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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 帶娃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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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 帶娃8.0

正值夏末秋初,早晚多了一絲涼意。

宋時微的臉漸漸變紅,生了孩子以後,性生活的頻率的確降低了很多,每天下班想著回家看女兒。

為數不多的空閑時間全給了悠悠。

老夫老妻陡然玩起潮流play,怪羞恥的,說來奇怪,現在不如18歲會玩。

宋時微抱住小貓的衣服,揚起下頜,勢要奪回主動權,“謝嶼舟,你為什麽不穿?你先穿。”

“聽時時的。”謝嶼舟擡手解開襯衫紐扣。

可是,三十歲的男人,為什麽還有胸肌和腹肌?過分犯規了。

感覺一下回到宋時微的心裏,十八歲的勇氣占據了上風。

她走上前調戲謝嶼舟,捏他的肌肉。壘塊分明、質感坡佳。

不禁咽了咽口水。

謝嶼舟低笑道:“我都沒做什麽呢,時時臉怎麽這麽紅?”

“熱的,秋老虎。”

宋時微沈浸在男人的寬肩窄腰中,“你偷偷練了?”

謝嶼舟低頭去找老婆的唇,吻在嘴角邊,“某人之前如狼似虎,現在心如止水。”

他談了一口氣,“就不該讓你那麽快得逞。”

宋時微含住他的涼唇,“晚了,謝總自制力太差。”

孕期激素波動,特別想做,過了懷孕的特殊時期,現在歸於平靜,沒什麽感覺了。

兩個人邊親邊脫衣服,身上的衣服掉落在沙發周圍,換上了小貓和大灰狼的衣服。

謝嶼舟結紮過了兩年時間。

直接奔向主題,宋時微和之前無差。

男人的喉嚨溢出笑,似乎在笑她不禁收拾。

宋時微跪在真皮沙發上,雙手扶住椅背,貓的尾巴翹在身後。

她的頭上戴著貓耳朵發箍。

客廳拉上一層白色的幻影紗,氤氳朦朧的氣氛,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偷窺。

尾巴上綁了鈴鐺,發出清脆的鈴鐺聲,呈現不規律的響動。

鈴鐺的聲音或大或小,一切取決於謝嶼舟。

宋時微很長時間沒用聽過鈴鐺聲音,今天格外吵鬧。

謝嶼舟握住她的肩榜,“怎麽比之前還容易?”

宋時微:“哪裏有?”

貓耳朵來回擺動,上衣還有一圈絨毛,背後僅是一根細帶固定。

卷發散落在肩頸兩側,貓女郎上線。

“你自己來看。”

男人眼神晦暗,牽起她的手,讓她自己體會。

宋時微的手指縮回去,嗔他,“你也有份,不光是我自己的。”

謝嶼舟:“有福同享。”

兩個人從客廳輾轉回到衣帽間,一路上鈴鐺響個不停。

宋時微摟緊謝嶼舟,“你別把我摔了,畢竟你年紀上來了。”

她的雙腳懸空,夠不到地面,沒有安全感。

謝嶼舟抽出一只手,拍了她,“那也能抱得動你。”

下一秒,他倒吸一口氣,“縮什麽?”

宋時微額頭冒汗,“誰讓你打我的。”

謝嶼舟又拍了一下,“原來時時喜歡這種啊。”

“不喜歡。”宋時微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密閉狹小的空間,似乎形成了回聲,鈴鐺的聲音越來越響,從四面八方襲來。

宋時微想捂住耳朵,雙手被謝嶼舟扣住,壓在鏡子邊。

衛生間裝修的隱形鏡子再次派上了用場。

這次,宋時微終於一睹了衣服的全貌,她是一只黑色的貓,面前有一頭灰色的狼。

直面的沖擊感,效果太強。

每次對鏡都是一次轟炸。

謝嶼舟嗓音低沈,“貓女郎小姐。”

關鍵時刻,宋時微喊:“謝嶼舟,我討厭你!”他雙管齊下,男人越老越狗了。

“我給你洗,沖掉了。”

謝嶼舟又被踹了一腳,他自找的。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本性難改,腹黑加心機,趁家裏沒有人他肆無忌憚,帶她打卡每個角落。

