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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叕一次攻略大小姐2 天浮繪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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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叕一次攻略大小姐2 天浮繪小兒子

打給誰是一個問題。

姜洪載有能力解決這件事, 但姜其叡覺得來不及,且他會遭受更嚴重的懲罰。

除了姜洪載,就只有一個人會幫他。

姜繪齡。

這是姜繪齡的地盤, 天浮繪和姜繪齡是綁在一起的, 姜繪齡絕不可能看著天浮繪出事, 而且姜繪齡應該就在頂層。

姜其叡沒想多久就按出了姜繪齡的號碼——姜繪齡可以看不上他不保存他的號碼, 他卻不能看不上姜繪齡不保存姜繪齡的。

這個時候了, 哪管那麽多。

只是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他吞吞吐吐說完一句話,等著姜繪齡大開嘲諷。

頂層,客廳,窗前。

姜繪齡聽著姜其叡的聲音,她了解姜其叡, 死要面子, 如果不是發生了預想不到的事,不會嚇得連聲線都是顫抖的。

更何況是打給她求救。

姜繪齡沒掛電話:“說。”

她需要知道姜其叡遇見的事會不會影響她和姜洪載。

“我在天浮繪。”當下, 姜其叡把事發經過快速的說了一遍,時間和壓力環繞著他,他說的有些顛三倒四。

但姜繪齡聽懂了:“你和柳相賢在天浮繪喝酒, 他們帶了不該帶的東西請你一起喝,你還在桌下發現了一個正對你的攝像頭?”

“對!”姜其叡在隔間跺腳,又不敢放大聲音,不知道柳相賢會不會來找他, “我現在躲在外面, 我知道我上當了…姐,你救救我!”

姜繪齡沒管姜其叡後面那句話,只有姜其叡的“對”,沒想到這就是盧演芝的後招。

柳信裕知道盧演芝這麽做嗎。

她收回神, 當務之急是盡快解決這件事。

“回去。”她道。

“莫?”姜其叡一楞,他沒跑就是怕之後的事一發不可收拾,可讓他回去他心虛啊。

“聽著姜其叡,”姜繪齡給了走到身邊的Erin一個眼神,讓姜其叡冷靜下來,“現在,聯系你所在這一層的管理,聯系警方,回去演戲。”

姜其叡倒吸一口氣,聯系管理他可以理解,聯系警方不是自投羅網:“會被抓進去的!”

姜繪齡眉眼間閃過絲不耐:“如果監控是實時傳輸的呢?”

姜其叡現在是沒喝,但如果對方用監控錄像剪輯一番發布出去,姜其叡跳進漢江都洗不清嫌疑。

財閥子弟染上這種東西對於民眾來說是常見的事,無論姜其叡怎麽否認,就算他做檢測,民眾都不一定信。

會覺得肯定是使手段把自己摘出去了。

到時候鬧得滿城風雨,“天河”是龐然大物不會輕易倒塌,姜家二房卻肯定會受到影響。

他們沒辦法去賭監控能不能實時,甚至她覺得這根本就不需要猜,盧演芝一定在某個地方親眼看著。

事情已經這樣,只能姜其叡主動聯系警方再回去演一出戲把自己摘出去。

姜其叡反應過來,他懂了姜繪齡的意思,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機:“那、那我怎麽演戲?”

這還需要教,姜繪齡無奈:“貞潔烈男奮力反抗苦心勸說,再在合適的時機奪門而去。”

“還有,回去後不要喝他們遞給你的酒。”

話說到這裏應該結束了,上個廁所花不了多久時間,姜其叡再不回去柳相賢肯定起疑。

姜繪齡準備掛電話,可這一刻腦海裏閃過什麽,她叫住姜其叡:“算了,不用你報警了。”

姜其叡:“?”

姜繪齡:“只需要回去演一出死也不碰的戲,最好鬧大點,把工作人員引過去,知道了嗎?”

知不知道的都得知道,姜其叡應下了。

他掛斷電話走出隔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一點姜其叡,你可不能出岔子。”

頂層,姜繪齡手也不停播出另一個號碼,響了好幾秒才被接起:“你在哪裏?”

韓泫雨躺在卡座聽人吹牛:“就在樓下的會所,怎麽了?”

