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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解釋 晚上少喊幾聲累,多堅持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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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解釋 晚上少喊幾聲累,多堅持一會兒……

宋時微一臉問號, “明明是你的合作夥伴,不要把鍋甩給我。”

她壓著聲音嗔怒他,身上套著小貓玩偶服, 減弱了清冷的氣質,多了一絲可愛。

放在她身上竟然不違和,只是毫無威懾力。

“等一下。”

宋時微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擦掉謝嶼舟手指和嘴角殘留的口紅, “好了, 你悄悄溜出去, 我換衣服。”

女生轉過身體,人偶服的尾巴掃到謝嶼舟,他突然有了一個靈感。

額頭的汗漸漸幹了,他問:“你帶衣服了嗎?我辦公室有淋浴間,可以洗個澡。”

宋時微白了他一眼,嫌事情不夠多, “你快走吧。”

幸好門口有孟新允把門, 沒人註意老板從哪裏出來,領導來巡視,膽戰心驚, 只顧忙自己的事。

宋時微迅速換好衣服, 傅景深和謝嶼舟站在店門口, 誰也沒有搭理誰。

兩個長相端莊的衣架子在店裏, 自成活招牌, 不一會兒,吸引到一堆人來買飲料。

一陣短暫的忙碌過後,宋時微走過去打招呼,“傅總好。”

並沒有和旁邊的謝嶼舟說話。

謝嶼舟意味深長問:“傅總, 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來看看宋小姐。”傅景深慢悠悠補齊下半句,“設計的玩偶。”

說話不要大喘氣啊,宋時微膽戰心驚,用餘光瞄到謝嶼舟的臉色,無波無瀾似無風的水面。

往往這種更危險,底下潛藏暗流。

傅景深端詳店裏的裝修,在中庭簡簡單單布置,勝在位置好,正對主大門,十字路口.交通要道。

“我也是合作方,關心一下是很正常的事。”

謝嶼舟頷首回覆,“是,傅總慢慢看。”

傅景深卻面對宋時微,突然說了一句,“很可愛。”

不知道說的是人還是貓,亦或者是一語雙關,只有當事人知道。

孟新允快要對傅景深的話免疫,他看不懂老板,明知道對方居心不良,還能平靜合作。

要不說,他做不了老板呢。

“我也覺得很可愛,沒想到傅總還有童心。”

謝嶼舟擡起冷白色手腕,銀色表盤反射出銀輝,無意和他繼續寒暄,“到飯點了,傅總一起吃點?”

傅景深爽快答應,“行啊,久聞寰宇待遇好,食堂飯菜一絕,正好今天嘗嘗。”

他喊道:“微微一起。”

宋時微擺手瘋狂拒絕,“啊,我就算了吧。”

她不想消化不良,和這兩個人吃飯,山珍海味都會食之無味。

傅景深點點頭,“也是,沒人願意和老板一起吃飯。”

宋時微嚴重懷疑,傅景深和她有恩怨,不知什麽時候得罪了他,故意在這找事。

謝嶼舟淡瞥宋時微,她在給他使眼色,“一起吧。”

周圍有其他同事,老板發話,她不得不從。

宋時微的臉色保持微笑,看不見的心情耷拉下去,“好的,謝總。”

一行四個人向食堂走去,宋時微假裝低頭玩手機,走在最後。

她是裏面最沒有話語權的人,走在一起最突兀的人。

孟新允放慢腳步,移到宋時微旁邊,輕聲詢問:“宋小姐,我女朋友生日要到了,不知道送她什麽禮物,網上攻略看花了眼,你能幫我提提意見嗎?”

他憑空捏造出一個女朋友,為的是不讓傅景深有機會找老板娘聊天。

宋時微認真問:“你女朋友是什麽類型的啊?平時喜歡東西啊?”

“我想想怎麽形容。”這下難倒了孟新允,快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先回個信息。”

在網上瘋狂百度女生的類型,找到一個理想型。

“她算可愛的吧,有兩個虎牙,平時喜歡買小東西,家裏很多娃娃玩偶之類的。”

宋時微又問:“她有特別喜歡哪個卡通形象嗎?動漫裏的或者盲盒裏的。”

孟新允再次卡殼,倏然,他看到前方的立牌,“櫻桃小丸子。”

他猶記得,小時候很多同學喜歡看,現在也有很多女生喜歡。

宋時微:“那她有什麽小丸子的周邊嗎?”

