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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唱歌 合法夫妻,做什麽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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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唱歌 合法夫妻,做什麽都正常

本能反應之下, 宋時微想抽出手掌,卻被謝嶼舟死死抓住。

男人側頭湊到她的耳邊,說:“乖一點, 時時。”

周遭的人聽不見他們說的是什麽,只能看見他們耳語的親密動作。

但剛剛的那句“老婆”,是實打實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宋時微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索性由他握著。

宋池雨震驚地說不出話, 她用胳膊肘搗了下宋時微, 示意她看看微信。

【怎麽回事?啊, 你老公是謝嶼舟!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掐我一下,你倆怎麽會在一起?】

宋時微掏出手機,為了方便回覆信息,她只能選擇松開宋池雨的胳膊。

【說來話長,等我醞釀醞釀。】

宋池雨:【在我和你老公之間,你選擇了他。】

宋時微知道她是開玩笑, 偏頭和謝嶼舟說:“你松開我, 我要回信息。”

“好。”謝嶼舟順勢上擡手臂,摟住她的腰肢,向懷裏帶了幾分。

找宋時微八卦的人多, 相對來說, 謝嶼舟看著嚴肅冷厲, 不好相處。

這一節路顯得格外漫長, 走廊的光明亮如白晝, 宋時微和謝嶼舟走在中間,成為班裏人爭相關註的重點。

班裏有班隊正常,曾經沒有聯系的同學成了情侶夫妻也正常,但這個事放在謝嶼舟和宋時微身上就不正常。

一個漂亮清冷的乖乖女, 一個家世顯赫的天之驕子,樣貌確實登對,但家世相差地別。

談戀愛正常,但結婚不一樣,是兩個家庭的事,萬萬沒想到嫁入豪門的同班同學。

不少男同學羨慕死,成為贅婿也好啊。

一時間,各種猜測湧入同學的腦子裏,未婚生子?母憑子貴?

總不至於是謝嶼舟死皮賴臉要娶宋時微吧。

對此,宋時微完全不知,她在應付宋池雨的問題轟炸,【沒有的。】

宋池雨:【我快要好奇死了,你倆不會高中就勾勾搭搭了吧。】

宋時微心裏想,不算吧,即使睡過,但沒有挑破喜歡的窗戶紙,嚴格來說,不是情侶。

【不是,半年前的事,他家裏催婚,我恰巧聽見了,被他拉去湊數,沒有什麽感情。】

她看電視裏都是這樣演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宋池雨不疑有他,【你不要騙我,你上次都不告訴我,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有錢人為了防止別人分家產,慣常采用的手段,見怪不怪。

宋時微:【不知道怎麽開口。】

宋池雨:【也是,讓我消化消化。】

一行人分成幾波上電梯,轎廂裏空間有限,宋時微被謝嶼舟護在角落裏。

他自爆了結婚的消息之後,不避著藏著躲著了,直接上手摟她牽她。

同學時不時投來打量的目光,悄悄拍照,和熟人八卦,畢竟八卦乃是人之常情。

最大的房間內瞬時湧入一群人,除了唱K還有臺球、麻將、桌游之類的游戲,沾了謝嶼舟的光見了世面。

謝嶼舟和宋時微不算普通夫妻,沒多少人敢當面起哄。

旁敲側擊打聽他們的故事。

宋時微去衛生間透口氣,順便補個口紅,“你怎麽也過來了?”

她前腳踏進去,謝嶼舟後腳跟了進來。

“我來看看你。”

包廂是獨立的衛生間,時刻提防要進來的同學。

宋時微過去別上了衛生間的門鎖,靠在洗手池邊,認真道:“謝嶼舟,我們來對個口供。”

謝嶼舟將她困在懷裏,虛虛攏住她,碰她玲瓏的鼻頭,“什麽口供?”

宋時微仰起頭說:“如果有人問你,我們是怎麽結婚的,你就說你被家裏人催婚,找了我這個熟人幫忙演戲,反正他們知道我在你公司上班。”

謝嶼舟:“哦。”公開了還要編故事,他這名分求得可真艱難。

宋時微欣喜道:“你同意了?”竟然不需要多費口舌。

“不同意。”謝嶼舟低聲說:“我會說是我追的你,你也喜歡我,我向你求婚,順理成章結了婚。”

好一個順理成章,宋時微推開他,“隨你吧,這樣也行。”

男人的身體紋絲不動,差一分即可碰到嘴唇。

宋時微繃起臉,“你放我出去。”

謝嶼舟挑眉看她,“親我一下就放你走。”

於是,宋時微點了下他的唇,“好了。”敷衍得還不如她平時親貓咪。

謝嶼舟眸光深邃,“時時,誰告訴你有求於人是這麽敷衍的。”

宋時微理直氣壯說:“你,你說親一下。”

