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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高燒(新增600字) 在他身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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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高燒(新增600字) 在他身下顫抖……

女生像一陣風一樣, 直接跑到宋時微懷裏,摟緊了她。

宋時微不用看臉,都能猜到是誰, 笑著說:“闞晴嵐,你怎麽還是沒變啊?”

闞晴嵐松開她,整理整理頭發,“哎呀, 你也太快認出來我了吧。”

和以往一樣, 她挎住宋時微的胳膊, 親昵地靠在她的身上。

宋時微不得已放開謝嶼舟的手,承受朋友的熱情,“因為除了你,沒人會往我懷裏鉆。”

三個人站在學校入口的主幹道處,香樟樹的枝椏隨風擺動,陽光從樹葉的罅隙落下。

臨港一派夏季光影, 尚未入秋。

闞晴嵐拉著宋時微問問題, 沿著道路隨便走,就像大學時候。

“你怎麽舍得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你走得悄無聲息,我去你家店裏找你, 阿姨和我說你去南城上班了, 你去南城為什麽不和我說, 那我報南城的事業編就好了, 為什麽阿姨不和你一起去?”

闞晴嵐絮絮叨叨, 持續問句輸出,不給宋時微插話的機會。

終於一長串的問題結束。

宋時微摁了摁眉心,被人拖著朝前走,“你讓我想想從哪裏回你, 耳朵要炸了。”

闞晴嵐:“那你慢慢想。”

謝嶼舟跟在她們身後,聽她們聊天對話,試圖從中獲取到有用信息。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他故意落在後面,假裝回工作信息,讓宋時微放松警惕。

闞晴嵐問:“梁景翊去南城找你了,你見到了他嗎?這麽多年他還真是陰魂不散,你不考慮下他嗎?”

宋時微困惑道:“你怎麽知道的?”

闞晴嵐掏出手機,點擊朋友圈,“他發了,什麽與過去說拜拜,什麽愛而不得,一副苦大仇深、青春疼痛文學的樣子,幼稚。”

“我不怎麽看朋友圈,請他吃頓飯他就回去了。”

宋時微轉頭問:“你中秋節沒出去玩嗎?”

她了解闞晴嵐的家庭身世,親緣關系淺薄,團圓的節日和她無關。

闞晴嵐:“不想人擠人,你不在也沒人收留我,阿姨那裏我不能天天去啊。”

兩個女生聊得熱火朝天,完全忘記身後的男人。

走了一截路快到操場,闞晴嵐才註意到身後跟著的男人,小聲詢問:“他為什麽一直跟著我們?變態跟蹤狂還是喜歡你的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有了嗎?看著人模人樣。”

不怪她,之前出過這種事,加上她全部的註意力集中在宋時微身上,即使旁邊站著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

她!完!全!看!不!見!

因為她只在乎宋時微。

宋時微介紹道:“這是我老公,謝嶼舟。”

她駐足腳步,等謝嶼舟走過來向闞晴嵐介紹,“我大學室友闞晴嵐,留校做輔導員。”

謝嶼舟頷首示意,表示認識。

闞晴嵐震驚得沒控制住聲音,“你老公!!!”

她的眼睛在兩個人臉上來回審視,郎才女配般配,但這一天的重磅消息太多,她要捋一下。

“宋時微,你藏得太嚴實了點,結婚都不告訴我,婚禮也不邀請我,畢了業就生疏了,唉。”

宋時微摸摸她的腦袋,像在安慰小朋友,“結得匆忙,婚禮還沒辦,我要是辦婚禮,肯定找你做伴娘啊。”

“這還差不多。”

闞晴嵐拉住宋時微,小聲說:“極品啊,那我剛剛的話豈不是被他聽到了。”

宋時微:“他見過梁景翊,沒事的。”

闞晴嵐偷偷瞄一眼謝嶼舟,長相端正,氣質斐然,配她的朋友剛剛好,“難怪你上大學的時候誰都看不上,要我我也看不上。”

宋時微藏在衣袖下的手捏成拳頭,面上不顯,“大學不熟,沒什麽聯系。”

闞晴嵐:“我還以為你回南城是專門找他的呢。”

專門?找他!

宋時微眼眸微動,急忙岔開話題,“留學校的感覺怎麽樣?”

