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7章 教你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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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教你彈好不好？
兩人就這麽靠在島臺上喝著咖啡。
咖啡有些燙，讓人沒辦法快速幹完，可身體卻像是被點了穴一般禁錮在那裏，只有端著咖啡的手臂能小幅度移動，頭腦暈乎乎的想說點啥也不知道從何下口。
岑越只覺一片燥熱，不知道空調是不是壞了，脖頸處甚至開始冒汗。他扯了扯胸前的領口，試圖扇出來點兒風給自己降降溫。
胸前潔白的肌膚隨著他的動作暴露的越來越多，岑越低著頭專註的呼扇著，涼風吹散了脖後的汗意。
好像是涼快多了？岑越停下動作擡起頭。
剛好撞上秦溯的眼眸，剛剛消下去的熱氣瞬間再次湧起。
不行，太奇怪了。
是感冒還沒好嗎？
岑越直覺不是，但又想不通是為什麽，想來想去只能是咖啡太熱。
他努力擡起一條腿向冰箱方向邁去，“咖啡太熱了，你要加冰嗎？”
秦溯聲音悶悶的，“不用，我快喝完了。”
岑越一邊往杯裏加著冰塊，一邊心不在焉的回道：“是嗎？喝的挺快。”
“嗯…，很好喝。”秦溯抿了抿嘴唇輕聲說。
加了冰的拿鐵少了幾分香醇，卻更加爽口，沁涼入喉驅散周身的燥意，岑越圓潤的指腹無規律的敲在冰涼的杯身上，涼意順著指尖席卷全身，岑越的大腦逐漸清明也找到了自己的呼吸頻率。
將杯底的咖啡一飲而盡，岑越已經完全恢覆過來，歪頭看向秦溯，“你要聽我彈琴嗎？”
“好。”秦溯貼心的將兩個杯子洗凈，又將島臺上散落的瓶瓶罐罐歸位後，循著岑越的方向來到了琴房。
琴房的布局非常開闊，典雅的鋼琴被擺放在房間的正中間，岑越已經端坐在琴前，幹凈的像個不染塵埃的小王子，看得秦溯有些口感舌燥。
“想聽什麽？”岑越擡頭看向來人。
秦溯不太懂音樂，聽歌更註重整體的氛圍和歌詞，對於曲子樂器這部分毫無了解，“什麽都行，看你會什麽。”
“哦？”岑越疑問，選了首耳熟能詳的兒歌，故意彈的歪歪扭扭。
一曲罷，岑越歪頭仰起臉看向身後的人，“好聽嗎？”
午後耀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前白色的網紗縷縷的映射在岑越的臉上，素白的鵝蛋臉蒙上一層金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純真中透著幾分狡黠。
秦溯下意識的跟著點頭，咳了兩聲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好聽。”
“真的？”岑越又歪歪扭扭的亂彈了一首。
如果說剛才那一首只是節奏不對，這一首就是赤裸裸的跑調，故意彈錯的音節，變換的音調讓秦溯忍不住笑起來，“確實挺不錯的，怪不得後面打職業了。”
岑越樂的前仰後合，“是吧，我也這麽覺得。”
一邊說著一邊坐正身體，指尖垂在黑白的琴鍵上，修長靈活的手指在鍵盤掀起一陣漣漪，一段熟悉的音符傳來。
鋼琴聲清冷，岑越彈的專註，音準節奏的把握堪稱完美，這首歌秦溯再熟悉不過，是他經常聽的《暗湧》。
前奏如同看似平靜卻暗藏玄機的海面，靜謐中帶著涼意，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憂傷，遙遠又盡在咫尺，虛幻中又有幾分真實，如夢似幻讓人不由得跟著沈溺於其中。
隨後平靜的海面出現了裂痕，海底洶湧的暗流似乎找到出口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壓抑的掙紮，暗藏的渴望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裂痕撼動著海面，掀起陣陣海浪呼嘯著拍打著。
浪潮過後，海面又逐漸回歸平靜，似乎發生了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沒發生，只在聽者心頭留下了一圈圈漣漪。
曲罷，岑越停下手挑了挑眉看向他。
秦溯還沒完全從剛剛的情緒裏走出來，眼前的一切給了他感官太強的沖擊，讓他整個人如同這首歌的曲風一般，又像踩在棉花上一樣，如夢似幻，飄飄然。
“好不好聽呀！”岑越看著眼前有些呆楞的人，拖長了尾音問。
秦溯張了張嘴，“好…好聽，特別好聽。”
岑越皺了皺眉，“沒啦？”
秦溯試探的開口，“我很喜歡這首歌，是……”，他突然停下有些不敢問。
岑越邀請他來玩，認真安排每一天，帶著他吃大餐可能是大少爺對待朋友的標配。
他清楚的知道對於他來說再怎麽昂貴的東西對於岑越來說都是再平常不過的。
