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9章 一碼歸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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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一碼歸一碼
岑越在驚嚇中打了120了，“樹哥，你…”
“你別亂動，我沒事兒。”秦溯連忙制止住想要上前替他查看的岑越，“都是玻璃渣，聽話。”
岑越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溯向外滲著血的背部，忽而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強壓著情緒繼續打起來電話。
秦溯是怕他受傷才沖過來的，他不能過去湊過去添亂。
他處理這種事情沒什麽經驗，只能把能打的電話都打一遍，於瀟的，節目組的，清寂的…
“真沒事兒，就是後背被砸了一下，120都不用打的。”秦溯輕聲安慰他。
“那為什麽會出血？”岑越不信他的這番說辭，秦溯被砸的地方是肩胛骨，離手臂多近啊？
他都不敢往深了去想。
“濺起的玻璃渣劃的，皮外傷，”秦溯這會兒也生氣，要不是他恰巧在這裏，被砸傷的就是岑越，毫無防備的被砸，不知道會被他當下的情況嚴重多少倍，但他只能故作輕松，“到時候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越越，不讓我動可以幫我拿把椅子過來嗎？我想坐會兒？”
岑越去桌前拿了一把椅子給他，沒一會兒節目組的人匆匆趕到，於瀟清寂緊隨其後。
節目組的負責人劉哥拿了把手電筒，指揮著工作人員先把現場的玻璃渣收拾幹凈，“晨曦這個…你要不要把衣服先脫下來，我們先把傷口處理了。”
於瀟趁他們說話的功夫，舉著手機拍了兩張，“等醫生來了處理，你們要是處理不明白算誰的？”
岑越一門心思在問醫上面，聽於瀟這麽一說才反應來，他轉頭對劉哥說：“這是我的房間，你們給選手安排房間前安全問題都不檢查的嗎？還是說選手的安全乃至生命都不重要？”
“途遙你先別生氣…出了這種事故我們也不願意看到，這樣我們先檢查，先把檢查都做一遍，後續肯定會給大家一個答覆的好不好？”劉哥看著外面圍過來越來越多的選手，額頭上也冒起了冷汗。
“還行，沒傷到骨頭，也沒有肩袖損傷。”醫生看著桌上的片子說道，“傷口別沾水，別拎重物，睡覺註意別壓到左肩，一周後要是還疼再來覆查。”
“醫生，他這個…會不會影響他以後手的使用？”岑越擔心地問。
醫生聽後，擡起頭推了推眼鏡，“正常生活是沒問題的，你這個手的使用是指什麽？”
“我們是職業選手，打游戲的…”岑越看醫生歲數挺大的，怕她聽不懂。
“啊，”醫生感嘆了一聲，“那多虧沒有肩袖損傷，但凡再偏一點或者砸的重一點就麻煩了，回去修養一周，千萬不能提重物，一周後再覆查一次，目前看是沒有這方面問題的，只是有點皮外傷跟關節積液，但你們既然是職業選手，還是謹慎點好。”
從醫院出來，岑越他們沒有回民宿，直接在市裏面的酒店住下，清寂回去幫大家把行李帶過來。
出了這樣的事情，節目肯定是錄不下去的，就算節目組想息事寧人把後面兩天的錄完，選手們也不會再配合。
岑越幫著秦溯洗漱完才從房間裏出來，走廊裏於瀟剛跟俱樂部打完電話，正給聯盟的負責人打電話說明情況。
岑越輕輕吐了口氣，靠著墻緩緩蹲下來，秦溯是為了他才受傷的，他回想著醫生的話和一路上了解到肩袖損傷的後果，只覺得脊背發涼。
萬一…後果他不敢想象。
“快起來，你怎麽蹲這了，也不嫌臟。”於瀟掛了電話給他拽起來，“嚇壞了吧？”
岑越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眼角泛著紅。
“行了，別自責了，他肯定不是為了看你自責的，再說現在不也沒什麽事兒嗎？既然有驚無險，就別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了。”於瀟安慰他，正說著又有電話打進來，他拍了拍岑越的肩，接通電話。
於瀟的電話就在他旁邊接的，可他完全聽不進去於瀟在說什麽，只能聽見聲音，看到於瀟的嘴一張一合。
他緩了一會兒，出去撥通了岑林的電話。
“呦，正準備打給你呢。”岑林有些意外，“什麽時候這麽心有靈犀了？”
“打給我？”岑越問。
“嘿，你這話說的真沒良心，”岑林不樂意了，“那天媽還要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呢，被我攔下了，我說你現在大小是個名人，萬一走漏出去對你影響不好，哥夠意思吧？”