她的小表情小動作盡數落入謝嶼舟的眼裏,七年過去,下意識的習慣仍沒有改變,一心虛眼珠會亂瞟,說話聲音會飄。

當然,表現不明顯,只有有心之人才會註意到。

闞晴嵐:“還不錯,正好我請你和你老公吃飯,我問問無名飯店開門了嗎?”

旋即聯系飯店的老板,得知節日沒有休息,三個人向西走,繞到學校的後門。

一路上,闞晴嵐不停分享學校發生的事,“學校附近每家的煎餅攤和你的比差遠了。”

宋時微:“那是你吃習慣我做的了。”

闞晴嵐低下腦袋,輕聲八卦,“他挺有錢哈,襯衫看著就價值不菲,滿臉寫著‘有錢人’三個字。”

“還可以。”宋時微:“你不是不關心男生的穿搭。”

“我是不關心,作為你的娘家人我肯定要把關。”

闞晴嵐:“而且他這通身氣質,想不註意都難,這蒼蠅小館配不上你了,我應該帶你去市裏的五星級酒店。”

宋時微笑著回:“浮誇。”

任誰想不到,剛上大學的闞晴嵐說話聲音很小,性格唯唯諾諾,現在完全大變樣。

謝嶼舟今天不參與宋時微和朋友聊天,做一名合格的觀察員和傾聽者。

和朋友在一起的她,更輕松自在,找回了七年前的影子。

闞晴嵐:“不過你對象他吃這種小店嗎?看到他我莫名想起短劇裏的霸總。”

宋時微心想,可不就是,而且還有胃病,更符合了,“他就一普通人,你別想太多。”

後門有一條小吃街,蒼蠅小館沒有環境,老板娘對宋時微很熟悉,看到她熱情打招呼,“微微來了啊,隨便點,麗姨請你。”

“不用的,麗姨。”都是小本生意,掙得是辛苦錢。

麗姨:“你媽媽身體還好吧。”

宋時微:“挺好的。”

麗姨:“那就好,你們先看著,我去忙。”

宋時微和闞晴嵐沒有過多提及學校的事,更多聊現狀。

闞晴嵐有娘家人的自覺,“你老公是做什麽的呀?”

宋時微隨口一說,“開了家小公司。”

她一擡頭,看到門口出現的人,嚇了一跳,“梁景翊你怎麽在這?”

闞晴嵐弱弱舉手,“可能是我一激動,發了條朋友圈,他根據那個找來的吧。”

梁景翊像回到主場,拉開椅子坐下,“他怎麽也在?”

闞晴嵐睨他,“你在這才奇怪好吧,人家合法夫妻,來看丈母娘。”

“哦。”梁景翊斜倚靠在扶手上,胳膊架在椅背,面向謝嶼舟,“我的建議你真不考慮嗎?謝總。”

謝嶼舟卷起半截衣袖,悠悠倒茶水,“我考慮和你哥說,把你扔到海裏餵鯊魚。”

唯一一個不知情的闞晴嵐,疑惑問:“什麽建議?”

宋時微難以啟齒,不是正常人會想到的東西,梁景翊卻臉不紅地說出來。

闞晴嵐唾棄他,“世風日下,現在知三想當三是一點都不裝了啊。”

梁景翊:“那咋了,我都不介意做小。”

新中國思想解放的時候,把他漏下了,不對,是太超前了,他敢說,闞晴嵐都不敢聽。

有了梁景翊,整頓飯不再安靜,天生的話癆,誰都捂不住他的嘴。

趁闞晴嵐不備,宋時微悄悄掃碼買了單,多付了點錢,在她們剛到臨港時,多虧了好心人的照顧。

她們兩個女生去旁邊逛街,謝嶼舟單獨找梁景翊,面色凝重說:“聊聊。”

梁景翊:“好。”

謝嶼舟和他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問:“微微大學做了多少兼職?”