但被察覺到的喜好和特意準備的表演卻不同。
意味著足夠特別。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對於岑越會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怎麽能這麽不自量力呢？
那可是岑越啊。
可此刻擺在他面前的答案顯而易見，埋藏在土壤深層的種子蠢蠢欲動，秦溯鼓起勇氣，小心的開口，“是特意給我彈的嗎？”
話音落地後周遭安靜下來，時間被拉長，每一秒都重的像鉛塊，緩緩下墜卻不見終點，頭頂像是懸了一把劍，沒有掉落卻隨時可能將他砍死。
岑越大方又坦誠，“當然啦！我練了好久呢，你怎麽喜歡聽這麽emo的歌？”
他完全沒有註意到秦溯面無表情下的波濤洶湧，更沒有註意到秦溯聽完他話後劫後餘生的呼氣與臉上浮出一抹不可置信的驚喜。
他繼續自顧自地說著，“不過這首歌的歌詞確實蠻有意思，‘就算一屋暗燈照不穿我身，仍可反應你心’，你是喜歡這句嗎？”
“不是……”，秦溯猶豫了一下，“‘然後睜不開兩眼看命運光臨，天空又在湧起密雲’我喜歡這句，挺唯美的。”說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是嗎？”岑越不是很懂，他起身將秦溯拉到琴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坐。”
秦溯順著他的意坐下，眼看著岑越抓著自己的手腕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琴鍵上，又靠上他的後背語氣溫柔，“那我教你彈那句好不好？”
岑越快速的演示了一邊，手指像個優雅的舞者在琴鍵上靈活的翩翩起舞。
秦溯看了一遍老實說道：“好看，但是沒看懂。”
岑越又將每一個動作細細拆分，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耐心教著秦溯。
秦溯學什麽東西都快，記憶力又好，很快就見樣學樣學了個八分，岑越對他的悟性十分滿意，掏出手機幫他錄了一段。
咕嚕咕嚕
秦溯停手的瞬間岑越肚子的叫聲響起，被一起收錄進了視頻中。
岑越滿臉懊惱，“哎呀，這段本來特別完美，毀了都毀了。”
“剪掉唄？”秦溯並不在意。
岑越把剛剛錄的視頻放了一遍，“剪不了，正好響在了最後兩個音節上。”
“沒事兒，不影響。有了這段更好聽了，像交響樂一樣，就當是跟鼓合奏了。”秦溯安慰道。
“滾蛋！”岑越笑罵。
“正好到點了，去弄飯吧。”秦溯起身說。
岑越看了看時間，“行，油爆蝦估計也快到了。”
岑越家的廚房島臺很大，對於喜歡做飯的人來說簡直的夢中情廚，做起飯來非常享受。
秦溯將手洗凈，準備起了晚飯。
油爆蝦的外送跟秦溯這邊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好的，岑越在餐桌上拆著外賣，秦溯將做好牛小排，蘆筍，和山藥排骨湯分別端上桌。
“哇！真香。”岑越湊上來誇張的說道。
“快洗手去。”秦溯笑著催促。
秦溯做的飯一向比外面的更合岑越的胃口，牛小排煎的很嫩滿口的奶香味，岑越吃了不少，“現在正好是禁漁期，等夏季賽打完你你再過來，那會兒可以吃大閘蟹跟梭子蟹，到時候帶你嘗嘗梭子蟹炒年糕。”
岑越小嘴叭叭的說個不停，春季賽的假期還沒結束就已經預支上夏季賽的假期了。
秦溯聽著不好意思，可仍不控制的對未來產生了期待跟向往。
夏季賽嗎？
想到夏季賽那會兒還跟岑越在一起忍不住嘴角上揚。
如果順利的話，那會兒應該債都還的差不多了，還有有一筆小存款。
雖然不多，但如果跟過去的自己比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那會兒弟弟應該也在念高三了，不知道夏季賽能打出個什麽樣的成績？
但只有拿個好成績才能順利的實現一切所想，也能跟HXG幾個人待得更久一點，跟岑越待的更久一點。
“那說好了，我們夏季賽奪冠之後直接來我家，到時候還能去烏鎮住幾天。”岑越瞇著眼暢想著。
秦溯勾了勾唇角調侃道：“賽前開香檳，這要讓人聽見不得罵死你？比賽還沒打呢，已經冠軍上了。”
“切，我管別人怎麽說，連奪冠的想法都不敢有打什麽比賽呢？趁早回家算了。”說到比賽岑越又把眼睛睜開了，漂亮的一張臉拽的要死，露出了許久不見的攻擊性。
秦溯很欣賞這樣的岑越，最開始就是被他這副樣子吸引的，但自己又很難做到他這樣，面對比賽也好生活也好，永遠都是拼勁全力，做足了準備，但卻把期待降到最低。
