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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怎麽回事?又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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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怎麽回事?又被欺負了?

岑越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他並沒有因為剛剛的爭吵而生氣,只是對於自己的丟臉行為感覺到尷尬。

但此刻他更加尷尬了,卻不是因為丟臉。

隨之而來還有愧疚。

秦溯笨拙而真誠,對游戲更是有著最原始的熱愛與認真,是他在過去從沒有接觸過的一類人。

岑越在外面遛達了兩圈,又在走廊碰到出來遛達的小夜貓子豆包,他蹲下跟小貓玩了一會兒,等到小貓都玩累了不理會他的時候,才起身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客廳的燈是開著的,臥室內只留下一盞床頭燈。

岑越莫名覺得好笑,這盞燈自己從來沒動過,不用問都知道是誰特意留的,他還真是周到。

第二天來到訓練室,看到早早就在位置上坐好低頭在訓練營裏找手感的秦溯後,岑越腦子才清醒過來,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一切。

他猶豫的拉開旁邊的位置坐下,裝作忙碌的盯著自己的手機。

訓練賽進行的順利,不同於昨天局內的猶豫被動,岑越將昨天覆盤時針對幾套陣容的前期部署絲毫不差的指揮出來,前期節奏完全打出來了,每局都在十幾分鐘就殺死了比賽。

雖然下午的訓練賽只是跟自家二隊打的,但發揮的怎麽樣岑越還是有數的。

訓練賽結束後,清寂照舊走向直播工位,昨天緊急下播後也沒什麽後續,今天正好繼續開播自然翻篇。

安楠向清寂離開的方向望了兩眼,劃著輪滑座椅躥到眾人身後,“你們播不,要不咱一起播會兒算了?”

“行啊,走唄。”眾人紛紛附和。距離吃飯還有一個多小時,不爭分奪秒的抽空播會兒到了月底是真的煎熬。

兮辭在群裏替眾人喊了運營姐姐幫忙上來弄直播,岑越靠坐在電競椅裏邊刷手機邊等,微信消息正好彈了出來。

【小魚兒】:訓練賽ok,明後兩天的約出去了,大後天可約。

【小魚兒】:看你哥怎麽虐你,勾引.emoji

【小魚兒】:對了那天買零食順手帶了一份給你,應該是到了記得拿~

岑越忍不住嘴角上揚,道了聲謝後就轉身下去一樓拿快遞。樓下快遞架不僅有於瀟寄來的零食,自己買的牛排什麽的也到了。

岑越幹脆在底下拆開,將今晚吃的牛排留下來放在廚房,剩下的塞進冰箱,收拾好後他滿意的轉身上樓。

等他回到工位時,直播已經調好,身邊幾個隊友都已經開播了。岑越忍不住往左邊瞟了一眼,突然心下一動。

隊友開播送個禮物,這樣關系緩和起來就順其自然多了。

岑越隨手給賬號充了一萬塊錢,為了這禮物名正言順,還給兮辭、安楠、清寂每人都來個虎牙一號。

“哇哦!謝謝我越哥送的虎牙一號,越哥大氣。”

“這是越哥嗎?謝謝越哥,越哥破費。”

“這是真的岑越嗎?謝謝岑老板。”

故意誇張搞怪的謝禮聲在耳邊此起彼伏的響起,可岑越的餘光卻始終跟隨著左側的高大身影。

秦溯看起來一起如常,甚至直播起來看不出往日社恐跡象,一邊打游戲一邊認真解說著局內。

但隔著耳機也聽不真切,岑越點進了秦溯的直播間,攝像頭前的少年皮膚白皙,鼻梁高挺,隔著屏幕這種帶著冷感的帥氣讓岑越有些陌生。

不得不說,人比人氣死人,一個個直播間的切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連岑越這種一向自詡審美嚴苛的都不得不發自內心的感嘆一句,真他媽帥。

帥哥待遇就是不一樣,還是新人直播間的彈幕就比剛剛三個有些直播、賽場積累的隊友還多。

岑越瞇了瞇眼,準備看看彈幕都在聊些什麽,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大段質疑跟辱罵。

【聽聲音實錘了,他就是昨天跟岑越吵架的那個。】

【就是你欺負的途遙是吧,你算個什麽東西?人家兩冠的時候你在哪兒種田呢?】

【以為自己長的還行就了不起是吧,搞上職場霸淩了?】

【主播怎麽不敢說話呀,別光說游戲啊,昨天事情解釋解釋唄】

【有途遙這種輔助給你當隊友,記得磕頭懂不?】

這些彈幕看得岑越心裏一驚,握著鼠標的手甚至有些顫抖,連忙登上微博準備搜索自己的名字一窺究竟。

岑越平時很少看微博以及一些論壇,更多是刷刷好玩的短視頻。

沒辦法當下電競逐漸走進大眾視野,外界的節奏也跟著越來越多,面對很多黑子的惡意言論最好的方式就是眼不見為凈,他自然也不知道昨天的事兒已經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果然,私信已經爆炸,昨天自己和秦溯吵架的片段已經被大面積傳閱了。

