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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向攻略者發起沖擊2 系統加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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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向攻略者發起沖擊2 系統加載中

姜繪齡在暑假有了些休息時間。

以往她都會到處跑, 總要做點什麽,今年倒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裏。

“你是說,以前都可以公費旅游, 今年我來了後, 旅游取消了?”韓泫雨再一次跟Erin確認。

Erin只是笑:“以前放假大小姐確實會出去玩, 我們也沾光, 今年似乎有其他計劃。”

韓泫雨縮回沙發, 總不能是他黴的。

莫非期末考成績太差氣得姜繪齡都不想出去玩了?

他拿著試題期期艾艾去了姜繪齡書房:“大小姐,不如您教我一下?”

學又學不會,聽又聽不懂,他眼裏傳達出這樣一個信號。

姜繪齡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麽會是我。”

趕在韓泫雨拍馬屁前她補充道:“我的意思,不是高興於你竟然會選擇向我請教, 也不是高興你對我的信任。”

“我只是奇怪, 你哪裏來的勇氣找我,憑什麽?”

言下之意, 你不配。

韓泫雨:……

“你不是說有開學考。”他委屈。

“你的工資不低。”姜繪齡把韓泫雨趕出書房,她馬上要出門,“完全可以去上補習班。”

“可我不是24小時保鏢嗎。”韓泫雨倒退著走, “我哪裏有時間去上補習班。”

“晚上。”姜繪齡一本正經,“我睡了後。”

天浮繪要是能被人攻進來,姜家的臉真是往地上踩了。

不只是她,姜虎碩怕是都要睡不著覺。

不過她被兩次追殺都沒查出幕後真兇, 這臉也算踩一半了。

韓泫雨像聽到了笑話, 姜繪齡進了房間他不好跟進去,只能向Erin確認:“她的意思,我白天站崗晚上補習,一天24小時上24小時的班?”

Erin永遠向著姜繪齡:“晚上你大概有6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補習2個小時,還有4個小時睡覺。”

韓泫雨:我謝謝你。

這個家真的沒法待了,他在客廳走來走去,幾分鐘後姜繪齡換好衣服出來,一看就是要出門。

Erin眼神示意韓泫雨跟著姜繪齡出去,韓泫雨冷笑一聲,而後照做。

他就說這個家沒法待了。

這不是剛好要出門。

跟了姜繪齡一段時間,韓泫雨和Erin討論:“也許她把今年的旅游改成環首都游了?”

Erin說姜繪齡以前十天半個月參加一次聚會,現在是一星期就出去三次,頻率大大提高。

而且參加的還都是一些同學組織的聚會,姜繪齡以前不是很少參與學校間的社交嗎。

Erin不懂,但Erin不會去問姜繪齡。

大小姐這麽做自然有大小姐的道理。

“你老實跟著就行。”

又被說了,韓泫雨蹲在角落。

自從期末成績出來後,Erin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出門。”姜繪齡路過提醒了一聲。

韓泫雨趕緊跟上,沒辦法,誰讓他不僅是保鏢,還是司機呢。

除了韓泫雨和Erin,安怡真也奇怪姜繪齡最近的舉動。

“以前叫你都說沒興趣。”她指了指面前的泳池,今天是泳池par,“這次怎麽答應了?”

“學習社交。”姜繪齡想都不用想便找好借口,“一直一個人待著的話,不利於未來的發展。”