這樣好像才能更有安全感，也能讓自己沒有那麽狼狽，可此時面對這樣的岑越，他突然不想像以前那樣了，“好，我們夏季賽一定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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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有些燙，讓人沒辦法快速幹完，可身體卻像是被點了穴一般禁錮在那裏，只有端著咖啡的手臂能小幅度移動，頭腦暈乎乎的想說點啥也不知道從何下口。
岑越只覺一片燥熱，不知道空調是不是壞了，脖頸處甚至開始冒汗。他扯了扯胸前的領口，試圖扇出來點兒風給自己降降溫。
胸前潔白的肌膚隨著他的動作暴露的越來越多，岑越低著頭專註的呼扇著，涼風吹散了脖後的汗意。
好像是涼快多了？岑越停下動作擡起頭。
剛好撞上秦溯的眼眸，剛剛消下去的熱氣瞬間再次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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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感冒還沒好嗎？
岑越直覺不是，但又想不通是為什麽，想來想去只能是咖啡太熱。
他努力擡起一條腿向冰箱方向邁去，“咖啡太熱了，你要加冰嗎？”
秦溯聲音悶悶的，“不用，我快喝完了。”
岑越一邊往杯裏加著冰塊，一邊心不在焉的回道：“是嗎？喝的挺快。”
“嗯…，很好喝。”秦溯抿了抿嘴唇輕聲說。
加了冰的拿鐵少了幾分香醇，卻更加爽口，沁涼入喉驅散周身的燥意，岑越圓潤的指腹無規律的敲在冰涼的杯身上，涼意順著指尖席卷全身，岑越的大腦逐漸清明也找到了自己的呼吸頻率。
將杯底的咖啡一飲而盡，岑越已經完全恢覆過來，歪頭看向秦溯，“你要聽我彈琴嗎？”
“好。”秦溯貼心的將兩個杯子洗凈，又將島臺上散落的瓶瓶罐罐歸位後，循著岑越的方向來到了琴房。
琴房的布局非常開闊，典雅的鋼琴被擺放在房間的正中間，岑越已經端坐在琴前，幹凈的像個不染塵埃的小王子，看得秦溯有些口感舌燥。
“想聽什麽？”岑越擡頭看向來人。
秦溯不太懂音樂，聽歌更註重整體的氛圍和歌詞，對於曲子樂器這部分毫無了解，“什麽都行，看你會什麽。”
“哦？”岑越疑問，選了首耳熟能詳的兒歌，故意彈的歪歪扭扭。
一曲罷，岑越歪頭仰起臉看向身後的人，“好聽嗎？”
午後耀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前白色的網紗縷縷的映射在岑越的臉上，素白的鵝蛋臉蒙上一層金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純真中透著幾分狡黠。
秦溯下意識的跟著點頭，咳了兩聲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好聽。”
“真的？”岑越又歪歪扭扭的亂彈了一首。
如果說剛才那一首只是節奏不對，這一首就是赤裸裸的跑調，故意彈錯的音節，變換的音調讓秦溯忍不住笑起來，“確實挺不錯的，怪不得後面打職業了。”
岑越樂的前仰後合，“是吧，我也這麽覺得。”
一邊說著一邊坐正身體，指尖垂在黑白的琴鍵上，修長靈活的手指在鍵盤掀起一陣漣漪，一段熟悉的音符傳來。
鋼琴聲清冷，岑越彈的專註，音準節奏的把握堪稱完美，這首歌秦溯再熟悉不過，是他經常聽的《暗湧》。
前奏如同看似平靜卻暗藏玄機的海面，靜謐中帶著涼意，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憂傷，遙遠又盡在咫尺，虛幻中又有幾分真實，如夢似幻讓人不由得跟著沈溺於其中。
隨後平靜的海面出現了裂痕，海底洶湧的暗流似乎找到出口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壓抑的掙紮，暗藏的渴望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裂痕撼動著海面，掀起陣陣海浪呼嘯著拍打著。
浪潮過後，海面又逐漸回歸平靜，似乎發生了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沒發生，只在聽者心頭留下了一圈圈漣漪。
曲罷，岑越停下手挑了挑眉看向他。
秦溯還沒完全從剛剛的情緒裏走出來，眼前的一切給了他感官太強的沖擊，讓他整個人如同這首歌的曲風一般，又像踩在棉花上一樣，如夢似幻，飄飄然。
“好不好聽呀！”岑越看著眼前有些呆楞的人，拖長了尾音問。
秦溯張了張嘴，“好…好聽，特別好聽。”
岑越皺了皺眉，“沒啦？”
秦溯試探的開口，“我很喜歡這首歌，是……”，他突然停下有些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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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對於岑越會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怎麽能這麽不自量力呢？
