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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整件事都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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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整件事都透著詭異

樂佳郡主放下酒杯:“不知道有沒有一種果酒,是用多種水果釀成的?”

雲若托著下巴想了想:“好像一般都是用同一種水果釀成一款酒,還未見過用多種水果釀成的。”

她說著,又看向沈華箏:“映華縣主,你覺得這個想法能可行嗎?”

雖然雲若沒喝過沈華箏釀的酒,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釀酒。

可她喝過沈華箏煮的什錦果茶。

既然果茶可以用多種水果烹煮而成,那酒應該也可以吧。

周瑛也看向沈華箏,她也想知道答案。

沈華箏抿了一口葡萄酒:“我們可以往酒裏加一些水果煮一煮。”

就算真的要釀酒,現在肯定也來不及了。

但往葡萄酒裏面加一些水果煮一煮,熱一熱,也不是不可以。

周瑛&雲若&樂佳郡主:(⊙⊙)?

還能夠這樣?

雖然天冷的時候,她們喝酒喜歡喝加熱過的。

可在酒裏加入其他食材一起煮,還是第一次聽過。

把其他水果加入葡萄酒裏面一起煮,聽起來好像跟什錦果茶有點像。

周瑛:“箏兒,這個要怎麽煮?”

雲若也問道:“縣主,可以加些什麽水果。”

樂佳郡主驚訝之餘,還有些興奮。

她很想嘗嘗葡萄酒裏面融入了其他的果香是什麽味道。

跟周瑛和雲若兩人不同,樂佳郡主在思考著另外一個問題:“箏箏,若是葡萄酒裏面加入了其他的水果。那是不是就要改稱為什錦果酒了?”

沈華箏放下酒杯:“就叫做熱葡萄酒。”

樂佳郡主:(_ )

這麽簡單??

罷了,箏箏想叫什麽名字,就叫什麽名字。

周瑛和雲若都神色淡定,她們不是很在意名字。

再說了,這飲子本就是由沈華箏來做,她來起名字也很正常。

三人跟著沈華箏 一起來到廚房,開始看她到底是怎麽熱葡萄酒的。

見沈華箏讓人取來橙子和蘋果,還有各種香料。

樂佳郡主覺得有些奇怪:“箏箏,不是要往裏面加水果嗎?怎麽還有香料?”

沈華箏笑了笑:“當然是為了讓煮好的葡萄酒喝起來更香,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她想了想,又讓人取來林知府前段時間送來的莓果。

那莓果酸酸甜甜,挺好吃的。

也可以放到葡萄酒裏面一起煮。

青枝青棠也按照吩咐,開始處理水果。

橙子和蘋果都在鹽水中浸泡著, 反覆揉搓了一遍,將它們都撈出來擦幹。

青枝青棠也按照吩咐,開始處理水果。

一部分橙子對半切開,擠出果肉中的汁水。

另外一部分橙子也對半切開,一半切成薄片,一半在橙皮插上丁香。

蘋果連著皮切成小瓣,莓果也都洗幹凈了,放在一旁備用。

沈華箏起了一口鍋,把香料放入鍋中,用小火烘一下,把香味逼出來。

然後把剛才擠出來的橙汁和幾小片橙子倒入鍋中,開始烹煮。

隨著鍋中的溫度慢慢升高,鍋中的橙汁開始沸騰起來。

把香料放入鍋中煮沸是為了喚醒裏面的香氣,先煮一會兒再加葡萄酒和其他的水果,口感會更好。

沈華箏往鍋中倒入適量的葡萄酒,然後又把剛才切好的蘋果,橙子和莓果都放入鍋裏,開始正式熱葡萄酒。

為了讓熱好的葡萄酒味道更香,她還往裏面加入一片上好的陳皮。

沈華箏一直站在鍋旁,見鍋中的葡萄酒開始冒小氣泡,就用勺子將裏面的輕輕攪了攪,然後往裏面放入冰糖。

待鍋中的冰糖徹底融化後,沈華箏便蓋上鍋蓋,用小火慢煮。

隨著烹煮,葡萄酒,水果和香料的味道在鍋中充分碰撞交融,覆合的香氣一點點從鍋中溢出,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沈華箏看向周瑛三人:“天冷的時候就可以這樣熱葡萄酒喝,一杯喝下去,身上就暖和了。”

