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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把他當狗一樣看 他就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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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把他當狗一樣看 他就乖了

白多藝發現金秉智最近有些變了。

他很努力的學習,嘴巴上說的是要超過姜繪齡拿獎學金上大學,可每次提到姜繪齡又會有一些恍惚。

白多藝不想胡思亂想,可她真的害怕金秉智喜歡上姜繪齡。

她這兩年在白家的地位每況愈下,原本還算疼愛她的父母如今對她只剩不耐煩,還逼著她去聯姻。

只有金秉智理解她,金秉智給了她無微不至的關心。

然而現在……“秉智,我受傷了。”白多藝把受傷的手指遞到金秉智面前,希望得到金秉智的關心。

金秉智卻只是隨意掃一眼:“怎麽這麽笨…我是說,消個毒包紮一下就好,不會留下傷疤的。”

白多藝沒動:“那你幫我包紮。”

金秉智舉起手裏的課本:“你忘了?我還得努力超過姜繪齡呢。”

白多藝沈默著收回手,金秉智真的變了,她不能接受。

姜繪齡又一次在休息室見到了白多藝。

月考在即,她最近午休都在休息室看書覆習,雖然休息室不止她一個人……

“裴洙協。”姜繪齡喊道,“打游戲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裴洙協擡起眼:“就算不覆習你也會是第一名,何必浪費時間。”

姜繪齡才不信裴洙協的鬼話:“聽說你們家的書已經堆滿了好幾個房間?”

裴洙協手一頓,游戲人物死亡,他放在一邊,知道又要被姜繪齡嘲笑了。

說起來,他和姜繪齡的相處模式確實覆雜。

首都上流圈子裏每一代有小孩出生都會接受“關系教育”,哪家是朋友,哪家是對手,哪家可以動,哪家避著走。

姜、裴兩家的教育則要簡單得多。

只有一項:把姜家/裴家踩在腳底。

他爸和姜洪載兩兄弟當了幾十年對手,方方面面都要比,他出生比姜繪齡重一斤都要拿出去“炫耀”,這個舉動本來就很幼稚了,結果姜洪載竟然還接招。

姜洪載:“我們繪齡安靜乖巧,心疼媽媽生育不易,從來不哭不吵。”

“哈哈。”他爸面上說著“我們洙協也是”,回家就告訴育嬰師,“想個辦法讓他安靜點,整天吵吵鬧鬧像什麽話。”

育嬰師錯愕:“可是少爺還是個嬰兒,餓了會哭是很正常的。”

裴勝河:“姜繪齡就不會哭!”

育嬰師只覺得裴勝河不可理喻。

在這樣的氛圍影響下,裴洙協和姜繪齡的關系自然不會好,從幼兒園就開始比。比吃飯比玩游戲比課外教育,上小學時頻率低點,主要是大人不覺得幼稚他們自己覺得有些沒意思。

不過該比的還是要比,起碼成績要比。

裴洙協想了個方法,所有人都在看書時他肆意的玩,姜繪齡問他為什麽不學,他一臉淡然:“有什麽好學的,隨便看一下就會了。”

姜繪齡半信半疑。

後來去他家玩的一個同學說漏了嘴:“裴洙協有自己的書房,裏面堆滿了書,好多他都看過了!”

姜繪齡便懂了:“所以是在學校裝輕松回家拼命學嗎?裴同學真是有趣。”

裴洙協:。

fine。

以至於以後他再發表有關於考試、學習的意見,姜繪齡都會覺得他是在下套。比如剛才的“姜繪齡看不看書都是第一”,姜繪齡估計是覺得他在用言語讓她放松警惕,等她松懈了他就開始熬夜學,然後一舉拿下月考第一。

裴洙協低笑了聲:“是有很多書,你要去看嗎?”

姜繪齡頭都沒擡:“我去了不會出事嗎。”

某些時候兩家舉行的宴會他們互相會參加,可次數不多,也從來不去彼此的老宅。

用姜洪載的話來說:“怕被暗殺。”

“起碼在你走出我家前不會。”裴洙協看向對面的人,頭發松散紮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精致的五官,睫毛隨著眨眼顫動,呼吸輕的聽不見。

兩人共用的休息室,在外人看來他們每天肯定都在打架,不打架也在吵架。

但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安靜。

沒有誰說話,做自己的事,除非發生了可以好好嘲笑對方的事,不然可能一星期都說不了一句話  。

裴洙協看向窗外,道路兩側的櫻花開了,很多人在樹下拍照,應該是很嘈雜的場面。

不過聲音傳不到這裏。

似乎從高中開始,和姜繪齡的關系就變成了這樣。不再是完全的針鋒相對,可也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打敗對方的機會。

白多藝在這時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一進去就見姜繪齡和裴洙協相對而坐,有關這間休息室的“傳說”她有聽說過,但從來不知道兩人的相處模式。

此時有點為難,這兩個人是剛吵過一輪嗎,怎麽都不說話,裴洙協身材高大的樣子,不打女生吧……

“姜繪齡。”白多藝咽了咽口水,“我想和你談談。”

姜繪齡放下書,沒錯過裴洙協看好戲的眼神。

上次就說如果她被纏住解決不了可以求他幫忙,她只覺得裴洙協是在做夢。

“又是金秉智?”姜繪齡出了休息室走上天臺,如果不是最近在研究金秉智她不太想聽白多藝說話,感覺是一口咬下去會被齁到升天的戀愛腦。

白多藝搖頭又點頭,是跟金秉智有關:“我覺得秉智好像有些喜歡你。”

姜繪齡腳步一停,有些被惡心道,她感受過金秉智的目光,絕對和“喜歡”扯不上一點關系。

看向有些失落的白多藝,很明顯是被金秉智左右的。

金秉智為什麽要對白多藝釋放“移情別戀”的信號?