那可是岑越啊。
可此刻擺在他面前的答案顯而易見，埋藏在土壤深層的種子蠢蠢欲動，秦溯鼓起勇氣，小心的開口，“是特意給我彈的嗎？”
話音落地後周遭安靜下來，時間被拉長，每一秒都重的像鉛塊，緩緩下墜卻不見終點，頭頂像是懸了一把劍，沒有掉落卻隨時可能將他砍死。
岑越大方又坦誠，“當然啦！我練了好久呢，你怎麽喜歡聽這麽emo的歌？”
他完全沒有註意到秦溯面無表情下的波濤洶湧，更沒有註意到秦溯聽完他話後劫後餘生的呼氣與臉上浮出一抹不可置信的驚喜。
他繼續自顧自地說著，“不過這首歌的歌詞確實蠻有意思，‘就算一屋暗燈照不穿我身，仍可反應你心’，你是喜歡這句嗎？”
“不是……”，秦溯猶豫了一下，“‘然後睜不開兩眼看命運光臨，天空又在湧起密雲’我喜歡這句，挺唯美的。”說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是嗎？”岑越不是很懂，他起身將秦溯拉到琴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坐。”
秦溯順著他的意坐下，眼看著岑越抓著自己的手腕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琴鍵上，又靠上他的後背語氣溫柔，“那我教你彈那句好不好？”
岑越快速的演示了一邊，手指像個優雅的舞者在琴鍵上靈活的翩翩起舞。
秦溯看了一遍老實說道：“好看，但是沒看懂。”
岑越又將每一個動作細細拆分，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耐心教著秦溯。
秦溯學什麽東西都快，記憶力又好，很快就見樣學樣學了個八分，岑越對他的悟性十分滿意，掏出手機幫他錄了一段。
咕嚕咕嚕
秦溯停手的瞬間岑越肚子的叫聲響起，被一起收錄進了視頻中。
岑越滿臉懊惱，“哎呀，這段本來特別完美，毀了都毀了。”
“剪掉唄？”秦溯並不在意。
岑越把剛剛錄的視頻放了一遍，“剪不了，正好響在了最後兩個音節上。”
“沒事兒，不影響。有了這段更好聽了，像交響樂一樣，就當是跟鼓合奏了。”秦溯安慰道。
“滾蛋！”岑越笑罵。
“正好到點了，去弄飯吧。”秦溯起身說。
岑越看了看時間，“行，油爆蝦估計也快到了。”
岑越家的廚房島臺很大，對於喜歡做飯的人來說簡直的夢中情廚，做起飯來非常享受。
秦溯將手洗凈，準備起了晚飯。
油爆蝦的外送跟秦溯這邊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好的，岑越在餐桌上拆著外賣，秦溯將做好牛小排，蘆筍，和山藥排骨湯分別端上桌。
“哇！真香。”岑越湊上來誇張的說道。
“快洗手去。”秦溯笑著催促。
秦溯做的飯一向比外面的更合岑越的胃口，牛小排煎的很嫩滿口的奶香味，岑越吃了不少，“現在正好是禁漁期，等夏季賽打完你你再過來，那會兒可以吃大閘蟹跟梭子蟹，到時候帶你嘗嘗梭子蟹炒年糕。”
岑越小嘴叭叭的說個不停，春季賽的假期還沒結束就已經預支上夏季賽的假期了。
秦溯聽著不好意思，可仍不控制的對未來產生了期待跟向往。
夏季賽嗎？
想到夏季賽那會兒還跟岑越在一起忍不住嘴角上揚。
如果順利的話，那會兒應該債都還的差不多了，還有有一筆小存款。
雖然不多，但如果跟過去的自己比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那會兒弟弟應該也在念高三了，不知道夏季賽能打出個什麽樣的成績？
但只有拿個好成績才能順利的實現一切所想，也能跟HXG幾個人待得更久一點，跟岑越待的更久一點。
“那說好了，我們夏季賽奪冠之後直接來我家，到時候還能去烏鎮住幾天。”岑越瞇著眼暢想著。
秦溯勾了勾唇角調侃道：“賽前開香檳，這要讓人聽見不得罵死你？比賽還沒打呢，已經冠軍上了。”
“切，我管別人怎麽說，連奪冠的想法都不敢有打什麽比賽呢？趁早回家算了。”說到比賽岑越又把眼睛睜開了，漂亮的一張臉拽的要死，露出了許久不見的攻擊性。
秦溯很欣賞這樣的岑越，最開始就是被他這副樣子吸引的，但自己又很難做到他這樣，面對比賽也好生活也好，永遠都是拼勁全力，做足了準備，但卻把期待降到最低。
這樣好像才能更有安全感，也能讓自己沒有那麽狼狽，可此時面對這樣的岑越，他突然不想像以前那樣了，“好，我們夏季賽一定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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