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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我們去開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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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我們去開房吧!

坐上回酒店的大巴,為難,不安憋了好半天的秦溯終於忍不住開口,“越越,對不起,我……”

岑越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麽對不起?你做錯什麽了?”

秦溯心跳漏了一拍,仔細地觀察著岑越的臉色,又將音量壓低了兩分,“那個FMVP,應該是你的。”

當時代表在舞臺上說出自己的名字那一刻,秦溯也懵了,他不知道為什麽會落在他頭上,於情於理,三百六十度找任何一個角度去看,這都應該屬於岑越。

屬於岑越的東西他見不得任何人拿走一分一毫,可眼下這份屬於岑越的最高榮譽竟然被自己偷走了。

秦溯沒臉面對岑越,代表念出他名字的下一秒,岑越就湊過來恭喜,他沒有任何機會反駁,秦溯努力回想著當時的畫面,不受控制地苛責起自己,腦海中反覆回想自己的發言,當時到底是完全沒有機會,還是他自己不夠勇敢?

“那是評審給你的,你自責什麽?”說話間,岑越的眼睛閃亮,盛著細碎的光將秦溯倒映進自己的眼眸中。

岑越說完見秦溯不為所動,於是伸手扯過他的衣領將人帶向自己,“你今天打的很好,FMVP是應得的,況且就算給的不是你,給的是清寂,安楠,兮辭任何一個隊友也都是應得的…勝利屬於每一個人,FMVP也不是一個人的榮譽。”

秦溯看岑越是真的沒放在心上,也沒有絲毫難過或者遺憾的跡象,稍微松了口氣,可心裏多少還是有些芥蒂。

他將外套蓋在身前,兩人在熱鬧幽暗的車廂裏偷偷牽手,十指纏繞。

“樹哥,我真的不在意這個,我要是真的看重這個就不會來打問鼎的職業了,去下下棋,整點一個人玩的項目多好。”岑越說的都是實話。

秦溯剛想說什麽,就見清寂回過頭沖他倆喊,“你倆幹什麽呢!”

岑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心虛的松開手,“什麽?”

“剛才問半天你倆也不吱聲,在後面鬼鬼祟祟幹什麽呢?”清寂上下掃一眼,沒見什麽異常繼續說:“我們在安排明天的行程,先去冰雪大世界,再去搓澡。”

岑越這會兒有點心不在焉,再加上他本身對這些玩的項目興趣都不大,隨便他們怎麽安排,他跟著就好了,“行,聽你們的。”

秦溯眼神一瞟,神色怪異地看了岑越一眼。

“怎麽了?”岑越問。

“你確定?”秦溯做了個口型。

“哎呀,越兒答應了就是答應了,這有什麽確不確定的,沒問題我就開始訂票了。”清寂沒有絲毫的疲憊,風風火火,滿眼興奮。

秦溯一看就直到岑越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可他也不想這會兒提醒掃興,默默在心裏計劃著明天他倆的PLANB。

岑越沒有其它幾個人對游玩的渴望產生的興奮做支撐,沒一會兒就開始在位置上點頭了,秦溯將人帶到自己肩上,安靜地聽著前面其它隊友的交談,算著世冠能分到的獎金,按最保守的算法來算也夠解決家裏所有的問題了,還能有一些存款。

他好像可以站在岑越身邊了,也可以想想怎麽跟父母說自己的事情了,總之不能讓岑越受到任何委屈。

車子拐彎,道路兩側的霓虹燈透過車窗傾灑在岑越臉上,明暗交錯,勾勒出迷人的線條,秦溯本能地想伸手替他遮住這些光,卻因下意識的一瞥怔忡地停下動作,他克制住想吻下去的沖動,只是讓手指不經意地垂落在他的臉頰一側。

秦溯的心像是被什麽填滿了一樣,他不敢隨意動作像是怕夢醒來他會隨機回到過去的某一個時刻,他更想象不出來,幸福的其它模樣。

岑越半夢半醒的時候是最依賴他的,說任人宰割都不為過,可秦溯這會兒卻不忍心占一絲一毫的便宜趕緊哄著人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岑越剛一睜眼就聽見門外響起暴力的敲門聲,“快醒醒!!!快醒醒!!!!十分鐘後樓下集合。”

岑越又將眼睛閉上了,在被子裏磨蹭了五分鐘,認命的從床上坐起來,“樹哥,幫我隨便拿一套幹凈的衣服吧。”

秦溯幫他搭配了一套遞到床上,“要不明天再跟他們玩吧,今天好休息休息?”

