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可事實就是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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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可事實就是沒有啊
聯盟想要岑越去敗方采訪，工作人員來到休息室敲門催促。
“要不我去吧。”玉群山不忍心道。
輸了比賽，沒人有心情去采訪。
就算是跟頂級強隊打，輸的不難看，但對於電競選手來說，輸了就是輸了。
只要是這個結果，沒人會用過程挽尊。
“不用，我沒什麽事兒。”岑越喝了口水就起身上臺。
秦溯一擡頭，看到的就是岑越的背影，在工作人員長槍短跑的閃光燈下，背上“HXG 途遙”幾個更加奪目。
他雖然瘦，打眼看過去背薄薄的一片，但肩並不窄，脊背、脖頸永遠挺直，這樣的背影和他今天他在賽場上的冷靜的指揮、鼓勵隊友的聲音不斷重合，刺激秦溯亢奮過後有些疲憊的大腦，一度讓人有些恍惚。
手游比賽手機、耳機這些都是官方提供，他們過來也沒什麽要帶的東西，一些以防外一的吃的喝的用的也都是運營和領隊給準備的。
於是大家誰也沒動地兒，就這麽一言不發的盯著連解賽場的大屏，等著岑越回來。
開始都是一些常規問題，比賽目標、心態一些局內的決策，岑越不缺這塊經驗，幾番廢話文學打著太極忽悠過去了。
關於比賽部分的問題沒哪個隊伍會老實配合作答，但又不能不問，時間久了如何糊弄也成了賽後采訪的一大看點，裏面最會糊弄的“語言學大師”當屬於瀟，金句頻出，養活不少RTL相關的營銷號，岑越這點倒是沒學到他的精髓，只是快速的敷衍過去。
主持人寧寧：“今天好兄弟於瀟也來現場給你加油了，有什麽想對他說的嗎？”
岑越對著鏡頭：“回頭請你吃飯？”
寧寧：“只請他嗎？我看賽後若塵也激動的抱住了你，在你耳邊說了半天，方便告訴大家說了什麽嗎？”
岑越：“只請他，若塵……他就讓我加油啊。”
寧寧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為了播放量只能放大招，“最後一個問題，途遙這個賽季離開了從青訓開始待了能有三四年的老東家來到新的俱樂部，是怎麽做的這個決定，中間有什麽可以給大家分享的嗎？”
岑越：“沒什麽特別的，職業選手只為了能打好比賽。”
寧寧：“哦？你是覺得來HXG可以更好的打比賽？”
岑越：“剛剛不是說最後一個問題？”
……
休息室內。
一向平和的玉群山都忍不住吐槽，“這個問題太針對了吧？”
領隊霖淩是業內老人了，天天跟著隊伍跑，對這個場景倒是見怪不怪，“也不是針對他，要怪就怪草臺班子為了熱度不擇手段，觀眾就想看點這些能夠什麽辦法？寧寧也很無奈。”
離開舞臺，回休息室的路上，寧寧叫住了岑越。
“別往心裏去，這段內容不會深挖的。”
“什麽？……哦，你說采訪啊？”
“……”
看著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寧寧知道自己白擔心了。
作為RTL的主持人，都是名牌大學畢業層層篩選考核，最終才登上RTL的舞臺，這也讓她比這些初高中就輟學來打游戲的選手們都大很多，看他們跟看小孩兒似的，拋開工作時一些無可避免的犀利問題與點評，寧寧私下對他們都挺照顧的，跟這些選手們關系不說親近與否，到也都挺不錯的。
“沒事兒，我又不是第一次接受這種采訪，先回去了。”岑越轉身往訓練室走，還不忘從背後揮揮手。
回基地的大巴上，玉群山抱著電腦一邊看回放一邊記錄著覆盤內容。
幾個選手零零散散的坐著，戴著眼罩倒頭就睡。
秦溯倒是沒睡著，腦海中全是最後一局自己掉點的畫面。
拿著自己第二擅長的英雄，被對面自己最擅長的英雄全程壓制的滋味挺憋屈的。
突然感覺自己並不擅長任何，或者說自己以為的擅長，在對方面前什麽也不是。
就像幼兒園時，拿著攢了很久，忍住不吃送給好朋友的糖，在準備送出的那一刻發現好朋友抱著一盒糖，盒子中自己的這款很常見，裏面還放著很多更好，更昂貴的糖果。
這個比喻或許並不恰當，也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可秦溯卻還是產生了這樣的聯想，陷入了一種挫敗中。
一路上看著由繁華逐漸衰敗的街景，像是12點過後的辛德瑞拉，像是不自量力的占有一些美好後更加不堪的現實。
像是……他二十來年的生活，這是屬於自己的設定和循環嗎？
回去後，一行人草草的吃過飯便開始覆盤。
沒有批評，沒有甩鍋，玉群山客觀的分析每一波思路，每一處失誤，以及更好的處理方式。
兩個小時候後終於結束了今天的覆盤。
清寂和安楠撒歡一般跑出了訓練室，兮辭緊隨其後打著哈欠離開了位置。秦溯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多了，但他卻沒有絲毫的困意，只覺得頭悶悶的想吹吹風。
可能是今天陰天，可能是來回的大巴坐的太久，也可能只是輸了比賽。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回宿舍，來到天臺隨便放了首歌吹吹風。看著被霧蒙住並不閃耀的星辰，呼吸著有些凜冽潮濕的空氣，盯著不遠處的一個電線桿發呆。
岑越上完洗手間發現手機忘在訓練室，回去後人已經走光，漆黑一片。他撇了撇嘴，拿回手機回到了宿舍。
讓他沒想到的是迎接他的宿舍也是一片漆黑。