梁景翊抱起雙臂,“你問她啊,我是不可能透露的,除非你答應我的建議。”

謝嶼舟眸色變暗,凜聲道:“她不是物品,不能共享更不能讓。”

“那就無可奉告了。”

梁景翊斂了吊兒郎當的態度,站到謝嶼舟的對面,和他直視,正經說:“她如果想告訴你自會和你說,她不說,說明她不想讓你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當不知道不就好了,調查清楚又能改變什麽呢?事情都發生了不是嗎?何必再問呢。”

謝嶼舟發覺,他小瞧了梁景翊,這人比他想得要通透。

“好了,我有事先撤了,不想看見你。”梁景翊的眉心閃過一絲落寞,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她過得開心幸福就好。”

闞晴嵐下午突發有事情,被學校叫走,宋時微帶著謝嶼舟繼續逛校園。

兩個人走在綠蔭小道,在湖邊亭子歇息。

看野鴨在湖中心嬉戲打鬧。

謝嶼舟看向碧綠的湖水,佯裝不經意問:“你沒和我說過你大學的事情。”

沒有他的存在,她在大學過得依然很開心,交到了知心的朋友和鄰居,考上了研究生。

只要她過得好,挺好的。

宋時微趴在欄桿處,手指頓住,兩只手攪在一起,“沒什麽特別的事,天天三點一線的上課,下課後做做兼職,幫下我媽的忙。”

“你很缺錢嗎?”

謝嶼舟偏頭看她的側臉,便於隨時把控她的表情。

根據今天收到的幾份信息,拼湊了事情的大致輪廓,剛入學做兼職,後來開小攤,

他記得她家裏條件中等,不算窮,不需要這麽辛苦。

宋時微坦然笑笑,“沒有,社會實踐,畢竟我們要學市場營銷和廣告,兼職是鍛煉的機會,謝總應該也做過實踐類課程吧”

謝嶼舟盯著她的眼睛,“做過。”

宋時微擡頭看了眼日頭,“你熱不熱?要不要回去?臨港和南城不一樣,夏季很長。”

長到似乎從七年前的謝師宴開始,直到現在仍未落幕。

最難過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人是不會讓喜歡的人看到她最狼狽的樣子。

謝嶼舟:“走吧。”等她願意開口的那一天吧。

行至半路,晴空萬裏,落下驟雨。

她們沒有帶傘,宋時微牽著謝嶼舟的手,奔跑在雨裏,“快跑。”

手牽手踩了一路的水花。

謝嶼舟看她的身影,恍惚回到七年前。

大雨沒有停止的跡象,到學校門口有不短的距離,宋時微望望四周,拉住他跑到附近的一幢房子下躲雨。

“臨港就是這樣,說下雨就下雨。”

宋時微的頭發被雨淋濕,衣服粘在身上,她卻不惱,伸手去接水玩。

雨水在她手心裏成了一朵朵透明的花,

謝嶼舟望著她的側臉發呆,這次完全與七年前重疊。

當年,他第一次想親她,同時察覺到自己喜歡她,也是在一個雨天。

她和他碰巧都在巷子裏的屋檐下躲雨。

周圍有不少同學抱怨怎麽回去,雨什麽時候停,只有她在玩水,蹲在地上把誤闖入的小貓抱在懷裏。

她自己的身上被雨水打濕,頭發微潮,臉頰向下滴水,還在擔心小貓會不會被濺到水。

那時他怎麽做的,悄悄移到她的外側,幫她擋住濺進來的雨水,以及外界喧囂擁擠的人群。

為她構造了一個獨屬於她們三個的小世界。

宋時微仰起頭,明媚的杏眼向下彎,用口型和他說“謝謝”。

那是他第一次體會到青春的躁動,胸腔內似乎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終於知道一直以來的異樣源於何處。

他想親她,按在懷裏親,想舔掉她唇上的雨珠。

當晚回去做了人生中第一個春.夢,和她。

宋時微的臉挨他挨得那麽近,他如願在夢裏親到她、咬了她,和她做了。

一夢貪歡,第二天清晨起來洗內褲。

那時的他尚不知道,有七年他都只能在夢裏見到宋時微。

“謝嶼舟,我們來賭雨什麽時候停?輸的人學貓叫。”

雨珠連成線,順著房檐滑落。

同樣的話,謝嶼舟一時分不清現在的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

宋時微的眼睛明亮,嘴角上揚,“謝總不敢賭了嗎?還沒有七年前膽子大。”

他之前可是輸了,可惜啊,舊手機不見了,學貓叫的音頻丟失了。

下一秒,謝嶼舟低頭含住她的唇,“別動。”

男人攬住她的腰身,“親到雨停。”