商場要看人脈。

安怡真似懂非懂,想說姜繪齡不就是最大的人脈,又想起姜家現在還在內鬥,可能是在為打倒姜升哲做準備。

聽說姜升哲玩的五花八門,每天不是約這個玩就是約那個玩,狐朋狗友一大堆。

她只想到姜升哲,沒想姜清鎬。

大家都是小孩,怎麽可能收拾得了長輩呢。

姜繪齡悠閑坐在一邊看著泳池裏的人,說好了主動出擊,她自然不會讓裴洙協搶先。

她對“莫名其妙的人”有第六感。

首先得找身份不高的,有了之前的經驗,似乎該把目標放在特招生身上。

不過她們這一屆的特招生幾乎都沒了。

高允妍說是回了老家,盧演芝待在她的城中村,金秉智跟在白多藝身後乖得像條狗。

除此外的特招生姜繪齡觀察過,都是老老實實學習的人,一放假就出去兼職掙生活費,從不搞事。

除了三年級,還有一、二年級的,不過姜繪齡沒找,就算裏面真的有莫名其妙存在,她總覺得這些人還沒發展起來。

就像盧演芝,高三成為柳家養女才有了些地位,她抓這些小嘍啰沒有用。

得不到什麽有用信息。

既然排除了特招生,姜繪齡又把目標的身份往上提了提,金惠媛家庭普通但有個有錢親戚,這種依附者也可以成為特殊存在。

也就是說,傳統和新興勢力之下、特招生之上的群體,是她這次關註的重點。

姜繪齡目光落在幫忙拿東西的女生身上,聽說叫高宥藍,家裏是個暴發戶,平時不聲不響的,憑著好成績結交了幾個朋友,一直待在自己的圈子裏。

她上次參加聚會遇見過一次,當時沒有特別關註。

這次卻是有些上了心。

一直安靜待在自己圈子的人怎麽突然熱衷於參加聚會了,想來只有一個目的。

如她一般,有什麽想得到的東西只能通過社交來解決。

“你是說,你和她發生了一些矛盾?”她問安怡真。

安怡真看一眼高宥藍,有關高宥藍的信息還是她告訴姜繪齡的:“阿西,我真覺得是我太善良了,這些賤人才會閉著眼睛往我身上撞。”

之前的盧演芝是,現在的高宥藍也是。

“盧演芝當初好歹仗著柳家的勢才敢跟我叫板,她憑什麽!”

她都查過了,就是個暴發戶,沒有一點依仗。

雖然在學校交了幾個朋友,但家世都平平。

姜繪齡想了想:“你要找她出氣?”

安怡真沈默一秒:“也不是很想。”

她只是看高宥藍不順眼,有機會肯定要嘲笑一番,但現在不是沒有機會嗎。

“說到底都是禹仁雅搞的事。”

安怡真喜歡到處玩,各種聚會都能湊一腳,上次泳池聚會遇到了禹仁雅,兩個人從小不對付,說好的游泳比賽,輸了的人道歉認錯,臨到賽前禹仁雅腳崴了。

她當即大肆嘲諷了一番,說禹仁雅是故意的,因為害怕輸給她才說自己腳崴了,氣得禹仁雅隨便抓了一個人代替自己跟她比。

這個人就是高宥藍。

被抓出來明顯很懵,但禹仁雅說輸了她同樣道歉,安怡真一上頭就應了。

結果高宥藍比贏了。

“阿西,害得我在禹仁雅面前出了好大的醜,我是想收拾她來著,可是走了一個高宥藍,還有無數個‘高宥藍’。”安怡真指指自己,“我也不是完全沒腦子吧。”

她知道重點在禹仁雅身上。

“她就比我快了0.1秒,事後還立馬跟我道歉了。”

姜繪齡眼睛一閃,已經明白了一切。

安怡真要是處於上頭狀態是沒有理智的,軟硬不吃,但偶爾有些時候,會吃一點“軟”。

高宥藍只比安怡真快0.1秒,在安怡真看來高宥藍沒準沒想贏她,說不定還故意讓了她,只是沒有把握好時間,事後還真誠道歉了,說是差點哭出來,更說明了高宥藍不想跟安怡真為敵。

畢竟從整件事上看,高宥藍也是受害者,她只是禹仁雅“隨便”揪出來的人。

所以安怡真現在很煩惱,想收拾人又覺得對方罪不至此,亂發脾氣顯得她比禹仁雅更low。

“怡真小姐的脾氣似乎好了許多?”姜繪齡說道。

“哎一古,還不是我阿爸。”安怡真嘆口氣,“最近對我一點也不友好,說我沒長腦子,什麽事都寫在臉上,只會沖動行事,沒點兒他的耐心。”

“我能怎麽辦,還是先不惹事了。”不然又要被罵。

姜繪齡點點頭,適時提出自己的疑惑:“不過發生了這種事,她膽子還挺大,敢繼續參加這種聚會。”