孟新允順著話說:“沒有,她說太貴,沒必要,又不實用。”

宋時微在腦海裏構造出一個可愛的有點節約的小女生形象。

和孟新允挺般配。

“那你送她幾個端盒,如果你覺得這些不夠的話,我記得日本有一個小丸子博物館,可以休年假帶她去逛逛,順便旅游。”

“我知道了,謝謝太……宋小姐。”孟新允抓緊時間結束聊天,老板沒有刀了傅景深,快把他刀死了。

一整個中午,傅景深沒有找到機會和老板娘聊天,他這算是大功一件。

說話的功夫,四個人來到食堂。

正值飯點,許多同事看到老板紛紛讓道,謝嶼舟:“你們先。”

男人對傅景深說:“傅總,別客氣,隨便吃。”

謝嶼舟沒有要加菜沒有要開小竈的意思,他客氣一下,傅景深順坡答應,哪裏給他特殊對待。

而且,傅景深時不時會說些讓人多想的話,不值得他好酒好菜招待。

但話又說回來,傅景深不會背後捅刀子,和這樣的人相處也有好處,不用擔心發生什麽事,什麽都放到明面上,坦坦蕩蕩。

喬言心看到宋時微,剛想和她打招呼,看到一旁的老板,立刻噤聲。

上次沒吃飽的情況歷歷在目,她不想再體會。

【微微,你怎麽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

宋時微:【說來話長,哀嚎。】

喬言心:【為你默哀三秒,3、2、1時間到,面對兩大帥哥,很下飯吧。】

宋時微:【是挺下飯的,給你吧。】

喬言心:【我不要,我坐這很好。】

四個人在最拐角的位置坐下,宋時微和謝嶼舟並排,她的對面坐著傅景深。

同事不敢離老板太近,離得比較遠,一同吃飯的人知道謝嶼舟和宋時微的關系,他不用再躲躲藏藏,倒行了方便。

男人不再遮掩,“菜不合胃口?”註意到宋時微一直在搗來搗去,沒有動筷子。

宋時微:“沒有,你吃你的菜吧。”

謝嶼舟淡瞥一眼孟新允,他立刻接到老板的信號,起身去到後廚。

片刻後,食堂的廚師端上幾道炒菜,“謝總,您的菜。”

“好的,你們下去吧。”

謝嶼舟將菜輕輕推到宋時微面前,“給老板娘的單獨小竈。”

安靜了許久的傅景深,總算找到話題,“謝總還真是貼心。”

謝嶼舟慢條斯理道:“畢竟好不容易娶到的老婆,自然要用心對待,傅總沒結婚,應該能夠體會到結婚是多麽難的一件事,光棍好幾千萬呢。”

傅景深感嘆,“所以謝總和宋小姐的感情很讓人羨慕,七年不變。”

不論真心還是假意,表面的誇獎也是誇獎,謝嶼舟欣然接受,“祝願傅總早日找到真心的人。”

宋時微:老老實實吃飯中,填飽肚子最重要。

她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飯,“傅總、謝總、孟助,我吃飽了,我回去趕方案,你們慢慢吃。”

謝嶼舟懶得戳穿她的借口,“回去慢點。”

須臾之間,男人擱下筷子,“傅總,我也吃完了,失陪。”

孟新允接過話茬,“傅總,我一會送您出去。”

餐桌上只留下兩個人,氣氛尷尷尬尬。

傅景深直言:“你老板防備心太重,不是好事。”

孟新允提醒道:“傅總,老板和宋小姐是法律認證的已婚關系,咱不能做不道德的事。”

傅景深拍拍他的肩膀,“孟助,你想多了。”

孟新允暗自腹誹,明明是你動機不純心裏有鬼,每次出現必定想挖墻角。

“我知道怎麽出去,你慢慢吃。”傅景深抽出紙巾擦擦手,食堂菜的味道還不錯,值得學習。

短暫的幾分鐘,餐桌上還有一個人。

孟新允看著一桌子菜發瘋,他哪裏吃的完,打包做夜宵,又省一筆錢,他要攢錢娶媳婦呢。

這邊,宋時微坐在工位上打開各個網絡平臺,時刻監督輿情和熱度,甜花上線後的關註度不高,官方號少有的幾條視頻,沒有多少評論。

除了來逛商場的人,線上幾乎沒人知道。

主要公司沒有大範圍花重錢營銷和炒作,沒有給平臺投錢,自然不會徒增流量。

但對她來說,甜花能和大家見面,從想象變成現實,她已經很開心了,而這一切,歸根於謝嶼舟。

【謝嶼舟,謝謝你。】

謝嶼舟:【口頭的感謝沒有誠意,不如晚上少喊幾聲累,多堅持一會兒。】

宋時微:已讀不回,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人!