岑越一陣頭疼,連帶的是心慌。

直播中的秦溯並沒有理會那些彈幕,只是認真打游戲,嘴角甚至還掛著自然弧度的微笑,“這波我蹲在這裏埋伏一波,我猜對面打野會過來。”游戲中他操縱這傘兔子蹲在自家的紅背草處。

岑越的心莫名的被揪了一下,這人是傻子嗎?

解釋呀,懟回去呀!

岑越關上手機點了開播,沒有理會那些瞬間湧入的大片彈幕,而是直接當眾點開秦溯的直播間給他刷了兩個虎牙一號,接著又開通了他直播間的守護跟超粉,一波波華麗的特效充斥著屏幕,將那些鋒利如刀的文字掩蓋。

他看到屏幕前的少年身形一頓,瞳孔微張,“感謝HXG途遙送來的虎牙一號,感謝老板開通的守護……嗯?”秦溯扭頭向岑越望去,目光中滿是驚訝與探究。

岑越指了指電腦屏幕沖他笑笑沒說話,繼續送著告白燈牌。

告白燈牌可以輸入文字,主播謝禮物的時候一般都會直接念出來。

秦溯轉過身就看到屏幕中粉紫色的邊框中映著一句話,“上號陪我玩兩把。”接著桌上的私人手機屏幕亮起,是岑越發來的ID。

岑越一邊登錄游戲一邊看著彈幕終於出聲道:“我很好,沒人能欺負我。”

彈幕不太相信,滿屏的質疑整齊劃一的刷著——

【寶寶你要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岑越看了一眼飄過去的五顏六色的彈幕,努力的勾了勾嘴角,讓自己看上去和善,“別他媽看不起我了,我能被人欺負了?”

說完他將拿上來的那箱零食拆開,分了一部分探身遞給秦溯,撤回身後繼續跟彈幕說:“行了,書哥……素個兒……操!……sugar很厲害,讓他帶我上星。”

“好了沒糖哥?”岑越被這拗口的發音折磨的十分尷尬,直接兇巴巴的賜人家一個外號。

喜提新稱號糖哥的秦溯一臉懵逼,只能幹巴巴的點點頭。

“拉我。”岑越通過了對方的好友申請。

兩人第一次雙排,出乎意料的默契,秦溯的玩起射手來很有個人風格,極致的機會主義者。

前面對線期兇狠,中期非常擅長抓機會打輸出,操作上更是沒得說,秀得人頭皮發麻。

饒是之前給7冠射手若塵打輔助的岑越,也得不承認秦溯真的很強。

職業射輔打起排位基本上沒啥壓力,於是後面一局選英雄時岑越玩心大起,正好在一樓,他幹脆拿了小鹿這個英雄,“糖哥,拿雙槍。”

小鹿是個軟輔助英雄,大招可以上到隊友身上,由於技能的特殊性以及坦度較弱且不具備開團能力,讓其飽受爭議。

很多玩家將上來不看陣容無腦拿小鹿的視作混子,職業賽場上更是鮮少登場,不過和雙槍、傘兔子這兩個游射倒是很搭配。

剛說完,一樓選小鹿的岑越就被同局排到的路人隊友壓力了,“無腦選小鹿?這局玩不了。”

岑越還沒來得及開麥,就看到三樓自家射手亮出了130段發育路的大國標和雙槍的大國標,跟著一串兒文字出現在對話框——

“來,你告訴我怎麽不能玩?”

岑越心情大好,直接把治療術換成了斬殺。

餘光中,他看到了糖哥的回眸。

強忍著笑意進入了對局,這把秦溯的雙槍打的比前兩把還兇,最後更是在對面野區帶著小鹿二轉五,讓頭上的小鹿拿了波五殺。

“我去,哈哈哈哈哈這太爽了。”岑越激動地喊著,眼睛都笑彎了,帶起眼下一對好看的臥蠶。

秦溯看著他這副開心的模樣,下意識的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把游戲結束,正好到了飯點,大家陸陸續續下播去吃飯。