“是嗎。”安怡真看高宥藍幾眼,覺得姜繪齡說的有道理。

“呀,是不是沒把我放在眼裏。”

她脾氣一上來就開始叫人,高宥藍指了指自己,見沒聽錯後三兩步跑了過來。

“安小姐。”雖然是同學,但高宥藍不敢叫安怡真的名字。

她的態度恭恭敬敬,看著還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哪裏犯了錯惹安怡真不開心。

安怡真捏著高宥藍的臉左看右看:“看不出你皮膚還挺好……阿西,我是說你怎麽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高宥藍說話更小聲了:“朋友帶我來的,說我整天一個人待在家裏,馬上都要畢業了還認不全同年級的人。”

“不利於以後的發展。”

“…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以後會乖乖待在家裏的!”

她第一步就開始認錯,搞得安怡真想發火發不出,她看不懂高宥藍是好是壞。

如果和盧演芝一個樣就好了,安怡真想到,她一秒都不帶停頓就給高宥藍扔下泳池。

“我怎麽會是個講道理的人。”她喃喃,前幾天看了部校園偶像劇,裏面的惡毒女配才不管人好人壞,見面就是一巴掌。

只能說明我成長了,能控制自己了,她松開高宥藍,阿爸啊,你的女兒再不是以前魯莽的家夥了。

只是安怡真放過了高宥藍,姜繪齡卻不會。

“可以幫我倒一下水嗎?”明明水壺就在身邊的桌子上,她偏要讓人幫忙。

高宥藍立馬應下:“好的好的,我馬上幫您倒。”

她不想惹上姜繪齡,最好倒了水就放她離開。

小心拿起水壺,高宥藍仔仔細細倒著水,聽著姜繪齡和安怡真說些之後的計劃,說到一半姜繪齡手機響了,她按開掃了眼沒說什麽又放回了桌子上。

息屏前一秒高宥藍掃到了屏幕,瞬間手一抖,不過立馬穩住了。

像沒事人一樣倒了水就站在一邊等吩咐。

如果不是姜繪齡一直註意著高宥藍的動靜,怕是要錯過剛才那一幕。

她確實收到了消息,不過沒準備看,反而是從相冊點開了一張照片。

韓泫雨說梁英桐有很多個同夥,給了她兩張照片,一張人多,Erin已經挨個找了出來,另一張只有一個人,韓泫雨跟著他逛遍了首都。

名字不知道,長相俊秀,眉眼間滿是防備。

Erin沒找到這個人。

不過不擔心,瞧,這不就找到了線索。

姜繪齡掃過微微低著頭的高宥藍,很明顯,高宥藍認識照片上的人。

而且在學校安全度過了兩年半,再怎麽也有點實力吧。

姜繪齡揮手,示意高宥藍可以走了。高宥藍松口氣,看來姜繪齡沒發現什麽。

她沒忘記孔旭熏那段時間的崩潰,被姜繪齡盯著什麽都不敢做。

當天無事發生。

回去後姜繪齡就把高宥藍的名字告訴了Erin,她需要知道高宥藍最近的動向,以及——

“韓泫雨,”把電視關掉,“回房間刷你的題。”

“內。”韓泫雨瞬間應聲,似乎開電視就為了聽姜繪齡這一句命令式的話。

因著期末考的事姜繪齡很久沒跟他好好說過話了。

你是受虐狂嗎,他在心裏罵道。

姜繪齡沒管韓泫雨是什麽想法,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剛回房間就接到裴洙協的電話。

“我已經找到目標了,大小姐呢?”

姜繪齡“哦”一聲,裴洙協真是幼稚:“這個也要炫耀嗎?”

“不是你說的比賽?”

“我是說了比賽,但你腦子真的如此簡單?”

