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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原來真的有法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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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原來真的有法拉利啊

“幹什麽呢你?”秦溯發啞的聲音在岑越頭頂響起。

岑越清醒過來尷尬的縮回了手,艱難的從秦溯身上爬起身。

秦溯跟著坐了起來,身上還殘留著剛剛的觸感,整個鼻腔被他身上的香氣縈繞,秦溯用揶揄的語氣掩蓋耳根的一抹紅,“歡迎我也不用這麽熱情吧?”

岑越不滿的瞪他一眼,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輕哼了一聲。

秦溯原本還覺得有些拘謹不自在,此刻直接被他這副模樣取悅,扭過頭偷笑。

岑越察覺他的行為後愈發不滿,原本偏長的眼睛頓時瞪得滴溜圓。

這讓秦溯徹底繃不住了,倒在沙發上樂的前仰後合。

“豆包呢?”秦溯的笑意漸漸平息,環顧四周問道。

“在那間房裏。”岑越向著一側虛虛一指,“來吧,你住這間”。說罷,便拉著秦溯的行李箱向著客廳的另一側走去。

岑越這裏一共五間房,他給秦溯安排的是離自己睡的主臥最近的一間。

走到客房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指了指主臥的方向,“我睡在這兒,有事兒直接喊我就行。”

岑越將秦溯帶到客房內,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房間的布局和電器的使用就退了出來,讓秦溯先休息一會兒,半小時後倆人再去吃飯。

秦溯打量著四周,這個間臥室快趕上他半個家大了,房間內還有獨立的衛生間。

這對於秦溯來說還挺新鮮,無論是過去自己的生活,還是後面打職業先後經歷的俱樂部條件都不太好,之前住過最好的地方就是去三亞打比賽時住的酒店了。

而那個酒店和岑越家比起來,明顯不是一個level,他知道岑越家有錢,沒想到這麽有錢。

這叫什麽?被貧窮限制了想象力,秦溯被冒出的想法逗笑,嘴角彎了彎。

真是苦了大少爺了,怪不得岑越剛來的時候表現得那麽嫌棄跟不適應。

這麽一比他覺得岑越還是收斂了。

“喵嗚~”

秦溯被一聲貓叫拉回了神兒,一回頭就看到岑越抱著豆包,靠在門框一側看著他。

“去吧。”岑越彎下腰將豆包放到地上,豆包邁著小方步,向著秦溯的方向走去。

“咳,你門沒關。”岑越解釋道。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秦溯聽得茫然,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心裏如同被外面的太陽烘烤過一般,由內而外散發著明媚的暖意,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豆包被岑越養的很好,完全沒有當初剛收養時狼狽的小可憐樣兒,現在的豆包毛發蓬松又光滑,性格也愈發可愛開朗了,成了一只喜歡主動跟人貼貼的話癆小貓。

秦溯一下一下的給豆包順著毛,“怎麽樣呀豆包?豪宅住的舒不舒服?”

“喵~”

“哦,舒服呀,不想走了?”

“喵~”豆包幹脆躺下來,沖著秦溯翻起了肚皮。

岑越就這麽靠在門口看著一人一貓互動,“開始我還怕他到新環境不適應呢?結果是我想多,他一到家就跟霸王巡山似的,到處逛。”

秦溯捏了捏小貓臉,又握了握小貓爪,“那可不,我們可是知道好賴的小咪。”

“走吧,該吃飯了。”岑越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秦溯起身,跟在岑越身後離開房間,“吃什麽?”

岑越站到窗邊,揚了揚下巴向不遠處示意,“那邊那個就是西湖,我們吃飯也在附近,帶你嘗嘗我的童年。”

秦溯這才註意到窗外的景象,不遠處是一片矮樓,再往後是一片翠綠和低矮的小山環抱著湖面。

“那我們走路就能去?”秦溯思考著距離。

岑越點點頭,“對啊,住在這就是因為去西湖方便。”

秦溯不是很理解本地人為什麽會對景點這麽執著,光從語氣中就能感受到岑越對於這口湖的喜愛。

“不過你要會開車也行,我的車就在樓下。”岑越行動力很高,不等秦溯回話轉身就去找車鑰匙,像是小孩子遇見最喜歡的夥伴,恨不得將所有心愛的玩具都展示到對方面前。

秦溯跟在他身後,“你會開車?”