岑越並沒用提及剛剛的游戲和直播,反而是跟在安楠清寂身後,一言不發的埋頭苦吃,偶爾在眾人的玩笑聲中附和兩句。

面對秦溯頻頻投來的目光,他悄悄避開。

晚上跟QYG的訓練賽效果也不錯,QYG跟FHG同為A組中游隊伍,實力差不多。訓練賽和覆盤結束後,岑越又直播了一會兒巔峰賽。

有了下午那一遭,節奏不攻自破,那些開始還在擔心岑越被霸淩跑去辱罵秦溯的觀眾,現在已經扭頭給他道歉還跑去貼貼。

甚至連CP粉都出現了。

岑越對這些到不是很在意,沒有傷害別人的節奏就行,至於其他人家愛怎麽說怎麽說,他基本上都不會去看。

晚上十二點過後,巔峰賽入口關閉,岑越準備起身下樓把牛排煎了,來到基地的第一頓夜宵,當然也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下廚。

他內心按耐不住的雀躍,下一個大廚即將誕生!

他起身離開工位,剛走到門口就有個身影快速從身後趕來,將他虛虛攔住。

岑越一擡頭就看到秦溯那欲言又止的眼神,高大的身影將他籠罩在一片陰影下,岑越壓了壓忍不住翹起來的唇角,將人推開,在笑意徹底藏不住時翻了個白眼強行挽尊裝兇,頭也不回的下樓了。

原本暢想的不錯,可等他走進廚房,撕開原切牛排的包裝袋,看著血淋淋的肉突然沒有了頭緒。

好像視頻裏也沒說這塊肉要怎麽處理?直接就煎了?

不管了,他擰開水龍頭,流水嘩嘩的將肉沖洗著,肯定要洗幹凈才能吃。

待把肉洗凈後,他擰開了最大火,將一塊黃油丟了進去,盯著黃油融化後,慌亂地夾起牛排丟進鍋中。

嘭—刺啦—嘭!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和濺出來的熱油將他嚇了一跳,本能地跳出二裏地後僵硬的杵在原地,根本不敢上前翻面或關火。

可油的四濺並沒有因為等待而停止,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子焦糊味。

岑越徹底慌了,電光火石之際一道身影從身後沖了進來,小跑到竈臺前將燃氣關掉。

煙霧繚繞將秦溯的面龐遮得忽明忽滅,空氣凝結了兩秒後,兩人忍不住咳了起來。

岑越扇乎著往後退,“這個煙,太嗆了。”

秦溯:“嗯……咳咳…….”

兩人在廚房外面站了一會兒,待到煙霧慢慢散去後,秦溯再次走了進去,“你這是……想把基地炸了?”

岑越忽略了對方的嘲諷,“我看教程就是這麽教得呀,黃油融化,牛排下鍋,撒上海鹽黑胡椒,翻個面,熟了就能吃了。”

秦溯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你還有嗎?這個吃不了了,你需要的話我幫你煎一個。”

“有的。”岑越獻寶似的打開冰箱將牛排拿了出來,“不過……你真的會嗎?”

秦溯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他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

岑越湊過身去,看到秦溯將包裝袋撕開,扯下廚房紙,將牛排上面的血水仔細吸幹,接著對比了一下竈臺上的兩瓶油,倒了點橄欖油均勻的塗抹在牛排的表面。

“你這牛排不用洗嗎?”岑越忍不住開口。

“你洗了?”秦溯錯愕的回頭,“洗過之後呢,擦幹了嗎?”

岑越迷茫的看了一眼他,“沒……沒說要擦幹啊。”

秦溯回過頭去,“……你這種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他給牛排的兩面均勻的撒了些海鹽黑胡椒,還不忘按摩腌制了一下。

接著將剛剛的鍋清洗幹凈,又細致的把鍋中水擦幹,打開大火將牛排豎放下鍋轉了一圈,封了個邊兒再開始煎。

岑越就在人後認真看著,秦溯將袖口挽起,動作幹凈利落游刃有餘。

嗯……這副模樣是岑越想象中那個帥氣的自己……

看著眼前的景象和飄著絲絲香氣的牛排,他無意識的咽了下口水,接著就聽到秦溯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油煙機和鍋子的嗡嗡聲,莫名的踏實和溫馨,“煎一分鐘後轉小火再放黃油,大火燒黃油會直接糊鍋。”

“哦。”岑越雙臂抱在胸前,輕靠在冰箱門上應著,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了他,“你怎麽這個都會?”