“我來教你正確的‘親一下’是什麽樣子。”謝嶼舟攬住她的後腰,薄唇覆了上去,撬開貝齒,舌尖追逐。

包廂內暖氣充足,門外傳來同學唱歌聊天的聲音,他們在這一隅之地接吻。

像早戀,又像偷情。

兩個人的唇瓣始終未分開,分開了幾天,思念與日俱增,只親吻不足以解相思。

他們的手默契得不老實起來,對彼此太過熟悉,知道哪裏一點就燃。

這時,有人下壓了把手,沒有推開門,“咦,誰還把門鎖上了。”

衛生間有兩道鎖,總的一把,裏面各一把,一般不會關閉總鎖。

宋時微回過神來,不小心咬到謝嶼舟的舌頭,她壓低聲音,“可以出去了。”

謝嶼舟惦記剛剛‘一下’概念,“是這樣的一下,明白了嗎?”

宋時微不順著他的話說,對著鏡子整理衣服,補了被吃花的口紅,命令男人,“我先出去,你等一下。”

謝嶼舟和她十指緊扣,“合法夫妻,做什麽都正常。”

他不想再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又不是在打游擊戰。

謝嶼舟和宋時微手牽手離開衛生間,聚集在這個方向的視線瞬間消失,轉移到其他地方。

有的人東看看西瞧瞧,有的人假裝唱歌。

最坦坦蕩蕩的人反而是謝嶼舟,他和沒事人一樣,牽著宋時微坐到位置上。

宋池雨向左挪了一下,包廂裏聲音嘈雜,她湊到宋時微耳邊問:“你臉好紅,你倆在衛生間幹嘛呢?”

宋時微用手背拍拍臉頰,“什麽都沒做,這裏暖氣太強了。”

“你確定他對你沒有感情嗎?”據宋池雨的火眼金睛觀察,不可能沒有感情,那聲‘老婆’太自然了,他們之間的氛圍,別人插不進去。

“也許有吧,有那麽一點。”宋時微轉移話題,“你怎麽不去找梁博簡?”

宋池雨:“等會去,男人要讓他有危機感,不能讓他猜透了心思。”

宋時微抿唇笑,“宋大律師你見地頗多啊。”

宋池雨:“那是,還是不可思議,微微,你現在是老板娘哎,需不需要招標外包的律師團隊?”

宋時微為難道:“我不知道,我不參與決策,如果你需要,我回去問一下謝嶼舟。”

宋池雨擺手,“公司又不是我家的,我就隨口一說,你這演戲的婚姻,算了算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恰巧是兩首歌的中間地段。

一旁的謝嶼舟敏銳捕捉到兩個字,拉住宋時微的手,趴在她耳邊說:“演戲?”

宋時微捂住嘴巴解釋,“這不是剛編的故事,靈感來源池硯舟和沈梔意。”

謝嶼舟咬牙切齒說:“編得真好。”

編的故事裏他們都沒有感情,隨時要散夥的樣子。

“還好,這個有人信。”比起有感情,這個更好。

二場的人更嗨更能放開,有人晃晃悠悠走過去,“謝嶼舟,真沒想到你會和宋時微結婚,不是說不般配,就是感覺你們沒什麽交集。”

謝嶼舟不動聲色挪開位置,“早戀不能讓人知道。”

宋時微拳頭都要硬了,哪門子早戀,什麽早戀,她和他就沒戀過。

同學打趣道:“你們瞞得也太好了。”

謝嶼舟斂了神色,凜聲強調,“沒想瞞,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所以你們異國了七年?”

“對,剛回來就結婚了,不想讓她再等我了。”謝嶼舟說話的同時,在沙發上找到宋時微的手,握在掌心裏。

宋時微暗自腹誹,她才沒有等他,可是聽到這句話為什麽會想哭。

按照她曾經的設想,她會和他聊戀愛,即使是七年異國戀,她能堅持的。

最後的現實是,分開了七年。

她不敢看他,撇開腦袋,看向沙發兩個人的手上。

謝嶼舟這句話不知道是真實所想,還是為了搪塞同學,實實在在在宋時微心上激起了漣漪。

一圈又一圈的水花,久久不能停歇。

同學起哄,“我靠,我靠,真看不出來,這麽多年,在群裏還藏著。”

謝嶼舟難得開玩笑,“這不是怕嚇到你們。”

這時,有人問:“《情未了》這是誰點的歌啊?”

半晌沒人動,謝嶼舟緩緩走了過去。

“送給……”男人坐在椅子上,單腳點地,一直看向宋時微的方向,薄唇輕啟,“她。”

誰都知道,這個是指‘誰’,眾人的目光紛紛向她投過來。

宋時微垂下眼睫,她不知道謝嶼舟還有這手,渾身不自在。

然而,在謝嶼舟開口唱歌以後,她所有的註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回頭望從未懂開口講愛你

放下你已是再會無期

但長伴心扉柔情全屬你

縱是隔開千裏靈魂內永久不死

I'll be loving you forever

and I've been loving you so long

情未了情未了只要天知曉你重要”*

宋時微沒有聽謝嶼舟唱過歌,沒有聽他說過粵語,粵語歌的咬字發音和普通話差別很大。

他什麽時候學的?