找到“莫名其妙”的人不是最終目的,搞清楚他們想得到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排除過是為了錢,她現在還沒上位,比財富的話去找那些公司會長不是更好。

一群普通人前仆後繼,要的不是財富,只能說明背後的東西比財富更動人心。

“我知道。”裴洙協低笑一聲,只是習慣性想逗姜繪齡一下,他們現在怎麽說也是同一戰線的人。

走廊盡頭的房間關著門,他加快了前進的步伐,“我現在不正在尋找答案的路上。”

守在門口的保鏢點了下頭,示意裏面關著裴洙協想要的人,見裴洙協在打電話他輕聲打開,進門前一秒,裴洙協拿下手機。

“先這樣吧,這次比賽的賭註……輸的人要在大庭廣眾下誇獎贏了的人?”

光聽賭註似乎只是小事,可放在姜裴兩家身上就很有意思了。

姜繪齡:“Deal。”

掛斷電話,姜繪齡發了會兒呆。

發呆對於她來說是很稀奇的事,她對於人生的規劃很明確,沒有絲毫迷茫的地方,她不需要發呆。

不過,她想起今天淩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的聲音。

比較活潑的機械音,她不確定是否是夢,又或者是幻覺。

【系……加載中~】

*

在電梯口遇到樓下的阿婆,高宥藍露出一個笑,親切打了招呼。

她接觸的人不多,但都是善良的人,這位阿婆很關心獨居的她,時不時送來些吃的,

她是個“暴發戶”,父母因為生意的原因常年在外奮鬥,過年都不一定回來,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一些鄰居見了都會好心的邀請她一起過年過節。

她在這裏遇到了很多溫暖。

這也是她想留在這裏的原因。

高宥藍在原世界是個孤兒,她在海邊的漁村出生,父母出事後日子便過得很艱難,任人擺布受盡欺淩,她本來覺得生活就這樣了,過一天少一天。

直到被系統帶到這個世界,在這裏她有了朋友,有了阿婆這樣的親人,她們給的溫暖讓她好似回到了父母還在身邊時的童年,重新對生活燃起了希望。

她貪戀這些溫暖不想回原世界,人上人又怎樣,金錢買不來真心,她就想留在這裏。

可留下需要支付身體的“房租”,她只能小心翼翼控制住,再拿到“暴發戶”身份後盡可能每個人少薅點。

只是最近能薅的都薅了,更深入的她不想做,萬一薅過界了會對那人造成不好的影響。

她只能擴大範圍出去社交,這個人身上薅點那個人身上薅點,她在海邊長大游泳不在話下,安怡真就被她成功薅了一次。

不該對安怡真動手的,高宥藍敲敲腦袋,安怡真是姜繪齡的親故……

她一開始沒把安怡真列為目標,誰讓禹仁雅偏偏指定了她,禹仁雅得罪不起,恰好她又需要氣運,趕鴨子上架就應下了。

不過還好,這幾天風平浪靜什麽都沒發生,姜繪齡該是沒註意到她。

高宥藍出電梯輸密碼進門,今天又參加了一場聚會,裝了一天孫子,她實在累了。

而且也沒比成賽。

她靠在門上嘆口氣,還想著趁暑假多存點氣運值,不然下學期開學忙著高考怕是沒時間去攻略。

一邊想著,她擡起頭:“嚇——”

前進的腳步頓住,高宥藍一下子退回門邊,中途踩到剛換下的鞋還差點失去平衡,她顧不得這麽多,右手不受控制的握住了門把,眼看就要開門而出……

“汪。”一聲狗叫把她定在原地。

“Hope。”高宥藍看著窩在客廳的狗露出心疼的神色,是一只比熊,不吵不鬧,看著可憐兮兮的。

這是她的家人。

想到這裏高宥藍深吸一口氣,直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你要如何?”

視線一轉,堆滿雜物的客廳被收拾出一塊空地,沙發沒有人坐,只有一把椅子放在中間,上面坐著一個年輕女生,面容沈靜平淡,身後站著位幹練女人,不帶感情的註視著她。

年輕人,既姜繪齡垂下頭,視線從比熊身上掃過,這個家裏有很多寵物用品,起的名字還叫“希望”,看來高宥藍很在意這條狗。

“你看起來很害怕我?”

她偏頭:“好像和上次見完全不一樣,高同學,我有什麽問題嗎?”