姜繪齡說今天會一直待在天浮繪,他下午看完家人便徑直回來了,姜繪齡都給了他酒錢,他不來體驗一把多虧。

“正好,我有事情要你去做。”

嗯?韓泫雨坐直身體來了精神:“打誰?”

他是保鏢,只能想到這一件事。

結果姜繪齡說了一長串話,韓泫雨揉揉被酒精侵蝕的大腦:“莫?做什麽?”

頂層,姜繪齡始終冷靜:“待會兒會所的管理人會來找你,換好衣服去一個包廂,裏面有柳相賢,給他灌一杯酒,懂了嗎?”

聽起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韓泫雨說他懂了,做好偽裝、找到柳相賢、灌酒。

不過,柳相賢在這裏?他不是姜繪齡同學嗎。

“韓泫雨。”姜繪齡突然叫了一聲名字,“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韓泫雨沈默一秒:“是,大小姐。”

姜繪齡掛斷電話。

她要做的事很多,沒時間繼續跟韓泫雨扯,掛了韓泫雨的電話她立馬給會所管理人打了一個,天浮繪是她的產業,絕對不能出事。

管理人之後又是姜洪載,姜其叡不敢告訴姜洪載,姜繪齡卻必須得說。一旦姜其叡露出馬腳,或者監控被取下、包廂發生某些意想不到的事,盧演芝都可能先下手為強。

他們要控制好輿論。

果然,聽了姜繪齡的匯報後姜洪載勃然大怒,他這會兒正是和姜清鎬競爭的關鍵期,一心想把副社長的“副”去掉,這時候姜其叡鬧出這種事簡直是往他身上捅刀。

“我會讓人封鎖消息,繪齡啊,你已經有安排了吧?”

姜繪齡把她的想法跟姜洪載說了,姜洪載讓她盡管去做,他會負責收尾。

一長串電話打下來,似乎過了很久,其實也就幾分鐘。

Erin有些急切:“大小姐?”

她已經聽出來發生了什麽事。

沒想到盧演芝在這種地方等著她:“是我的問題,我沒有註意到他們竟然從姜其叡入手。”

“沒事。”姜繪齡安撫一句,Erin已經做得夠好,“我們需要關註的人太多了。”

盧演芝、柳相賢、柳信裕、金秉智、孔旭熏、姜升哲……

Erin又不是有一個軍隊,人手就那麽多,總會有遺漏。

而且就姜其叡說的,他在此之前只和柳相賢見過一次,還只有幾分鐘,後面再沒見過,盧演芝還故意到處攢局吸引Erin的註意,這種時候誰會在意姜其叡?

盧演芝是認準了這一點。

姜繪齡準備換衣服下樓,Erin亦步亦趨跟在身後:“他們這次的目標是您?”

“看柳信裕知不知道這件事。”姜繪齡回道,“柳信裕不知道,那目標就只是我,想通過天浮繪來打擊我。”

弟弟姜其叡在她的地盤吸*被抓,不僅打她的臉還打擊了她的產業 ,這種事傳出去影響不好。

“柳信裕知道,那就有兩點。”

“一是想為上次的事報仇,二是……幫著大伯對付我父親。”

姜清鎬也會牽扯進來。

二房的兒子在二房的女兒開的會所裏吸*,作為二房的家長,姜洪載在集團的形象會一落千丈,要想彌補不知得花多少精力。

姜洪載最缺的就是時間,是他橫亙不過去的六年。

沒辦法,誰讓姜清鎬沒長成草包。

姜繪齡換好衣服坐電梯下樓,希望姜其叡演技好點,沒被拆穿。

樓下會所,姜其叡進門前打了一下自己顫抖的手。抖什麽抖,姜繪齡會幫你解決的。

姜繪齡做事沒有不成功的,要相信姜繪齡。

想到這裏他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他也有相信姜繪齡的一天。

推開門,他揚起笑:“哎唷回來了回來了。”

門故意沒關上。

姜其叡搖搖晃晃走到沙發前坐下:“喝多了,差點走錯包廂,被人當流氓打一頓。”

他這麽一說眾人放下心,還以為去這麽久是跑路了。

柳相賢跟著露出笑,剛想給姜其叡倒一杯酒,姜其叡率先起身給自己開了瓶新的,猛地往嘴裏一灌:“繼續啊,不是要討伐姜繪齡嗎,繼續。”