“秦、溯”他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又喊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疑惑的從兜裏掏出鑰匙開門，一個毛茸茸突然躥到了腳旁。
“喵~喵”
岑越立刻被吸引了註意力，加水、添糧又陪著玩了一會兒，豆包都玩累了，還不見秦溯的身影。
他打開微信聊天框，兩人的微信幾乎沒什麽交流，都是岑越看到什麽美食教程覆制了分享給他，再往上滑是之前倆人吵架那次，岑越發給對方的游戲ID，接著就只剩加好友時的招呼信息了。
回到對話框，輸入了三個字，就轉身洗澡去了。
脫掉衣服冰冷的空氣觸碰到肌膚，他呲牙咧嘴的顫抖了兩下，趕緊打開了花灑，又被湧出的涼水冰的差點滑倒，“啊！！我操。”
半分鐘後，熱水終於冒著熱氣的灑下，終於……得救了。
從那天過後，倆人每天洗澡都是秦溯先洗他後洗，每次進到浴室都是熱氣騰騰的，擰開的水也都是熱到有些發燙的。
安逸日子過久了，都忘記了洗澡要先放水，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
岑越沒什麽耐心，頭發吹到80%幹就將吹風機關上了，呈大字攤在床上，撈過手機可手機那邊的人依然沒有回信。
躺了五秒，岑越換上鞋就出門去了。
推開天臺的門，就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背影，不知道是站了多久，岑越觀察了一會兒，對方真就一動不動的。
剛走一步，一陣風就席卷了過來，吹進他的領口，他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洪亮的一聲“操”脫口而出。
也正是因為這聲過於洪亮，帶著耳機的木頭人轉過了身，看清來人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但很快他就發現，對方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身上的外套。
看著眼前人穿著衛衣瑟瑟發抖的小身板，秦溯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笑，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對方的身上。
岑越有些不好意思，一面將衣服裹得很緊，嘴上卻說著，“不用，你不冷嗎？”
秦溯聽著就上手作勢要拿回，“那你還給我。”
“哼。”岑越一把將人的手拍了下去。
“哈哈哈哈，沒事兒你穿吧，我不冷。”秦溯笑了笑。
……
沈默了幾秒，岑越率先開口，“怎麽不回消息？”
“啊？我就沒看手機。”秦溯從兜裏掏出手機才看到四十分鐘前的三個字，“你人呢？”
“哦，半夜不睡覺喜歡吹風？”岑越瞇著眼盯著他。
秦溯是背著光的，而這樣的角度正好讓身後的月光傾灑在了岑越的臉上，自己的外套有些寬大，他穿著顯得更加清瘦單薄，可就是這樣單薄的人此刻正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自己試圖說些安慰的話。
秦溯大腦有些空白不受控制，鬼使神差的話脫口而出，“岑越，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說完後他突然清醒了，看著對面一言不發的人生出些許緊張，畢竟這句話仔細考究起來冒昧又越界。
他擔心對方生氣，“……我……”
岑越出聲打斷他，語氣裏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你覺得是為什麽呀？”
秦溯：“……”
岑越：“來，大膽開麥，為什麽？”
秦溯總會被他突然起來的壓迫感牽著鼻子走，支吾的開口，“我之前看到過兩種說法一個是說你跟ZJG不適配被賣了，還有個說俱樂部要求輪換，你拒絕競爭，轉到B組也要混個鐵飯碗。”
岑越：“沒想到你還挺八卦，那你覺得是哪種？”
秦溯撚了撚褲縫，“我也是無意間刷到的，推送剛好提到我隊友，點開看一眼也是人之常情吧？”說罷還不忘觀察一下岑越的表情變化，“但我覺得都不是，你明明應該有更好的發展。”
岑越擺了擺手，坦誠道：“可事實就是沒有啊。”
秦溯：“啊？”
岑越：“來了就是來了，哪有那麽多覆雜的理由。”
有些不好解釋，畢竟解釋起來像是在背刺老東家，岑越不喜歡在背後說人家壞話的感覺，可又怕對方覺得自己在敷衍，不想告訴他。
岑越清了清嗓子，“我開始想打電競是看了一場XC戰隊的比賽，那會兒他們落後一萬經濟被破三高，最後翻盤了。”
“電競的魅力在於場上的瞬息萬變，不到最後那一刻沒人知道結局是什麽，而最後的那個結局就握在自己當下手上的每一分每一秒裏，有種生命切實在自己手中燃燒的感覺。”突然說這麽正式的話岑越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我想說……沒有什麽所謂好選擇，也沒有什麽強隊菜逼隊伍之分，我在哪兒哪兒就會是更好的。”
“所以……下一場比賽，可以幫我戰勝老東家嗎？”岑越拍了拍對方的左臂，認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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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這個結果，沒人會用過程挽尊。