“轉過去,”岑越伸手向後一指,見秦溯轉過身後才迅速的換衣服,“以後這種聚在一起的機會就不多了,再說醒了也就不困了,只不過冬天懶得動而已。”

說話間岑越已經將衣服穿好準備去洗漱,剛邁出一步就被秦溯扯著胳膊拽到懷裏,岑越下意識地伸手將秦溯的頭跟自己隔開,“馬上要出發了,別惹事兒啊。”

秦溯沒說話,只是繼續動作幫他整理衣領,岑越盯著秦溯嘴角細微的抽動臉色越來越差,“又笑什麽?”

秦溯再也忍不住,“哈哈哈你說你哈哈哈哈急什麽呢……衣服都穿反了,這麽怕被看啊?”

岑越黑著臉從秦溯的懷裏掙紮出來,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頭也不回的沖秦溯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你但凡信譽好點呢?”

秦溯也不惱,只是一個勁兒地追問他到底哪次信譽不好了,逼著岑越回憶。

“吃早飯那次?那是哪一次?我怎麽不記得了,說詳細點……”秦溯一推開門就看到站門口的清寂,滿面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

“快別吃早飯了,再不去吃飯我就要餓死了!”清寂一手一個將站在門口的兩人拉了出來,還不忘貼心的一腳幫他們帶上門。

哈爾濱的食物比重慶這些地方要貼合岑越的味蕾太多,不辣,像鍋包肉這種酸酸甜甜的尤其不錯,雪衣豆沙也很好吃的。

“越兒,你光吃鍋包肉不覺得磨上牙膛子嗎?”清寂往嘴裏塞了一大口血腸。

岑越舔了舔上牙膛,確實有點沙挺。

“人家越兒吃的那麽斯文跟你能一樣嗎?”安楠說著環顧了一下四周,用自以為壓低了的音量說:“越兒,你也別吃的太斯文,這樣人家一看咱就是外地來的,不得宰咱們啊?”

“你往這一坐就是小土豆,還說人家呢?”清寂一聽樂得不行。

“你他媽?!”兩人眼看就要掐起來。

“帥哥,吃的怎麽樣?還合口味不?”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一個胖胖的大姐又端了兩盤菜走過來,笑瞇瞇地問著眾人。

“很好吃,謝謝。”岑越也禮貌地笑了笑。

大姐將盤子放下,“好吃就行,剛才看你一直吃鍋包肉,尋思別再不夠吃,再送你們一點,大老遠來一趟玩的開心啊…這個是我們自家做的小菜,不知道你們吃不吃的慣,少拿了點給你們嘗嘗。”

岑越看著那滿滿一盤子堆得像小山似的辣白菜跟老板道了謝,“要不這些都給我們算在賬單裏吧?”

大姐豪邁地擺了擺手,“不用,這都沒多少玩意兒,正好新年了麽,咱們大老遠來一趟吃的好就行,有什麽建議都可以跟姐說。”

“好嘞,謝謝姐。”秦溯接過話頭。

幾人吃得撐撐的從店裏出來,清寂看著賬單連連感嘆,“這也太便宜了,咱們點了那麽多才花了五百來塊錢。”

“我看網上還說這家店算貴的。”安楠搶過來仔細看了看。

“你看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還‘不得宰咱們呀’”清寂賤嗖嗖地學著安楠說話,氣得安楠追著他打。

這家店離他們要去的冰雪大世界不遠,走著就能過去。

清寂昨天還在群裏發了游玩攻略,一會兒嚷著要玩這個,一會兒嚷著要玩那個,還找了拍照最佳機位跟模板,壯志滿滿地要玩回本。

結果沒出倆小時就堅持不住了,“不行了,咱去洗澡吧,太冷了,再凍鼻子就掉了。”