他像真喝多了一樣,站在桌前拍著桌子:“還有什麽姜繪齡的事,給我講講。”

柳相賢看著姜其叡手裏那瓶酒眼皮一跳,今天出來的差不多了,姜其叡要是只喝自己的酒,這事就完不成。

他拿走姜其叡手裏的酒瓶:“你看你,都喝成這樣了還喝,這酒度數高,我給你換個果酒算了。”

他給另一人使個眼色。

那人利落遞了一杯過來:“喝這個,這個就跟水一樣。”

姜其叡哪裏敢喝,接過就放下了,他再傻也知道酒裏有東西。

“算了不喝了,萬一我爸今晚找我,看我這個樣不得打死我。”

柳相賢不滿:“這樣的話,不如我們最後再一起碰一個,就當給今晚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來之前盧演芝有兩個要求,最好帶著姜其叡一起喝,如果姜其叡實在不喝,騙也要騙姜其叡喝一杯。

姜其叡知道柳相賢在想什麽,正好姜繪齡讓他鬧一場,他幹脆借題發揮:“哎一古,都說了不喝了,你們喝吧。”

聞言眾人也來了點脾氣,哄了這家夥一晚上現在來一句不喝了,哪有這麽好的事:“什麽意思,不給面子?”

姜其叡瞄他一眼:“你有什麽面子,我可是姜、姜家人!”

“西八一個私生子在老子面前耍威風,你喝不喝!”那人上來就想強灌,柳相賢在一邊裝模作樣的勸,“都是朋友怎麽鬧成這樣,其叡啊,要不你喝一口吧,大家就是一塊慶祝一下,沒其他的意思。”

“你喝一口給他個臺階。”

姜其叡掙脫開,拿著酒瓶往地上摔:“誰知道你們加了什麽東西!我說不喝就是不喝,都說了那玩意兒不能碰你們偏不聽!”

他聲音極大,包廂眾人一驚。

柳相賢深吸一口氣:“姜其叡,你——”

“怎麽了?”有工作人員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狐疑,“剛才路過聽到了一些話,客人,是否發生了什麽事?”

西八,把管理人員引過來了,天浮繪是絕對禁止這種事的,一經發現會立馬報警,柳相賢想讓人出去 ,姜其叡卻指著他大喊:“是他,他們唔——”

柳相賢趕緊撲上去捂嘴:“沒什麽,他喝多了!”

姜其叡死命掙紮,工作人員連忙進來幫忙,身後陸續又進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戴著帽子 ,看不清長相,另一個冷著臉一語不發,合上門就想去拿酒。

酒裏有東西,不能被工作人員拿到,柳相賢帶來的人趕緊去擋,一時間一群人混戰在一起。

“客人,你們在做什麽!”

“怎麽回事,你們工作人員瘋了嗎,玩得好好的進來攪局,我要投訴!”

“柳相賢放開我!”

“姜其叡,只是讓你喝個酒而已你這麽鬧——”

wow,韓泫雨看著一片混亂的現場,他其實到現在都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姜繪齡只讓他進來灌酒。

他聽到一個名字,姜其叡。

既然姓姜,和姜繪齡有關系嗎?不會又是哪個私生子。

想那麽多幹嘛,他偏頭躲過不知道是誰扔出來的果皮,直接灌酒就行。

讓他找找柳相賢,再找找酒——

韓泫雨本來想隨便拿一杯的,可柳相賢和姜其叡在一起,他要找柳相賢就勢必會和姜其叡對上視線。

姜其叡一看到他就立馬指向了放在桌邊沿的酒杯,韓泫雨一怔,忽地想起跟在他身後進門的會所管理人一進來就在找酒,這群人還想攔。

所以酒有問題?

——韓泫雨,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韓泫雨垂下眸,當然,他怎麽會讓大小姐失望。

他從小練武,這些人的力氣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利落推開擋在身前的人,左手拿起桌上的酒,右手一把扯過柳相賢,手指捏開下巴,一杯酒滿滿灌了下去。

柳相賢:?

他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他不是在和姜其叡“鬥智鬥勇”嗎,怎麽一把被人抓過去了。

西八,哪個給他灌的酒!

柳相賢下意識去看,只看到一個背影飛速竄出了包廂,隨著包廂門的打開,更多工作人員跑了進來。

完了,他明白了什麽,第一時間去摸桌下的攝像頭。

沒有。

換個位置,甚至低下頭去看,哪裏都沒有。

柳相賢楞在原地。

下一秒他起身:“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這地方不待了,我們走!”