“不用，我沒什麽事兒。”岑越喝了口水就起身上臺。
秦溯一擡頭，看到的就是岑越的背影，在工作人員長槍短跑的閃光燈下，背上“HXG 途遙”幾個更加奪目。
他雖然瘦，打眼看過去背薄薄的一片，但肩並不窄，脊背、脖頸永遠挺直，這樣的背影和他今天他在賽場上的冷靜的指揮、鼓勵隊友的聲音不斷重合，刺激秦溯亢奮過後有些疲憊的大腦，一度讓人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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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大家誰也沒動地兒，就這麽一言不發的盯著連解賽場的大屏，等著岑越回來。
開始都是一些常規問題，比賽目標、心態一些局內的決策，岑越不缺這塊經驗，幾番廢話文學打著太極忽悠過去了。
關於比賽部分的問題沒哪個隊伍會老實配合作答，但又不能不問，時間久了如何糊弄也成了賽後采訪的一大看點，裏面最會糊弄的“語言學大師”當屬於瀟，金句頻出，養活不少RTL相關的營銷號，岑越這點倒是沒學到他的精髓，只是快速的敷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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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越對著鏡頭：“回頭請你吃飯？”
寧寧：“只請他嗎？我看賽後若塵也激動的抱住了你，在你耳邊說了半天，方便告訴大家說了什麽嗎？”
岑越：“只請他，若塵……他就讓我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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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越：“沒什麽特別的，職業選手只為了能打好比賽。”
寧寧：“哦？你是覺得來HXG可以更好的打比賽？”
岑越：“剛剛不是說最後一個問題？”
……
休息室內。
一向平和的玉群山都忍不住吐槽，“這個問題太針對了吧？”
領隊霖淩是業內老人了，天天跟著隊伍跑，對這個場景倒是見怪不怪，“也不是針對他，要怪就怪草臺班子為了熱度不擇手段，觀眾就想看點這些能夠什麽辦法？寧寧也很無奈。”
離開舞臺，回休息室的路上，寧寧叫住了岑越。
“別往心裏去，這段內容不會深挖的。”
“什麽？……哦，你說采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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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RTL的主持人，都是名牌大學畢業層層篩選考核，最終才登上RTL的舞臺，這也讓她比這些初高中就輟學來打游戲的選手們都大很多，看他們跟看小孩兒似的，拋開工作時一些無可避免的犀利問題與點評，寧寧私下對他們都挺照顧的，跟這些選手們關系不說親近與否，到也都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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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覺自己並不擅長任何，或者說自己以為的擅長，在對方面前什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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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比喻或許並不恰當，也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可秦溯卻還是產生了這樣的聯想，陷入了一種挫敗中。
一路上看著由繁華逐漸衰敗的街景，像是12點過後的辛德瑞拉，像是不自量力的占有一些美好後更加不堪的現實。
像是……他二十來年的生活，這是屬於自己的設定和循環嗎？
回去後，一行人草草的吃過飯便開始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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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回宿舍，來到天臺隨便放了首歌吹吹風。看著被霧蒙住並不閃耀的星辰，呼吸著有些凜冽潮濕的空氣，盯著不遠處的一個電線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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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沒想到的是迎接他的宿舍也是一片漆黑。