零下二十幾度的天氣,任誰在室外待這麽久都受不了,所以清寂這邊一提議,其它人馬上跟著附議。

在路邊等車時安楠原地蹦高取暖,看著街上熙熙攘攘逐漸多起來的人群說:“多虧了越兒啊,不然現在哪能不戴口罩這麽肆無忌憚的在大街上。”

“這天兒你還是戴上口罩比較好。”岑越掃了一眼安楠被凍得通紅的臉。

安楠蹦得更歡了,一下一下的還挺有節奏感,“這叫自由的感覺~”

自由兩個字還帶上了怒音,岑越笑得沒站穩,腳底一滑倒在了秦溯身上,秦溯自然地將他扶穩,按捺住心中蠢蠢欲動的小火苗,沒有提前跟岑越描繪北方澡堂子的勝景。

於是乎,乖乖拿著號碼牌跟著大部隊來到更衣室的岑越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直到站在面前清寂毫無預兆地開始脫衣服,岑越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等等,你這是幹什麽?”岑越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清寂稀奇地看了他一眼,“脫衣服啊?你也脫啊!”

“?”

“不然呢?你穿著羽絨服進去?”

岑越大受震撼,“就在這脫嗎?”

清寂指了指岑越身後的招牌,“男更衣室。”

“越兒不是害羞吧?”兮辭問,“你要不快點脫,現在咱都是自己人,再磨蹭一會兒該進來人了。”

岑越扭過去看秦溯,秦溯棱角分明的一張帥臉因為憋笑而變得格外崎嶇,在岑越的註視下,用嘴炒了盤菜。

岑越張了張嘴,突然警惕,“裏面呢?沒有單間嗎?”

“想什麽呢?!北方澡堂子,都光著身子站一排,上哪兒給你整單間去?”兮辭說話間,脫得就剩一個褲衩。

“餵?”秦溯嘹亮的喊一嗓子,舉著手機一臉嚴肅地朝眾人做了個噓的手勢,“啊?岑越啊,他跟我們在一起呀,…沒接電話嗎?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吧,什麽事兒啊…啊?啊!那我讓他跟你說。”

秦溯將手機遞給岑越,岑越疑惑的接過手機,用口型問秦溯是誰打來的電話,秦溯笑而不語轉過身對三個隊友說,“玉教有事兒找岑越,估計得要一會兒呢,你們先進去,我等等他,省得他再迷路了。”

岑越拿著電話餵了兩聲,“啊,那還有點麻煩呢!我想想怎麽跟您說……”然後就走遠了。

安楠沒多想點點頭,畢竟迷路這事兒岑越真幹得出來。

兮辭跟清寂不放心地往門口看了看,兮辭說:“要有什麽事兒需要幫忙跟兄弟說啊。”

清寂說:“沒事兒就麻溜進來,還沒跟你倆洗過澡呢?”

這話秦溯不太樂意聽,“什麽毛病,還想跟岑越一起洗澡?”

“多讓人羨慕啊,再拍個照,不知道得饞死多少人呢?!”清寂說著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秦溯跟著笑了兩聲,擎著他的脖子,連推帶踹的把人扔到浴室門口,再回來依舊沒見著岑越人影。

秦溯一路找到大廳,最後在門口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秦溯加快腳步朝人走去。

“你怎麽跑這來了?”

“快看樹哥,下雪了!”

岑越眼睛亮亮的,小心翼翼地的呵護著那一片落手即化的小雪花,心心念念的雪,今天終於時間好好欣賞了。

“想看雪?”

“嗯。”

“那他們怎麽辦?都在等你呢,一會兒見不到你人該出來抓你了。”秦溯有些惡劣地說道。

岑越沒理會他的這番話,只是興奮地牽起秦溯的手,“那我們私奔吧?”說完不管不顧地拽著秦溯向遠處的廣場奔跑,跑到氣喘籲籲,跑到越來越大的雪淋到兩人共白頭,岑越才終於叫停。

“傻不傻?再凍感冒了怎麽辦?”秦溯有些心疼的撣著那些飄落在岑越肩頭的雪花。

岑越想著那通不存在的電話,想著剛剛秦溯精湛的演技,突然笑個沒完,沒回答他的關心,而是說,“樹哥,今天下午有什麽安排嗎?……別安排了。”

秦溯停下動作。

“我們去開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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