周瑛和樂佳郡主都默默地點了點頭,她們剛才一直站在一旁,把沈華箏熱葡萄酒的步驟都看在眼裏。

跟煮什錦果茶有些像,只是用料不太一樣。

不過,光是聞著這股香味,就知道一定很好喝。

雲若已經忘了沈華箏具體是往鍋裏放什麽了,只記得她好像往鍋裏放了不少香料和水果,最後倒入葡萄酒。

不過,見周瑛和樂佳郡主都點了點頭,她也趕緊照做。

雲若使勁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好香啊。

沒想到香料和水果也可以跟酒一起放到鍋中去煮的,味道還這麽香。

肯定很好喝。

不過裏面加了那麽多水果,應該叫做什錦果酒才對吧。

跟映華縣主一起,果然能夠學到東西。

大約煮一刻鐘左右,沈華箏就讓人起了鍋。

鍋蓋一揭開,一股濃郁的香氣便撲面而來。

有酒香,橙子香氣,莓果,蘋果,肉桂和丁香的混合香氣,還有讓人難以忽略的陳皮香氣。

光是聞著那股味道,便讓人口舌生津。

沈華箏讓人將葡萄酒倒入杯中,然後又切了幾片新鮮的橙子和蘋果放進去。

她想了想,又讓人往杯中加入肉桂作為點綴,一份暖呼呼的熱葡萄酒就做好了。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去喝熱葡萄酒了。”

*

樂佳郡主迫不及待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什錦果茶嘗過了,不知道什錦果酒是什麽味道。

沈華箏抿了一口熱葡萄酒,心情很好地瞇了瞇眼。

由於加入了香料和水果一起烹煮過,酒精揮發了不少,酒味也淡了一些。

留下來的是溫暖的香氣和淡淡的甜味,酸度也有所提高。

葡萄酒輕盈而優雅地滑過口腔,馥郁而飽滿。

酸味倏地躍上了舌尖,帶著微微的澀意。

回味之時,又感受到幾分甘甜。

酸甜過後,水果和陳皮,香料的香氣緊隨而上,清新柔順。

不僅好喝,還一點都不會醉人。

周瑛端著酒杯,細細地品嘗著裏面的熱葡萄酒。

這酒暖而不烈,酸甜度適中。

喝上兩口,感覺整個身子都暖了起來。

難怪箏兒說天冷的時候喝這個,喝上一杯就暖和了。

這熱葡萄酒還真是好喝又暖身。

雲若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熱葡萄酒,喝得完全停不下來。

原來葡萄酒加入香料和其他水果煮出來的是這種味道,那種酸甜的口感有些像果汁。

可是,它跟果汁又不太一樣。

除了果香之外,還有其他的味道。

那是由果香,有酒香還有香料組合在一起形成的覆合香氣。

各種滋味完美結合,層層遞進,充滿酸甜之間的美妙平衡,香味在口中久久不散。

如今天氣雖然已經逐漸暖和起來了,可入夜的時候還是挺冷的。

若是夜晚能夠煮上一杯來喝,肯定會從裏暖到外。

沈華箏幾人一邊喝著熱葡萄酒,一邊吃著桌上的點心,還時不時地聊上一兩句。

雲若咽下口中的葡萄奶酥,心裏是說不出的愜意。

謝宴青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謝將軍一直沒有再娶。

在雲若嫁過來之前,謝府的事情都是交由管家打理。

如今雲若已經嫁謝宴青為妻,成為謝府如今唯一的女主人,府裏的一應事項自然要交由她管理。

今天還是她在回到西北的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能夠這麽悠哉地坐下來跟朋友一起聊天喝下午茶。

果然就跟樂佳郡主她們說的一樣,累了就要適當地休息一下,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緊。

下午茶這個詞還是從沈華箏那裏學來的,雲若覺得很形象貼切。

午後的茶點,聽著就有種悠閑愜意的感覺。

她決定了,自己在府裏的時候,也要養成午覺醒來就喝下午茶的習慣。

就當是在忙碌的一天裏找一個空隙,讓自己放松一下。

*

寧鈺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事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他看向謝將軍:“老謝,你怎麽看?”