得趕緊離開,希望盧演芝從監控聽到能先下手。

柳相賢往門口沖去,姜其叡一看就急了,千萬不能把人放跑,誰知道回去會在網上放哪些屁。

不用他說,管理人直接把柳相賢逮住了。

“客人,你現在不能走。”管理人冷淡道,他看著也就二十八九的年齡,眼尾一顆痣平添風情。

“我憑什麽不能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現在不知道。”管理人推著柳相賢轉身,一指包廂地上,五彩絢爛的霓虹燈已經關閉,只開了白燈,黑色地面上的白色粉末尤其顯眼。

“等警方來了便知道了。”

其他人都被工作人員控制住,此時一見地上的粉末先是松口氣,緊接著又提上。

不對,他們為了做戲做全套當著姜其叡的面喝了幾杯,但其實給自己加的只是普通面粉,給姜其叡的才是真的。

只要檢測一下成分就可以脫罪。

可又因為要給姜其叡喝,怕出岔子,他們沒有一次性把一包料全倒完。

此時只希望剩下的沒有被……

柳相賢朝攜帶的人看去,得到一個要哭的表情,一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

完了,混在一起了。

攜帶的人也要哭了,這個管理人一進來就到處搜查,他幫著柳相賢禁錮姜其叡壓根沒有防備,等他反應過來時東西已經沒了。

此時就散落在這地上。

包廂的喧鬧引起了其他包廂的註意,不止一個人出來查看,管理人等了一會兒把門合上,只傳出一些若有似無的消息。

等走廊的人散完,他帶著人出了會所。

警方如果來會所抓人到底會對天浮繪產生不好的影響,他們把人送下去。

姜其叡也在其中,他需要講出事發經過,如果不去反而讓人產生懷疑。

韓泫雨目送這群人上車離開,這才摘了頭上帽子捋了捋頭發。

身上的衣服也是管理人給的,沒想到會所的管理人這麽年輕。

胡亂想了些,他回頭,發現姜繪齡就站在陰影處安靜看著。

“大小姐。”他上前,頭發亂得像雞窩,“放心吧,事情都辦好了。”

姜繪齡頷首,剩下的事就要看姜洪載了。

她手裏握著管理人給出的監控,管理人進去除了找酒就是找監控,實時傳輸又怎樣,有監控在,無論盧演芝怎麽剪輯視頻都可以反駁。

她已經從柳家身上咬了塊肉下來,接下來就再咬一塊。

經過這事,盧演芝也可以廢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警局,而外界也隱隱有了些流言。

*

為了隱蔽,監控裝在桌下,其實看不到人的臉,但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從管理人員進門時盧演芝就知道事情有變,接下來恐怕無法按照她的計劃發展,她只能先用手上的一些錄像畫面和聲音剪輯發出去混肴視聽。

“把禁品當酒喝,天浮繪小兒子肆意妄為”

很快擬定一個標題,盧演芝這次鐵了心要對付姜繪齡,最好姜家二房一起栽進去。

她現在是“柳家人”,自然得向著姜清鎬。

只要是有關天浮繪的新聞一向很多人點擊,再加上普通人基本不知曉天浮繪的來歷,此時一看“天浮繪小兒子”,再加上禁品兩個字,興趣瞬間滋生,自然而然會往一些不好的事上面想。

但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盧演芝有些疑惑,她的稿子是發出去了,可得到的關註不多,去論壇廣場轉一圈,發現是有很多人在討論天浮繪今晚發生的事,不過主角不是姜其叡。

“聽說有人在天浮繪鬧事,警察都來了”

“說是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知道具體是啥”

“哦莫哦莫,看到有人說犯事的是一群少爺小姐,不會是那方面相關吧”

“內部消息,有人吸*,管理人發現了親自報的警”

“???”

“怒古?”

“具體不能說,只知道和那幾個家族有關”

“阿西到底是什麽,欺負窮人看不懂謎語嗎”

“說都不敢說你覺得能有幾家?不就那幾家”

“西八謎語人!”