秦溯的身形停頓了兩秒,“……之前給我弟弟過生日學的。”他將鍋蓋扣在平底鍋上,“過三分鐘就可以吃了。”

秦溯轉過身就看到岑越還未收回的目光,他輕輕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倆人就這麽站著看了三分鐘手機。

只不過看沒看進去就無從而知了。

“吃吧……嘗嘗。”秦溯直接將鍋端了出來,岑越跟在身後拿著餐具。

揭開鍋蓋,鍋中的肉秀色可餐,賣相很好不輸他之前在外面吃的那些價格不菲的牛排。

他一邊切著牛排一邊沒話找話的問:“你餓不餓,要不要也弄個吃?”

秦溯搖了搖頭,“不用你吃。”

岑越咬著一塊牛肉條,嗯!就是心中期待的那個味道!!!

一口下去肉質緊實肉汁四溢,他登時眼睛亮了起來,“好吃哎!”直接叉起一塊肉舉到秦溯面前,“嘗嘗。”

秦溯看著伸到了面前的叉子,不是遞而是餵的動作,咽了咽口水還是就著叉子直接將牛肉叼了下來。

“是不是很好吃”岑越眼睛彎彎亮亮的,本來就好看的小臉愈發的生動,那模樣仿佛這肉是自己做出來的求他表揚一般。

秦溯心下判斷著,遲疑的開口道:“好吃,肉買的不錯。”

岑越:“……”

秦溯想著那些直播禮物,思忖著如何張嘴,一時間也沒走。等到岑越吃好又收拾好後,秦溯跟在他身後一起上樓。

快走到拐角處時,秦溯終於拉了拉岑越的衣角,“那個禮物有4000,我退給你吧。”

岑越身形一頓,轉過身停了下來,本來比秦溯矮小半個頭卻憑著樓梯優勢反而高出對方大半個頭。

秦溯看著岑越的臉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那雙眼睛玩味的看向自己,“那我得好好算算,嗯…,你得退我7000。”

秦溯身體僵了僵,岑越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他雖然聽清了對方口中的話,卻無法思考,只能出於本能的發問,“為什麽?”

岑越盯著他發懵的樣子,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因為送他們的也是為了送你而送的,懂不?”

出乎岑越意外的,秦溯只是點了點頭,“好。”

接著就要掏出手機轉錢。

岑越連忙伸手制止,“哎?逗你呢,作為隊長送大家點禮物而已,這是很正常的,退什麽退?”

秦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又被耍了,臉開始泛紅剛想開口說點什麽,就聽到岑越陰陽怪氣道:“我們之前隊伍就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改呢。”

秦溯再遲鈍也明白岑越這是還記得兩人之前的爭吵,覺得有些好笑,“你這人是真記仇。”

跟著又正色道:“對不起,不該跟你吵架的,我本意只是想讓你保我,昨天訓練賽死太多是我急了,說那些都是口不擇言你別往心裏去。”

岑越跟著點頭,他也想說點什麽,比如承認自己容易沖動,承認自己一直以來的情緒化,但他開不了口,就像面對矛盾只能笨拙的繞圈化解一樣,話到嘴邊終究是咽了下去。

回到宿舍,兩人相繼洗漱後關燈上床,岑越一打開手機就看到於瀟之前發來的消息,是個微博帖子。

他點進去一看是關於自己昨天和秦溯吵架的內容。

【小魚兒】:怎麽回事,又被欺負了?

岑越按了按眉頭回覆道:“你這消息有點滯後,已經和好了。”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比賽快開打了,少看點這些吧。”

那邊於瀟估計也在看手機,消息立刻就跟了過來,“……這是若塵跑來問我的。”

岑越覺得有些頭疼,“他怎麽不直接來問我?我這會轉都轉完了,他要氣到什麽時候,能不能給我指條明路?”

【小魚兒】:理解一下吧……他這叫舐犢情深,也是為你好。

岑越煩躁的踢了踢被子,手指在屏幕上敲的飛起,“滾,沒文化就閉嘴。”

【小魚兒】:那我怎麽說,跟他說你沒事兒了?

岑越剛發了個“嗯”字又撤了回來,思考了一會兒輸入一行字發過去,“你讓他自己來問我。”跟著將屏幕熄滅。

沒一會兒,屏幕又亮了,若塵的消息彈了過來,也是剛剛那條帖子,後面附了一句話。

岑越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他那陰陽怪氣的表情和口吻。

【若塵】:“看不出來啊兒子,這麽兇,溫柔點不是所有射手都像你爹這麽厲害的。”

岑越深吸一口氣,發了條語音過去,“滾。”

秦溯這邊正看著xtg的比賽回訪,還是若塵的第一視角,聽到岑越突然的罵聲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岑越一時間解釋不清,他坐起身來,滿臉鄭重的看向秦溯,並誠心的發問:“有沒有信心,幹掉若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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