“秦、溯”他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又喊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疑惑的從兜裏掏出鑰匙開門，一個毛茸茸突然躥到了腳旁。
“喵~喵”
岑越立刻被吸引了註意力，加水、添糧又陪著玩了一會兒，豆包都玩累了，還不見秦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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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對話框，輸入了三個字，就轉身洗澡去了。
脫掉衣服冰冷的空氣觸碰到肌膚，他呲牙咧嘴的顫抖了兩下，趕緊打開了花灑，又被湧出的涼水冰的差點滑倒，“啊！！我操。”
半分鐘後，熱水終於冒著熱氣的灑下，終於……得救了。
從那天過後，倆人每天洗澡都是秦溯先洗他後洗，每次進到浴室都是熱氣騰騰的，擰開的水也都是熱到有些發燙的。
安逸日子過久了，都忘記了洗澡要先放水，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
岑越沒什麽耐心，頭發吹到80%幹就將吹風機關上了，呈大字攤在床上，撈過手機可手機那邊的人依然沒有回信。
躺了五秒，岑越換上鞋就出門去了。
推開天臺的門，就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背影，不知道是站了多久，岑越觀察了一會兒，對方真就一動不動的。
剛走一步，一陣風就席卷了過來，吹進他的領口，他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洪亮的一聲“操”脫口而出。
也正是因為這聲過於洪亮，帶著耳機的木頭人轉過了身，看清來人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但很快他就發現，對方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身上的外套。
看著眼前人穿著衛衣瑟瑟發抖的小身板，秦溯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笑，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對方的身上。
岑越有些不好意思，一面將衣服裹得很緊，嘴上卻說著，“不用，你不冷嗎？”
秦溯聽著就上手作勢要拿回，“那你還給我。”
“哼。”岑越一把將人的手拍了下去。
“哈哈哈哈，沒事兒你穿吧，我不冷。”秦溯笑了笑。
……
沈默了幾秒，岑越率先開口，“怎麽不回消息？”
“啊？我就沒看手機。”秦溯從兜裏掏出手機才看到四十分鐘前的三個字，“你人呢？”
“哦，半夜不睡覺喜歡吹風？”岑越瞇著眼盯著他。
秦溯是背著光的，而這樣的角度正好讓身後的月光傾灑在了岑越的臉上，自己的外套有些寬大，他穿著顯得更加清瘦單薄，可就是這樣單薄的人此刻正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自己試圖說些安慰的話。
秦溯大腦有些空白不受控制，鬼使神差的話脫口而出，“岑越，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說完後他突然清醒了，看著對面一言不發的人生出些許緊張，畢竟這句話仔細考究起來冒昧又越界。
他擔心對方生氣，“……我……”
岑越出聲打斷他，語氣裏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你覺得是為什麽呀？”
秦溯：“……”
岑越：“來，大膽開麥，為什麽？”
秦溯總會被他突然起來的壓迫感牽著鼻子走，支吾的開口，“我之前看到過兩種說法一個是說你跟ZJG不適配被賣了，還有個說俱樂部要求輪換，你拒絕競爭，轉到B組也要混個鐵飯碗。”
岑越：“沒想到你還挺八卦，那你覺得是哪種？”
秦溯撚了撚褲縫，“我也是無意間刷到的，推送剛好提到我隊友，點開看一眼也是人之常情吧？”說罷還不忘觀察一下岑越的表情變化，“但我覺得都不是，你明明應該有更好的發展。”
岑越擺了擺手，坦誠道：“可事實就是沒有啊。”
秦溯：“啊？”
岑越：“來了就是來了，哪有那麽多覆雜的理由。”
有些不好解釋，畢竟解釋起來像是在背刺老東家，岑越不喜歡在背後說人家壞話的感覺，可又怕對方覺得自己在敷衍，不想告訴他。
岑越清了清嗓子，“我開始想打電競是看了一場XC戰隊的比賽，那會兒他們落後一萬經濟被破三高，最後翻盤了。”
“電競的魅力在於場上的瞬息萬變，不到最後那一刻沒人知道結局是什麽，而最後的那個結局就握在自己當下手上的每一分每一秒裏，有種生命切實在自己手中燃燒的感覺。”突然說這麽正式的話岑越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我想說……沒有什麽所謂好選擇，也沒有什麽強隊菜逼隊伍之分，我在哪兒哪兒就會是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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