我的目標只有姜其叡,怎麽現在柳家也混進去了!盧演芝有了不好的預感。

監控被管理人拿走後她根本不清楚後面發生了什麽事,要不是看了帖子都不知道這群人被送到了警局,自然也就不知道柳相賢被韓泫雨灌了一杯加料的酒。

想起之前兩次給姜繪齡下套都被姜繪齡扭轉戰局,這次盧演芝不自大了,扭頭去找了柳信裕。

這事她一開始沒準備跟柳信裕說,畢竟之前都被教訓了,她想著獲得勝利再去邀功。

但其實柳信裕知道。

他早察覺了兩人的動向,只是默不作聲,姜洪載從他這裏要出去的東西他要姜洪載還回來。

現在一聽盧演芝匯報當即就想罵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什麽都做不好。

可又不能不管,他只好派人去網上散布消息,“被抓的人是姜家小兒子”,不知道姜家沒關系,知道的人自會解釋。

光是天浮繪就夠民眾吃瓜了。

他得先把臟水潑出去,管姜其叡吸沒吸。

這時的兩人都不知道,真正有問題的人只有一個,柳相賢。

姜繪齡看到了網上的輿論,事情才剛出就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誰都不信背後沒人推波助瀾。

不過沒關系,鬧大就鬧大吧。

“我要求給他們每個人都做檢測。”放下手機,姜繪齡看向面前的人,作為姜其叡的“監護人”,她自然要來警局。

“當然會做。”面前人點頭,都被抓了現行,無論是人還是收集的粉末他們都會一一檢查。

只是這群人身份不好搞,全是富N代。

“不一定所有人都犯了錯。”姜繪齡平靜道,“找出罪魁禍首和知法犯法的人就行了。”

她不信為了對付姜其叡柳相賢這幫人還真喝下了料的酒,要是沒猜錯,其他人喝的都是假的。

只有柳相賢的是真的。她聽韓泫雨說了,要灌酒時姜其叡一直跟他暗示桌上某杯酒,說明姜其叡也想到了這點。

姜其叡不確定其他酒有沒有問題,但遞給他喝的那杯一定有問題。

“西八,還以為是要把酒拿來作為證據,怎麽直接給柳相賢灌下去了。”另一邊,姜其叡一個人蹲著在心裏吐槽,和柳相賢那群人涇渭分明。

他認識會所的管理人——他再怎麽也是姜洪載的種,就算天浮繪是姜繪齡的,只要一天沒有撕破臉,這些管理人就要給他面子。

所以他看到管理人進來在到處找證據後就一直暗示桌上那杯酒,那是服務員吧,別說力氣真大,一把就把柳相賢薅過去了。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那玩意兒不就成柳相賢喝了。”他嘀咕著。

“姜其叡!”柳相賢見姜其叡還有心情自言自語,心裏的火快要沖出來,家裏人還沒趕到,他得在做檢測之前從這裏出去。

絕對不能被查到。

“叫什麽叫,我還沒發火呢。”姜其叡心裏也火大,他和柳相賢無冤無仇幹嘛把他牽扯進來,除了罵姜繪齡外他很無辜好嗎!

“大小姐。”Erin實時給姜繪齡播報網上的風向,“柳家出手了,說犯事的人是天浮繪小兒子,這是要死抓著我們不放。”

“只說了姜其叡?”姜繪齡問,見Erin點了點頭,“已經有人開始扒天浮繪的背景。”

姜繪齡想了想,她得去見姜其叡一面,不過在此之前:“給我爸打個電話,今天進來了這麽多人,作為天浮繪的擁有者,姜家有責任公布真相。”

Erin一怔。

沒過多久,網上出現了新的消息。

最開始說吸了的只有天浮繪小兒子,現在陸陸續續爆出了好幾家,都是今晚跟姜其叡在一起喝酒的。

“大發,這麽多人,要翻天了。”

可唯獨只有一家沒被爆出。

柳家,柳相賢。

姜繪齡喜歡矛盾轉移,既然柳家只把矛頭對準姜其叡一個,她就讓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關註柳家。

柳相賢帶了一幫二世祖去哄姜其叡,裏面還特別多獨生子女,這些人父母肯定不會不管他們。

再一看網上的消息,哎一古,你說奇不奇怪,我們兒子女兒跟著你柳家的人出去喝酒,怎麽最後所有人都出了事,就你們柳家沒事?

合著把我們小孩當傻子玩呢,想讓我家孩子給你背鍋,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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