客廳和主臥是習以為常的常客,影音室成了新晉寵兒。

關閉了主燈和網絡,投影儀失去了作用。

殊不知,網絡並不重要,投影有自己的功能。

屏幕上是加大版的現實投放。

配合360度立體音響,比對鏡的沖擊力更強。

宋時微聽著回響的喘息聲和鈴鐺聲,“謝嶼舟,你這個變態。”

虧他想出這個方法,對鏡不夠,來禍害影音室。

這次,謝嶼舟竟然坦然承認,“好像是有點。”

人多多少少有點特殊的xp,他只是看。

謝嶼舟又將宋時微抱在腿上,“這樣看得更清楚。”

宋時微瞇著雙眼看向屏幕,刺激緊張,“在衛生間你還沒看夠嗎?”

“沒有。”謝嶼舟骨子裏的刺激基因突變,發箍掉在了地上,身上的貓咪服被扯碎,扔在角落裏。

留著會響的貓尾巴。

宋時微看著破碎的布條,“制作情趣衣服的人肯定是故意的,怎麽你一扯就破。”

“從利益角度看,的確是故意做成質量差的樣子,滿足人需求同時,還能多走量。”

謝嶼舟分心給宋時微上了一堂課。

影音室燈光昏暗,不知外面日暮西斜,宋時微只知道她累地擡不起一根手指。

“你夠了沒?”

“沒。”

“謝總,你小心一次過度。”

一天啊,整整一天,連中午吃飯都是坐在他的腿上,吃飯的同時不耽誤他做正事。

男人,不能讓他忍太久。

真的會逐漸變態。

謝嶼舟信誓旦旦,“不會。”

宋時微嘴上不饒人,“那我怎麽感覺你現在比不上之前了,沒多久就開始喘了。”

謝嶼舟玩貓尾巴,清脆的鈴聲持續響動,“是嗎?不知道是誰在浴室噴了,不知道是誰淹濕了幾張沙發。”

宋時微扯掉他的狼尾巴,當成鞭子抽他。

謝嶼舟愈發興奮,“怎麽現在比以前更敏/感,更愛哭。”

被打的是他,她卻流下了眼淚。

宋時微訓斥他,“你別和我學。”

尾巴成了兩個人的鞭子,上面有仿真的毛,打人不會疼,增加了情趣。

短時間內,宋時微不想聽到鈴鐺的聲響,不想踏入影音室。

今天被單幸免於難,不用換新的,床上的花樣早已玩了千百遍,滿足不了他們。

宋時微換上睡衣,抱住被子,眼睛睜不開,叮囑謝嶼舟一句,“謝嶼舟你負責把家裏恢覆原樣。”

這一天的活動太少兒不宜,還有氣味。

謝嶼舟神清氣爽,神情透出饜足,“下次換其他房子吧。”

宋時微咕噥道:“你悠著點,小心腎虛。”

謝嶼舟俯身吻了老婆的唇,“那你放心,等70歲我也能照樣和你做。”

宋時微轉身背對他,“你就吹吧,還70歲,最多40歲。”

她緊接著說:“別打擾我睡覺,回頭悠悠回來了。”

一席話堵住了謝嶼舟。

女兒晚上回家睡覺,悠悠是可以獨自睡覺,但爸爸媽媽要在隔壁。

謝嶼舟掖好被子,“你睡吧,一會我去接她。”

男人走出主臥,去收拾客廳和影音室,撿地上的衣服,回味無窮。

謝嶼舟搜羅各種情趣扮演的服裝,每個都想玩,果斷下單。

每周來一次,不錯。

睡著的宋時微渾然不知,即將有護士醫生、性轉版女老板男秘書、學長學妹、空姐乘客等等在等著她。

謝嶼舟收拾完家裏的殘局,開窗散幹凈氣味,開車去老宅接女兒。

悠悠正在和爺爺打鬧,敢在謝董頭上作威作福的沒有幾個,孫女絕對是第一個。

“爸爸。”悠悠看到爸爸立刻跑過去。

女兒的小腦袋探頭向謝嶼舟的身後望,皺眉問:“媽媽呢?”