下班時間到,宋時微磨磨蹭蹭最後一個才走,男人早她一步上車,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宋時微交代陳叔開車,她則靠在車窗刷短視頻,更多是為了工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靈感。

她的食指向上滑動,在一個視頻處她停下來,有人上傳謝嶼舟和傅景深在商場的視頻。

拍攝者站在遠處拍攝,畫面不夠高清,鏡頭有些晃動,沒有美顏,架不住兩個男人顏值高,硬是抗住了死亡鏡頭。

宋時微來回瀏覽,他們兩個的氣質並不相同,謝嶼舟偏沈穩深沈,傅景深多了一點隨性,但又不像池硯舟那般。

她慣例查看評論區,有人問在哪裏,兩個男人是不是天天在,更有甚者直接暴言,買茶能不能摸腹肌。

其他可以忍,這條評論真的忍不住,宋時微的眉眼向下彎。

突然,身側低沈的男聲響起,“他怎麽知道我們七年的時間?”

宋時微:“隨口瞎說的吧,不是我透露的。”

“我知道。”

謝嶼舟當然相信她的話,她不是一個會和別人透露感情的人,她和他之間的那些事,恐怕林以棠都不清楚。

眼下看來,傅景深這個人不得不防,調查清楚他和宋時微的過往,好奇很容易演變成其他情緒。

畢竟,宋時微一直挺招人喜歡,當初要不是他截斷,情書能堆成山。

宋時微為自己辯解撇清關系,“傅景深他可能單純看你不爽。”總之和她沒有一絲關聯。

謝嶼舟打斷她的話,黑眸直直凝視她,“嗯?謝太太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懲罰。”

“現在不是加一根手指能夠解決的事。”

男人的手掌放在她的腰上,緩慢緩慢下移,即將掀開襯衫。

宋時微小聲怒斥他,“我沒為他說話,你不要無理取鬧,想方設法給我扣帽子,好滿足自己的目的。”

謝嶼舟微勾嘴唇,“被拆穿了,離他遠點,他的目的不一定單純。”

宋時微陷入沈思,果然,如陳敘白所言,他對她身邊所有的男人敵意都很大,從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陳敘白,現在是傅景深,以後是誰呢。

她能相信謝嶼舟嗎?

不想產生無謂的誤會,宋時微偏頭問:“謝嶼舟,你為什麽對我身邊出現的男生敵意都那麽大?”謝嶼舟:“陳敘白又和你說了什麽,他不是什麽好人,傅景深他居心叵測,算盤珠子打得這麽響,我又不傻,除此之外,我幹涉哪個了?嗯?”

“哦。”宋時微說,回程路上,全程再無對話。

她細細想來,的確如此。

當下更讓宋時微發愁的事是,銷量橫盤,甜花只能起到輔助作用,而不是重點。

轉折往往發生在不經意間,俗話說得好,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屬於甜花的運來了。

事情源於甜花堅持不懈和周圍的顧客互動,會跳舞會表演,真的像小貓成了精,甚是可愛。

宋時微每天會給甜花換衣服,今天穿漢服,明天穿公主裙,簡直當女兒在養。

有個熱心網友,把甜花的精彩瞬間做成視頻發到了網上,不知怎地,突然就火了,火得猝不及防。

評論區裏很多人喊甜花叫女兒。

【寶貝女鵝,跟麻麻回家吧。】

【我女好可愛好可愛啊,吸吸。】

【我的寶藏小貓咪要被發現了嗎?女鵝有名字的,叫‘甜花’。】

【沒人關註的時候,甜花也會跳舞,每天換好看的裙子,能量好足好足。】

【不就一個玩偶嗎,至於這麽多評論嗎?】

【因為可愛啊。】

是啊,因為可愛啊,看著就很開心。

世界破破爛爛,更需要治愈人心的可愛愛愛啊。

公司及時跟上熱度,抓住這波熱度,做出許多衍生品,宋時微作為核心人員,受到了表揚,成就感爆棚。

晚飯後,宋時微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甜花,心情被治愈。

謝嶼舟在她身邊坐下,薄唇輕啟,“你想做智能家居嗎?”

宋時微疑惑道:“你怎麽知道?”