“夠意思，”岑越說得誠懇，“夠意思的哥哥能再幫我個忙嗎？”
“？”岑林。
岑越義憤填膺地把今天的遭遇說了一遍，順帶把年初的事兒也講了，“反正聯盟這次要不給個說法，我就自己告，你到時候把法務借我用用，還有那個傻逼老板，幫我查查他，別讓他太順，到時候再整幺蛾子。”
岑林應下，“啥時候回去？我幫他約個醫院，再做個詳細的檢查。”
“明天下午，謝了。”岑越輕聲說。
“別跟我來這套，這麽大事兒你怎麽不早說呢？”岑林開始算賬了。
岑越嚷嚷，“我那時候也不知道啊！”
“你就跟我厲害的能耐。”岑林輕笑了一聲，接著認真起來，“要不自己開家俱樂部吧？要多少錢？”
“那要的可多了，席位一個億吧，選手的轉會費加工資七七八八，還有教練組，工作人員的工資，場地，基礎的運營費也要一個億吧，還有推廣宣傳費用雜七雜八的，再要一個億吧，我算算三個億應該差不多。”岑越滿嘴跑火車。
電話那頭的岑林沈默了一會兒，“…掛了吧，咱倆的兄弟情倒也不值這麽多。”
掛了電話，岑越又吹了一會兒風，精神緊繃情緒上湧了一整晚，這會兒終於感覺到了疲憊，他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去睡覺。
手裏的屏幕亮了，岑越隨意的劃開，裏面是岑林發來的消息。
【冤種大哥】：還是考慮自己開一家吧
【冤種大哥】：爸媽現在也慢慢接受了，不行就跟他們說一下，讓他們也出點唄
【冤種大哥】：不然老挨欺負，再說你們總共也打不了幾年，開個俱樂部退役了直接當老板，不挺好的？
岑越鼻子一酸，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不急，我慢慢考慮。”
岑林這個提議太大手筆了，加上岑越年輕又是打輔助的，離退役還有很久，岑越至始至終都還沒往這個方面考慮過。
不過……
他想到了今晚替他忙前忙後溝通的於瀟，想到自己面臨這些問題只能找岑林幫忙，要是以前僅僅是自己還好，可現在還有秦溯。
他也想在關鍵的時候能夠保護想保護的人，成為對方放心的依靠。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任何關系裏，都是被別人保護和幫助的一方。
過去的他對於這些向來心安理得，對於感情跟未來考慮的更是簡單又天真。
也不怪秦溯當時沒告訴他。
不對，還是要怪。
岑越咬了咬嘴唇，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一碼歸一碼。
第二天早上秦溯剛醒，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岑越見他醒了小跑到床邊扶他，“慢點起來。”
“…越越，”秦溯叫住他，“我被砸的是肩膀，腿挺好的。”
岑越眨了眨眼睛，松開手，像昨天晚上一樣，一路跟著秦溯到洗手間，幫他擠好牙膏，又接了杯水端著。
秦溯刷完牙，岑越又去把飯擺好，看秦溯坐下，他舀了一勺粥送到秦溯嘴邊。
“越越，我真沒事兒，不用這樣。”秦溯握住他的手腕，“你這太誇張了。”
“不誇張啊，你之前也這麽餵過我。”岑越脫口而出。
秦溯一聽樂了，看向他的眼神意味不明，“行，你要是這麽說，那你餵吧。”
岑越反應過來，脖子跟臉有點燒得慌，順手拿了個包子塞進他嘴裏，“快吃吧，回去再做個詳細的檢查。”
“嗯，檢查出來沒問題，你…別再這樣了。”秦溯原本想說別再自責，別再這麽照顧他，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任何情緒都是人擁有的權力，有時候看似為對方好的讓人家別難過，別傷心，不許自責，實際上也是一種剝奪。
“等你沒事兒了給我剝小龍蝦。”岑越嘴上說著，還是照顧秦溯吃完了這頓飯。
岑越動作笨拙，秦溯也樂得配合，一頓早飯吃了四十多分鐘，吃到最後都涼了。
機票訂的是中午的，落地後岑林的車已經安排好了，直接帶著他們去醫院又做了遍詳細的檢查，雖然這在秦溯眼裏太小題大做了。
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岑越接到了岑林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岑林語氣少有的嚴肅，“方便說話嗎？”
岑越看了眼身邊的秦溯，“方便。”
“嗯，你們這次節目的外包團隊是火瑕傳媒…這家公司的法人變更過，變更之前是瞿文銳，也就是你說的那個傻逼老板，這件事可能不只是簡單的失職意外，可能和他有關……”岑林說著說著，見岑越沒了動靜，“餵？小越，你在聽嗎？”