“不會啊。”岑越說的理所當然。

秦溯:“……”

“找到了,走。”岑越興致不錯,將車鑰匙在秦溯面前晃了晃。

車鑰匙看著很漂亮,不過秦溯並不認識,他跟在岑越身後一起下樓,到了底下車庫就聽岑越說:“大奧迪我家好像沒有,這個你湊活湊活?”

話音剛落,岑越腳步跟著停下,站在了一輛白色跑車面前,摁了一下車鑰匙,車燈跟著閃爍。

秦溯看著這輛引擎蓋才到自己小腿的車,尋思這種趴地上的車一般都不便宜,“那這是什麽車?”

岑越:“法拉利。”

秦溯想到了之前倆人給豆包起名時的情景。

…原來人家真的有法拉利…

“我聽人家都是紅色法拉利,你怎麽買個白的?”秦溯圍著車打量起來,他之前對於法拉利的認知只限於道聽途說的這三個字,連照片都沒看過更別提看實物了。

“我哥給買的,白的都不是很好看,紅的太土了吧,我還是更喜歡G…,大G。”岑越一臉嫌棄的吐槽。

有錢人都這麽任性嗎?秦溯不是很懂,“那為什麽不買喜歡的?”

岑越一聽到這個就咬牙切齒,“因為他說我這身高,開那個不夠帥。”說罷他環視了一圈,往一個方向一指,“喏,那個角兒那裏的就是大G。”

秦溯低頭看了看法拉利的高度,又看了看岑越,又看了看那輛近兩米的大G,狂笑不止,“反正你都不會開。”

岑越咬了咬嘴唇,“車都到了,他才知道我不會開。”

見秦溯一臉疑惑,他繼續道:“我哥比我大8歲,我讀書的時候他在國外不跟我住一起,後面我去打職業了就只是逢年過節,或者他來上海出差啥的會見見。”

想起這個岑越也是十分無語,他忘不了他哥知道他不會開車後震驚的表情。

畢竟他們身邊小孩多的是十幾歲就玩車的,雖然他哥不讚同這些行為,也是在他成年後才送了他一輛車作為成人禮,但也著實沒想到能有人成年了還不會開車。

職業選手但凡所在的隊伍成績好點,一年到頭都在打比賽,哪有功夫學車,要是輛大G他還能有點學的欲望,這輛就算了吧……

於是這臺法拉利就這麽一直被擱到現在。

“那你…從小就自己嗎?”秦溯試探性的開口。

岑越倒是不怎麽在意,“對啊,他們沒空管我,更沒空說我,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秦溯形容不出來此刻的心情,因為他父母也談不上什麽陪伴,小時候父親常年在外面,母親對他跟弟弟倒是很好,再後來家裏出現變故,母親忙於生存,父親沈默寡言,自己大一點後放了學就會去打工,一家人關系說不上好壞親疏,都是在為生計奔波。

按理說住著豪宅,不會開但可以看著豪車的岑越怎麽看都比自己過的好太多太多,可此刻他竟然有點心疼岑越,他下意識的伸手順了順岑越的後背。

岑越擡頭皺巴著臉,一臉嫌棄的看向他,“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的手法跟剛才摸豆包一模一樣?”

秦溯回過神兒,“是嗎?”幹脆將這個罪名坐實,又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他的手掌寬大手指骨節分明,手部的皮膚有點幹燥,岑越被碰的有些癢,一股異樣感在身上出現又稍縱即逝。

岑越不自然的將臉避開,低頭粗著嗓子催促,“快吃飯去,我餓了!”

最後還是選擇了步行,兩個i人都不太能受得了這輛車的起跑聲,於是選擇放過自己,低碳出行。

倆人來到岑越慣吃的那家藥膳私房菜館。

這裏環境很是幽靜,茂盛的綠植,鋪滿石子的小路讓秦溯想起上學時背過的詩句,“曲徑通幽處。”

所謂的餐廳並沒有大堂,而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宅院裏用不同的房間直接做成包廂,秦溯跟在岑越身後推開屋門。

“來了?”屋內窗前站了位老爺爺,看到了他倆進來一臉慈祥的將秦溯打量了一番。

“爺爺好。”秦溯不清楚這位的身份,一時間有些緊張,想跟岑越來點眼神交流,奈何岑越站在他前面,從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岑越的後腦勺。

“你好,快坐吧,飯菜馬上就好。”說著還上前幫他拉開椅子,搞得秦溯連連擺手受寵若驚。

似乎是看出了秦溯的拘謹,老爺爺主動介紹自己的身份,“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你叫我胡爺爺就行,小越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很久沒有帶朋友來過了。”

聽到對方提到了岑越小時候,秦溯難免有些好奇,“他以前總帶朋友來嗎?”