自從在縣衙裏見到被關押著的林笙之後,謝將軍就一直沒有說話。

回到軍營裏,還是一副思考的模樣。

謝將軍端著茶杯,不緊不慢地喝著茶水。

當時聽完張巖講述的過程後,他們又去看了被關起來的林笙。

林笙就跟當時的王兆一樣,臉色發黑,眼窩深陷。

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

仿佛魂魄早就離了體,只剩下一副軀殼。

問林笙話的時候,他倒是能夠答上幾句,但總是詞不達意。

看著不像是一個神智清醒的人。

謝將軍:"你當時去平雨鎮的時候,那邊是什麽情形?"

雖然在驛站的時候,謝將軍一行人就意識到了平雨鎮不對勁。

可他們當時急著趕路,沒時間去仔細查探,只是讓人搜尋到一些相關的消息。

大理寺的人本就是去查這些案子的,知道的肯定比他們多。

寧鈺沒想到謝將軍會問起這個:“當時樂平縣的縣令告訴我,平雨鎮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過人口失蹤的案子了。但還是偶爾會出現好好的人突然發狂的事情。”

他放下茶杯,繼續說道:“我去瞧過那些發狂的人,他們都是突發性的,事後好好休息就又恢覆了正常。”

像是擔心自己說的不夠清楚,寧鈺又補充了一句:“當時襲擊驛站的王兆我也瞧過了,他的癥狀最嚴重。”

謝將軍看向寧鈺:“你的意思是,平雨鎮其他發狂的人,看起來沒有王兆嚴重?”

當時因為時間倉促,謝將軍並沒有去仔細地了解過平雨鎮其他發狂的人是什麽樣子。

他只見過王兆。

但聽寧鈺的意思,似乎王兆的癥狀要比平雨鎮那些人要嚴重許多。

寧鈺點了點頭:“沒錯,當時我們先一步到平雨鎮,第一時間去瞧了那些襲擊過其他人的鎮民。除了王兆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其他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還行。”

當時大理寺的人找到那些人,問了幾個問題。

那些人的口供基本一致,他們對自己突然發狂,襲擊其他人的事情幾乎沒有記憶。

就算有,也都是比較模糊的。

但跟王兆相比,其他人說話的時候不僅口齒清晰,也能夠準確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寧鈺:“太醫當時還沒跟上我們,所以沒辦法搞清楚他們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這一次除了大理寺的人,景寧帝還派了太醫前來。

寧鈺帶著大理寺的人,一路順著線索尋過去。

為了節省時間,他們連驛站都基本不怎麽住。

其中一名太醫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麽折騰。

寧鈺便讓太醫和侍衛跟在後面,到隅章縣再匯合。

謝將軍:“那你問出些什麽來嗎?”

他知道,大理寺辦案都有自己的一套。

想要從這些百姓的口中得到他們想要的信息,簡直太容易了。

寧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在發狂前都見過問路外鄉人。只是,他們見到人基本都是不一樣的。有人見到的是幾名年輕男子,有人見到的是老人……”

至少從那些供詞可以判斷出,當時進入平雨鎮,並試圖與鎮民接觸的是一夥人。

謝將軍:“那些外鄉人人只是問路嗎?”

寧鈺點頭:“沒錯,那些鎮民說,他們只是為那些外鄉人指了路,那些人就離開了。鎮民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是他們都沒想到,接下來自己會做出那樣反常的舉止來。”

謝將軍用兩個手指輕輕扣了扣桌板:“也就說,只有王兆跟林笙的情況是一樣的。”

根據寧鈺的這些話,平雨鎮那些發過狂的鎮民後來心智都已經恢覆了正常。

只有王兆和林笙,現在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他們不只是心智受到了影響,身體也遭受了一些無法挽回的傷害。

提到王兆,寧鈺又想起一件事:“當時在平雨鎮,我們還查到 一件事。”

“大約在半年前,王兆生了很重的病。他家裏人為他請來了好幾個大夫,當時大夫都說治不好了。原本王家已經開始準備後事了,後來不知道怎麽的,王兆突然間就好了,看起來跟常人無異。”

謝將軍想到當時王兆闖入驛站的情形,需要三名西北軍戰士才能夠制服的人,實在不像是大病初愈的。

這般想來,這整件事到處都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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