“嗯，”岑越將手裏的手機握緊後站起身，“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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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越在驚嚇中打了120了，“樹哥，你…”
“你別亂動，我沒事兒。”秦溯連忙制止住想要上前替他查看的岑越，“都是玻璃渣，聽話。”
岑越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溯向外滲著血的背部，忽而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強壓著情緒繼續打起來電話。
秦溯是怕他受傷才沖過來的，他不能過去湊過去添亂。
他處理這種事情沒什麽經驗，只能把能打的電話都打一遍，於瀟的，節目組的，清寂的…
“真沒事兒，就是後背被砸了一下，120都不用打的。”秦溯輕聲安慰他。
“那為什麽會出血？”岑越不信他的這番說辭，秦溯被砸的地方是肩胛骨，離手臂多近啊？
他都不敢往深了去想。
“濺起的玻璃渣劃的，皮外傷，”秦溯這會兒也生氣，要不是他恰巧在這裏，被砸傷的就是岑越，毫無防備的被砸，不知道會被他當下的情況嚴重多少倍，但他只能故作輕松，“到時候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越越，不讓我動可以幫我拿把椅子過來嗎？我想坐會兒？”
岑越去桌前拿了一把椅子給他，沒一會兒節目組的人匆匆趕到，於瀟清寂緊隨其後。
節目組的負責人劉哥拿了把手電筒，指揮著工作人員先把現場的玻璃渣收拾幹凈，“晨曦這個…你要不要把衣服先脫下來，我們先把傷口處理了。”
於瀟趁他們說話的功夫，舉著手機拍了兩張，“等醫生來了處理，你們要是處理不明白算誰的？”
岑越一門心思在問醫上面，聽於瀟這麽一說才反應來，他轉頭對劉哥說：“這是我的房間，你們給選手安排房間前安全問題都不檢查的嗎？還是說選手的安全乃至生命都不重要？”
“途遙你先別生氣…出了這種事故我們也不願意看到，這樣我們先檢查，先把檢查都做一遍，後續肯定會給大家一個答覆的好不好？”劉哥看著外面圍過來越來越多的選手，額頭上也冒起了冷汗。
“還行，沒傷到骨頭，也沒有肩袖損傷。”醫生看著桌上的片子說道，“傷口別沾水，別拎重物，睡覺註意別壓到左肩，一周後要是還疼再來覆查。”
“醫生，他這個…會不會影響他以後手的使用？”岑越擔心地問。
醫生聽後，擡起頭推了推眼鏡，“正常生活是沒問題的，你這個手的使用是指什麽？”
“我們是職業選手，打游戲的…”岑越看醫生歲數挺大的，怕她聽不懂。
“啊，”醫生感嘆了一聲，“那多虧沒有肩袖損傷，但凡再偏一點或者砸的重一點就麻煩了，回去修養一周，千萬不能提重物，一周後再覆查一次，目前看是沒有這方面問題的，只是有點皮外傷跟關節積液，但你們既然是職業選手，還是謹慎點好。”
從醫院出來，岑越他們沒有回民宿，直接在市裏面的酒店住下，清寂回去幫大家把行李帶過來。
出了這樣的事情，節目肯定是錄不下去的，就算節目組想息事寧人把後面兩天的錄完，選手們也不會再配合。
岑越幫著秦溯洗漱完才從房間裏出來，走廊裏於瀟剛跟俱樂部打完電話，正給聯盟的負責人打電話說明情況。
岑越輕輕吐了口氣，靠著墻緩緩蹲下來，秦溯是為了他才受傷的，他回想著醫生的話和一路上了解到肩袖損傷的後果，只覺得脊背發涼。
萬一…後果他不敢想象。
“快起來，你怎麽蹲這了，也不嫌臟。”於瀟掛了電話給他拽起來，“嚇壞了吧？”
岑越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眼角泛著紅。
“行了，別自責了，他肯定不是為了看你自責的，再說現在不也沒什麽事兒嗎？既然有驚無險，就別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了。”於瀟安慰他，正說著又有電話打進來，他拍了拍岑越的肩，接通電話。
於瀟的電話就在他旁邊接的，可他完全聽不進去於瀟在說什麽，只能聽見聲音，看到於瀟的嘴一張一合。
他緩了一會兒，出去撥通了岑林的電話。
“呦，正準備打給你呢。”岑林有些意外，“什麽時候這麽心有靈犀了？”
“打給我？”岑越問。
“嘿，你這話說的真沒良心，”岑林不樂意了，“那天媽還要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呢，被我攔下了，我說你現在大小是個名人，萬一走漏出去對你影響不好，哥夠意思吧？”
“夠意思，”岑越說得誠懇，“夠意思的哥哥能再幫我個忙嗎？”
“？”岑林。