她確信沒有向他透露過。

謝嶼舟主要從她的職業規劃考量,策劃能接觸到的東西太少,她現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誤打誤撞,公司準備年後成立智能家居部,在籌備人員。”

原來是這樣,宋時微問:“我這算走後門嗎?”

謝嶼舟眉峰微微上揚,“不算,因為沒人願意去,現在穩定才是硬道理,而且新的部門做不出成績會被裁撤,之前的部門也回不去了。”

宋時微沒有思考,毫不猶豫說:“我願意去。”

她不甘於只做一個策劃,而且她喜歡設計家的感覺,想為別人設計家。

謝嶼舟說:“我想你做主導,不是小策劃。”

是挑戰更是機遇,宋時微答應下來,“好。”

— —

周末,謝嶼舟去隔壁市考察項目的交付情況,宋時微得到機會,打車前往南城郊區的一家療養院。

她在網上查到,這裏有一家心理咨詢室。

沒人知道,其實她患有焦慮癥,失眠是其中的一個重要體現。

中藥治失眠治標不治本,她不想這個病影響未來的工作和生活,選擇就醫。

醫生給她做了初步測試,比之前好轉很多,積極配合治療的話,很快便可恢覆。

當宋時微從診療室出來,在療養院看到了傅景深,被一個女人推搡著跌倒,而他沒有回手。

她小跑過去,扶住他,“傅總,你還好嗎?”

傅景深驚訝一瞬,恢覆正常,“我沒事,你怎麽在這?”

宋時微胡謅道:“做義工。”

他的胳膊在向下滴血,“我去找人幫忙消毒。”

傅景深阻止她,“不用,我知道哪裏有消毒液,你幫我遞棉簽就行。”

消完毒包紮好傷口,兩個人並排朝停車場走去,誰都沒有言語。

初秋的季節,天黑得早,墨藍色天際上星星鉆了出來。

風吹過來,傅景深開口說:“其實趕我出來的是我媽媽。”

可能是周圍的蟋蟀聲,或者是風,他突然想找人說說話。

“這樣啊。”

宋時微對旁人的事情不感興趣,尤其是觸及內心的傷疤,她更不會追問。

最重要的是,她和他不熟。

傅景深透露了他媽媽的事情,這麽久以來,他第一次和人傾訴,人很奇怪,對熟人說不出來的話,相對陌生的人卻可以。

“微微,你不是來做義工的吧。”

她是從心理診療室的方向出來,加之,這裏是高端療養院,不缺義工。

宋時微坦言,“希望傅總幫我保密,謝嶼舟那裏我會自己告訴他。”

傅景深:“我和他沒那麽熟。”

宋時微撓撓鬢角,“感覺你們經常拌嘴,你總是說讓人誤解的話想看他出糗,一般只有熟人才會這樣。”

傅景深歪頭看她,“如果不是誤解呢。”

這下輪到宋時微呆住,這人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傅景深說:“開個玩笑,你長得很像我喜歡的那個女生。”

“原來如此。”宋時微半信半疑,她更在乎什麽時候打到車。

“這裏不好打車,我送你一程。”傅景深瞥到她的屏幕,“天馬上要黑了,根本沒車過來,謝嶼舟那裏我會解釋,除非你想露宿深山老林。”

“行吧。”為了避嫌,宋時微拉開後門把手,坐了進去。

“聽著不情不願。”

傅景深看破不說破,繼續和她閑聊,“她結婚了,所以。”

宋時微反應片刻,才明白他口中說的她是誰,“還有傅總追不到的人啊。”

傅景深啟動汽車,“當然有。”

一路上兩個人間歇聊幾句,主要是工作和林以棠、顧裴司,除此之外,沒其他話題。

車子到達臻悅府大門,宋時微下車,恰巧遇到從外回來的謝嶼舟。

她急忙跑過去攔住車,坐進車裏,解釋道:“謝嶼舟,我可以解釋的,我今天去療養院做義工遇見傅景深,打不到車,所以傅總順便送我回來。”

謝嶼舟捕捉到關鍵信息,“你還做義工?”

宋時微眼神堅定,“對,偶爾。”

“我知道了,先回家吃飯,這麽晚了你應該餓了。

”男人沒有再開口說話,微擰眉頭,黑眸裏辨不出情緒。

車身漆黑如墨,內裏的皮質裝飾冰冷。

車裏的空氣仿若凝滯,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或者是進入到臺風眼,被平靜掩蓋了臺風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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