姜繪齡按照偶像劇的模式想了一下,接下來的劇情,大概是白多藝“嫉恨在心”想要“對付”她?

金秉智希望白多藝和她對上?

姜繪齡靠在圍欄邊:“所以呢,他想拿一等獎學金你就讓我月考不要考第一,他現在要是喜歡我,你希望我離他遠點?”

“啊?”白多藝抓抓頭發,憋了半晌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把我當傻子看。”

“哦?”姜繪齡挽起手,倒是有點改觀,“有自知之明的話,可以加點智商。”

白多藝:……

她木著臉:“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喜歡金秉智喜歡瘋了,但我、我還不至於覺得金秉智天下第一好,所有人都要愛他。”

針對這一點她很清醒,金秉智是她個人的救贖,姜繪齡和她不一樣。姜繪齡足夠堅韌,有強大的內核,“這樣厲害的你根本不會被金秉智吸引。”

白多藝道:“你甚至不會想和他說話,如果他對你有好感,也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姜繪齡擡起眼,白多藝和印象中不一樣,她活得算清醒。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找我?”

白多藝又開始憋,憋了幾秒漲紅臉:“你怎麽變得厲害的?教教我。”

每個人都會慕強,如果金秉智喜歡厲害的人,那她就努力變得厲害。

姜繪齡揉了揉額角,收回剛才的話,白多藝還是蠢。

她真的會有厭蠢癥,擡腳想走,卻又在白多藝急切的眼神中停下。

或許可以給金秉智找點麻煩。

姜繪齡想了想:“多藝啊,真的很喜歡金秉智嗎?”

白多藝點頭,她不能沒有金秉智。

那就好辦了,姜繪齡走進白多藝,目光落在白多藝脖頸間的廉價項鏈上:“其實最近我和金秉智有過幾次接觸。”

只是沒談話而已。

白多藝懵了:“什麽時候?”

“這不是重點。”姜繪齡勾起那條項鏈,只用這種東西就可以哄白多藝開心,金秉智早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吧,“重點是他‘喜歡’我的理由。”

白多藝完全沈浸其中:“什麽理由?”

“想想我什麽也沒做,唯一做了的,大概就是給了他一個看不上的眼神吧。”

白多藝:哈?

姜繪齡拍拍白多藝的肩:“多藝啊,不如試試我的方法吧,為什麽要一直遷就他呢。”

“就是因為你把他寵壞了,他沒有了征服欲,才會看向別人。”

“如果你像對待家裏的看門狗一樣對待他,說不定他就回來了。”

白多藝傻了,姜繪齡的話對她來說太超過,完全顛覆了她的愛情觀,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對他好嗎。

“可他沒有對你好。”姜繪齡平靜道,“你的方法不管用,不如試試我的。”

天臺的門開了又合,只剩白多藝一人留在上面。

今天天氣不好,她吹了很久的風,眼看著大暴雨要來了,她下了樓。

感性告訴她她不應該聽姜繪齡的話,她怎麽可以像對不聽話的狗一樣對待金秉智,金秉智是她最在意的人。

可這個人是姜繪齡。姜繪齡做什麽都會成功。

白多藝思索了一下午,終於在暴雨來臨之際有了決定。

姜繪齡回到休息室時裴洙協已經離開,馬上要上課了,她把桌上的書收起來。

看眼窗外的天氣,放學時可能會下雨,好在學校裏備著傘。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有傘。

下午四點,窗外狂風大作,暴雨說來就來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安怡真罵罵咧咧把窗關了。

她今下午本來約了人出去玩的,沒叫家裏司機來接,這下活動只能取消。

“我們善良的繪齡,帶上我吧。”安怡真擠著姜繪齡走出教室,她連傘都沒帶,沒有姜繪齡會被大雨淋趴的。

姜繪齡從儲物櫃拿出雨傘交到安怡真手上,她不愛打傘:“可以,你來撐傘。”

安怡真自然同意,兩人挨挨擠擠到了校門口,姜繪齡正在找自家的車,安怡真忽然拉了拉她的手臂。

“莫呀,怎麽回事,白多藝竟然讓金秉智淋著雨出校門?”

姜繪齡看過去,正好看到白多藝面無表情甩開金秉智的手,不僅讓金秉智一直淋雨,家裏的車也不給金秉智坐了,司機快速開著車離開。

大雨傾盆,金秉智渾身濕透站在校門口,滿臉不可思議。

他以前去哪裏都是車接車送的,雖然是白多藝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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