在臨港待了七年,這首老歌宋時微耳熟能詳,歌詞她也能聽懂。

從謝嶼舟口中唱出來,別有一番感觸。

‘情未了’三個字,好像在表達什麽,宋時微眼眶發熱,謝嶼舟的眼睛裏像有星辰大海,將她牢牢鎖住。

心裏積累了成千上萬只蝴蝶,破繭而出,心跳如擂鼓。

宋時微和他隔著距離對視,屏蔽周圍所有人的聲音和視線。

好想上去抱住他,卻沒有了勇氣。

經過今晚謝嶼舟的表現,他們成為班裏的模範,宋時微成為很多人羨慕的對象。

老公有錢又專一,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宋池雨完全不信宋時微的說辭,這如果是沒有感情,謝嶼舟可以去拿影帝大獎了。

臨近半夜,該散場的散場。

褚明俊在謝嶼舟唱歌的時候便已離開,奔著宋時微來的同學聚會。

結果有些事七年前就已註定,他從來沒有上場的資格。

他以為出國會忘記宋時微,記憶會模糊,感情卻沒有變。

現在的他,只能在心底祝她“幸福快樂”,即使這份幸福是另一個男人給她的。

只要她開心就好。

不打擾,是對她最好的事。

謝嶼舟晚上喝了一點酒,喊了代駕,宋時微坐進車裏,隨意向外瞥,酒店門口看到了熟人。

她拉住謝嶼舟的胳膊,按耐不住八卦的心,“那是宋池雨和梁博簡對不對?他們去了酒店,是不是?”

原來吃熟人的瓜是這種感覺。

謝嶼舟:“謝太太,七年前你就去過了。”他們比宋池雨膽子更大,直接從謝師宴逃走,奔到頂樓。

誰有他們厲害啊,高考後就開房,第一次做了一夜。

宋時微嘟囔道:“那時是年輕,不懂事,放到現在,我肯定沒有池雨有勇氣。”

18歲,沒有了高考的束縛,自由自在想做什麽做什麽,如果是現在,肯定瞻前顧後,什麽都不敢。

謝嶼舟無聲嘆息,‘不懂事’,不懂事倒會睡他。

宋時微借著昏暗的路燈,打量謝嶼舟,男人輪廓分明的臉隱匿在光線裏,半明半暗,透出一股冷寂的氣息。

她的手緩慢向右移動,抓住男人的手。

謝嶼舟反客為主,和她十指緊扣。

算了,她還知道哄他,勉強吧。

宋時微又偷看他一眼,好像是哄好了,沒有剛剛那麽生氣。

安心閉目養神。

回到臻悅府,宋時微只想趕緊睡覺,擡手準備摁開客廳的燈,被謝嶼舟直接抱到了玄關櫃上。

男人堵住她的嘴巴,攻城略地。

壓抑了一路的怒氣有了發洩的口子。

夜燈亮起又熄滅,呼吸被他掠奪,鼻息交融間,大衣掉在腳下。

宋時微喘氣道:“還沒洗澡。”

“一起洗。”謝嶼舟抱她下來,再次吻上她的唇。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接吻,從客廳輾轉走進臥室,地上掉落了一堆衣服。

浴室內燈火通明,蓬頭的水灑在頭上,宋時微嘗試和謝嶼舟講道理,“很晚了,明天吧。”

謝嶼舟幽幽道:“明天又不用上班,我們有的是時間。”

宋時微腦中驚呼,完了,不眠夜。

騰騰熱氣爬上玻璃屏風,宋時微靠在上面,承受男人的質問。

“你不想我嗎?”

宋時微偏開腦袋,“不想。”

謝嶼舟不氣不惱,“她不是這樣想的。”

嘴硬不說心裏話的女人,他習以為常,總有地方做不了假,說不了謊。

宋時微問:“謝嶼舟,你怎麽會唱粵語歌?”

謝嶼舟:“大學室友是兩廣的留學生,天天放。”

“哦。”就說,不可能是為她學的,碰巧而已,男人花言巧語是本能。

謝嶼舟直視她的眼睛,“那晚的話想起來了嗎?”

宋時微:“沒有,我懷疑你的酒有毒,慢性毒。”她一丁點印象都沒有了,可能真的暴露了什麽重要信息,不然謝嶼舟不會耿耿於懷。

“是嗎?那我們今晚再去嘗嘗。”

謝嶼舟本想回房間繼續,忽而改變了主意,寬大的浴巾包裹住兩個人,朝著酒櫃走去。

彼此的嘴唇沒有分離,依舊如火如荼。

被浴巾遮擋。

亦如此。

一路的衣服旁,又多了一路其他的印記。

漫長的夜,剛剛開始。

酒發揮了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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