讓時間暫停吧。

雨一直下。

不知道是雨聲還是心跳聲,在宋時微的心臟上泛起了漣漪。

一圈又一圈。

天公為他們伴奏作美,今天的雨格外漫長。

胸腔內所有的氧氣被掠奪殆盡,謝嶼舟不舍得松開她。

臨港浪漫的雨中吻帶來的後遺癥是謝嶼舟感冒了,同樣淋了雨,宋時微什麽事都沒有,他卻生了病。

幸虧現在不是疫情,否則都要拉去隔離。

謝嶼舟回去要開幾場重要的會議,兩人無法在臨港逗留,感冒坐飛機會耳鳴,他只能忍著。

男人戴著口罩上飛機。

宋時微嘲笑他,“你睡會,給你耳塞,起飛降落的時候記得張大嘴巴,緩解耳鳴。”

謝嶼舟嗓音沙啞,“你親我我才會張嘴。”

宋時微:……

“那你還是疼著吧。”

謝嶼舟懨懨點頭,“算了,會傳染給你。”生病的男人變得脆弱,頭一歪靠在她的肩膀上。

回去的路上,他強撐精神,回了幾條工作信息。

然而,更不幸的消息是,南城大降溫。

離開前是暮夏,下了飛機變成深秋,普通外套擋不住來勢洶洶的寒潮,而他們穿著夏季的衣服。

風一吹,不是涼是寒冷。

於是,謝嶼舟的普通感冒,變成了高燒加重感冒。

醫生過來看了一下,不是流感沒有什麽大礙,叮囑好好休息,晚上尤其是下半夜會反覆發燒,要時刻觀察。

宋時微找來降溫貼,貼在男人的額頭,又用濕毛巾擦他的身體。

男人半夢半醒,老老實實聽她的安排。

“謝總,你體質不行。”

謝嶼舟意識昏昏沈沈,只聽到兩個字‘不行’,男人伸長手臂,將她困在身上。

她的身體偏涼,更是天然的降溫劑,他抱住她不撒手。

宋時微掙紮想爬起來,卻不得行,“謝嶼舟,你不能趁著生病耍流氓。”

謝嶼舟控訴她,“你說我不行。”

生病的他,眼睛愈發黑亮,臉頰泛紅,漆黑碎發向下耷拉,顯得有點乖。

宋時微的手指重重點男人的胸口,“我說的體質,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謝嶼舟傾起上半身,咬掉她的襯衫紐扣,三下五除二脫掉兩人的衣服。

心跳連著心跳。

而她的背貼到了棉質被單。

驟然一縮,宋時微像被開水燙到,始料未及。

她嚴重懷疑,謝嶼舟生病了嗎?生病的人哪裏來的力氣。

男人的薄唇吻上她的嘴,“唔。”

“會傳染給我的。”

謝嶼舟轉而去吻她的耳垂,“那不親你的嘴,只做。”

他比平時更難溝通,勁更大,寬大的手掌、粗糲的指腹抓住她的手腕。

宋時微嗔他,“謝嶼舟,你老實點。”

謝嶼舟:“我忍了三天。”

他的體溫比平日裏溫度高了許多,從內而外的熱,宋時微覺得她好像被傳染了感冒,不然怎麽會不推開他,怎麽會和他一起胡來。

今晚更像火星撞地球,她主動親上他的嘴巴,磕到他的下巴。

謝嶼舟完全忘了自己說的‘會傳染’,他只想親她,一直親她。

宋時微亦如此。

兩個人氣喘籲籲,唇始終沒有分開。

說話時唇瓣都要貼在一起,宋時微問:“謝嶼舟,那你這七年是怎麽忍過來的?”

謝嶼舟的手臂肌肉緊繃,聽到七年,用力堵住她的嘴巴。

白天可以通過忙碌掩蓋思緒,到了晚上一切遁形,她一直出現在他的夢裏。

夢裏的她不說話,只勾引他。

但,夢醒後什麽都沒有,只有漫天的空氣。

謝嶼舟的手鉆進被子裏,捂住她的‘嘴’。

同時咬住她的唇瓣放在嘴裏舔。

像失去方向的火車,在鐵軌上高速疾馳。

他想看她顫抖,尤其是在他懷裏。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男人抱著她滾了一圈,扶正她的上半身,目光灼灼看著宋時微。

謝嶼舟嗓音喑啞,“該你了,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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