岑越義憤填膺地把今天的遭遇說了一遍，順帶把年初的事兒也講了，“反正聯盟這次要不給個說法，我就自己告，你到時候把法務借我用用，還有那個傻逼老板，幫我查查他，別讓他太順，到時候再整幺蛾子。”
岑林應下，“啥時候回去？我幫他約個醫院，再做個詳細的檢查。”
“明天下午，謝了。”岑越輕聲說。
“別跟我來這套，這麽大事兒你怎麽不早說呢？”岑林開始算賬了。
岑越嚷嚷，“我那時候也不知道啊！”
“你就跟我厲害的能耐。”岑林輕笑了一聲，接著認真起來，“要不自己開家俱樂部吧？要多少錢？”
“那要的可多了，席位一個億吧，選手的轉會費加工資七七八八，還有教練組，工作人員的工資，場地，基礎的運營費也要一個億吧，還有推廣宣傳費用雜七雜八的，再要一個億吧，我算算三個億應該差不多。”岑越滿嘴跑火車。
電話那頭的岑林沈默了一會兒，“…掛了吧，咱倆的兄弟情倒也不值這麽多。”
掛了電話，岑越又吹了一會兒風，精神緊繃情緒上湧了一整晚，這會兒終於感覺到了疲憊，他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去睡覺。
手裏的屏幕亮了，岑越隨意的劃開，裏面是岑林發來的消息。
【冤種大哥】：還是考慮自己開一家吧
【冤種大哥】：爸媽現在也慢慢接受了，不行就跟他們說一下，讓他們也出點唄
【冤種大哥】：不然老挨欺負，再說你們總共也打不了幾年，開個俱樂部退役了直接當老板，不挺好的？
岑越鼻子一酸，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不急，我慢慢考慮。”
岑林這個提議太大手筆了，加上岑越年輕又是打輔助的，離退役還有很久，岑越至始至終都還沒往這個方面考慮過。
不過……
他想到了今晚替他忙前忙後溝通的於瀟，想到自己面臨這些問題只能找岑林幫忙，要是以前僅僅是自己還好，可現在還有秦溯。
他也想在關鍵的時候能夠保護想保護的人，成為對方放心的依靠。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任何關系裏，都是被別人保護和幫助的一方。
過去的他對於這些向來心安理得，對於感情跟未來考慮的更是簡單又天真。
也不怪秦溯當時沒告訴他。
不對，還是要怪。
岑越咬了咬嘴唇，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一碼歸一碼。
第二天早上秦溯剛醒，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岑越見他醒了小跑到床邊扶他，“慢點起來。”
“…越越，”秦溯叫住他，“我被砸的是肩膀，腿挺好的。”
岑越眨了眨眼睛，松開手，像昨天晚上一樣，一路跟著秦溯到洗手間，幫他擠好牙膏，又接了杯水端著。
秦溯刷完牙，岑越又去把飯擺好，看秦溯坐下，他舀了一勺粥送到秦溯嘴邊。
“越越，我真沒事兒，不用這樣。”秦溯握住他的手腕，“你這太誇張了。”
“不誇張啊，你之前也這麽餵過我。”岑越脫口而出。
秦溯一聽樂了，看向他的眼神意味不明，“行，你要是這麽說，那你餵吧。”
岑越反應過來，脖子跟臉有點燒得慌，順手拿了個包子塞進他嘴裏，“快吃吧，回去再做個詳細的檢查。”
“嗯，檢查出來沒問題，你…別再這樣了。”秦溯原本想說別再自責，別再這麽照顧他，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任何情緒都是人擁有的權力，有時候看似為對方好的讓人家別難過，別傷心，不許自責，實際上也是一種剝奪。
“等你沒事兒了給我剝小龍蝦。”岑越嘴上說著，還是照顧秦溯吃完了這頓飯。
岑越動作笨拙，秦溯也樂得配合，一頓早飯吃了四十多分鐘，吃到最後都涼了。
機票訂的是中午的，落地後岑林的車已經安排好了，直接帶著他們去醫院又做了遍詳細的檢查，雖然這在秦溯眼裏太小題大做了。
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岑越接到了岑林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岑林語氣少有的嚴肅，“方便說話嗎？”
岑越看了眼身邊的秦溯，“方便。”
“嗯，你們這次節目的外包團隊是火瑕傳媒…這家公司的法人變更過，變更之前是瞿文銳，也就是你說的那個傻逼老板，這件事可能不只是簡單的失職意外，可能和他有關……”岑林說著說著，見岑越沒了動靜，“餵？小越，你在聽嗎？”
“嗯，”岑越將手裏的手機握緊後站起身，“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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