高宥藍一慌,是了,她先露出了破綻。

可姜繪齡都找上了門,她下意識覺得姜繪齡已經了解了一切。

不對,攻略的事有禁制,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姜繪齡不可能知道。

她讓自己冷靜:“我,我和你的身份天差地別,突然在家裏看見你,當然會覺得驚慌。”

“怕到想要立馬逃走?”姜繪齡移開視線,高宥藍的手現在還放在門把手上。

高宥藍反應過來立馬放下,她蹲下身想哄小狗過去,才發現繩子牽在姜繪齡身後的女人身上。

她又起身:“姜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她姿態放得極低:“如果是我哪裏得罪你了,我願意向你道歉,你就當我頭腦簡單——”

“今天有和人比游泳嗎?”姜繪齡打斷了高宥藍的話,她查過了高宥藍,發現對方最近出去聚會不是游泳館就是帶泳池的私人別墅,比過三場,贏了三場。

高宥藍尷尬露出個笑:“不太懂你的意思。”

“和怡真比的那場是第二場吧。”當初聽安怡真說了來龍去脈姜繪齡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高宥藍是個很會做人的人,或者說擅長觀察人。

為什麽禹仁雅會指定高宥藍去跟安怡真比賽,因為第一場贏了,在參加第二次的聚會時,“不經意”提起之前贏過游泳比賽,“恰好”被禹仁雅聽到,崴了腳後自然而然想起的就是高宥藍。

又怕贏了安怡真被找麻煩,故意只快了0.1秒,事後還服軟道歉。

“贏了會有什麽獎勵?”姜繪齡想起以前的種種不再和高宥藍兜圈子,早就發現“莫名其妙”事件會針對很多人,要是沒猜錯連她的堂哥姜升哲身邊都有。

高允妍試圖在手工課上贏過她,盧演芝喜歡和人比跑馬,金惠媛是芭蕾舞,到現在的高宥藍,則變成了比游泳。

方式千奇百怪,目的只有一個,贏、或者說打敗某人。

“宥藍和我應該是不一樣的存在。”她翻出之前給高宥藍看的照片,至今依舊沒找到照片上的人,“但你和他是一樣的。”

“你們一群人都是一樣的,包括盧演芝,金秉智,梁英桐,是吧?”

高宥藍放在身後的手緊緊掐著皮膚不希望再露出什麽破綻,原來姜繪齡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了嗎,為什麽,系統不是說會合理化攻略者的去向。

好像不難猜,攻略姜繪齡的人太多了,姜繪齡又不是傻子,次數多了總會起疑。

可這個結果不應該她來承受,她從來沒打算對姜繪齡出手,她是無辜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高宥藍辯解,態度強硬了些,“夏天到了,游泳不是奇怪的事吧?”

姜繪齡放下手機:“一旦牽扯到這件事,宥藍都不裝卑微了。”

高宥藍一怔,有些懊惱太過應激,可姜繪齡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又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贏了會有什麽獎勵?”

她下意識搖頭,會獲得你的氣運,可她不能說。

Erin很熟悉高宥藍的態度。

在被抓到的那幾人中,每個人都是一副“我知道點什麽但我就是不說”的模樣,自以為裝的很好,吼著“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是這個答案”。

嘴巴真的這麽硬嗎?她看了眼姜繪齡,見姜繪齡沒其他舉動便把地上的狗抱了起來。

“你要幹嘛?”高宥藍終於急了,Hope是她在路邊撿的,和她一樣的“流浪狗”,她們相依為命,是彼此最後的親人。

Erin直接把狗抱到了窗邊:“看來高小姐很在意它,還請說實話。”

她對虐狗沒任何興趣,也不會做這樣的事,只想逼高宥藍一把。

可高宥藍眼淚都要急出來了卻依舊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都奇奇怪怪的!”

Erin眉眼一沈。

“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氣氛焦灼之際,姜繪齡終於開了口。

“是簡單的‘不能說’,還是受制於某些強制條件導致‘想說都沒辦法說’,‘無法說出、無法書寫、無法暗示’?”

高宥藍眼淚倏地落下,話哽在了喉嚨。

姜繪齡懂了,既然如此……

“宥藍來配合我做個實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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