“很久以前了,小學三四年級那會兒,他家裏讓他平時要麽在家吃,要麽來我這吃,小越那會兒特別乖,家裏說什麽聽什麽,又想和別的小朋友一起吃飯就只能帶到我這了。”胡爺爺的語速不急不慌,讓人心生親切。

“然後呢?”秦溯問。

“哈哈哈,小孩子哪兒喜歡吃這些,那會兒都流行西餐,要麽就是喜歡一些個重油重辣重調料的菜,來了兩回那些人就不再跟小越過來了,後面就一直是小越自己來吃。”胡爺爺解釋到,又忍不住開始感慨岑越小時候有多乖多可愛。

“他小時候特別可愛,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小孩,臉也沒現在那麽長,圓圓的像個奶團子又特別聽話…”胡爺爺找到了捧場的聽眾,打開了話匣子。

“行了,別說我了,您快給他號號脈。”岑越立刻轉移話題。

胡爺爺倒是沒說錯,他小時候是很乖,一方面是那會兒憨沒啥別的想法,另一方面是以為只要自己夠乖爸爸媽媽就能多陪陪他,但實際上並沒有,父母只會誇獎他,給買禮物發紅包然後繼續缺席。

後面他又試圖通過闖禍引起父母的註意,也沒能成功。一方面他確實沒有那麽多離經叛道的想法,一方面哪怕是他闖禍了父母依然沒空管他,對他無限包容,撐死了是說教兩句。

即便是他不念書了要打電競,爸爸媽媽也只是震驚,然後平靜的跟他說:“想玩就去玩幾年吧,缺錢了跟家裏說。”就再也沒有別的反應。

岑越也從期待陪伴到假裝不期待再到如今的真的不期待也不再需要陪伴。

對此他倒是也沒什麽怨言,或許以前有吧?

“小夥子身體很健康啊,比小越健康多了。”這邊胡爺爺給秦溯號完了脈。

餐前號脈也算是這家店的特色,胡爺爺曾是當地有名的中醫,後來開了這家藥膳私房菜,對於重要的客人會現場把脈,再根據客人當日的身體狀況上菜。

原本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岑越睜開眼,“我也很健康。”

胡爺爺笑笑沒說話,岑越是早產兒,從小體質就不好,後面經過多年的調理和家裏阿姨精心的照顧,雖然沒什麽大毛病,但身體底子就沒那麽好,否則也不至於這麽瘦。

相比之下秦溯的身體就非常健康了,除了有點上火外,沒有任何毛病,氣血也足。

胡爺爺又轉身去後廚安排加了點菜,菜陸陸續續被端上桌兒。

一桌子菜精致又清淡,裏面還有各種中藥材點綴,瓷制的餐具精巧雅致,秦溯感覺自己像是穿進了古裝劇裏。

秦溯夾起一塊雞肉,肉質細嫩汁水充足,不是單純的清淡而是將食材本味極致的還原。

他看向身旁正有一搭沒一搭吃著的岑越,想到那天他在語音裏說的想吃自己做的飯,心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兩人吃差不多後準備離開,又在門口遇見了胡爺爺。

胡爺爺看了看岑越,“下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過兩天就好了。”

岑越面色尷尬,迅速說道:“我沒事兒,我已經好了。”說罷,不等秦溯跟胡爺爺打完招呼,就拉著他快速離開。

走在路上,岑越的頭又開始暈乎乎的。

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岑越強忍著不適,帶秦溯朝西湖方向溜達。

秦溯擔心的問:“胡爺爺不是建議你回去休息嗎?我們回去吧?”

“不用,空調吹感冒而已,已經好了。”岑越態度堅決,秦溯不好在說什麽,心裏仍舊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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