國公家的公子,也窮到要靠打劫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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