謝嶼舟抱起女兒,最近又重了,“媽媽在家等你。”

悠悠開心的臉蛋垮下去,小眉毛皺得更深。

謝嶼舟輕輕彈下女兒的額頭,“爸爸來接你不開心啊?”

“開心啊。”笑容多少勉勉強強和敷衍。

女兒的雙標,謝嶼舟早已看透。

“和爺爺奶奶再見。”

“爺爺奶奶拜拜。”

悠悠在爸爸的懷裏,手裏拎著包裝盒,做了一個飛吻。

古靈精怪,不知道和誰學的。

兩歲半的孩子越來越萌。

悠悠被放進兒童座椅,她老老實實乖乖坐著,時不時和謝嶼舟聊天。

多半是爸爸問,她回答。

“中午吃的什麽呀?”謝總和女兒對話切換成慈祥的老父親模式,甚至多了可愛的嘆詞。

悠悠眼珠轉啊轉,開始回想,掰著拇指數,“魚牛菜菜雞蛋,我全吃光光了。”

謝嶼舟和老婆學誇讚女兒,“不錯。”

有一股幹巴巴的味道。

晚風裏夾雜涼意,秋天悄無聲息來臨。

路邊的小店,糖炒栗子和糖葫蘆上市了,宋時微喜歡。

謝嶼舟打起右轉向燈,在路邊的停車位上停下,下車抱起女兒,牽著悠悠的手走到店門口。

“老板,一斤板栗,兩個糖葫蘆。”

“好嘞。”

悠悠提醒老父親,“爸爸,吃糖牙會長蟲。”

謝嶼舟一本正經說:“那悠悠不能吃了,爸爸媽媽吃,蛀牙我們長。”

悠悠捂住嘴巴,“我不吃。”

日常被老父親套路的悠悠,察覺不到漏洞。

到家,謝梧悠小朋友被爸爸安排了一個任務,“去看看媽媽醒沒醒?悄悄的。”

“好的。”

借助老父親打開門,悠悠輕輕走進主臥,趴在床邊等媽媽睡醒。

宋時微察覺到有人進來,她一睜眼看到了一個粉粉的草莓團子。

悠悠親了媽媽一口,“媽媽,我好想你啊。”

宋時微親了團子一大口,“我也想你,在爺爺奶奶家開心嗎?”

“開心,給你。”

謝梧悠小公主哪裏是去看望爺爺奶奶,分明是幫爸爸媽媽去進貨。

手表、珠寶是常態,集齊了各種顏色的頂級寶石,今天的戰利品是一只綠色翡翠手鐲,貨頭的位置。

即使是對翡翠一無所知的人,看到成色和種水,也能看出它的價值。

絕對的收藏級翡翠。

宋時微揉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悠悠問:“媽媽,你很困嗎?”

宋時微狠狠剜了剛進來的男人一眼,“對,媽媽加了一天的班,沒有睡午覺,好困。”

悠悠奶聲奶氣罵道:“老板壞。”

她天天聽故事書和繪本,慢慢了解一些事情,知道不同職業。

宋時微附和女兒,“對,老板很壞。”

剝好板栗走進來想送給老婆吃的謝嶼舟·壞·老板,“壞老板剝的,吃嗎?”

宋時微拒絕,“不吃,有毒。”

悠悠跟著媽媽猛烈搖頭,“不吃。”

被兩個人同時拒絕的謝嶼舟,放一顆板栗在嘴裏,“那我自己吃。”

悠悠看爸爸吃得超級香,空氣裏有板栗的香氣,咽了咽口水,小爪子悄悄伸進了板栗袋子裏。

被老父親當場抓獲。

謝嶼舟:“這是誰的手啊?”

悠悠胡說八道,“爸爸的。”

宋時微被幼稚的兩父女逗笑,“悠悠兩顆媽媽兩顆,好不好?”

對於小朋友來說,脾胃尚未發展成熟,板栗撐人不好消化。

悠悠:“媽媽好,爸爸壞。”

棉襖日常漏風。

在女兒沒察覺到的時候,謝嶼舟接收到老婆的信號轉移了板栗。

悠悠的小爪子偷偷摸不著袋子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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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爸爸壞,老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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